觉醒灵丹之仙王裹尸布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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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烧过来的那一瞬,林寒想着,这就么死了也好。

十六年的冷眼、唾弃、藏于“不祥”名号下几乎凝成实质的厌恶,还有此刻祭坛下,

那一张张或狂热、或幸灾乐祸的脸,终于都要结束了。他被绑在玄铁铸就的祭坛中央,

脚下堆满浸了油脂的引魂木。祭坛高耸,

立于家族圣地——如今是攀附神族的投名状交割地——中央。风很大,

吹得他破旧的单衣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

也吹动了身上那层与他同生共长、发黑、被称为“裹尸布”的陈旧布条。它们缠绕着他,

从脖颈到脚踝,像一层挣不脱的诅咒。祭坛之下,跪着一片林氏族人。最前方,

是须发皆白、面容肃穆的族长林岳。他高举双手,声音灌注了灵力,

压过了呼啸的风:“至高无上的神族在上!今日,我青阳林氏,献上族中诞育之‘不祥’,

以其身为柴,以其魂为引,焚尽污秽,涤荡门庭!恳请神族垂怜,接纳林氏,佑我血脉,

昌盛永续!”“涤荡门庭!昌盛永续!”身后,族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滚滚而来,

透露着奴仆般的虔诚。林寒闭上了眼。因为他,母亲这么多年也被族中,当成下人欺压着,

在身边安静的躺着。林寒充斥着无尽的愤怒。

甚至身边传来同族的碎语:“总算要送走这两个晦气东西了。

”“听说神族使者已在云端观看,此次必成!”火焰被点燃的“轰”一声闷响,

灼热的气浪猛地扑了上来。皮肤传来尖锐的刺痛。裹尸布似乎被火焰惊扰,

那些发黑的布条忽然飘动,贴着皮肤簌簌颤抖,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蠕动感。

这伴随他十六年、被视为最大耻辱和厄运的破布,此刻竟像活物一般。

林寒心神中死寂的荒芜里,忽地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涟漪。火焰彻底吞没了祭坛。

赤红夹着青白色的烈焰冲天而起,将林寒的身影完全吞噬。气浪扭曲了空气,

火中发出噼啪的爆响,掩盖了可能存在的任何声音。林氏族人深深伏下头去,

不敢直视那象征“净化”的炽烈光芒。族长林岳昂首挺胸,老泪纵横,双臂却举得更高,

仿佛在拥抱这“神圣”的焚烧。时间在灼烧中缓慢流逝。一息,十息,三十息……按照常理,

祭品早该化作焦炭,魂飞魄散。然而,那冲天的火柱,却诡异地开始收缩、变色。赤红褪去,

青白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河流转、又带着亘古死寂的……暗金色。火焰,

变成了暗金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不再暴烈,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与冰冷。

祭坛上,一道人影轮廓,在暗金火焰中逐渐清晰。林岳举高的手臂僵住了,满脸错愕。

山呼海啸的应和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圣地死寂一片,

只有暗金火焰无声流淌的细微嗡鸣,和风吹过旗幡的扑啦声。火焰彻底内敛。林寒浮在半空。

缚身的玄铁锁链早已气化无踪。

那身伴随他十六年、发黑、散发着淡淡腐朽气息的“裹尸布”,已然彻底变了模样。

它依旧包裹着他,却不再是破旧的布条,

而是化成了一袭古朴、威严、流转着暗金色泽的贴身甲胄!甲胄线条流畅而古老,

仿佛历经无尽岁月洗礼,表面隐约有星辰生灭、混沌开辟的虚影一闪而逝。

无数微小的、暗金色的古老符文在甲胄表面明灭游走,每一次闪烁,

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细微的涟漪。他浮在半空,身姿挺拔。原本枯黄的头发,

此刻泛着一种润泽的黑亮,披散在肩头,肌肤下隐隐有玉质光泽流动。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

睁开时,瞳孔深处似有暗金火焰沉淀,又似有万古星河旋转,淡漠,深邃,

俯视众生如蝼蚁一般。“咔…咔啦……”轻微的脆响从他脚边传来。

只见他周身那暗金神甲覆盖不到的、原本的皮肤表层,此刻正片片龟裂、剥落。

那不是被烧焦的炭黑死皮,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玉石质感的薄壳。随着薄壳脱落,

其下新生的肌肤莹润无瑕,仿佛蕴含着无穷生机与力量。一片较大的“焦壳”脱落,

滚落祭坛边缘。“嗒。”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祭坛上,犹如惊雷。

那“焦壳”裂开一道缝隙。一点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璀璨、其纯粹、其浩瀚的光芒,

从缝隙中透出。紧接着,一股磅礴无尽、仿佛能压塌诸天、令万道哀鸣的恐怖气息,

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苏醒,轰然爆发!“嗡——!!!”空间剧烈震荡,

肉眼可见的波纹以祭坛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跪在最前方的林氏族人,

修为稍弱者直接被这股气息压得口喷鲜血,昏死过去。即便是林岳这样的顶尖高手,

无力抵抗,灵力运转停滞,灵魂都在恐惧!光芒收敛。那枚裂开的“焦壳”中央,

静静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无瑕的晶体。它并非固定一色,

而是在深邃的暗金与混沌的灰蒙之间缓缓流转,

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缩小的、正在生灭循环的浩瀚宇宙。

无尽的道韵法则化作肉眼可见的纤细光丝,缠绕其上,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

与林寒身上暗金神甲的符文闪烁遥相呼应。仙王灵丹!

一个早已失落在时光长河尽头、只存在于最古老禁忌典籍传说中的名词,

带着碾压一切的重量,砸进了在场每一个还有意识的人脑海。

“不…不可能……仙王……裹尸布……灵丹……”林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语无伦次。他死死盯着祭坛上那尊暗金神甲覆体、宛若神祇临世的身影,

又猛地看向那枚悬浮的、散发着让他灵魂都要碎裂气息的灵丹,

最后目光落回林寒那双淡漠的、暗金流转的眼眸。

十六年的忽视、冷遇、安排的“意外”、最终的献祭……一幕幕在眼前飞闪,

与此刻景象重叠。无边的恐惧几乎要将他的心智彻底碾碎。“噗通!”林岳,

这位执掌林氏家族数十年、威严深重的族长,重重的跪倒在地。

“饶…饶命......大人……不知……不知您竟是转生仙王啊!!!”他嘶声嚎叫,

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肃穆与威严,只剩下最本能的、对至高存在的恐惧与求饶。

他这一跪一嚎,如同推倒了第一块骨牌。“噗通!噗通!噗通!”祭坛之下,

还能动弹的林氏族人,全都跟着瘫软在地,疯狂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杂乱而密集,

伴随着抑制不住的恐惧呜咽和求饶声。“仙王饶命!”“我们有眼无珠!冒犯天威!

”圣地一片狼藉,只剩下磕头声、求饶声、压抑的哭泣声。林寒垂眸,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蝼蚁般匍匐的族人。十六年冷暖,如同冰水流过心间,激不起半分涟漪。

仅剩的家族同脉,早在无数次冷眼与恶意中被消磨殆尽。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火焰燃起前,

是母亲那无助的眼神和逝去的生命。他缓缓抬起右手。手臂上的暗金神甲符文骤然炽亮,

那枚悬浮的仙王灵丹仿佛受到召唤,滴溜溜旋转着,落入他摊开的掌心。灵丹触手温润,

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伟力,与他体内的某种本源力量水**融,发出愉悦的共鸣。他五指,

轻轻收拢。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道无形的、仿佛源自宇宙本源法则的波动,以他掌心为起点,

轻柔地、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下方,林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脸上极致的恐惧凝固,

身体连同衣物、佩饰,在刹那间崩解,化作最精纯的、闪烁着各色微光的灵气流。

紧接着是他身后的长老、执事、核心子弟、旁系族人……,便也无声无息地化为碎片,

随风飘散,仿佛没有存在过。一个延续数百年的家族,青阳林氏,都在这一握之下,

直接消散了。上千道灵气流,色彩斑斓,蕴含着不同的修为属性、生命本源,盘旋着,

哀鸣着,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法则束缚,向着林寒的掌心汇聚。祭坛空荡荡。

只剩下残留的旗帜无力飘动,和未曾熄灭的引魂木冒着青烟,

和……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空”。祭坛上,暗金色的虚影在林寒周身神甲上一闪而逝,

旋即彻底内敛。那枚仙王灵丹不知何时已融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他身上的暗金神甲光泽也黯淡下去,重新化为了那看似陈旧、却隐有暗纹流转的“裹尸布”,

缠绕着他新生的身躯。他抬眼,望向高远的天穹。云层之上,似乎有几道强大而隐晦的神念,

在方才那恐怖气息爆发时便仓皇退去,此刻正惊疑不定地在极远处徘徊窥探。神族?

林寒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他不再看这空旷死寂的“圣地”一眼,迈步,走下祭坛。脚步落在玉石阶上,

发出轻而稳的声响,逐渐远去。风卷起地上的灰烬,打着旋儿,余温未散。

圣地外的阳光温暖和煦,草木清香随风送来,林寒踏在青石小径上,步履平稳。

身上那重新化为陈旧布条模样的“裹尸布”松松缠绕,掩盖了新生的力量与光华,

也敛去了方才那令天地失色的威严。他面容平静,那双曾映照星河、沉淀暗火的眼眸,

此刻也归于深海般的幽邃,只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十六岁少年不该有的漠然。体内,

仙王灵丹缓缓旋转,与“裹尸布”所化的本源神甲共鸣,一丝丝不可思议的古老力量,

正悄无声息地冲刷、重塑着他这具新生的凡躯,向着他记忆深处那模糊而宏伟的轮廓靠拢。

只是这进程缓慢,如同星辰流转,需要时间……。他脚步不停,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

并非刻意探查,只是一种觉醒后本能的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云层之上,

那几道属于神族使者的隐晦神念,在他离开圣地后便远远尾随,带着惊疑、贪婪,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目睹了方才的一切,却不敢靠近,只敢在极远处窥探。

蝼蚁的觊觎。林寒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懒得分出一丝念头去理会。若他们识趣,

自行退去便罢;若不知死活……他不介意......就在他心神微动,

考虑是否要顺手清理掉这几只苍蝇时,异变陡生!不是来自天空的窥视者。而是来自脚下。

一种极其隐晦、极其深沉、与仙王灵丹那浩瀚堂皇截然不同的“空洞感”,

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他刚刚铺开不久的神识,如同最冰冷的针,刺入他的感知。

林寒脚步倏然顿住。几乎在同一刹那,他身侧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漾起一圈圈无声的、灰黑色的涟漪。那涟漪扩散的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反应的极限,

所过之处,空间被吞噬,声音被抹去。一道身影,从那灰黑色的“空无”涟漪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