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婆带球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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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夜晚,滨城最奢华的半岛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炫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槟气息与低声笑语。这是每年一度的滨城慈善之夜,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杯觥交错间,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精心计算的体面。

林语苏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巴黎之花香槟,站在一株高大的绿植旁,月白色的单肩礼服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身形,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淡笑,目光却像淬了冰的琉璃,穿过衣冠楚楚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入口处。

那里刚刚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逸凡到了。

黑色手工西装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臂弯里挽着的女伴,一袭火红深V长裙,容貌艳丽,正贴着他低声说笑,姿态亲昵。是新面孔,跟上个月那个小明星又不一样了。

周围隐约有压低的议论声传来。

“江少又换人了?这次这个挺艳。”

“林家那位今晚也在呢,啧,这戏好看。”

“听说林氏最近资金链吃紧,江家可是步步紧逼……”

“何止紧逼,我看是要吞了……”

林语苏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杯壁传来一丝寒意。她看着江逸凡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众人的寒暄,看着那红衣女伴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看着他冷漠的视线偶尔扫过全场,却从未在她这个方向有片刻停留,仿佛她只是背景板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心脏某处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尖锐的疼。但很快,那疼就被更汹涌、更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仰头,将杯中血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清醒。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信息:“林总,最后一份文件已送达江董书房,江董那边……似乎很生气。”

林语苏眼神一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冷峭如刀锋。很好。

她放下酒杯,转身,不再看那个方向一眼。月白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冷淡的弧线,她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走向与宴会厅相连的酒店行政楼层电梯。

顶层的总统套房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寂然无声。她在1609号房门前停下。这是江逸凡在这家酒店的常包套房。她低头,从手包夹层里取出一张薄薄的黑色门卡,指尖冰凉,动作却稳得不带一丝颤抖。

“嘀”一声轻响,厚重的橡木门锁应声而开。走廊暖黄的光线斜斜切入一片黑暗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江逸凡惯用的那款冷冽雪松尾调的古龙水气息,混合着未散的、极淡的酒气。

林语苏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一切光亮与喧嚣隔绝在外。

黑暗放大了感官。她能听到自己略快的心跳,也能听到套房里间隐约传来的水声——他在洗澡。很好。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滨城璀璨夜景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走到小吧台边。指尖拂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触碰到一瓶已经开启的威士忌,还有一只用了小半的玻璃杯。她迅速从手包深处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微小密封袋,将里面细若尘埃的几粒无色晶体,尽数抖入那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中。

晶体遇酒即溶,无声无息。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到客厅最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静静等待。像个蛰伏的、耐心的猎人。

水声停了。片刻后,里间的门被拉开,暖黄的光晕流淌出来。江逸凡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半湿,几缕黑发搭在光洁的额前,减弱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却添了种慵懒的性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吧台边,顺手拿起那杯威士忌。

林语苏屏住呼吸,在阴影里看着他仰头,喉结滚动,将那杯加了料的酒,一口饮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寂静无声。

江逸凡起初只是按了按太阳穴,随即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扶着吧台边缘,眉头紧蹙,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猛地扫向黑暗的客厅。

“谁?”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沌。

林语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月白色的礼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泠泠的微光。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直视着他开始泛起血丝、焦距有些涣散的眼睛。

江逸凡的呼吸陡然加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他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有震惊,有暴怒,有不敢置信,还有药物催生下迅速燃起的、无法控制的烈火。

“林、语、苏?”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她的名字。

林语苏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是一个带着决绝意味的拥抱,也是一个进攻的信号。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猛地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后背撞得生疼。江逸凡滚烫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混合着酒气和雪松气息的吻,带着惩罚和掠夺的狠意,重重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没有温柔,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撞击和征服。疼痛与陌生的欢愉交织,将她淹没。指甲深深掐入他紧绷的肩背肌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黑暗中,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晃动,看着身上男人失控的、染满情欲和怒意的脸庞,心底一片冰凉的荒芜,又有一簇扭曲的火焰在燃烧。

就这样吧。江逸凡。

……

意识浮浮沉沉,最终被窗外刺目的阳光唤醒。

江逸凡猛地睁开眼,宿醉般的剧烈头痛瞬间袭来,伴随着身体某种过度使用后的沉重与酸软。记忆碎片尖锐地回闪——昏暗的光线,冰冷的吧台,月白色的裙摆,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决绝的眼眸……

林语苏!

他倏地坐起身,丝被滑落。偌大的总统套房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连一丝褶皱和温度都没有留下,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但他身上未散的痕迹,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淡香,还有床头柜上,那张被一支用过的口红压着的、酒店便签纸,都残忍地宣告着真实。

便签纸上只有一行打印体小字,娟秀而冷漠:

“不用谢。”

“砰!”

江逸凡一拳狠狠砸在昂贵的实木床头板上,指骨剧痛,木屑微溅。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林语苏,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