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孕:我的绝嗣反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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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五月,我开始听见宝宝的心声。【妈咪,渣男爹地又和那个坏阿姨见面了!

】我崩溃地质问老公,他百口莫辩。【妈咪,坏闺蜜在你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我惊恐地打翻药碗,闺蜜哭着说我不可理喻。【妈咪,奶奶要把你卖掉,给叔叔还赌债!

】我彻底疯了,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医院。直到我看着他们瓜分我的财产,

庆祝我“被疯掉”时,我笑了。装疯好累,不装了。你们以为听见的是宝宝的心声?不,

那是你们的催命符。***1怀孕第五个月,我开始能听见腹中宝宝的心声。第一句,

是在老公陈浩深夜回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时。【妈咪,

渣男爹地又和那个坏阿姨见面了!】稚嫩又愤怒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死死盯着陈浩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一抹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陈浩,你今天去哪了?”我的声音发紧。他解开领带,一脸疲惫。“还能去哪,公司加班,

陪客户吃饭。”他习以为常地敷衍,甚至懒得看我一眼。“哪个客户,需要你陪到半夜,

还陪到领口上去了?”我指着那抹刺眼的红色,浑身发抖。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扯下衬衫,扔进洗衣篮,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证据。“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

就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他在撒谎!就是那个周敏阿姨!她还亲了爹地的脸!

】宝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周敏。我的好闺蜜。我最好的朋友。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是周敏,对不对?”我一字一句地问,

每一个字都像刀片,先割伤了自己。陈浩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你胡说什么!

小敏怎么会做这种事?你怀孕了就疑神有词的,别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他倒打一耙,

语气里的不耐烦和维护,比直接承认更伤人。我冲上去,想抢过他的手机,

他却猛地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肚子传来一阵坠痛。“你疯了!”陈浩吼道,

“你还怀着孩子!”他冲过来扶我,脸上是惊慌,却不是心疼。我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那晚,我们分房睡。我抱着肚子,一夜无眠,脑子里全是宝宝那句“渣男爹地”。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孕期的幻听,是我想多了。陈浩和小敏,一个是我最爱的丈夫,

一个是我最亲的闺蜜,他们怎么可能背叛我。2第二天,周敏提着亲自熬的安胎药来看我。

她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晚晚,我听陈浩说了,你千万别误会我们。

他昨晚就是送我回家,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她一脸真诚,语气里满是委屈。

“他都跟你说了?”我的心一点点下沉。“是啊,我怕你多想,就逼他说的。晚晚,

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怎么能怀疑我呢?你这样我很伤心。”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陈浩也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老婆,你看你,把小敏都弄哭了。

她好心好意给你送药,你快跟她道个歉。”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周敏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递到我面前,柔声说:“晚晚,

这是我托人找了老中医开的方子,对宝宝特别好。你快趁热喝了,别胡思乱想了。

”药气氤氲,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味。我正要伸手去接。【妈咪,不要喝!

坏闺蜜在你的安胎药里下了毒!】宝宝尖锐的警告声像警报一样在我脑中拉响。我的手一抖,

那碗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周敏一身。“啊!”她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苏晚!你干什么!”陈浩怒吼,急忙拿纸巾去擦周敏的裙子。“你太过分了!

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周敏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浑身冰冷。毒?她竟然要害我的孩子?“这药有问题。”我盯着她,

声音干涩。“有什么问题?苏晚,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周-敏哭喊,

“我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朋友没法做了!”她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小敏!

”陈浩追了出去,临走前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苏晚,你真是不可理喻!”门被重重甩上。

世界安静了。我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沾着药汁的碗片,指尖被划破,血珠渗了出来,

和黑色的药渍混在一起。我真的疯了吗?还是这个世界,早就已经疯了。

3事情很快传到了婆婆耳朵里。她带着小叔子陈阳冲进我家时,我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苏晚!你这个丧门星!我们陈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

”婆婆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欺负小敏?人家小敏一个黄花大闺女,

每天帮你照顾陈浩,给你熬药,你还冤枉她!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抬起头,麻木地看着她。

照顾陈浩?一个闺蜜,需要怎么照顾我的丈夫?“妈,你别说了。”陈浩跟在后面,

一脸疲惫。“我为什么不能说!你看她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我看她就是怀孕把脑子怀坏了!

”婆婆的嗓门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一旁游手好闲的小叔子陈阳,

眼睛却在我的首饰盒和名牌包上滴溜溜地转。【妈咪,奶奶要把你卖掉,给叔叔还赌债!

】宝宝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再次在我脑中响起。卖掉我?我像被雷劈中一样,

猛地看向婆婆和小叔子。婆婆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陈阳欠了点钱,你这个当嫂子的,名下那么多房产和存款,拿点出来帮你小叔子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我名下的婚前财产,一栋市中心的公寓,

还有父母留给我的不菲存款。他们早就觊觎已久。“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赌徒。

”我冷冷地开口。“你!”婆婆气得跳脚,“反了你了!陈浩,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还没进我们家门几天呢,就这么防着我们!”“她不是防着我们,她是疯了!

”陈阳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哥,我看嫂子这状态不对啊,整天神神叨叨的,

又是说你出轨,又是说小敏姐下毒,现在还说我们要卖了她。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啊!

”陈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厌烦和失望。“苏晚,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们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看医生?他们想把我当成精神病。

“我没病!”我尖叫起来,“有病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想吃我肉、喝我血的豺狼!

”我彻底失控了,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他们扔过去。

花瓶、遥控器、水果……家里顿时一片狼藉。婆婆尖叫着躲到陈浩身后,

陈阳则趁乱将我桌上的一个名牌手镯揣进了口袋。“疯了!真的疯了!”“快!

快叫精神病院的车来!”陈浩没有再犹豫。他冲上来,和陈阳一起,

一左一右地将我死死按在沙发上。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陈浩的手臂上划出血痕。他吃痛,

却加大了力气。“苏晚,你冷静点!我是为你好!”为我好?为我好就是和闺蜜搞在一起?

为我好就是纵容家人算计我的财产?为我好就是要把我和我的孩子,亲手送进地狱?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看着婆婆得意的笑,看着小叔子贪婪的眼神。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流了下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来带我走的。也好。

我彻底疯了,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医院。直到我看着他们瓜分我的财产,

庆祝我“被疯掉”时,我笑了。装疯好累,不装了。你们以为听见的是宝宝的心声?不,

那是你们的催命符。4.精神病院的墙是白色的,白得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我被绑在病床上,

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束缚带磨得生疼。护士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针剂。“苏晚,

该打针了。”我剧烈地挣扎起来。“不!我没病!放开我!”“每个进来的都这么说。

”护士习以为常,另外两个人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

不明的液体被推入我的血管。很快,我的四肢变得沉重,眼皮像灌了铅,意识开始模糊。

我被诊断为“重度孕期妄想症”。每天,我都要被强制灌下各种颜色的药片,

打让人昏睡的镇定剂。我的反抗,在他们看来,只是加重病情的又一佐证。

陈浩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门口,隔着探视窗,眼神复杂。“晚晚,你好好配合治疗,

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回家。”他嘴上说着温情的话,眼里却没有半分心疼。我看着他,

忽然平静地笑了。“家?哪里是我的家?”他皱起眉:“你又在胡说什么。”“陈浩,

”我一字一顿地问,“周敏搬进我们家了吗?”他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神躲闪。

“她……她只是不放心你,想过来帮忙照顾一下家里。”“是照顾家,还是照顾你?

”我轻声问。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苏晚!你真是病得不轻!

不可理喻!”他丢下这句话,仓皇而逃,再也没有出现过。没过几天,周敏来了。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一条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挽着我曾经最爱的那个**款包包,

像个女主人一样,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她带来一个保温桶,笑意盈盈。“晚晚,

我给你炖了汤,你趁热喝。”她打开盖子,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是那天的安胎药。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扭过头去。“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她故作关切地问,

“医生说你现在需要营养,不能挑食的。”她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眼神里带着一丝恶毒的挑衅。“晚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和陈浩真的没什么。

不过……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人照顾,男人嘛,总是脆弱的。”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下下凌迟着我。“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你的家,

你的丈夫,我都会替你守着的。”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好想扑上去,撕烂她这张虚伪的脸。但我不能。我被绑在床上,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护士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对周敏说:“周**,她不肯吃东西,我们只能强制灌食了。

”周敏叹了口气,把汤碗递给护士。“那就麻烦你们了。唉,真可怜。”她怜悯地看着我,

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冰冷的流食管被粗暴地从我的鼻腔插入,胃里火烧火燎。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每天都在昏睡和痛苦中挣扎。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逼疯,

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那个稚嫩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只是这一次,语调完全变了。

【妈咪,上钩了。】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愤怒,

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我浑身一震。在药物的作用下混沌不堪的大脑,

瞬间清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原来,

根本没有什么胎儿心声。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5.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作为曾经的心理学高材生,我比任何人都擅长洞察人心,

也更敏感地察觉到身边人那些密不透风的“微恶意”。陈浩回家越来越晚,手机从不离身,

对我日渐冷漠和不耐。周敏看似为我着想,言语间却总在挑拨我和陈浩的关系,

眼神里藏着无法掩饰的嫉妒。我的婆婆和小叔子,每次来我家,

眼睛都像X光一样扫视着我的财产,嘴里全是酸溜溜的试探。他们就像一群耐心的秃鹫,

盘旋在我上空,等着我最虚弱的时候,一拥而上,将我分食干净。怀孕,

就是那个最虚弱的时候。与其被他们用温水煮青蛙,在无尽的内耗和痛苦中慢慢死去,

不如我自己,一把火烧了这锅水。用“装疯”这步险棋,

引出他们所有人最恶毒、最真实的一面,然后,一网打尽。这个计划很冒险,

尤其是我还怀着孩子。但我别无选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我吃的每一份苦,都是未来射向他们的一支淬毒的箭。

我开始利用“疯子”这个完美的保护色,暗中布局。第一件事,是那个记者。我所在的病区,

有一个特殊的病人。他是本市小有名气的调查记者,叫李默。

据说是因为深度报道某个商业帝国的黑幕,被对方用手段送了进来,

对外宣称他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他和我一样,是“被疯掉”的人。每天放风的时候,

我都会故意在他身边徘徊,“疯言疯语”地自言自语。

融资……维京群岛的壳公司……账户尾号是7749……”我把从陈浩书房电脑里偷看来的,

他公司财务造假的关键词,拆碎了,揉进我的胡言乱语里。一开始,李默和其他人一样,

对我避之不及。但他是记者,天生对信息敏感。几次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靠近我,假装晒太阳,耳朵却竖得很高。我知道,我的第一支箭,

已经搭在了弦上。第二件事,是那碗毒药。周敏送来的那碗药,我打翻后,

大部分都溅在了地毯上。但在被送走前的混乱中,我用指甲,从湿漉漉的地毯上,

刮下了一点混着药渣的绒毛,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直到我唯一的表妹,苏琳,来探视我。

苏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来的时候,哭得眼睛通红。“姐,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我要去告他们!”我隔着探视窗,抓住她的手,趁着护士不注意,

将那撮小小的、带着药渣的绒毛塞进了她的掌心。我看着她的眼睛,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宝宝……不喝药……糖……糖是坏的……”苏琳很聪明。

她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紧紧攥住手心,对我重重点头。“姐,你放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走后没几天,就通过加密邮件告诉我,样本已经送去权威机构检验,

结果显示,里面含有大剂量的、能够导致孕早期胎儿畸形甚至流产的违禁药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