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魔尊后,我请全家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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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仙门真少主,被假少主和未婚妻联手骗去替嫁给残暴女魔尊。他们说这是为了宗门大义,

实则想等我死后,夺我娘留下的上古秘宝双修飞升。在我“大义凛然”答应时,

眼前出现了血色弹幕:【傻子!他们要在你的嫁妆里下‘焚魂散’,让你在魔界魂飞魄散!

】【你的秘宝‘星辰鉴’,是开启你娘亲上古仙府的唯一钥匙!

】我看着面前“情深义重”的家人,笑了。想让我死无全尸?好啊,等我回来,

把你们全宗上下,骨灰都给扬了!**1**“天文,为父知道,委屈你了。

”天机阁主殿内,我名义上的父亲,宗主顾长风,终于舍得将他那高贵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一身云纹白袍,仙风道骨,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

“魔界女魔尊点名要与我天机阁联姻,这对整个仙门都是奇耻大辱。

”“逸尘是我宗门未来的希望,他不能去。”“善灵是你未来的妻子,她更不能受辱。

”他每说一句,站在他身侧的林逸尘和唐善灵,就对我露出一分“悲悯”。林逸尘,

那个鸠占鹊巢,被我父亲当成亲儿子养大的孤儿,此刻正用一种沉痛的语气开口。“师兄,

逸尘无能,无法替你分担。此去魔界凶险万分,你一定要保重。”他身边的唐善灵,

我的未婚妻,则连戏都懒得演。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顾天文,

能为宗门大义牺牲,是你的荣幸。你总算有点用了。”我被寻回宗门五年,这五年里,

听过无数类似的话。我是多余的,是尴尬的,是上不了台面的。而林逸尘,他是风光霁月,

是天之骄子,是所有人的心头肉。现在,这份替嫁的“殊荣”,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这个“工具人”头上。我沉默着,心脏一寸寸冷下去,直至冻结成冰。

顾长风似乎对我的沉默很满意,他终于说到了重点。“你母亲留下的那枚‘星辰鉴’,

也一并交出来吧。”“此物乃上古秘宝,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交给逸尘和善灵,

他们双修之时能用上,也算是你为宗门做的最后一点贡献。”最后的贡献。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交出母亲唯一的遗物,再去替死,才算“贡献”。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

心中只剩一片死灰。“好。”我低声应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给。

”我伸手探入怀中,准备掏出那枚自我记事起就贴身佩戴的古朴玉鉴。

唐善灵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迫不及待。林逸尘的嘴角,也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顾长风负手而立,脸上是理所当然的威严。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等着我交出最后的价值。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玉鉴的瞬间,眼前,

毫无征兆地炸开一片血红!一行行猩红刺目的文字,疯狂地在我眼前滚动,

像是用血写成的诅咒。【傻子!别给!千万别给!

】【星辰鉴里封印着你娘留给你的一缕帝阶神魂!他们拿到手,会立刻杀了你,炼化神魂!

】【你的嫁妆里被下了‘焚魂散’!只要沾染上魔气,就会立刻发作,让你魂飞魄散,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替嫁的队伍里混了十二个死士!他们的任务不是护送你,

是确保你活不到魔界,在半路就‘意外惨死’!】【他们要你死!要你死无全尸!

然后霸占你的一切!】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指尖死死扣住怀中的星辰鉴,

玉石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原来,他们不是要我去替嫁。他们是要我的命。

他们甚至连让我死在魔界都等不及,要我在路上就魂飞魄散。我猛地抬起头,

再次看向面前的三个人。父亲“语重心长”的脸。师弟“悲痛万分”的脸。

未婚妻“鄙夷不屑”的脸。在血色弹幕的映衬下,他们的每一寸表情,

都扭曲成了最恶毒的模样。好啊。真是我的好父亲,好师弟,好未婚妻。想让我死,

想夺我娘的遗物,想踩着我的尸骨去双修飞升?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意很轻,

却带着彻骨的寒。“父亲说的是。”“能为宗门牺牲,是我的荣幸。”**2**我的顺从,

让顾长风很满意。他脸上那副虚伪的“痛心”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你能想通,很好。

把星辰鉴交出来吧。”唐善灵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快点,顾天文,别磨磨蹭蹭的。”我按在胸口的手,缓缓收紧。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嵌进肉里。血色弹幕还在疯狂刷新。【女魔尊要联姻,

是为了寻找能承受她‘太阴神脉’的纯阳之体!你就是那个纯阳之体!

】【你对她而言是解药,不是祭品!她不会杀你!】【他们骗了你!所有人都骗了你!

你娘的死也和顾长风脱不了干系!】最后一行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我娘的死……我娘是天机阁上一代圣女,据说是在生下我后,血崩而亡。我自小流落在外,

被寻回宗门后,每次问起母亲的事,顾长风都讳莫如深,只说她红颜薄命。原来,

这其中也藏着阴谋。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杀意,从我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

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我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了最后的清醒。不能冲动。现在翻脸,我只有死路一条。我缓缓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父亲,

星辰鉴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悲壮和不舍。

“我……我想亲自把它带到魔界。”顾长风的眉头瞬间皱起,不悦地看着我。“胡闹!

此等宝物,怎能带入魔界那种污秽之地!”“是啊,师兄,”林逸尘也假惺惺地劝道,

“万一被魔族夺了去,岂不是我仙门的巨大损失?”我仿佛被他们的话**到了,

情绪激动地反驳。“正因如此,才要我亲自带去!”我挺直了脊梁,用一种大义凛然的腔调,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当着女魔尊的面,将此宝献上!这才能彰显我天机阁的气度和诚意!

”“我要让她知道,我天机阁为了两界和平,连此等至宝都愿意献出!她若还敢为难仙门,

就是与天下为敌!”我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眼中泪光闪烁,

仿佛一个即将为宗门献出一切的悲情英雄。大殿内一片寂静。

顾长风、林逸尘和唐善灵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血色弹幕适时地飘过。【演,接着演!让他们以为你是个为了宗门荣誉,连命都不要的蠢货!

】【对!他们最喜欢看你这副蠢样了!】我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冷笑。

你们不是喜欢看我为宗门“牺牲”吗?那我就演一出最盛大的给你们看。过了许久,

顾长风才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赞许。“好,好!不愧是我顾长风的儿子!

有此觉悟,为父心甚慰!”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那点虚假的父爱之下,是浓浓的鄙夷和嘲弄。

他大概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为了一个虚名,连命和最后的宝贝都愿意搭上。

林逸尘也附和道:“师兄深明大义,逸尘佩服。”只有唐善灵,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低声嘟囔了一句。“故作姿态,恶心。”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看她,

只是对着顾长风,深深一拜。“父亲,孩儿,定不辱使命。”在我低下头的瞬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吧。等我回来,就是你们全宗的忌日。

我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个,全都送下去,给我娘赔罪!

**3**前往魔界的队伍很快就组建好了。

一支由二十名天机阁精英弟子组成的“护卫队”,簇拥着一架极尽奢华的婚驾。

我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喜服,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面无表情。车厢的角落里,

堆放着十几口巨大的红木箱子,那是我丰厚得不像话的“嫁妆”。

我的神识扫过其中一口箱子,那里面装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上面散发着一种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焚魂散。只要我穿上这件衣服,

再沾染上魔界的魔气,这香味就会化为最歹毒的引子,瞬间点燃我的神魂,

让我烧成一缕青烟。好狠的手段。我的视线转向车外,队伍的最前方,是护卫队长张虎。

【那个张虎,左臂的护腕里藏着三枚淬了‘化神毒’的毒针,是林逸尘给他的,

准备在‘妖兽袭击’时,‘失手’打在你身上。】队伍的末尾,

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正低头赶着一辆装载补给的马车。【车夫王五,是顾长风安插的死士头领,

怀里有‘引兽香’,会在今晚子时,于黑风崖点燃,吸引‘三头魔狼’。

】【他们计划让你在黑风崖‘意外’被妖兽撕碎,尸骨无存。】一路上,

血色的弹幕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解说员,将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杀机,

一一为我剖析得明明白白。十二个死士,分布在队伍的各个角落,

每个人都身负不同的“任务”。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冷漠,

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其余八个不知情的弟子,

则真的以为这是一趟护送少主联姻的任务,对我毕恭毕敬。“少主,您喝水。

”一个名叫陈宇的年轻弟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个水囊。他是少数几个,

在我被寻回宗门后,没有对我冷眼相待的人。我接过水囊,对他点了点头。“多谢。

”张虎那冰冷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陈宇!做好你分内的事!少主金枝玉叶,

需要你来献殷勤吗?”陈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呐呐地退了下去。我看着张虎,忽然笑了。

“张师兄何必如此动怒。陈师弟也是一番好意。”我打开水囊,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将水囊递向张虎。“天气炎可,张师兄一路辛苦,也喝一口解解渴吧。”张虎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他看着我递过去的水囊,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他怀疑你下毒了,哈哈哈,这群狗东西,自己心思歹毒,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怎么?张师兄是信不过我吗?”周围的弟子都看了过来,

气氛有些尴尬。张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过了水囊。他不敢不接。

在任务完成前,我还是名义上的“少主”。他仰头,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小口,

立刻就把水囊还给了我,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多谢少主。”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我收回水囊,心中冷笑。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很快,夜幕降临,

队伍在黑风崖下安营扎寨。这里地势险峻,怪石嶙峋,晚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鬼哭。果然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子时将至。我看到,那个叫王五的车夫,

借着解手的名义,悄悄脱离了营地,向着上风口的一处巨石后摸去。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香料。引兽香。我坐在篝火旁,闭着眼睛,看似在假寐,

神识却牢牢锁定了他。就在他准备点燃引兽香的刹那。我动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无声无息地划破夜空,

精准地刺入王五手腕的麻穴。他闷哼一声,手一抖,那块引兽香便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喊。“有刺客!

”我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所有人都被惊醒了。张虎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长剑,

厉声喝道:“保护少主!”十二名死士瞬间将我的马车团团围住,摆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

而我,则指着王五的方向,声音颤抖。“在那边!我看到一个黑影!他好像要放什么东西!

”张虎脸色一变,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很快,他们就从巨石后,揪出了手腕发麻,

一脸惊慌的王五。以及,掉在他脚边,那块还没来得及点燃的引兽香。**4**“王五!

你竟敢……”张虎看到那块引兽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计划被打乱了。他没想到,

我竟然会发现王五的异动。王五也是一脸懵逼,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麻,

东西就掉了。“队长,我……我冤枉啊!我只是来解个手!”“解手?”我冷笑着走了过去,

捡起地上的引兽香,“解手需要带这种东西吗?”我将引兽香凑到鼻尖闻了闻,

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是引兽香!是最高品阶的‘三头魔狼’引兽香!

你好歹毒的心思!”此话一出,那八名不知情的弟子顿时哗然。“什么?他想引来三头魔狼?

”“天哪!三头魔狼是五阶妖兽,一旦被引来,我们整个队伍都得完蛋!”“王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宇更是愤怒地指着王五,满脸的不可置信。面对众人的质问,

王五百口莫辩,只能一个劲地喊冤。张虎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只回以他一个惊魂未定、后怕不已的表情。“张队长,

此人定是魔界派来的奸细,想在半路截杀我,破坏我们两界的联姻!绝不能轻饶!

”我一番话,直接给他定了性。张**虎难下。他如果保王五,就会暴露自己。如果不保,

他们的计划就出了第一个纰漏。血色弹幕在我眼前欢快地跳跃。【干得漂亮!先斩他们一臂!

】【看张虎那张便秘脸,笑死我了!】【下一步,借刀杀人!】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张虎身上。“张队长,现在怎么办?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张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拔出剑,

一剑刺穿了王五的心脏。“叛徒,该死!”王五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人会对他下杀手。鲜血溅了张虎一身,他却毫不在意。“传我命令!

全队立刻开拔!连夜离开黑风崖!”队伍在一片混乱和惊惶中,重新踏上了路程。

没有人再敢睡觉,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警惕着四周。而我,则安然地坐在马车里,

把玩着那枚从王五身上“搜”出来的引兽香。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十一份大礼,

等着他们。【前方三十里,是‘迷雾沼泽’,里面有剧毒的瘴气。

】【张虎他们有宗主给的解毒丹,但他们不会给你。他们准备等你中了瘴气,身体虚弱时,

再由张虎‘失手’用毒针杀了你。】我看着弹幕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迷雾沼泽么?很好。

当队伍走到沼泽边缘时,一股带着甜腥味的白色雾气扑面而来。“是毒瘴!快服解毒丹!

”张虎大喝一声,率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

其余十一个死士也纷纷照做。只有那八名普通弟子和我的马车,被隔绝在外。“队长!

我们的解毒丹呢?”陈宇焦急地问道。张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宗门配备的解毒丹数量有限,只够我们核心护卫队使用。你们在外面等着,

我们护送少主先进去!”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八名弟子脸色煞白,敢怒不敢言。

他们知道,没有解毒丹,进入这片沼泽,九死一生。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放弃的“少主”。

我掀开车帘,脸色平静地看着张虎。“张队长,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和他们一起,

在这里等死吗?”张虎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嘴上却说得大义凛然。“少主放心!

属下定会拼死护您周全!只是这毒瘴厉害,我们必须尽快通过,才能去前方求援!”他说着,

便准备带人强行驾着我的马车冲入沼泽。“不必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我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区区毒瘴而已,

还不需要劳烦张队长。”我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将周围的甜腥瘴气驱散得一干二净。【是‘百草清露’!你娘留给你的!能解世间百毒!

】我倒出九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将其中八粒分给了陈宇他们。“服下吧。

”陈宇等人又惊又喜,连忙接过丹药服下,感激涕零。“多谢少主!

”我将最后一粒丹药含在口中,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我走下马车,

将那个装有“焚魂散”衣物的嫁妆箱子,一脚踹进了沼泽里。“这箱子太重了,影响速度,

不要了。”接着,我又走向那辆装满补给的马车,将那枚引兽香,

悄无声息地塞进了马车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拍了拍手,对目瞪口呆的张虎笑道。

“张队长,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张虎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解毒丹。

他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丢掉那个最重要的箱子。那里面,

可是藏着让他们计划成功的关键!**5**穿过迷雾沼泽,队伍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张虎和剩下的十个死士,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杀意,又多了一丝忌惮。他们开始怀疑,

事情正在脱离他们的掌控。而陈宇那八个弟子,则对我愈发恭敬和信服。在我这里,

他们得到了在张虎那里得不到的尊重和庇护。人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始倒向我这一边。

【前方是‘断魂谷’,谷中有空间裂缝,魔界接应的护卫会从那里出来。

】【张虎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准备在魔界护卫出现时,制造混乱,将你‘误杀’,

然后嫁祸给魔族!】【你的好师弟林逸尘,真是为你安排了一场连环杀局啊!】我看着弹幕,

心中一片冰冷。断魂谷,好名字。今天,这里注定要断掉一些人的魂。

当队伍进入狭长的断魂谷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两侧是万丈悬崖,

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全员戒备!”张虎高声下令,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自己,则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我的马车,左手悄悄摸向了护腕。

那里面,藏着他的杀手锏——淬了化神毒的毒针。我安坐在车内,

神识却已经铺天盖地地散开。我能感觉到,在山谷的另一头,

几股强大而暴戾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是魔界的接应护卫。我也能感觉到,身边的张虎,

以及另外十名死士,他们体内的灵力已经提至顶峰,杀机毕露。时机,到了。

就在魔界护卫的身影出现在谷口,强大的魔气扑面而来的瞬间。“有埋伏!是魔族!

”张虎爆喝一声,率先发难!但他攻击的目标,不是谷口的魔族,而是我!他左手一扬,

三道乌光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直射我的眉心、咽喉和心脏!与此同时,

另外十名死士也同时暴起,刀光剑影,瞬间将我的马车绞得粉碎!他们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显然已经演练了无数遍。在他们看来,我必死无疑。“少主!

”陈宇等人发出惊骇欲绝的呼喊,想要救援,却被死士们布下的剑阵死死拦住。然而。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马车爆裂的瞬间,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我出现在了队伍的后方,那辆装满补给的马车旁边。我一掌拍在马车上,看似轻飘飘,

实则用上了暗劲。那枚被我塞进去的“三头魔狼”引兽香,被掌力震成了齑粉,

香味瞬间爆发,浓郁了十倍不止!“吼——!”几乎是同时,

山谷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大地开始震动,一股狂暴、嗜血的气息疯狂涌来。

一头体型如小山般巨大,长着三个狰狞狼首的妖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三头魔狼!

它被这突然爆发的、无比浓郁的引兽香彻底激怒了!它猩红的眼睛,

瞬间锁定了香味的来源——那辆补给马车,以及马车周围的所有人!“是三头魔狼!怎么会!

”张虎的脸色,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绝望。计划全乱了!刺杀失败,引兽香失控,

魔族护卫在前,狂暴妖兽在后!他们陷入了绝境!而造成这一切的我,

则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对着谷口那几个身穿黑甲、满身魔气的魔族护卫,高声喊道。

“救命!我的护卫要杀我!他们要抢夺献给魔尊的聘礼!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几个魔族护卫本来还一脸警惕,听到我的话,

再看到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天机阁弟子内讧,还有一头暴怒的五阶妖兽,顿时也有些发懵。

但他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为首的魔族队长,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我。或者说,

锁定了我身上那股精纯到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纯阳之气。“纯阳之体!”他发出一声惊呼。

“保护他!这是尊上要的人!”一声令下,几名魔族护卫化作数道黑影,瞬间冲入了战团。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救下我这个“纯阳之体”。而张虎和他的死士们,

此刻正被狂怒的三头魔狼和忠心护主的陈宇等人缠住,根本无暇他顾。一场惨烈的大混战,

就此爆发。我则在魔族护卫的“保护”下,从容地退到了谷口。

我看着在三头魔狼利爪下被撕成碎片的死士,看着被魔族护卫一刀枭首的张虎,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在张虎倒下的前一刻,我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然后,

我催动灵力,故意让自己受了些内伤,喷出一口血,脸色变得惨白。

我踉跄着倒在魔族队长面前,虚弱地指着混战中被毁掉的那些“嫁妆”箱子。

“星辰鉴……我的星辰鉴……被他们毁了……”说完,我便“力竭昏迷”了过去。

一场完美的“意外”。死士全灭,嫁祸成功,星辰鉴“被毁”。等消息传回天机阁,

不知道我那位好父亲,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6**当我再次醒来时,

人已经在一座恢弘而阴沉的宫殿里。大殿以黑色为主色调,

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图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和淡淡的硫磺味。

这里是魔界的万魔殿。我躺在一张柔软的黑丝绒软榻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衣袍。一个身穿黑甲的魔族护卫,正守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