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献了400CC血,救了个小孩。结果他那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姑姑,
就跟疯了一样。先是开着库里南来我的小吃摊给我当服务员。再是把欺负我的经理整到破产,
跪着求我原谅。现在,她堵在我家门口,红着眼问我:“江城,我到底要怎么做,
你才肯接受我的全部?”一我叫江城,一个刚被裁员的外卖员。口袋里最后两百块钱,
交完房租,只剩下可怜的三十七块五。手机屏幕上,房东催租的红色感叹号,
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准备去路边的小馆子吃碗最便宜的素面,然后思考人生。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刺破了傍晚的宁静。“哎哟!我的腿!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倒在人行道上,身旁的橙子滚了一地。
一辆红色的电瓶车歪在一旁,骑车的年轻女孩慌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姨,您怎么样?”老太太抱着小腿,疼得龇牙咧嘴,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但没一个敢上前。“这年头,
扶人可是高危行为。”“万一被讹上,一年白干。”议论声钻进我的耳朵,
我攥了攥口袋里那三十七块五毛钱,那是我的全部家当。理智告诉我,别多管闲事。
可看着老太太痛苦的表情,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孩,我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拨开人群走了过去。“阿姨,您别动,我看看。”我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检查老太太的腿。还好,只是擦破了皮,有点红肿,不像是骨折。
我从自己那洗得发白的双肩包里摸出一小瓶碘伏和棉签,这是我送外卖时备着,
以防自己摔车受伤的。“您忍着点疼。”我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碘伏,
仔细地为她清理伤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老太太“嘶”了一声,但没再喊叫,
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些惊讶。那个闯祸的女孩也反应过来,蹲下身,带着哭腔说:“对不起,
阿姨,我送您去医院吧,医药费我全出。”“不用去医院,小伤。”我处理好伤口,
又帮她把散落一地的橙子一个个捡回菜篮子,“以后骑车慢点。”女孩连连点头,
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向老太太,坚持要赔偿。老太太摆了摆手,对我笑了笑:“小伙子,
谢谢你啊。心真好。”她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百块钱要塞给我:“这个你拿着,
不能让你白帮忙。”我赶紧推了回去:“阿“姨,这真不用,举手之劳。”拉扯间,
我口袋里那皱巴巴的三十七块五毛钱掉了出来。空气瞬间安静了。
周围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异样,像是在看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傻子。
我的脸颊**辣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飞快地捡起钱,胡乱塞进口袋,
对老太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我先走了。”说完,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人群。
我没看见,身后老太太看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回到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心里又堵又空。【叮!
】【检测到“功德”行为:扶危济困,不求回报。】【贡献度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眼前还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幻觉?饿出幻觉了?我揉了揉眼睛,面板还在。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我鬼使神差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点数:1点。】【恭喜宿主获得启动资金:1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空间:“一倍时流速学习空间”(体验版,24小时)。】下一秒,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1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37.50元。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抓起手机,点开银行APP。
一,二,三,四,五……五个零!余额那一栏,明晃晃的六位数,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做好事……真的有奖励?我激动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感觉像在做梦。冷静,江城,
冷静。我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来。系统说,这是“贡献度系统”。做好事,
积攒“功德”,就能获得奖励。功德,对应的是帮助个体。那是不是还有更高级的?
比如帮助一个群体,甚至……整个世界?我不敢想下去。眼下,这十万块钱,
已经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第一时间把拖欠的房租转给了房东,然后,
点了一份我觊觎已久、高达八十八块钱的豪华海鲜焗饭外卖。当热气腾腾的焗饭送到嘴里,
那浓郁的芝士和饱满的虾仁带来的满足感,让我差点流下泪来。原来,有钱的感觉这么好。
吃饱喝足,我想起了另一个奖励:“一倍时流速学习空间”。【进入空间。】我心中默念。
眼前的景物一阵模糊,下一秒,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空间里。
面前只有一个悬浮的屏幕。【请选择您想学习的技能。
】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选项:语言、编程、格斗、厨艺、乐器……包罗万象。我愣住了。
这……这是要让我成为超人?我滚动着列表,一个选项吸引了我。
【神级厨艺(入门篇)】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这个选项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技能载入中……】瞬间,
无数关于食材处理、火候掌控、调味搭配的知识和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大脑。
从最基础的刀工,到复杂菜系的烹饪技巧,仿佛我亲手练习了成千上万遍。二十四小时后,
当我从空间里“出来”,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脑子。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颠勺的手感。我决定去验证一下。我冲到楼下的菜市场,用刚到账的巨款,
豪气地买了一堆最新鲜的食材。回到出租屋,那狭小的厨房,第一次成了我的舞台。
手起刀落,土豆丝细如发丝;热油下锅,葱姜蒜的香气瞬间爆开;手腕一抖,
炒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我是一个浸淫厨艺几十年的老师傅。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摆上了我那张破旧的小桌子。麻婆豆腐,红亮油润;鱼香肉丝,
色泽诱人;清炒时蔬,碧绿生青。我夹起一筷子麻婆豆腐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烫、嫩、滑……所有的味道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炸开,那股醇厚的滋味,
直冲天灵盖。这……这是我做出来的?我被自己亲手做的菜,好吃到瞠目结舌。我,江城,
好像要转运了。二有了钱,有了手艺,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给人打工看脸色的日子。
我决定,摆个小摊。就卖我最拿手的蛋炒饭和酸辣粉。我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小摊位,
买了最好的米,最新鲜的鸡蛋,自己熬制辣椒油和高汤。开业第一天,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只卖一百份蛋炒饭,五十碗酸辣粉,卖完就收摊。
我把一份蛋炒饭的价格定在二十块。旁边卖手抓饼的大妈听了直摇头:“小伙子,
你这炒饭镶金边了?二十一份,谁买啊?”我笑了笑,没解释。我的蛋炒饭,
用的米是五常稻花香,鸡蛋是农家土鸡蛋,配料有火腿、虾仁、玉米、青豆,最关键的是,
我用的是系统传授的“神级厨艺”。中午十二点,大学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校门。我的小摊前,冷冷清清。旁边的大妈一边忙着摊饼,
一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急,点上一根烟,悠哉地坐在小马扎上。这时,
一个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的男生路过,被我锅里刚刚炒好的,
准备自己当午饭的蛋炒饭香味吸引了。那股混合了米饭焦香、蛋香和葱油香的霸道气味,
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鼻子。“老板,你这蛋炒饭怎么卖?”他咽了口唾沫,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锅里那份金黄饱满的炒饭。“二十一份。”“这么贵?”他皱了皱眉,
但肚子的咕咕叫和那诱人的香味出卖了他,“……行吧,给我来一份。”“好嘞。
”我手脚麻利地又开了一锅。颠勺,火光升腾,米粒在锅里跳舞。不到两分钟,
一份颗粒分明、每一粒米都均匀裹着金黄色蛋液的炒饭就出锅了。男生接过饭,
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大口。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嘴巴飞快地咀嚼着,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含糊不清地爆了句粗口,
“老板!你这炒饭……也太他妈好吃了吧!”这一声,把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有那么夸张吗?”“二十块钱的炒饭,能好吃到哪去?”男生根本顾不上理会他们,
头埋在餐盒里,风卷残云。一份炒饭,他一分钟就吃完了,
连粘在餐盒壁上的最后一粒米都不放过。“老板,再……再来一份!”他举着空餐盒,
意犹未尽。“不好意思,同学,每人限购一份。”我微笑着说。“啊?为什么啊?”“规矩。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陆陆续续开始有学生抱着好奇心来尝试。然后,我的小摊前,
就上演了此起彼伏的“**”。“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炒饭?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酸辣粉,酸爽开胃,辣得过瘾!”“老板,你收徒吗?
我想学这个!”不到一个小时,我准备的一百五十份食物,全部售罄。收摊时,
我数着今天赚到的三千块钱,心里乐开了花。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神仙小摊”在大学城彻底火了。每天还没出摊,就有人排起了长队。
甚至有不少人开着豪车,专程从市中心赶来,就为了一碗蛋炒饭。我的系统面板上,
“功德”点数也在缓慢增长。【为一千人提供极致美食体验,获得“地德”点数:0.1点。
】原来,让很多人感到幸福,也能积攒贡献值。这天,我照常收摊回家,
路过一家私人医院门口时,看到电子屏上正在滚动播放一条求助信息。
“紧急求助:A市中心医院一名七岁男童急需RH阴性O型血(熊猫血)进行心脏手术,
血库告急,恳请爱心市民援助,联系电话……”熊猫血?我脚步一顿。
我就是RH阴性O型血。当年体检知道这个结果时,我还觉得自己挺特别。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系统激活时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功德”。如果说,
扶起一个摔倒的老人是小功德,那救一个孩子的命,算不算大功德?我几乎没有犹豫,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焦急而沙哑。
我报出自己的血型后,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先生,您现在方便吗?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我挂了电话,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在医院,
我见到了那个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得体,但面容憔悴,眼眶红肿,
显然是孩子的母亲。她对我千恩万谢,要给我钱,被我拒绝了。“救人一命,应该的。
”我挽起袖子,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400CC,一个成年人的正常献血量。
献完血,我感觉有些头晕,护士让我休息一下。孩子的母亲端来一杯热糖水,
哽咽着说:“先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孩子没事就好。
”我喝了口糖水,感觉舒服了一些,“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不想留下姓名,
也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感谢。对我来说,这只是一次交易。
一次我和那个“贡献度系统”之间的交易。我走出医院,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叮!
】【检测到“功德”行为:捐献稀有血液,拯救垂危生命。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点数:100点。】【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机会:1次(高级)。
】一百点!我心头一震。扶老奶奶才1点,这次直接给了一百点!还有一次高级抽奖!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回到出租屋,关好门。“系统,进行高级抽奖。
”我面前的蓝色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轮盘飞速旋转,最终,
指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格子上。【恭喜宿主抽中特殊技能:“宗师级**术”。
】【技能介绍:通过**人体穴位,可有效缓解疲劳,治疗顽疾,甚至激发人体潜能。
】**术?我有点懵。我一个厨子,要**术干嘛?不过,聊胜于无。我接受了技能灌输。
和上次一样,海量的信息涌入大脑。这一次,不只是知识,还有一种奇妙的肌肉记忆。
我的手指仿佛能感受到皮肤下每一寸肌肉的纹理和每一个穴位的准确位置。第二天,
我照常出摊。排队的人群里,多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昨天那个闯祸的年轻女孩。她旁边,
还站着那个被我扶过的老太太。“小伙子,可算找到你了!”老太太一见我,
就笑得合不拢嘴。“阿姨,您怎么来了?”“我孙女说你在这摆摊,非要拉我过来尝尝。
她说你做的东西,是神仙味道。”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笑了笑,
给她们各自做了一份蛋炒饭。老太太吃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哎哟!这味道!绝了!
小伙子,你这手艺,开个五星级酒店都绰绰有余啊!”正说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
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紧接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瞬间安静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她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
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挺拔如松。一头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表情却冷若冰霜。
一双凤眼,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之处,仿佛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这是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窒管息的女人。我的小摊,
和她身后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以及她本身,构成了一副极具违和感的画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她径直走到我的摊位前,那双锐利的眼睛,落在了我身上。
“一份蛋炒饭。”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清冷,没有一丝温度。三我愣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富婆,会来吃我这二十块钱一份的路边摊炒饭?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开始动手。
我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只是在女人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感觉有些不自在。
炒饭递给她,她没有立即吃,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厨师,
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开口。“江城。”我回答。
“江城……”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味什么,“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
你在哪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我正在医院献血。她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昨天?忘了,到处送外卖吧。
”我不动声色地回答。被裁员的事,我没说。女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是吗?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炒饭,姿态优雅地送进嘴里。在她咀嚼的那几秒钟,
我感觉时间都变慢了。她的表情依旧冰冷,看不出任何变化。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其他人一样惊叹时,她却放下了勺子。“味道不错。
”她给出了一个平淡的评价,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名片。我侄子很喜欢你的炒饭,我想聘请你做他的私人厨师,月薪十万,
食宿全包。”月薪十万!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连旁边摊饼的大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我。我看着那张纯黑色的,
上面只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的名片。苏清衍。这个名字,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苏氏集团的掌门人,年仅二十七岁,
就以雷霆手段执掌着一个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传闻她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是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女王”。那个需要熊猫血的孩子,是她的侄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世界真小。月薪十万,对以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现在,我一天就能赚三千,
一个月下来也差不离,而且更自由。最重要的是,
我不想和这个气场过于强大的女人扯上任何关系。直觉告诉我,她很危险。“抱歉,苏总。
”我把名片推了回去,“我喜欢自由,没兴趣给任何人打工。”我的话一出口,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拒绝一个身价千亿的美女总裁,
拒绝一份月薪十万的工作?苏清衍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拒绝。她的凤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二十万。”她吐出三个字。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我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五十万。”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城,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笑了。“苏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擦了擦手,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在这里卖炒饭,一天赚多少,什么时候收摊,都是我说了算。
我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日子,去给你当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厨子?”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尖锐。苏清衍的脸色,第一次变了。那是一种被人冒犯的,
高高在上的权威受到挑战的冰冷。她身后的保镖,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哟,
这不是江城吗?怎么,送外卖送到这儿来了?”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王浩。我送外卖时,
那个片区的区域经理。当初就是他,因为我没给他送礼,处处刁难我,
最后找了个借口把我裁掉了。真是冤家路窄。王浩的目光在我简陋的摊位上扫了一圈,
脸上的鄙夷更浓了:“怎么?被公司开了,就只能来干这个?啧啧啧,我说你什么好,
当初要是机灵点,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懒得理他,转头对苏清衍说:“苏总,我要收摊了,您请便。”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王浩。
“江城!**什么态度?”他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臭卖炒饭的,
装什么清高?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谁?这是苏氏集团的苏总!苏总看得上你,
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拿乔?”他转过头,对着苏清衍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苏总,
您别跟这种底层小人物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您想吃什么,
我马上安排全江城最好的厨师给您做!”苏清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江城。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我最后问你一次,我的提议,你接不接受?
”四“不接受。”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江城,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坏掉了?五十万一个月!
你卖一辈子炒饭都赚不到这个数!”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我告诉你,
别给脸不要脸!苏总让你当厨师,是看得起你!你再敢拒绝,
信不信我让你这破摊子明天就开不下去?”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抓住了他那根不老实的手指,微微用力。“啊!”王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都白了,
“你……你放手!疼疼疼!”“王经理,”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尤其是对那些喜欢把手指戳到别人脸上的狗。”我的手腕又加了一分力。“咔”的一声轻响。
王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他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我松开手,他抱着手指,疼得满地打滚。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我甩了甩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抬头看向苏清衍。她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玩味。
“苏总,戏看完了?”我淡淡地说,“看完了,就请回吧。我这小本生意,
招待不起您这尊大佛。”苏清衍没有说话。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骨头里去。然后,她转身,坐回了那辆迈巴赫。
车子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仿佛从未出现过。王浩还在地上哀嚎,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江城,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旁边摊饼的大妈凑过来,小声说:“小江啊,你……你太冲动了。
那个女人,还有这个王经理,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啊。”我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麻烦才刚刚开始。果然,
第二天我出摊的时候,就发现我的摊位被人掀了。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我精心熬制的酱料和高汤,全都洒在了地上,一片狼藉。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浩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