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有天命系统?我重生归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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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死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脊椎的缝隙流进青石板。那是我的血,

带着残存的体温,在那冰冷,长满青苔的石缝里蜿蜒,像是一条挣扎的红蛇。

晚秋的寒风卷着硝烟,刀子般割开我被血浸透的囚服。正前方,那张金龙吐珠的龙椅旁,

站着大梁最尊贵的男人,赵衡。“赵衡,沈家军……一万三千人,不是军报上的名字,

那是活生生的命啊。”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砺的沙地上磨过,每吐一个字,

喉间都涌出浓重的铁锈味。赵衡负手而立,明黄色的袍角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低头俯瞰着我,

眼神里没有痛惜,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疏离感。“沈若昭,你还是不明因果。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透着一股被神启洗脑后的狂热,“曼青是天降的凤星,她指出的,

是沈家命定的劫数。你们沈家不愿成为她成神路上的基石,便是逆天而行。

在这大梁江山面前,你沈家的忠义,不过是这乱世里最卑微的灰烬。”灰烬。我惨笑着,

胸腔里的钝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姐姐,别再算那些所谓的血债了。在天命面前,

你的这些坚持,真的很可笑。”一道轻柔得让人骨寒的声音从金阶上传来。沈曼青缓步走出,

她那一身素白的云锦长裙,在漫天硝烟中竟不沾半点尘埃。她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睛,

此时透着两团非人的幽蓝色冷光,跳跃着,像是在审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她每走一步,

脚下被鲜血染红的枯草竟然瞬间抽出嫩芽,开出大朵大朵惨白如纸的昙花。那一幕美得诡异,

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泥土深处腐烂的腥味。“检测到宿主完成清道夫任务,

支线障碍清除率:99%。”我隐约听到一个冰冷,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在她周围震颤。

那声音不属于这个世界,它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毒虫,正在蚕食大梁的国运。

“你不是沈曼青。”我死死盯着她,指尖抠进青石板,“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是神。

”沈曼青弯下腰,贴在我耳边。那股味道不是女子的脂粉香,而是某种干燥,冰冷,

如金属切割般的死寂,“姐姐,你的执念,你的血肉,在我的系统里,只是一个任务。

清除掉你,我的攻略才能圆满。”她直起身,眼底蓝光暴涨,“而天命,要你现在就死。

”“锵——!”一声凄厉的刀鸣,生生劈开了禁宫的死寂。萧凛,

那个在大梁最阴冷的深宫里活下来的四皇子,此时墨发散乱,暗金色的斗篷被劈成了碎布,

手中的重剑由于砍杀过频而崩出了无数缺口。“带昭昭走!”他嘶吼着,

喉间溅出的血沫染红了他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他冲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那只握过千斤重剑的手此时颤抖得厉害,想拉我,却又怕扯裂我满身的箭伤。

可就在那一瞬间,沈曼青抬起了手。“警告:检测到关键反派干预。

启动绝对命中任务:贯穿。”虚空中,一支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长箭,

像是一道穿透因果的闪电,划破了死寂。“噗!”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且浓稠的液体,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烫得我心惊胆战。我知道,那是他的心头血。萧凛挡在我身前。那支箭,

生生贯穿了他的背脊,从胸前透出。那种异世的诡异力量正在他的伤口处疯狂绞杀,

我甚至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嘎吱声。“萧凛!”我惨叫着抱住他跌落的身躯。

他呕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块,原本凌厉如狼的眼神在迅速涣散。他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想触碰我的脸颊,想抹掉我眼角的血痕。可就在指尖距离我只有一寸的地方,

一道透明,冰冷的空气墙凭空出现。“由于宿主任务需要,

禁止反派角色与重要情节点产生肢体接触。”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

无情地嘲弄着一个男人最后的深情。萧凛的手被那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弹开,

他的指节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昭昭……别哭。”他盯着我,眼眶里淌出的不再是泪,

是如岩浆般的血。他用尽最后的生机,在那面看不见的墙后,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杀神。

他死不瞑目。“放箭。”赵衡转过身,语调如同一场早已写好的祭文。万箭齐发,箭雨蔽日。

当第一枚冰冷的铁簇刺破我的皮肉,绞断我的经脉时,我竟然感觉不到疼了。

我倒在萧凛的怀里,视线最后掠过沈曼青。她头顶浮现出一个金色,

不断闪烁的符号:「100%」。沈曼青在笑,赵衡在笑。

“若有来生……”我死死攥住颈间那块名为“明镜”的玉坠。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此时正贪婪地吞噬着我心口喷涌而出的精血。“你用那狗屁天命算我的命,

我便用这副残躯……算你的死期。”意识沉入深渊,我的世界一片黑。第一章:孤舟残梦冷。

那是种从骨髓缝隙里钻出来的冷,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冰蚕在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前世临死前那漫天的红绸和刺眼的火光,而是晃动的青纱帐。

耳畔是闷雷般的江浪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船舷。“嘶——”我试图起身,

可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指尖都使不上劲。“**!你可算醒了!

”一声惊呼撞碎了屋里的死寂。白苏跌跌撞撞地扑到榻边,眼眶红得像揉了血。

她身上带着一股子深秋江雾的潮气,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我……睡了多久?”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三天,整整三天三夜。”白苏抹着泪,

语速快得几乎要连成一片,“咱们的官船刚过燕子矶,京城的码头就在前头了。**,

你不知道外面天都变了……”我心头剧震。三天?前世我分明在入京当天就醒了,

正好赶上沈曼青在码头作秀。为什么这次会偏偏迟了三天?“**,曼青**,

她如今名动天下了。”白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惧和不解,“打从您昏睡那天起,

她就像变了个人。她不知从哪弄来了大批名为消炎散的神药,在京城码头连着布施了三日。

那些溃烂了半年的流民,敷上她的药,不过半日便结了痂。

如今满城的百姓都说她是九天圣女下凡,连宫里的御医都惊动了。”我冷笑一声,

强撑着坐起来。沈曼青,我那位异世灵魂的庶妹。她背后那个被称作系统的怪物,

终于开始迫不及待地收割这世间的人望了。“药呢?

”我盯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白苏忙端过来,“这是曼青**亲自熬的,

说是给您固本培元……”我接过瓷碗,指尖触到冰凉的碗沿,激起一阵颤栗。我没喝,

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股极其标准,微苦的草药味。可当我伸出舌尖,

在药汁里极轻地蘸了一点时,一种令人作呕,工业合成的甜腻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那不是糖。那是系统的麻痹剂。它能计算出我身体最虚弱的频段,通过这种所谓的补药,

让我陷入更深沉的睡眠。它想把我彻底困在这艘官船上,直到沈曼青把圣女的名声坐实。

算法……真是精准得让人恶心。“白苏。

”我随手将那碗千金难求的神药泼进了窗外的滚滚江水中,“我交代你发出的那些密信,

可送出去了?”白苏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汗湿的手帕。

“奴婢……奴婢该死!”她扑通一声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声音颤抖,“**昏睡不醒,

曼青**每日都派人来守着,说是怕惊了您的清梦。奴婢实在……实在找不到机会,

那些信还压在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前世为了护我而被万箭穿心的姑娘。她的恐惧是真的,她的忠诚也是真的。

可沈曼青的系统算准了这种恐惧。它知道一个未经过训练的侍女,在面对神迹时会如何畏缩。

“不用发了。”我深吸一口气,江风夹杂着水汽从窗缝里钻进来,

吹散了屋里那股腻人的药味,“时机已经过了。”“那……那咱们怎么办?”白苏抬起头,

满脸绝望,“曼青**已经入了京,名声大噪,咱们沈家嫡女的风头全被她占尽了,

若是此时进京,您就是她的陪衬……”我挪动身体,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种刺骨的寒意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我透过晃动的舷窗,

看向江面上另一艘灯火通明的船。那是沈曼青的座船,此时正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在那迷蒙的江雾中,显得如此高高在上,如临神境。“她想要神迹,我便给她一场浩劫。

”我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算法能计算出最优解,

能模拟出人心最容易被蛊惑的频率。但它算不出沈若昭这种从地狱爬回来,

连命都不要的疯子。“白苏,去准备那件玄色的披风。”我盯着那被江雾吞噬的远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也是绞刑架的方向。“她以为掌控了开局,却忘了,

这世间最能让人铭记的,从来不是救命的恩情,而是求而不得的绝望。”算法计算的是得失,

而我沈若昭,赌的是这乱世的一线生机。第二章:码头审判“沈曼青,你在杀人。

”我站在摇晃的舷梯上,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深潭。京城码头,人头攒动。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铺在江面上,沈曼青那一身白衣胜雪,在高台上晃得人眼晕。

她手里捏着那个装着神药的白瓷瓶,身侧站着大梁权势最盛的男人,太子赵衡。

赵衡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那是前世我看惯了的眼神,

带着一种被高洁灵魂洗礼后的迷醉。“姐姐?”沈曼青转过头,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愕,

随即被那种系统赋予,悲悯众人的神色取代,“你醒了?太好了,这些流民正等着救命,

你说这种话,莫不是在怪妹妹抢了你的风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满的骚动。

“这就是沈家那位病恹恹的嫡女?”“心肠真毒,圣女在救人,她竟说在杀人!

”臭鸡蛋和烂菜叶的味道混杂在潮湿的江风里,令人作呕。我裹紧了身上的玄色披风,

一步步走下船。“你要救的人,还没死在病里,就要先死在你的平等里了。”我走到高台下,

直视着沈曼青那双透着算法光芒的眼睛。沈曼青挺直了腰杆,

声音清脆如珠玉落地:“我奉行的是医者无界,人人平等。这药,上救权贵,下恤乞儿,

何错之有?”赵衡忍不住开口,眉头深皱:“若昭,曼青这几日不眠不休,布施神药,

连孤都为之动容。你如此刻薄,实在有失沈家风骨。”我仰头看他,心中只觉得荒唐。风骨?

前世我被剥皮拆骨时,这位太子殿下可是赞叹沈曼青大义灭亲有风骨得很。

“既然太子殿下也谈平等,”我嘴角微挑,眼神却冷得像冰,“那请问,

若此时殿下受了致命刀伤,而这台下乞儿也病入膏肓,药只剩最后一份。曼青妹妹,

你是给太子,还是给乞儿?”全场瞬间死寂。沈曼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能感觉到,

她那个所谓的系统此时一定在疯狂计算,是该选择维护平等人设,还是选择拉拢权力中心。

“我……”沈曼青求救似的看向赵衡。“不敢选了?”我咄咄逼人,跨上高台的第一级台阶,

“因为你的平等,是建立在不需要支付代价的表演上。你口口声声说这是神药,

可你既无医馆备案,又未在太医院存档药理。这种来历不明的药,若是出了事,

你是要让这满城的流民为你陪葬,还是想让太子殿下为你担这个私自用药的罪名?

”“你胡说!这是系统……这是我苦心研制的!”沈曼青急了,

语气里终于露出了那点属于庶女的局促。我看准了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反手指向高台后方,

那些喝了药却脸色青紫,浑身发抖的流民。“逻辑算不出人心,曼青。你只顾着给他们止痛,

却不知道这种虎狼之药,会透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最后的生机。你看,他们不是在感激你,

他们是在抽搐。”像是为了应和我的话,台下几个流民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直挺挺地栽进了江里。“有人落水了!”场面瞬间失控。沈曼青尖叫一声,

也不知是被挤的还是被系统宕机搞乱了步法,整个人直勾勾地朝江里栽了下去。“曼青!

”赵衡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地跟着跳了下去。我在高台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那翻滚的江水。

片刻后,赵衡抱着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沈曼青浮出了水面。沈曼青像只受惊的小鹿,

死死搂着赵衡的脖子,衣衫单薄得几乎透明,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这种救命的戏码,

香艳得让人心惊。我缓缓走下台阶,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湿漉漉的鸳鸯。

“曼青妹妹,你曾说要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绝对自由。”我弯下腰,贴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地低语,“可现在,

这么多人看着你和太子殿下肌肤相亲,沈家断没有留你一辈子的道理了。

”沈曼青的瞳孔骤然紧缩:“你算计我?”我直起身,对上赵衡复杂的目光,

大方一笑:“恭喜太子殿下,曼青妹妹求仁得仁,这圣女之名,从此便要换个写法,

写进殿下的侧妃名册里了。”那一刻,我听到了沈曼青脑子里传来的,

那种类似金属崩裂的刺耳警报声。第三章:沈府博弈“父亲,这赏赐您若是敢接,

沈家九族的人头,今晚就能排成一串去喂城外的野狗。”我推开书房门时,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定远侯沈世昌,正痴迷地抚摸着那一柄刚从宫里送出来的如意。

他的指甲在玉石上蹭出细微的吱呀声,听得人牙根发酸。“混账!怎么说话的?

”沈世昌猛地抬头,眼底那抹被权欲熏红的光还没散去,“**妹在码头救了人,

连宫里的娘娘都传话称赞,说那是活菩萨。这是沈家泼天的富贵!

”书房里燃着沉腐的降真香,烟气绕着博古架盘旋,像极了前世缠绕在沈家脖子上的绞索。

“菩萨?”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门,顺手锁死了门闩,

“这世上只有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能当菩萨。沈曼青是什么东西?她手里那药,

连御医院最老的御医都说不出方子,查不出药理。父亲,您在朝中混迹三十年,难道不明白,

皇上最怕的,不是病,而是变吗?”沈世昌的手抖了一下,如意差点脱落。“什么……变?

”“一种连帝王都无法掌控,能瞬间收买万民之心的神迹。”我走到他面前,

指尖在冰凉的案几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今日她能在码头布施,

让流民只知圣女不知天子;明日她是不是就能进宫,

让皇上的命也攥在她那瓶不知来历的药水里?”沈世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他那由于长年养尊处优而生出的酒糟鼻,此时红得有些滑稽。“你说得对……自古以来,

巫蛊之术,异端神药,都是圣上的逆鳞。”他抹了一把颈后渗出来的冷汗,声音变得虚浮,

“可……可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她是沈家的女儿,这药……”“所以,沈家得断腕。

”我从袖中抽出一张揉皱的纸,那是白苏刚才从沈曼青房里冒死搜出来的,

那是沈曼青用来记录所谓系统任务的名单。虽然上面写着一些古怪的符号,但在沈世昌眼里,

那是私下结交权贵家眷的铁证。“父亲请看,这是曼青妹妹这些日子治好的贵人名单。

陆家的老太君,卫大帅的偏房,还有东宫的那几位说得上话的公公。

”我语调平稳得近乎冷酷,“她一个深闺庶女,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门路?

除非……她背后有高人指点,想通过沈家,网罗朝堂。”“她!她怎敢如此!

”沈世昌气得胡须乱颤,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笔洗里的墨水四溅。“她敢,

是因为她自以为有神迹护身,想博一个太子妃的名位。”我盯着沈世昌的眼睛,

声音压得极低,“可现在,她在码头与太子湿身相拥,几千双眼睛都看着。

这圣女的名声毁了,沈家的清誉也悬在了刀尖上。”“那依你之见?”沈世昌彻底软了,

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能紧紧抓住我这根浮木。“将她送入东宫,做妾。”我一字一顿,

像是在宣判,“而且,必须由父亲您亲自上疏,言明此女自幼顽劣,偶然所得异人传授偏方,

心性不稳,恐生祸端。恳请皇上准她入东宫以身赎罪,供太子驱策。”“做妾?

”沈世昌犹豫了,“这药方若是真的能成……”“方子,必须是她私有的。沈家从始至终,

一概不知,也不敢知。”我打断了他的幻想,目光如利刃,“父亲,保命,

还是保一个可能随时爆炸的药瓶,您该有数。”沈世昌瘫坐在椅子上,良久,

沉重地吐出一个字:“好。”……半个时辰后,后院。“为什么?沈若昭!

你为什么能干扰我的系统!”沈曼青尖利的嗓音穿透了紧闭的房门,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听着屋里杯盘碎裂的声音。

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种腐败的系统警报声,虽然我听不见那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空气在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宿主,逻辑受阻,

气运值暴跌40%,目标身份从天选正妃降级为卑微侍妾,是否启动强制干预?”隐约间,

我仿佛听到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震颤。我抚摸着腕上的佛珠,

前世这串珠子被沈曼青一颗颗踩碎,连同我的手指一起。“干扰?”我对着虚空轻声呢喃,

嘴角噙着一抹凉薄的笑。“沈曼青,你以为算法能算出人心,却不知道,人心这种东西,

从来不是为了得到最优解,而是为了同归于尽啊。”我转身离去,黑色的裙摆拂过青石板,

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葬礼。沈曼青,这只是个开始。东宫那个地方,比这艘官船,

更像一个精致的骨灰盒。第四章:东宫围猎东宫的墙根底下,那抹朱红红得让人作呕,

像是刚凝固的血。沈曼青跪在那冷硬的青砖地上,原本胜雪的白衣此时沾了污泥,

活像一朵被踩烂的残荷。她仰着脸,眼里还带着那种系统宿主特有的不甘与愤懑,

死死盯着上位那个正慢条斯理拨着茶沫的女人——太子妃,陆婉。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甜腻得过分的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我知道,

那是沈曼青在系统商店里兑换的惑心膏。前世,她就是靠这种香,

让赵衡像条失了魂的狗一样,在她的床榻前跪了一夜又一夜。“侧妃沈氏,

入宫第一日便私自焚香,冲撞本宫头风,你可知罪?”陆婉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

“妾身只是见太子殿下神思忧虑,想为殿下分忧。”沈曼青咬着唇,

声音里带着系统加持过的无辜颤音,“娘娘执掌东宫,难道连这点体恤之心都容不下吗?

”我在屏风后的暗影里,看着陆婉握着茶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婉是百年陆家的嫡长女,她最引以为傲的不是美貌,而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

沈曼青这种现代的自由灵魂和越界挑衅,对她而言,不仅是挑衅,更是侮辱。“娘娘。

”我绕过屏风,走进了那片充满压抑感的香气中。陆婉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若昭,

你今日进宫,倒是给本宫带了一出好戏。”“娘娘明鉴。”我没去看跪在地上,

眼神惊愕的沈曼青,只是对着陆婉盈盈一拜,“我这妹妹自幼身怀奇术,不仅有活死人之药,

还有这绕梁三日不散的情丝香。若是任由这香气在东宫蔓延,恐怕不出三日,这宫里的人,

认的就不是陆家的规矩,而是她沈曼青的圣旨了。”“沈若昭!你闭嘴!”沈曼青尖叫道,

她眼底的系统光芒在疯狂闪烁,“你这是嫉妒!你怕我也像你一样得到太子的宠爱!”嫉妒?

我垂眸看向她,心中只觉得悲悯。她那个系统一定没告诉她,在这座皇城里,

所谓的宠爱如果是建立在让帝王感觉失去控制的基础上,那就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屠刀。

“你为何帮我?”陆婉放下了茶盏,目光如炬,直刺我的灵魂。“因为沈家想要平安,

而娘娘想要皇位稳固。”我直起身,直视着这位未来的皇后,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要的,从来都是同一样东西——稳定的秩序。而沈曼青,她是这世间最大的乱源。

”陆婉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要本宫怎么做?”“将计就计。

”我指向沈曼青怀里那还没藏好的香膏盒,“今晚陛下要在东宫内宴,

娘娘只需在酒酣耳热之际,不小心打碎这盒香膏。

既然曼青妹妹想让大家都感受一下她的魅力,那我们就请皇上,也一起见识见识。

”沈曼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沈若昭……你想借刀杀人?不,系统!

快计算逃脱方案!”“宿主,系统受到本土法则强制干扰,惑心膏属于强力诱导剂,

若在皇帝面前引燃,将被判定为谋逆弑君。请宿主立即撤销任务!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若隐若现地颤动。我轻笑出声,蹲下身,

轻轻托起沈曼青的下巴。她的皮肤因为恐惧而变得湿冷。“妹妹,你以为这是攻略游戏?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场温柔的梦呓,“不。这是大梁的权力场。在这里,

没有好感度,只有生杀予夺。”……那晚的东宫夜宴,如期而至。

陆婉在皇帝踏入殿门的一刻,长袖一拂,失手将沈曼青进献的香膏撞入了火盆。刹那间,

一股浓烈得近乎妖异的香气轰然炸开。老皇帝在那一瞬间,眼神从浑浊变得迷离,

随即猛地清醒,那双苍老却狠辣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坐在赵衡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