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院,我让全家跪求我别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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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儿子再次被大院里的女知青污蔑耍流氓。上一世,我软弱退让,儿子被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不哭不闹,当众护住儿子,然后拿出了我的小红本。“谁再动我儿子一下,

我就把你们倒卖公物、私藏金条的事,全都举报给革委会。”一瞬间,全院都跪了。1“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土墙上,震落一片灰尘。“娟子!你还护着这个小畜生!

你还要不要脸!”我丈夫王伟的咆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耳朵里。我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眼前是熟悉的军区大院,熟悉的邻居们,

还有那张我恨入骨髓的脸——女知青周倩。她正梨花带雨地缩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

哭诉着我儿子徐强偷看她洗澡。而我那只有八岁的儿子,瘦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脸上挂着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着血。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哭着摇头。“妈妈,

我没有……我没有看……”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一模一样。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指控,同样的一群人。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信了王伟“息事宁人,大局为重”的鬼话。我逼着哭喊冤枉的儿子,去给周倩下跪道歉。

可结果呢?周倩不依不饶,她那个当科长的爹,还有她身边的情夫赵勇,带头发难。

他们说我儿子从小看大,小小年纪就学坏,是社会的败类,是思想上的毒瘤。然后,

一群人围上来,对我儿子拳打脚踢。王伟,我的丈夫,就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着。

我哭着求饶,跪在地上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可没人理我。他们说,

这是在“教育”坏分子。我的儿子,我那瘦弱的儿子,就在我的面前,被他们活活打死。

他最后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一声微弱的“妈妈”。那一声“妈妈”,

成了我后半生挥之不去的梦魇。我疯了,拿着菜刀想去拼命,却被王伟死死抱住。

他骂我:“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孽种,你想毁了我一辈子吗!”后来,

周倩和赵勇没受到任何惩罚。我离了婚,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熬了三十年,

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临死前,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要保护我的儿子。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2“娟子,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院里管事的张大妈,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周倩可是咱们大院的院花,黄花大闺女,被你家徐强看了身子,

这以后还怎么嫁人?你赶紧带着孩子去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她的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叼着烟袋的男人就开了腔。是住在隔壁的李大叔。“道歉就完了?

这小王八蛋思想有问题!就该打断他的腿,让他长长记性!”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必须严惩!”“这么小就耍流氓,长大了还了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正言辞”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上一世,就是这些人,

喊着“教育”的口号,把我儿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渊。而今天,他们又来了。“听到没有!

”王伟见我不说话,又想来推我,“赶紧带他去道歉!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冷冷地打开。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我只是默默地,将吓得浑身发抖的儿子,

更紧地搂进怀里,用我的身体,将他完全护在身后。隔绝了所有凶恶的视线。

“妈妈……”儿子在我怀里小声地啜泣。我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强强别怕,妈妈在。

今天,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儿子愣了一下,

停止了哭泣,小手紧紧地回抱着我。我的反常,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眼里,

我一直是个懦弱、顺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王伟更是错愕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徐娟!你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他。我缓缓地,从贴身的衣兜里,

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着的小方块。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圈一圈,

慢慢地解开红布。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的动作吸引了过去。他们大概以为,

我是要拿出什么钱或者票,来赔偿周倩。就连周倩,也暂时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

红布解开,露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塑料皮的小本子。

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那种笔记本。我的“遗书”。上一世,我在无尽的压抑和绝望中,

只有一个宣泄的出口。就是把我在这个大院里,听到的、看到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

全都记在这个本子里。我本来打算,在我死后,把这个本子寄给革委会,

让所有人都给我儿子陪葬。没想到,我带着它,一起回来了。3.整个大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我手里的本子,脸上写满了困惑。王伟皱着眉,

不耐烦地呵斥:“你拿个破本子出来干什么?赶紧……”他的话没说完,

就被我冷冷的眼神打断了。我抬起头,平静地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目光,

第一个落在了那个劝我“大度”的张大妈身上。“张大妈。”我轻轻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张大妈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干……干什么?

”“上个月十五号,是个星期三吧?”我缓缓说道,“那天晚上,你家男人从轧钢厂下班,

是不是顺了半扇猪肉回来?就藏在你家厨房那个烂掉的米缸底下。我没记错的话,

那猪肉是厂里奖励给劳动模范的,你家男人,好像已经三年没评上模范了吧?

”张大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翻开了小本子的第一页,

“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八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半,王胜利用麻袋装着半扇猪肉,

从厂区后门溜回大院。猪肉是三号车间主任刘全批的条子,

用来堵你家男人举报他倒卖钢材的嘴。需要我把刘全的家庭住址也念出来吗?”“别!

别念了!”张大妈“扑通”一声,腿都软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这个年代,

偷盗公家财产,还是和领导勾结,这要是捅出去,她男人不仅工作要丢,

人都要被抓进去批斗!周围的邻居们,脸上的表情也从看热闹,变成了惊疑不定。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叫嚣着要打断我儿子腿的李大叔。

李大叔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烟袋锅都差点掉了。“李大叔。

”“你……你想干嘛?”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笑,翻到本子的另一页。

“你总说你是贫农出身,根正苗红。可你家床底下那个木箱子里,藏着的那两根大黄鱼,

是从哪来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还是前几年你偷偷去南方投机倒把赚来的?

”“大黄鱼”三个字一出,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那可是金条啊!私藏金条,

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查出来就是“走资派”的铁证!李大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没有吗?”我把本子朝向他,“你那个箱子,

是红木的,上面雕着‘福’字,锁是铜的。你每次喝多了,就喜欢拿出金条来摸一摸,

说等风头过了,就拿去换个大宅子。这事,你老婆拦都拦不住。上上个星期天,

你又拿出来了,还被来你家串门的侄子看到了。你那侄子,叫李建军,在红星机械厂当学徒,

对吧?”李大叔彻底傻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跟个受气包一样的女人,

怎么会知道他家最核心的秘密!院子里,原本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惧的目光看着我,还有我手里的那个红色小本子。那本子,

此刻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了。那是一本催命符。4.“还有你们。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刚刚还在附和,叫嚣着要严惩我儿子的人。“王婶,你女儿的那个工作,

是拿五张工业券跟招工办主任换的吧?”“赵哥,你天天在院里骂资本家,

可你爹解放前可是给地主当账房的,成分可不算好吧?”“刘嫂,你天天回娘家,

真是去探亲?不是把你家的口粮拿去接济你那成分不好的哥哥一家?”我每说一句,

就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惊惧,变成了彻骨的恐惧。他们发现,

自己那些藏在最深处,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竟然被我这个院子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那个所谓的“丈夫”,王伟身上。他已经完全呆住了,

脸上的愤怒和不耐烦,早已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王伟。”我叫他的名字,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儿子给你丢人了?”我慢慢地走向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上。“那你背着我,

偷偷把你妈留下的那只金镯子,拿去黑市换了三百斤全国粮票,

再高价卖给那些从外地来办事的采购员,这事,算不算给你老王家丢人?

”王伟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血丝。“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冷笑一声,翻到本子的最后一页,“我还知道,跟你接头的那个人叫‘黑三’,

你们每次交易,都在城西那个废弃的防空洞里。我还知道,你赚来的钱,没有一分钱拿回家,

全都存到了你在邮局用假名开的户头里。那个假名,叫王解放,对不对?

”王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这些事,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他最亲近的酒肉朋友都不知道。可我,他那个逆来顺受,

被他视为累赘的妻子,却一清二楚。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

**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种恐惧,让他浑身发冷。“我……我……”他想辩解,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再看他。因为,他已经不配了。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扮演着“受害者”角色的周倩身上。

5周倩显然也被这接二连三的反转给吓到了。她原本梨花带雨的脸上,

此刻挂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大概想不通,为什么一场稳操胜券的“批斗会”,

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身边的赵勇,那个大院领导赵科长的儿子,也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看到我的目光投过来,周倩下意识地往赵勇身后缩了缩,

但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徐家嫂子,

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你也不能为了护着他,

就胡乱攀扯院里的邻居啊……强强他……他确实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周知青。”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你这么冰清玉洁,这么注重名声。

那我想问问你,上个星期五的晚上,大概十一点钟,你在后山那片小树林里,都干了些什么?

”周倩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那天晚上在宿舍里看书!

”“是吗?”我慢慢合上本子,用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可我怎么记得,

那天晚上月亮很好。你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蓝色的裙子。你跟赵科长的儿子,

也就是你身边这位赵勇同志,在小树林里,又是搂又是抱的。赵勇同志还说,

等他爹再升一级,当了处长,就想办法把你调回城里,给你安排个好工作。”我顿了顿,

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周倩和赵勇,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你们干的那些好事,

需要我帮你当着全院人的面,详细复述一遍吗?”“轰”的一声。人群彻底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周倩和赵勇。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恍然大悟。

这个年代,未婚男女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这事的严重性,

可比一个八岁小孩“偷看洗澡”要大得多!这叫“搞不正当男女关系”,是作风问题!

是要被拉去游街批斗的!尤其是周倩,她一直以清高、纯洁的形象示人,

是大院里所有男青年心里的“白月光”。而赵勇,仗着他爹是领导,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

现在,这两个人搞到了一起,还被我当众揭穿。“你胡说!”赵勇终于反应过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疯婆子!你敢污蔑我!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他一边骂,

一边就想冲上来动手。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他身边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拉住了。

那是他的父亲,赵科长。赵科长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

我既然敢当众说出来,手里就一定有证据。这种事,一旦闹大,不仅他儿子的名声毁了,

连他自己的位置,都可能不保。而周倩,已经彻底瘫软了。她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看着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怜,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怨毒。她想不通,

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只是想找个借口,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小孩,讨好赵勇。

怎么会把自己给搭了进去?6.整个大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一次,

不是因为困惑,而是因为恐惧。彻骨的恐惧。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尘土,带着一丝凉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看着我手里那个红色的小本子。仿佛那不是一本笔记,

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本子。“这个本子里,

记着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儿子今年八岁,他很乖,也很懂事。他从来不会撒谎,

更不会去做那种龌龊事。”我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怀里儿子的头发,

他的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上一世……不,就在刚刚,你们所有人都逼我,

让我带着他去给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下跪道歉。你们骂他是小畜生,是社会的败类。

你们还说,要打断他的腿。”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

滔天的恨意。“今天,我把话放这里。”我重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

从张大妈、李大叔、王伟,一直到周倩和赵勇的脸上,一一划过。“我儿子要是少一根头发,

或者以后再有谁敢说他一句不是。”“我就带着这个本子,去市革委会,挨个举报。

”“我们孤儿寡母,烂命一条。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煞白的脸,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我就是想知道,我这条烂命,

能拉上你们多少人,给我儿子陪葬?”“扑通!”一声闷响。张大妈第一个撑不住了,

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她涕泪横流,对着我拼命磕头。“娟子!不,徐大姐!

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嘴贱!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家老王这一回吧!他要是进去了,

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紧接着,“扑通”、“扑通”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李大叔跪下了。王婶跪下了。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叫嚣着要严惩我儿子的邻居们,

一个接一个,全都跪在了我的面前。整个大院,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他们哭着,喊着,

求我“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那场面,荒诞又可笑。最后,

连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王伟,也吓得腿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娟子……我错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你……”我冷冷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夫妻?

”“从你看着儿子被打死都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最后,

只剩下周倩和赵勇父子还站着。赵科长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而周倩,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的哀求声中,终于崩溃了。她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徐大姐我错了!是我撒谎!是我污蔑徐强!

他没有偷看我洗澡!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想找个人撒气……求求你,

别举报我……我不想被批斗……我不想下放去农场……”她这一跪,

等于彻底承认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指控,都是诬陷。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虽然,

是以这样一种极端的方式。7.从那天起,我在大院里的名声,彻底变了。

没人再敢叫我“娟子”或者“徐家媳妇”。他们背后,都战战兢兢地叫我“活阎王”。

见到我,所有人都绕道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再也没有人敢对我儿子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主动把家里的糖果、饼干拿来,塞给我儿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的世界,

前所未有的清净。我用一本写满了罪恶的本子,换来了我和儿子的安宁。我知道,

这种安宁是建立在恐惧之上的,是畸形的,是不稳固的。但在这个疯狂的年代,

这是我唯一能为儿子撑起的保护伞。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打了一盆干净的温水,

用毛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去儿子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

他脸上的五指印已经开始发紫,肿得老高。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妈妈,还疼吗?

”儿子抬起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被打肿的脸颊。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

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强强,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们。”“以后,

不管谁欺负你,你都要告诉妈妈。妈妈会保护你,谁都不能再伤害你。”儿子在我怀里,

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会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阴影。但我必须让他明白,

软弱和退让,换不来尊重和安全。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不被欺凌。那天晚上,

王伟回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就翘着脚等我做饭。

他提着一网兜苹果,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娟子,强强……我买了苹果,给孩子消消肿。

”我正在给儿子上药,头也没抬。“不用了,我们不吃。”王伟的表情尴尬地僵在脸上。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搓着手走进来,声音里带着讨好。“娟子,白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我给你道歉。”“你怕了?”我放下药膏,终于正眼看他。

王伟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不……不是……我就是觉得……我们毕竟是夫妻,

一家人,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一家人?”我冷笑出声,“王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把我和强强当成过家人吗?”“在单位,你怕别人知道你娶了个农村出来的老婆,

丢了你的面子,从来不让我去你单位。”“在家里,你对我颐指气使,对儿子非打即骂,

觉得我们是你的累赘。”“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逼着儿子去下跪。”“王伟,你扪心自问,你配当一个丈夫,

配当一个父亲吗?”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剥开他虚伪的面具。王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是为了这个家,所以你把奶奶留下的金镯子拿去倒卖?是为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