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一步遥,他等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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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竹马递给我最爱的排骨汤,转身坐进超跑。却被锁在豪宅里不见天日。

我从阳台跳下来,一碗姜撞奶递到我的面前。「别熬了,也别走了,你的三餐四季,

你的余生,我都想负责。」1.**着阳台栏杆望着隔壁,「今天炖了排骨,

放了你爱吃的玉米。」一眼就看见隔壁林砚端着餐盘对我说道。他穿件简单的白T恤,

袖口卷到小臂,侧脸线条冷硬得像精心雕的玉,可看向我的眼神,软得能掐出蜜来。

他声音低沉,抬手就把餐盘递了过来,距离近得很,我往前探探身就能接住,这一步之遥,

我们跨了整整二十年。打记事起,我和林砚就住隔壁,饭桌上的碗筷永远多备一份,

他做的饭陪着我从扎小辫长到现在,我早就暗戳戳把他归为预备役老公,

就是没那个胆子捅破窗户纸,毕竟他看着清冷,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我总怕自己唐突了。接过餐盘时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手,凉丝丝的,我赶紧缩回手,

含糊应了句「谢谢砚哥」,转身就溜回餐桌,耳根子立马就红了。正在啃排骨的时候,

楼下就传来一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绝对是故意的。我就扒拉着窗户往下看,

一辆亮闪闪的黑色超跑停在大门口。车窗揺下,首先就看到一大束红玫瑰,

引得路过的邻居都停下来围观。那人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大得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苏暖,

下来一下!」我愣住了,这谁呀?没认出他。直到我妈从外面冲进来,拉着我就往楼下推,

脸上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暖暖快下去,这是陆总,特意来找你的!」陆总?我一头雾水,

跟着我妈下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那男人对着围观的邻居扬声道:「我在追苏暖,

以后她的日子,我来负责,总比跟着某些人守着破房子的强,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我立马抬头就看见林砚站在阳台,脸色冷成黑锅盖,眼神沉得吓人,我莫名有些心虚。

陆泽把玫瑰塞到我手里,语气带着自我优越感。「我看中你的插画才华,签我的公司,

天价版权费,还能帮你进顶级画廊,比你在这小地方混日子强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抢着答应:「谢谢陆总,谢谢陆总!暖暖,快谢谢陆总!」「妈!

我……」我皱眉道。可我妈根本就不给我机会说完,拉着我往陆泽身边推,

还偷偷掐了我一把,「傻丫头,这可是好机会!林砚有什么?就那点死工资,住这破小区,

能给你什么未来?陆总才是良配,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苏暖,跟着我,你能过好日子,

不用困在这种地方委屈自己。」周围邻居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羡慕的,

还有看热闹的,我被说得脑子发懵,再抬头看向阳台,林砚还站在那,一言不发盯着我。

不知道心里哪来的火气,又或许是想逃避他那眼神,我脑子一热,

「我就是想过豪门生活怎么了?谁想一辈子困在这破小区里!」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看见林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满是失望,我心里疼得厉害,却拉不下脸道歉。「这才对嘛,

那就说好了,明天我来接你,搬去我那住。」我妈笑得更开心了,拉着陆泽不停道谢,

我回了家,呆呆看着餐盘里的排骨还冒着热气,一点胃口都没有。当晚我妈就给我收拾行李,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陆泽的好,我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堵得慌。搬出去的时候,

我没敢看林砚阳台,即怕看见他的眼神,更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坐在陆泽的跑车上,

看着梧桐小区越来越远,最终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其实不是想过豪门生活,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能独立,不想总依赖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最伤人的模样。

林砚在阳台站了一夜,手里的酒杯被狠狠砸在地上。他眼底翻涌着阴鸷,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动用所有资源,查陆泽,还有,我要他一无所有。」

2.搬进陆泽安排的豪宅已经三天,日子过得像踩在棉花上,虚得很。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

佣人端上来的饭菜精致得像艺术品,可我吃着没半点滋味。陆泽每天忙着工作,

偶尔回来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话带着优越感,动不动就提钱,说能给我多少资源。

这天下午,他突然回来,随手丢给我一件高定礼服。「晚上跟我去个酒会,穿这个,

别给我丢人。」「这衣服不太合身,我不想去……」我攥着礼服下摆。「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皱着眉,语气不耐烦,「让你去你就去,多认识点人脉对你有好处,

别总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晚上到了酒会现场,金碧辉煌的大厅摆满了奢华的装饰,

来往的人穿着精致的礼服。陆泽把我拉到身边介绍,语气里带着炫耀,却没说我是他女朋友,

只含糊说是「朋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轻蔑,尤其是名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其中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女人端着红酒走过来,故意撞了我一下,红酒洒了我一身,

礼服瞬间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冷又尴尬。我愣在原地,脸色涨得通红,

手足无措地站着,心里盼着陆泽能过来帮我说句话。可他不仅没安慰我,反而皱着眉瞪我。

「你怎么回事?连站都站不稳,丢人现眼!」那几位名媛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就像乡下土包子,穿高定也撑不起来,陆总怎么带这种人来?」「估计就是图个新鲜,

玩腻了就扔了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唇,心里想着「要是没搬出来就好了,

要是还在梧桐小区,林砚肯定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一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熟悉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我,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我愣住,回头一看,竟然是林砚!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头发微微凌乱,眼神冰冷,

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陆泽,陆泽对上他的目光,没敢上前来。

林砚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软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冷不冷?」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眼泪唰地掉下来,哽咽着摇头。「别在这待着了,我送你出去。」

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动作小心翼翼,怕碰疼我似的。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门口走,

陆泽想拦住我们,被林砚一个眼神吓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我一出酒会大门,

打了个寒颤,林砚立刻把外套又往我身上裹了裹,牢牢护住我。「砚哥……」「对不起,

我之前不该说那种话……」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摸摸我的头。「没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着他的眼神,我心里更难受了,明明是我做错了,

他却还这么包容我。林砚把我送到附近的公交站,递给我一把伞。「太晚了,打车回去,

别冻着。」我接过伞,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疼。3.从酒会回来后,

我对着床头的外套愣了好几天,满脑子都是逃离陆泽、回到梧桐小区的念头。

可我骨子里那点倔强一直在作祟,当初是自己赌气搬出来的,现在没脸就这么回去,

只能硬撑着,把心思都放在插画工作上,想着先做出点成绩,也算没白折腾这一趟。

最近在赶一套是我构思了很久的主题的画稿,熬夜都熬了好几天。

这天我正坐在画室里修改细节,陆泽突然闯进来。他直接走到画架前,扫了眼我的画稿。

「整天就对着这些破画,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愣了愣,

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发难,小声解释:「这是我很重要的稿子,快完成了,

等忙完这段时间……」「忙完这段时间?」他打断我,伸手一把抓过画架上的画稿,

狠狠甩在地上,「我看你就是心里还想着那个林砚,根本没真心跟我在一起!」画稿散一地,

还被他踩了几脚,墨迹晕开,好好的作品变得乱七八糟。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

就这么被他毁了,我红着眼质问他:「你凭什么毁我的画?这是我的心血!」「凭什么?」

陆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扔在我面前,「就凭我能让你在插画圈混下去,

也能让你彻底消失!」我捡起协议,上面竟然写着所谓的「分手补偿协议」。

写着如果我敢提出分手,他就动用所有资源封杀我,让我再也不能接任何插画工作,

这是要彻底断送我的艺术生涯。「你太过分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当初说欣赏我的才华,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在控制我!」

「是又怎么样?」「签了它,以后乖乖听话,别再想着林砚,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画笔!」

我攥着协议的手指都在发颤。我真的很爱插画,那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那天之后,

我既不敢轻易反抗陆泽,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梦想。我不敢跟身边的人说,更不敢告诉林砚。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床头林砚的外套。以前我画稿遇到瓶颈,

熬夜赶工的时候,林砚总会给我煮一碗热汤,坐在旁边陪着我,哪怕不说话,

他从来不会干涉我的梦想,只会默默支持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梦想就要毁在陆泽手里的时候,网上突然爆出一条新闻,

国际顶级艺术策展人举办的拍卖会上,一幅不知名插画师的早年作品被匿名买家天价拍下,

那幅画,竟然是我几年前随手画的一幅习作,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消息一出,

我的名字瞬间被更多人知道,不少业内大佬都称赞我的作品有灵气,

还有很多合作方主动找到我。更让我意外的是,有新闻说陆泽公司的股价突然大幅下跌,

原因是合作方对他们的实力产生质疑,取消了好几笔重要合作。我看着这些新闻,

心里满是疑惑。直到某天晚上,我刷到一条酒会现场的模糊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身影,和林砚格外像,心里猛地一颤。我抱着床头的外套,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心里又暖又酸。4.我的插画事业意外回暖后,

陆泽的脸色好了很多,任然没放松对我的管控,反倒比以前盯的更紧,连出门都要问清楚。

我妈的电话更是每天都准时打来,开口全是陆泽的好,每句都在催我赶紧和陆泽定下来。

手机又响了,我深吸一口气接起,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就传来我妈兴奋的声音:「暖暖,

陆总又给我送了套金首饰,还有进口保健品,你说人家多用心啊,你可得好好把握!」「妈,

我和他不合适,他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好。」「什么不合适?」「人家有钱有势,对你又大方,

哪里不好?你别不知好歹!」「他对我根本不是真心,只是想控制我,还毁了我的画稿,

用封杀我的事业威胁我。」「男人脾气大点怎么了?陆总那是在乎你!画稿没了再画就是,

事业能有什么比嫁个好人家重要?林砚那孩子,可他没钱没本事,守着个破房子,

能给你什么?陆总才是能让你后半辈子享福的人!」「妈,你根本不知道实情,砚哥他……」

「我不管实情是什么!」「我已经收了陆总的彩礼定金,你要是敢跟他分手,

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以后你别再认我这个妈!」挂了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哭了好久,

心里又乱又疼,一边是生我养我的妈妈,一边是不愿被控制的自己,我夹在中间,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看着衣服总是会想起以前,每次我和我妈闹矛盾,

林砚总会默默陪着我,要么给我做碗热汤,要么陪我在阳台坐会儿,不用说话,

却能让我觉得格外安心。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我妈的电话突然变了,

不再逼我和陆泽定亲,甚至很少再提陆泽,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

我偷偷给小区门卫老张大爷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小区的情况。老张大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