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豪门太太到扫街工,只因她踩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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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妻子林薇薇约初恋开房,故意告诉我:“我不爱你,看你痛苦我就开心。

”我反手一巴掌扇得她嘴角开裂:“脏了我的手。”转头冻结她所有信用卡,

让她爸的公司三天破产。初恋陈哲被我打断腿丢进地下**当人肉沙包。

林薇薇跪在暴雨里求饶,我捏起她下巴冷笑:“你配痛苦吗?”第一章“江辰,我们谈谈。

”林薇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冷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这调调,我熟。每次她觉得拿捏住我了,或者又想作什么妖的时候,就这德性。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集团海外并购案的最终数据流,密密麻麻的数字跳动着,

每一个小数点后面都牵扯着上亿的资本。我眼皮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回了句:“说。”“我在‘云顶’酒店,1608房。”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故意拖长了调子,“刚洗完澡。”我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云顶?1608?

这他妈不是我们集团旗下那个号称“情侣私密天堂”的顶奢套房吗?她跑那儿洗澡去了?

跟谁?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我嗓子眼,但我没出声。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冷冰冰的。电话那头,林薇薇没等到她想象中的暴怒或者质问,似乎有点急了,

声音拔高了些:“江辰,你听见没?我说我在酒店!刚洗完澡!陈哲也在!”陈哲?

那个她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后来被她家嫌弃穷酸、一脚踹出国,

据说在国外混得人模狗样的初恋?我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冷笑了一下。行啊,林薇薇,真行。

结婚才他妈一个月,蜜月期刚过,就给我整这出?还特意打电话来通知我?

生怕我不知道她给我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哦。”我应了一声,声音平得跟死水一样,

“然后呢?”“然后?”林薇薇大概是被我这反应噎住了,愣了几秒,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江辰!

**是不是男人?你老婆现在跟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你老婆不爱你了!她心里只有陈哲!

她看着你现在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就觉得恶心!懂吗?我就是要看你痛苦!看你崩溃!

看你像条狗一样求我别走!”她越说越激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恶狠狠地砸过来。那点得意和炫耀,彻底变成了**裸的羞辱和挑衅。我静静地听着,

一个字都没漏。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滚动,映在我眼底,一片冰寒。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却照不进我此刻的心底。“说完了?

”等她那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林薇薇大概没想到我还能这么平静,一时没接上话。“说完了就滚回来。

”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别脏了我的地方。”“你!

”林薇薇气得声音都抖了,“江辰!你**!我告诉你,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儿!

跟陈哲在一起!你……”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林薇薇刚才那些恶毒的话,

还有她此刻可能正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画面。痛苦?崩溃?像条狗一样求她?呵。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毁灭的暴戾。

我江辰活了三十年,从底层一路踩着尸山血海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背叛没经历过?但被自己刚娶进门、捧在手心里的老婆,用这种方式,

用这种恶毒到极致的方式羞辱?这他妈是第一次。行,林薇薇,你想玩是吧?

你想看我痛苦崩溃是吧?老子陪你玩个大的。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一个低沉、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传来,是我的私人助理兼安保头子,阿杰。

他是我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绝对的忠诚,绝对的狠。“阿杰,

”我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两件事。第一,

立刻查清楚‘云顶’酒店1608房今晚的监控,尤其是门口和走廊的,还有,

林薇薇和陈哲进去的时间点,行车记录仪,手机信号定位,所有能证明他们苟且的证据,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摆在我桌上。”“明白。”阿杰没有任何废话。“第二,

”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给我盯死林薇薇她爸林国栋那个破公司,

‘林氏建材’。查它所有的账,所有的合同,所有的资金链,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我要它三天之内,彻底烂掉,烂到连根毛都不剩。记住,是三天。”“是,老板。

”阿杰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知道,他听出了我话里那滔天的杀意。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城市灯火,冰冷而遥远。林薇薇,你想看戏?好。

老子让你看个够。第二章凌晨三点。城市像个疲惫的巨兽,沉入了最深的睡眠。

只有零星的车灯,像萤火虫一样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划过。我坐在书房宽大的书桌后面,

没开主灯,只有一盏冷白的台灯,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几份文件。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进。”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杰推门进来,

一身黑色便装,像融进了阴影里。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他走到桌前,将东西放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老板,

东西齐了。”阿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掐灭手里的烟,

拿起那个U盘,**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文件夹,里面是分门别类的视频文件和图片。

我点开第一个标注着“云顶1608入口”的视频。高清摄像头下,

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林薇薇穿着一身我给她买的**版香奈儿套裙,踩着细高跟,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姿态亲昵地走进了1608房间。那个男人,

正是陈哲。几年不见,人模狗样了不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第二个视频是走廊的。时间跳到十一点零五分。

一个穿着酒店浴袍的服务生推着餐车停在1608门口。门开了条缝,陈哲探出半个身子,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接过餐车上的红酒和果盘。门关上的瞬间,

隐约能看到里面暖昧的灯光和林薇薇穿着浴袍的背影。还有几张图片,是行车记录仪的截图。

林薇薇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下午五点二十一分从我们住的别墅区驶出,

七点零三分停在云顶酒店地下停车场。陈哲开的一辆黑色奔驰S级,七点十分到达,

停在了她旁边。最后一份文件,是通讯记录。林薇薇和陈哲的手机,从下午开始,

密集地互发短信和通话。其中一条短信,是林薇薇发给陈哲的,

时间就在她给我打电话之前不久:“他肯定气疯了,等着看好戏吧,亲爱的。

”“亲爱的”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所有窗口,

拿起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阿杰初步整理的关于“林氏建材”的资料。厚厚一沓,

触目惊心。偷税漏税、虚开增值税发票、以次充好、行贿官员、非法集资……桩桩件件,

证据链清晰得可怕。林国栋那个老狐狸,这些年靠着点小聪明和钻营,

把公司维持得表面光鲜,内里早就千疮百孔,全靠拆东墙补西墙和银行借贷吊着一口气。

三天?呵,就这堆烂账,都不用我额外使多大劲,只要稍微推一把,让它曝曝光,银行抽贷,

债主上门,它自己就能把自己压垮。我把资料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林国栋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阿杰。“暂时没有异常。林**…还在酒店。

”阿杰回答。“嗯。”我重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

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腾的暴虐。“盯紧点。林氏那边,天亮就开始动手。

银行、税务、工商、还有那几个主要的债主…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递材料的递材料。

我要在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听到林国栋跳脚的消息。”“明白。”阿杰点头。“还有,

”我弹了弹烟灰,眼神冷得像冰,“那个陈哲,查清楚他现在靠什么吃饭,在哪儿混。

他爹妈还在不在国内。”“查过了。”阿杰立刻回答,“陈哲去年底回国,

现在挂靠在一家叫‘启明星’的贸易公司当副总,实际就是个皮包公司,

靠倒腾些批文和关系混日子。他父母还在老家小县城,开了个小超市。”“启明星?

”我嗤笑一声,“名字倒挺亮。让他这颗星星,彻底给我陨落。”我碾灭烟头,

“先把他那个皮包公司的底细摸透,特别是他经手的那些‘生意’,有没有违法的。另外,

找人去他老家‘关照’一下他爹妈的小超市,别伤人,但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是。”阿杰应下,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的烟味和冰冷的死寂。**在椅背上,闭上眼。

林薇薇那张带着恶意和炫耀的脸,陈哲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那句“亲爱的”,

不断在我脑子里盘旋。痛苦?崩溃?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天际泛起的一丝灰白。游戏,

开始了。第三章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没完全苏醒,但有些地方,已经暗流汹涌。

林国栋是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吵醒的。他昨晚应酬喝了不少,正头疼欲裂,

摸过手机一看,是公司财务总监老周打来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老周这人向来稳重,

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会这个点打电话。“喂?老周,什么事?”林国栋揉着太阳穴,

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林董!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

抖得不成样子,“银行…好几家银行刚才同时打电话过来,

说我们之前申请的贷款额度全部冻结!之前批下来的那笔五千万的过桥贷,

也…也要我们立刻归还!还有…还有税务局的人,一大早就堵在公司门口了!

说接到实名举报,要查我们近三年的账!工商那边也来了人,

说我们涉嫌虚假注册和抽逃资金!林董,您快想想办法啊!

公司账上…账上现在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什么?!

”林国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睡衣后背。

“冻结贷款?查账?谁举报的?这…这不可能!老周,你是不是搞错了?

”“千真万确啊林董!银行那边态度强硬得很,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

税务和工商的人就在我办公室坐着呢!还有…还有几个材料供应商和包工头,

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风声,也堵在楼下大厅要结款,保安都快拦不住了!

”老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林国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混迹商场几十年,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而且出手快、准、狠,

根本不留任何活路!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调动这么多部门,

精准地掐住他所有的命脉?一个名字,带着无边的寒意,猛地窜进他的脑海——江辰!

难道…难道是因为薇薇?昨晚薇薇没回来,打电话也关机…林国栋的心沉到了谷底,

手脚冰凉。“稳住!老周,你先想办法稳住局面!我马上到公司!”林国栋对着电话吼完,

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手指都在哆嗦。他必须立刻找到江辰!必须问清楚!与此同时,

云顶酒店1608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晨光,房间里弥漫着暖昧未散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

林薇薇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陈哲已经起来了,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她,

声音压得很低。“…对,王总,那批进口配件的批文,您看能不能再帮忙催催?

我们这边客户催得急…什么?暂停了?为什么?…喂?喂?王总?

”陈哲的声音带着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挂断电话,眉头紧锁,

又迅速拨了另一个号码。“李局,是我,小陈啊。昨晚跟您说的那个环保测评的事…啊?

要重新评估?无限期暂停?李局,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手续都是齐全的呀!

喂?李局?”电话又被挂断了。陈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握着手机,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他刚回国不久,

靠着以前积攒的一点人脉和钻营,好不容易搭上几条线,弄了个皮包公司,

正准备大展拳脚捞一笔。怎么一夜之间,这些平时称兄道弟、收钱办事的“朋友”,

态度全变了?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转身,看到林薇薇已经醒了,

正靠在床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晕和慵懒。“哲哥,怎么了?

一大早脸色这么难看?”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陈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过去坐在床边,搂住她:“没事,宝贝,一点小麻烦。公司的事。

”他不想在林薇薇面前露怯,

尤其是在他刚刚“征服”了这个豪门阔太、感觉人生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哦。

”林薇薇不疑有他,依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报复性的快意和期待,

“你说…江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气得发疯?在家里砸东西?还是像个可怜虫一样,

到处找我?”想到江辰可能出现的痛苦崩溃的样子,林薇薇就觉得无比畅快。

她就是要折磨他!让他知道,她林薇薇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她不爱他!

她心里只有陈哲!她要看着他为她疯狂,为她痛苦!陈哲也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语气带着得意:“那还用说?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大总裁,被自己老婆戴了绿帽子,

还特意通知他,脸都丢尽了!估计现在正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呢!宝贝,你这招真绝!

”两人相视而笑,沉浸在报复成功的臆想和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里,

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天翻地覆。林薇薇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显示着“爸爸”。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来接通:“爸,这么早什么事啊?

我还在睡觉呢。”“睡什么睡!薇薇!你立刻给我滚回来!马上!”电话那头,

林国栋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惊恐,几乎是在咆哮,“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江辰!是江辰!他要弄死我们全家!公司完了!全完了!”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陈哲搂着她的手也僵在了半空。“爸…你说什么?什么完了?

”林薇薇的声音开始发抖。“银行抽贷!税务工商上门查账!债主堵门!林氏要破产了!

就在今天!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昨晚干的好事!江辰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报复了!

”林国栋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嘶吼,“你给我立刻滚回来!去求他!跪下求他!

否则我们都得去跳楼!”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忙音。林薇薇拿着手机,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浑身冰冷,眼神空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陈哲的脸色也彻底白了,刚才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巨大的恐慌。

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江辰…他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个会痛苦崩溃的可怜虫!

他是…索命的阎王!第四章林薇薇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回她和江辰的婚房别墅的。一路上,

她爸林国栋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和绝望的哭嚎,

告诉她公司账户被彻底冻结,税务初步查出了巨额偷漏税,工商坐实了虚假注册,

几个最大的债主已经联合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林氏建材,这个她从小锦衣玉食的依仗,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足以吞噬他们全家的债务黑洞。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只有一个念头:找江辰!求他!只有他能救林家!车子粗暴地停在别墅门口,

她连车门都忘了锁,踉跄着冲进大门。奢华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江辰!江辰你在哪?”她尖声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没人回应。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冲上二楼,猛地推开主卧的门。里面整洁得过分,床铺平整,

没有一丝褶皱,仿佛昨晚根本没人睡过。属于江辰的气息,淡得几乎闻不到。他又去了书房?

林薇薇转身冲向书房,一把推开门。江辰果然在。他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给他挺拔冷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身姿笔挺,

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锋锐。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身。

林薇薇的心猛地一缩。她预想中的暴怒、狰狞、痛苦…全都没有。江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东西。那不是愤怒,

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江…江辰…”林薇薇所有的勇气和刚才路上打好的腹稿,在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

土崩瓦解。她腿一软,几乎是扑到书桌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听我解释…昨晚…昨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陈哲…我们只是…只是叙叙旧…真的!

我喝多了,一时糊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

试图用楚楚可怜来打动他。这是她过去百试不爽的招数。江辰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姿态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叙旧?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林薇薇的耳膜,“叙到酒店床上去了?

还特意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听你洗澡的声音?听你说你有多爱他?

听你说看着我痛苦你就开心?”他的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林薇薇的心上。“不是的!江辰!你误会了!我是被他骗了!

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忘不了我…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

把责任全推给了陈哲,“我爱的还是你啊!江辰!我们才刚结婚!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昨晚…昨晚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是故意气你的!谁让你平时那么忙,

都不关心我…”“爱我?”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薇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住她,里面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僵。

“你主动约他去酒店,主动开房,主动打电话来挑衅我,告诉我你不爱我,

告诉我你看着我的痛苦就觉得开心…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是爱我的表现?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压抑的、即将爆发的风暴感,让林薇薇感到窒息。

“我…我…”林薇薇被问得哑口无言,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你想看我痛苦?

看我崩溃?”江辰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毒的冰刃,“像条狗一样求你?”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瘫软在书桌前的林薇薇,

投下巨大的、令人绝望的阴影。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

江辰一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消失了,只剩下**裸的、翻腾的暴戾和厌恶。“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书房里炸开!江辰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

没有丝毫留情。林薇薇整个人被扇得猛地歪向一边,

脑袋“咚”地一声撞在坚硬的红木书桌角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随即是**辣、针扎般的剧痛蔓延开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昂贵的裙子上。她被打懵了,

瘫在地上,捂着脸,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的**和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喘息。

江辰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他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轻蔑和冷酷。“脏了我的手。

”他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声音冷得像地狱里吹来的风,“林薇薇,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表演。你的眼泪,你的哀求,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他俯下身,

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着林薇薇最后的尊严。“痛苦?崩溃?像条狗一样求你?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边的讽刺和残忍,“你也配?”林薇薇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那双毫无温度、只有毁灭欲的眼睛里,巨大的绝望和寒意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终于明白,她招惹的不是一个会为情所困的男人,

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要将她撕成碎片的凶兽!江辰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阿杰,把林**‘请’出去。另外,通知下去,

从这一刻起,冻结林薇薇名下所有银行卡、信用卡、会员卡。她身上穿的、戴的,除了内衣,

全是我江辰买的,给我扒下来,一件不留。

”第五章林薇薇是被两个面无表情、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

从别墅里“请”出来的。她身上那件香奈儿的套裙被粗暴地剥下,

只剩下单薄的、皱巴巴的丝质睡裙,在深秋清晨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嘴角开裂的血迹已经干涸,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哪里还有半分豪门贵妇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奢华冰冷的世界,

也彻底隔绝了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上,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手机?钱包?信用卡?全没了。她身无分文,

连叫辆车的钱都没有。巨大的屈辱和灭顶的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该怎么办?

她爸的公司完了,家也要完了!江辰…江辰他太狠了!他这是要逼死她!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陈哲那张同样写满惊惶和焦虑的脸。“薇薇!快上车!”陈哲焦急地喊道。看到陈哲,

林薇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开着暖气,但她依然觉得浑身冰冷。“哲哥!怎么办?江辰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把我赶出来了!还冻结了我所有的钱!我爸的公司也完了!全完了!

”林薇薇抓住陈哲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哲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烦躁地拍开林薇薇的手:“别抓我!

我正在开车!”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汇入车流。“妈的!江辰这个疯子!动作也太快了!

我公司那边也出事了!几个关键项目全被叫停,合作方都他妈翻脸不认人!银行也在催贷!

我怀疑就是他搞的鬼!”“那怎么办?哲哥,我们怎么办啊?”林薇薇六神无主,

只会重复地问着。“还能怎么办?跑!”陈哲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国内是待不下去了!江辰这王八蛋手眼通天,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我还有点现金,

我们立刻去机场!先出国避避风头再说!”“出国?”林薇薇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看到了希望,“对!出国!离开这里!江辰就找不到我们了!

”两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陈哲猛踩油门,车子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幻想着逃离这个城市,逃离江辰的魔爪,去国外开始“新生活”。然而,

他们低估了江辰的掌控力,也低估了他的报复心。车子刚驶上机场高速没多久,

陈哲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