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钱进组后,我指定要演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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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家里有矿·星晚,砸了三千万进剧组,只有一个要求——演那个抢男主、害女主、最后惨死街头的恶毒女配。导演陆凛盯着我看了三秒,笑了:“行啊,沈**。”后来我才知道,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是因为早就想好了要在戏里戏外,把我这个“恶毒女配”收拾得服服帖帖。

三千万的支票拍在桌上的声音,其实没那么响亮。

但整个《青云劫》剧组筹备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制片人老张推了推眼镜,又擦了擦,盯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副导演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没人去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那张轻飘飘又重如泰山的支票,移到了拍出这张支票的人身上——我,沈星晚。

我抬了抬下巴,今天特意涂了正红色的口红,穿着当季高定的小黑裙,细高跟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笃定的声响。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本**今天就是来“仗势欺人”的。

“钱,不是问题。”我开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家里惯出来的骄纵尾音,“我只有一个要求。”

老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搓着手,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带着点谄媚的笑:“沈**您说,您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

“我要演林婉儿。”我打断他,吐出这个名字。

办公室又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几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出来的抽气声。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又不得不维持着扭曲的礼貌:“林、林婉儿?沈**,您是说……女三号,那个、那个……”

“对,”我帮他补充完整,语气轻快,“就是那个痴恋男主、陷害女主、挑拨离间、最后众叛亲离、惨死乱葬岗的恶毒女配,林婉儿。”

我看了一圈周围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咕嘟咕嘟往上冒。对嘛,这才是本**的风格。演什么傻白甜女主?哭哭啼啼等着男人来救?没劲透了。要演就演最带感的,坏得明明白白,坏得理直气壮,最后死都死得轰轰烈烈,让观众又恨又骂又忍不住惦记。

“沈**,”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林婉儿这个角色……戏份虽然吃重,但人设太不讨喜了,播出后可能会影响您的形象。我们觉得,女二号苏晴雪更适合您,她出身高贵,善良坚韧,和您的气质很配……”

说话的是编剧苏曼,也是原著作者。她看着我,眼神真诚,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我冲她笑了笑,心里门儿清。苏晴雪?不就是原著里那个顶着女主光环、一路开挂、所有男人都爱她、最后和男主HappyEnding的圣母白莲花吗?哦,对了,听说这位苏编剧,当初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多少带了点自我代入。

让我去演她的“化身”?还得对她笔下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主爱得死去活来?

我嫌腻得慌。

“不,我就要林婉儿。”我收回目光,语气没得商量,“苏编剧把林婉儿写得那么精彩,不找个能撑起来的人演,多可惜啊。”我特意在“精彩”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苏曼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

老张急得额头冒汗:“沈**,这、这选角的事,尤其是重要角色,还得导演最后拍板。陆导他今天正好在隔壁看景,要不……您稍等,我请他过来?”

陆导。陆凛。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那点散漫的兴奋感,稍微收敛了一点。

陆凛,圈内最年轻也最顶尖的电视剧导演之一,以眼光毒辣、要求严苛、不近人情著称。他的戏,演员挤破头,投资方捧着钱,但他挑剧本挑演员,全凭自己心意。据说上次有个带资进组想演他男二号的某流量,被他当着投资人的面,用一句“你的演技配不上我的镜头”给怼了回去,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我的三千万,在他眼里,恐怕也就听个响。

但……那又怎样?本**想演的角色,还没有演不到的。

“好啊,”我重新在椅子上坐稳,翘起二郎腿,细高跟在空中轻轻点着,“那就等陆导。”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尴尬又微妙,没人说话,只有纸张翻动和电脑键盘的轻微声响。老张几次想找话题暖场,都被我“嗯”、“啊”敷衍过去。

我有点不耐烦了,正想掏出手机刷会儿微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一点室外阳光晒过的味道。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我抬眼看去。

第一感觉是,这人真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七以上,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挺拔利落。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肤色是健康的麦色,看着很有力量感。

他的脸……啧。

娱乐圈帅哥我见多了,但陆凛这种类型的,还真不多见。不是那种精致雕琢的俊美,而是轮廓分明,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得有些凌厉。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深,瞳孔是偏深的褐色,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的湖面,冷静得能把人那点小心思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拿着一个有些旧了的皮质笔记本,指尖还沾着点灰,大概是刚从拍摄现场回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视压力。

老张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迎上去,压低声音,快速地把情况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三千万,以及我那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陆凛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目光会落在我拍在桌上的那张支票上,又或者,落在我脸上。

等老张说完,他才迈步走过来,停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一个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却又充满存在感的社交距离。

“沈星晚?”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低一些,质感很好,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我。”我扬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无懈可击,甚至带了点挑衅,“陆导,久仰大名。”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直接切入正题:“为什么想演林婉儿?”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没有对那三千万表示出任何兴趣。这直球打得我愣了一下。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下巴抬得更高:“因为够坏,够带劲。演起来爽。”

旁边似乎又有人倒吸凉气。

陆凛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看着我,那双冰湖似的眼睛,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兴味的东西,但消失得太快,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林婉儿这个角色,戏份重,情绪跨度大,后期有几场重头戏,很考验演员的爆发力和层次感。”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不是光靠‘带劲’和‘爽’就能演好的。”

“我知道啊。”我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我不是带资进组了吗?三千万,够请最好的表演老师给我开小灶了吧?不够我可以再加。”

这话说得极其“沈星晚”,嚣张,直白,带着钞票砸出来的底气。

老张在旁边都快晕过去了。

陆凛却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轻,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不是嘲讽,也不是愉悦,更像是一种……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玩味。

他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气息更清晰了些,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不讨厌,反而有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的感觉。

他微微俯身,目光平视着我。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那双深褐色瞳孔里,映出的那个有点张牙舞爪的自己。

“沈**,”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你确定你能演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缓缓扫过我的脸,我的眼睛,最后,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嘴唇。

“我的戏,很严格。”他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心头发紧,“演不好,我会骂人。骂得很凶。”

“而且,”他顿了顿,视线重新锁住我的眼睛,“林婉儿有几场戏,需要和男主角有比较亲密的互动,甚至……带有一定的性张力和压迫感。你确定,你能接受?”

他的用词很专业,很导演,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我心头莫名一跳。亲密互动?性张力?压迫感?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原著里林婉儿勾引男主未果、反被羞辱的那几段描写,脸颊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热。但输人不输阵,我梗着脖子:“有什么不能的?我是演员,为艺术献身,懂?”

“为艺术献身?”陆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很好。”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

“老张,”他转向制片人,“给沈**准备合同。”

“啊?”老张懵了。

“林婉儿这个角色,”陆凛的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给沈星晚。”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这一次,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挑战意味的光芒。

“沈**,希望你的表演,”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敲在我心上,“能配得上你的‘带劲’,也配得上我的镜头。”

“别让我失望。”

他说完,不再看我,拿着那个旧笔记本,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只丢下一句话:

“明天上午九点,剧本围读,别迟到。”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和……心跳莫名有点乱的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烫。

啧,这个陆凛……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一点。

不过,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我拿起那张支票,轻轻弹了一下,对着还没回过神的老张和苏曼,露出一个灿烂的、属于“恶毒女配林婉儿”式的笑容:

“合作愉快呀。”

明天九点,剧本围读。

陆凛,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