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磕了个头,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儿臣隐瞒身份潜入宫中,实属大逆不道!“
“但儿臣……儿臣只是想亲眼看看父皇啊!“
满殿哗然,陆谨言脑袋像要炸开。
他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陛下!此贼分明是求生心切……”
“爹!“
我直接打断他,眼泪说来就来。
“我是老二啊!您二十年前走失在江南的皇儿,此子萧逸尘!“
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陆谨言那张褶皱老脸都僵住了。
“你!“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看他如此反应,我心里暗喜,但是脸上是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当年母妃为了护我,不幸坠崖身亡,临别前还塞给我半块玉佩!“
我一边掏出那块怀里早就准备好的玉佩,我一边还不忘了继续补充我的人设:“我的臀侧还有梅花样的胎记啊!“
“父皇如若不信,可以当场查验!”
演戏就要演**。
这玉佩只不过是穿来那天原主身上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不是就只是一块石头疙瘩。
不过,我赌的就是皇帝老年痴呆!或者说是丧子之痛记忆模糊。
果然,皇帝接过玉佩的手都在发抖。
他盯着那块玉佩看了许久,眼眶竟然都红了。
陆谨言急了,他身为坚挺的“**”,不光要为太子扫清障碍不说,绝不会允许半路上冒出一个“皇子”来。
“陛下!此物来路不明,说不定只是一块顽石罢了。”
“验。”
皇帝打断他,声音哽咽沙哑:“现在就去验!”
2
偏殿里,御医二话不说就拔了我的裤子。
老御医盯着我**那块黑斑看了半天,犹犹豫豫道:“陛下……这胎记……形状确实似如梅花,但颜色……”
皇帝急忙出声:“像不像我那皇儿的胎记?”
老御医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
我趴在那儿,心里门儿清,原著里那皇子胎记是朱红色的梅花,我这只是原主身上的一块普通黑斑而已。
但我知道,皇帝想要的虽是真相,但同时只是想要寻求一个念想。
果然,皇帝老头盯着我的“胎记”看了半天,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像……真像我那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