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恶婆婆逼喝偏方的新婚夜,李招娣果断摔碗退婚!顶着全村嘲讽承包荒山种果树,
做腌果干搞事业,打脸渣男恶婆,带领乡邻致富,凭双手活成人人仰望的女老板!
#第一章重生摔药碗我睁开眼的瞬间,一股子苦腥气就直钻嗓子眼,
呛得我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粗粝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下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王屠氏那个恶婆娘。黑乎乎的药汁凑到嘴边,药渣子黏在唇上,
那股子恶心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我深埋的记忆,前世难产时撕心裂肺的疼像是潮水般将我淹没,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气息,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血染红了身下的褥子,而王屠氏就站在炕边,
双手叉腰骂我没用的赔钱货,说我死了也活该,浪费家里的粮食,
我那窝囊丈夫王栓柱就站在一旁,眼神躲闪,半句求情的话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我咽了气,
到死我都记得他那副冷漠又懦弱的模样,记得王屠氏骂我时嘴角的刻薄笑意,
那恨意像是毒藤一样,顺着我的血管疯长,瞬间就窜上了天灵盖。我猛地抬手,
使出全身力气挥开王屠氏的手,黑褐色的药碗“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
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药汁泼了王屠氏一裤腿,顺着裤管往下淌,
弄脏了她那双舍不得穿的新布鞋。王屠氏愣了一下,随即气得跳脚,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
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反了你个小**!敢摔我的药!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眼疾手快,抬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前世在王家做牛做马,天天挑水砍柴做饭,早就练出了一把子力气,
王屠氏被我攥得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嘶吼:“松开!你个赔钱货还敢还手!
”我眼神里的狠厉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死死盯着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咬着牙嘶吼出声:“这药我死也不喝!这王家我也不待了!要喝你自己喝去!
”王屠氏被我吼得愣了愣,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般模样,从前的我温顺得像只兔子,
她说东我不敢往西,让我跪着我不敢站着,可现在的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她反应过来后,气得破口大骂,
声音尖利得能刺破屋顶:“好啊你个不守妇道的!嫁过来才半个月就敢闹着分家,
我看你是想被休回李家去!我这就喊栓柱来,让他好好管管你!”她扬着嗓子喊王栓柱,
没一会儿,王栓柱就磨磨蹭蹭从外头进来,他刚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泥,
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怒目圆睁的王屠氏和眼神冰冷的我,只敢懦懦地低下头,
小声劝我:“招娣,快给娘赔个不是,别惹娘生气了,娘也是为了你好,喝了这药,
早点给王家生个大胖小子,以后日子就好过了。”听着这话,我心里的火气更盛,为了我好?
前世就是这一碗碗的偏方,喝得我身子越来越虚,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也叫为了我好?我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王栓柱!
我嫁给你半个月,天天被逼着喝这破烂药,天天起早贪黑干活,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这日子我受够了!这婚我不结了!我要退婚!”这话一出,王屠氏和王栓柱都傻了,
王屠氏反应过来后,当即就撒泼打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不守妇道的媳妇!嫁过来才半月就闹着退婚,
这是要让我王家丢尽脸面啊!我要去李家**!让他们李家给我个交代!”王栓柱也急了,
拉着我的胳膊劝:“招娣,你别胡闹啊,退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当初李家收了我们王家的彩礼,退婚是要赔钱的,你家里哪有钱赔啊!”我甩开他的手,
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赔钱就赔钱!双倍我都认!这王家,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待了!
”我心里清楚,前世就是因为舍不得那点彩礼,舍不得爹娘为难,才忍气吞声留在王家,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哪怕倾家荡产,哪怕被人唾骂,
我也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王屠氏见我态度坚决,知道我是铁了心要退婚,哭得更凶了,
嘴里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回了房,
收拾起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旧衣裳,
这就是我在王家半个月的所有家当。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发誓,王屠氏,
王栓柱,这一世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风风光光,我要让你们为前世做的事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没过多久,王屠氏就托人给我爹娘带了话,我知道,爹娘很快就会来,
我也知道,他们肯定会劝我认命,毕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女人退婚是天大的丑事,
可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爹娘怎么劝,不管王家怎么闹,我都要退婚,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第二章咬牙退婚事爹娘赶过来的时候,王屠氏正坐在王家院门口撒泼,
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见人就说李家养了个白眼狼,
说我不守妇道嫁过来半月就闹退婚,把王家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刘媒婆就站在旁边煽风点火,嘴跟抹了粪似的,说我性子野没人敢要,
说我以后肯定是个克夫的命,说得爹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头都快埋到胸口去。
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气得手都在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懂事,说这门婚事是千挑万选的,
王家给的彩礼能给弟弟凑齐娶媳妇的钱,退婚就要赔钱,家里哪有闲钱填这个窟窿。
娘在一旁抹着眼泪劝我,说女人这辈子不就是嫁人生子,忍忍就过去了,等生了儿子,
王屠氏自然就对我好了。我看着爹娘懦弱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疼,前世我惨死王家,
爹娘哭晕在我坟前好几回,这辈子他们还是这般认命,可我不能再认命了。
我拉着爹娘躲到墙角,红着眼眶咬着牙说,娘,那药喝了伤身子,
前世我就是喝多了这药身子垮了,最后连命带孩子都没保住,这王家我死也不待,
彩礼钱我以后肯定挣回来,绝不耽误弟弟娶媳妇。爹娘虽听不懂前世的话,
可看着我眼里的决绝,不像是在说胡话,再想起王屠氏平日里的刻薄,终究是心软了。
王屠氏见爹娘犹豫,当即狮子大开口,说退婚可以,必须双倍赔彩礼,
不然就去县城告李家骗婚,让我们全家都没脸做人。我咬着牙应了,别说双倍,
就算十倍我也认,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爹娘回家后东拼西凑,
把家里仅有的积蓄全拿出来,又厚着脸皮跟亲戚借钱,连弟弟攒的私房钱都凑了进去,
实在不够,还把家里唯一的耕牛暂押给了远房舅舅,好不容易才凑够双倍彩礼送过去。
我跟着爹娘回李家村的那天,全村人都挤在路边看笑话,
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长舌妇们的闲话能把人淹死。
有人说我是被王家赶出来的,有人说我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爹娘关着门唉声叹气,
弟弟也怨我毁了他的婚事,可我半点不在意,我知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我坐在自家破炕沿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赚钱,要靠自己的双手站稳脚跟,
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第三章执意种果树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停过,
天天有人堵在我家院门口议论,亲戚们也轮番上门劝爹娘,让他们赶紧把我再嫁出去,
免得留在家里丢人现眼。爹娘被说得心烦,天天围着我念叨,说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嫁了,
别再瞎折腾,女人家折腾不出什么名堂。可我心里早有盘算,前世村里后山那片荒地,
十年后被个外乡人承包种了苹果树,年年大丰收,那人没过几年就发了大财,后山土壤肥沃,
就是没人肯下力气打理,这一世,我要把那片地抢过来。我把种果树的想法跟爹娘说,
爹当场就翻了脸,说后山荒了几十年,石头多土壤硬,种庄稼都不长,何况是果树,
还说我一个姑娘家连锄头都抡不动,纯粹是异想天开。娘也跟着劝,说种果树太苦太累,
我一个女人家扛不住,不如安分嫁人实在。我没跟他们争辩,
第二天一早背着背篓就上了后山,挖了好几块泥土,打听着去了镇上,
找到那个常年做水果生意的货郎。货郎捏着泥土看了又看,说这土壤肥力足,就是有点干旱,
好好打理种苹果树最合适,还跟我说了苹果的行情,说种好了稳赚不赔。我心里有了底,
拿着泥土回家,把货郎的话跟爹娘说,又掏出自己从小到大攒的私房钱拍在桌上,
说这钱先买果苗,以后赚了钱不仅能还彩礼债,还能把耕牛赎回来,给弟弟娶媳妇盖新房。
爹娘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着我坚定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叹了口气说让我试试,
要是不行就赶紧回头。我当即就笑了,只要他们肯点头,我就绝不会让他们失望。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往镇上跑,打听果苗的价钱,跟货郎订好果苗,又开始盘算着怎么开荒,
心里的希望像后山的野草一样疯长,我知道,这是我摆脱命运的唯一机会。
#第四章求租后山荒要种果树,得先把后山荒地承包下来,那是村里的公地,
必须过村长和村民这关。我提着一篮子自家腌的鸡蛋去了村长家,村长见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