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控制后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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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深夜。酒店客房隔壁的声音格外刺耳。我鬼迷心窍的拿起手机。

用小号去撩拨离异的发小。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发现发小就睡在我旁边。她侧着身,

亮着眼睛注视着我。正文:一隔壁房间的床板在富有节奏地撞击墙壁,

伴随着女人压抑又无法自控的变调吟哦,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酒店午夜的寂静。

我叫陈旭,正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出差。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味道。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抓起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我有些疲惫的脸。朋友圈一个红点。是林瑶。

一张照片,一杯红酒,背景是模糊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结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林瑶,我的发小,我认识了二十五年的女人。

就在上周,她结束了那段维持了三年的、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婚姻。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很难过。那个叫高凡的男人,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他眼里的傲慢和精明,

像两根淬了毒的针,总是刺得人极不舒服。可林瑶陷进去了,她说高凡给了她童话般的爱情。

现在,童话碎了。隔壁的噪音还在继续,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虚伪和孤独。

一种混杂着酒精、疲惫和莫名冲动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我点开一个几乎从不使用的小号,头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海。我找到林瑶,发出了好友申请。

验证信息我只写了三个字:还好吗?几乎是瞬间,申请通过了。

林瑶的头像还是那个笑容明媚的她,在向日葵花田里,裙摆飞扬。我心脏跳得有些快,

指尖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她先发了消息过来:“你是谁?”我定了定神,

敲下一行字:“一个能听到你心碎声音的陌生人。”这句话发出去,

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得掉渣。但有时候,对一个伤心的人来说,最安全的就是陌生人。

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准备删掉对话框的时候,消息弹了出来。

“呵,那你听到了什么?”我看着天花板,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蜷在沙发里,

卸了妆,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猫。我回道:“听到了不甘心,听到了委屈,

还听到了……一点点解脱。”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隔壁的噪音不知何时停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越发清晰的心跳声。“你也在金陵?”她问。我心里一咯噔。

“嗯,路过。”“哪个酒店?”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我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

这家公司协议酒店,她也知道。我没有回答。“我在‘夜色’酒吧,顶楼。敢来吗?陌生人。

”她的信息带着一丝挑衅和自暴自弃的决绝。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血液开始加速。

理智告诉我,这不对,这太疯狂了。但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冲动,像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在我体内咆哮。我敲下两个字:“等我。”然后掀开被子,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撞击着我的理智。顶楼的风很大,吹得人有些清醒。

林瑶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排空了的酒杯。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

眼线勾勒出一种疏离的冷艳,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摇摇欲坠的破碎。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七分醉意和三分自嘲:“原来是你啊,陈旭。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不请我喝一杯?”“我的故事,可不便宜。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用我所有的耐心来换。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们光着**一起长大的童年,聊她那场开始得有多梦幻、结束得就有多惨烈的婚姻。

她说高凡在外面有人了,那个女人甚至怀了孕。离婚的时候,高凡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说她无趣,说她不懂生活,说她配不上他如今的地位。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林瑶心上,也扎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根名为“坚强”的弦,

一寸寸地崩断。最后,她趴在桌上,哭得像个孩子。我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眩晕。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陈旭,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带我走,

去哪都行,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最终,我扶着她,回了我的房间。

把她安顿在床上,我准备去沙发对付一晚。刚一转身,手腕就被她从身后拉住。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

在她眼中流转成一片破碎的光海。那一瞬间,所有理智的堤坝,全线崩溃。……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我缓缓转过头,林瑶就睡在我旁边。她侧着身,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

她没有化妆,露出了原本干净清秀的脸庞,眼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我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那两把小扇子忽然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掀开。一双清亮又复杂的眼睛,

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她醒了。而且,似乎醒了有一会儿了。空气瞬间凝固。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打破这极致的尴尬。

是该说“早安”,还是该说“对不起”?她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眼睛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羞愧或者慌乱,只有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平静。半晌,

她忽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陈旭,你那个小号,

头像挺别致的。”我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冻结。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无数混乱的念头在里面翻滚、炸开,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知道了?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看着林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拙劣小偷,所有的伪装和侥幸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林瑶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傻样。

”她的笑容冲淡了房间里凝固的尴尬,也让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回落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有些干涩。“你的申请信息,

‘还好吗?’。”她坐起身,将被子拉到胸前,侧头看着我,“这句话,从小到大,

每次我难过的时候,你都会这么问我。用一模一样的语气。”我愣住了。原来,

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细节。“我当时就猜到是你了。”她继续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所以,我才敢说那些话,才敢……赌一把。”“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也对我……”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像是清晨的霞光。我看着她,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那些被我小心翼翼藏了二十多年的心思,在这一刻,仿佛再也无处遁形。就在这时,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是我的手机。我拿过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着“高凡”两个字。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林瑶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厌恶。“别接。”她说。我没理会,

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我倒想听听,这位刚刚抛弃了妻子的“成功人士”,

又想玩什么花样。“陈旭?”电话那头传来高凡一贯居高临下的声音,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从林瑶身边滚开。

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我还没说话,林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她抢过手机,

对着话筒怒吼:“高凡!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

”高凡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林瑶,你别天真了。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能找到什么好下家?

就凭他?一个开网约车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

甚至你妈在医院的VIP病房,都是我高家的。惹我不高兴了,我随时可以收回来。

”**裸的威胁。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从她手里拿回手机,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高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相见?哈哈哈!”高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旭,你配吗?一个社会底层的臭虫,

也敢跟我谈‘相见’?我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你的廉价自尊心,从金陵消失。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我能看到有泪水滴落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不起,陈旭,我连累你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愧疚。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凉,还在微微发抖。“说什么傻话。”我柔声说,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心里,却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高凡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刀,精准地戳在我的怒点上。开网约车的?社会底层的臭虫?很好。

我喜欢这个剧本。我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林瑶,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高凡,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而你,将为你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三安抚好林瑶的情绪,我让她先在房间休息,自己则走到了阳台。金陵的清晨,空气微凉。

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让翻腾的怒火稍稍平息。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没有任何多余的软件,只有一个加密的通讯录。

我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传来:“老板。

”“查一下金陵高氏集团,以及他们最近在竞标的所有项目,

特别是和一个叫‘林氏建材’有关的业务。”我言简意赅地吩咐。“明白。

半小时后给您初步报告。”电话那头的助理,秦月,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挂断电话,

我看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眼神变得幽深。高凡,你以为你的世界很大,其实,

它只是我的游乐场。我,陈旭,二十八岁。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偶尔**开开网约车,赚点外快。这是我为自己设定的人设,一个能让我安安静静生活,

不被外界打扰的身份。但实际上,三年前,

我将我一手创办的AI科技公司“奇点”以一个天文数字卖给了海外巨头。如今的我,

是多家顶尖科技公司的幕后控股人,也是秦月口中的“老板”。我的财富和人脉,

足以让任何一个所谓的“豪门”在我面前黯然失色。我之所以选择这样低调的生活,

只是因为我厌倦了商场上的虚与委蛇,也为了……能离林瑶更近一些。我看着她恋爱,

看着她结婚,我以为她找到了幸福,所以我选择默默守护。现在看来,我的守护,

只是给了恶犬伤害她的机会。那么,游戏该结束了。半小时后,

秦月的邮件准时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报告很详细。高氏集团,金陵本地的地产开发商,

近年来资金链紧张,急需一个大项目回血。他们目前正在全力争夺一个新城区的基建项目,

而这个项目最大的材料供应商之一,就是林瑶父亲创立的“林氏建材”。

报告里还附带了一份附件,内容让我眼里的寒意更盛。高氏集团利用自己在本地的关系,

恶意打压林氏建材的股价,同时散播负面消息,企图以最低的成本逼迫林家就范,

签下不平等的供货合同。而林瑶的母亲,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急火攻心,

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高凡的威胁,并不是空穴来风。他真的有能力让林家陷入绝境。

我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想玩是吗?我陪你玩。我回到房间,

林瑶已经换好了衣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陈旭,我想回家一趟。

”她说。“我陪你。”在去林家的路上,林瑶接到了她父亲的电话。电话里,

林父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愤怒,他在质问林瑶为什么要去招惹高凡,

说高氏那边已经全面停止了合作谈判,并且扬言要让林氏建-产。林瑶握着手机,

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到了林家别墅,一进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们的脸颊飞了过去,在墙上摔得粉碎。

“你还知道回来!”林父林伯海指着林瑶,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为了一个野男人,把整个家都搭进去了!”客厅里,林瑶的母亲坐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地抹着眼泪。“爸!不关陈旭的事!是我……”“你闭嘴!”林伯海怒吼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高凡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公司要完了,

你妈也被你气病了,你满意了?”“林伯海!你够了!”林母忽然站起来,指着丈夫骂道,

“女儿受了委屈,你不帮她出头,反而在这里怪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不是男人?

我不为公司着想,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眼看一场家庭战争就要爆发,我走上前,

平静地开口:“林叔叔,阿姨,这件事,请交给我来处理。”林伯海这才正眼看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你?你拿什么处理?

开着你那辆破网约车去跟高氏集团讲道理吗?”我知道,我的身份在他们眼中,

就是一个笑话。我没有争辩,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王局,我是陈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陈老弟,你可是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哥打电话了?”这位王局,是金陵市主管城建规划的负责人,

也是我当年公司初创时,给予过不少帮助的老朋友。“想请王哥帮个小忙。

”我语气轻松地说,“新城区的那个基建项目,我有点兴趣。不知道高氏集团的出价是多少?

”电话那头的王局沉默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老弟,你玩真的?

高氏那边可是下了血本的。而且……他们背后有人。”“我知道。”我笑了笑,

“所以才想请王哥行个方便。明天上午的最终竞标会,给我留个位置。另外,帮我放出风去,

就说‘奇点’资本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奇点资本?!”王局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就是三年前那个……”“对,就是那个。”“我明白了!”王局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老弟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挂断电话,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伯海和林母都用一种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或许听不懂“奇点资本”代表着什么,

但他们听到了电话那头对我的称呼——“陈老弟”,以及那种恭敬中带着热络的语气。

林瑶也怔怔地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我走到她身边,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别怕,有我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林瑶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她或许还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

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网约车司机”。而林伯海,则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那套“人情世故”的雷达,此刻正疯狂地报警。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看走眼了。四离开林家,我带着林瑶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压抑的气氛需要一顿美食来缓解,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林瑶一路上都很沉默,

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几乎要凝成实质。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给她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她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

认真地看着我:“陈旭,你到底是谁?”“我就是陈旭啊。”我笑了笑,“你的发小,

一个……偶尔能解决点小麻烦的普通人。”“普通人能让城建的王局叫‘老弟’?

”她显然不信,“普通人能提‘奇点资本’这个名字?”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虽然不懂商业,但也听说过‘奇点资本’。三年前,它被海外巨头天价收购,

创始人神秘低调,从未露面。那场收购案,至今还是科技圈的传说。”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