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绑架,结果是富二代绑我去凑人数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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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人生有三大理想:还清房贷,猫主子长命百岁,以及准时下班。

今天,第三个理想显然是泡汤了。

当我拖着被“福报”掏空的身子走出办公楼时,月亮已经挂得老高。空气里弥漫着初冬的寒意,我裹紧了我的薄风衣,脑子里盘算着回家要先喂猫,还是先给自己下碗速冻水饺。

拐进回小区的那条小巷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太安静了。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像恐怖片的前奏。我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身后传来不属于我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头皮一麻。抢劫?我全身上下就两百块现金,手机是三年前的旧款。图什么?图我一身的班味儿吗?

我不敢回头,几乎是小跑起来。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变快。心脏“咚咚”地擂着鼓,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因紧张而冒出的冷汗味。

就在巷子出口的光亮近在眼前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嘎”地一声,横着堵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滑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跳了下来。

完蛋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社会新闻。噶腰子?卖到缅北搞诈骗?

我攥紧了我的小挎包,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我猫主子“杠杠”的绝育证明。我绝望地想,这年头绑匪的KPI也这么难完成吗,连我这种标准“穷忙族”都不放过。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其中一个壮汉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压迫感十足。我闭上眼,心一横,准备喊救命。

“林**,我们老板有请。”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我更慌了。还知道我的姓?这是精准绑架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种大佬?是因为上次给无良甲方差评,被顺着网线找上门了?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我色厉内荏地喊。

“您很快就认识了。”另一个壮汉不由分说地架起我的胳膊。我那点反抗,就像小鸡仔扑腾翅膀,毫无用处。我被塞进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一片漆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万一他们图色怎么办?我赶紧把头发揉乱,又故意把口红抹到脸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颤抖地盘算着,我的存款大概有二十万,不知道够不够赎我这条小命。还有我的杠杠,它一只猫在家,猫粮够吃三天,猫砂盆也该换了。万一我回不去,它会不会被饿死?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被两个壮汉“请”下车,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进一部专属电梯。

我彻底懵了。这绑架的规格是不是太高了点?

电梯门打开,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顶层套房。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我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客厅,然后,我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老板”。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手表。他很年轻,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组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漠。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我,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我咽了口唾沫,等待着我的审判。

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

“三缺一,坐。”

他指了指旁边那张全自动麻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牌,另外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看见我,表情像是见了救星。

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

“打麻将。”男人又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奇怪我的理解能力,“会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会就行。”他站起身,走到麻将桌旁坐下,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坐那。别浪费时间。”

我机械地走过去,坐下。两个壮汉在我身后一边一个站好,像两尊门神。我看看桌上的牌,又看看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但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的男人,以及另外两个快要哭出来的“牌搭子”。

所以,我被绑架,就是为了来凑一桌麻将?

这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