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拿起一张牌,毫不犹豫地打了出来。
“九筒。”
他打完,身体向后靠去,一副胜券在握的姿C。
我笑了。我终于等到了。
我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感,推倒了我的牌。
“不好意思,秦总。”我笑得眉眼弯弯,“清一色,胡了。还是你点炮。”
桌上瞬间死寂。
赵力和孙伟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秦总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牌,又看看他打出的那张“九筒”,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黑,最后变得比锅底还黑。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老板,承让。”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按规矩,清一色翻倍,点炮翻倍。这一把,您辛苦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
秦总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挫败。那是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突然发现有东西脱离了掌控的错愕和恼怒。
我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今晚的消费,看来都要由秦总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