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扶住门框,是一个明确的送客姿态:“苏先生,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也不要再试图打扰我和孩子的生活。否则,我不介意将一年前的事情,以及你今天的骚扰行为,公之于众。我想,一位新晋的‘未来科学奖’得主,控诉前雇主骚扰母子,这样的新闻,应该比一个普通女人的控诉,更有说服力和传播力吧?”
她看着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补充道:“顺便提醒一句,我在M国和瑞士,都拥有完全合法的居留和工作身份,受当地法律保护。我的研究项目,也受到两国**和相关机构的重视。苏先生,如果你还想维持苏氏集团和你个人的体面,最好到此为止。”
说完,她不再看苏辰一眼,后退一步,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砰!”
一声轻响,却像是沉重的闸门,将苏辰彻底隔绝在外。
他僵立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冰冷的房门,耳畔似乎还回响着林晚那些清晰冷漠的话语。愤怒、难堪、震惊、还有一种被彻底剥离和否定的巨大空洞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她竟然敢威胁他?用她的名誉和影响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她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可以任他拿捏的林晚了。她是林晚博士,是受到国际学术界认可和保护的重要科学家。她有能力,也有决心,反抗他。
而那个孩子……林予安……他的儿子,就在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却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他不能接受!
苏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执拗。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你以为有了新的身份,就能抹杀过去,就能独占我的孩子?
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背影僵硬地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计划,必须改变。强硬的逼迫,看来是行不通了。她变了,变得棘手,变得难以对付。
但他苏辰,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对于他认定属于自己的东西。
孩子,他一定要认回来。
林晚……他也绝不会放手。
既然正面强攻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苏辰走进电梯,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阴沉的面容,一个念头渐渐清晰。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小陈的电话。
“小陈,调整计划。我要在日内瓦多待一段时间。另外,去查一下,林晚博士在本次峰会期间,除了正式议程,还有哪些非正式的社交活动、专访安排,或者……私人行程。”
他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还有,想办法,让我‘偶遇’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