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跳出剧本深夜,寒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渗进来。程薇猛地从奢华的大床上坐起,
冷汗浸湿了真丝睡裙。脑海里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混合着红酒残留的眩晕感,
冲刷着她的理智。顾承泽。苏晚晚。婚约。三天后的羞辱,解除婚约,身败名裂……雨夜,
跨江大桥,冲入江水的红色跑车,冰冷的江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尸骨无存。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意识深处。她赤脚下床,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五官精致却透着憔悴,
眼底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痴恋和绝望——那是原主的情绪残留。程薇深吸一口气,
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尖锐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我不是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走她的路。”环顾这间公寓,
处处彰显着顾承泽的掌控和施舍。昂贵的家具,**版的摆件,
衣帽间里那些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高定——全是华丽的囚笼。她只有三天,不,算上今夜,
可能只剩两天半。没有时间自怨自艾。程薇冲进衣帽间,扯出最大的行李箱。
手指快速掠过那些华丽却不实用的衣物,专挑材质舒适、款式低调的基础款。首饰盒打开,
光芒璀璨,她只看了一眼,便抓起几件设计简约、易于变现的钻石耳钉和项链,用绒布包好,
塞进行李箱的夹层暗袋。床头柜里,找到了原主的证件和几张银行卡。她记得原情节里,
原主有一张自己偷偷存了点钱的卡,数额不大,但足够应急。果然,在钱包夹层里找到了。
手机、充电器、护照……所有能提供身份和现金流的东西,统统扫进随身的大号手提包。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架角落一本蒙尘的《民法通则》上。大学教材,原主大概从未翻开过。
程薇将它抽出来,塞进行李箱的隔层。或许没用,但带着安心。做完这一切,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套装,戴上棒球帽,
将长发全部塞进帽子里。站在门口,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原主无数卑微期待和痛苦回忆的牢笼,然后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专用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凌晨的车库寂静无声,只有惨白的灯光。
她找到那辆顾承泽“赏”给原主、却极少允许她开的白色轿车,用钥匙解锁,
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融入凌晨稀疏的车流。后视镜里,
那栋高级公寓楼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转角。程薇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心脏却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那是一种破笼而出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她没有去程家,
也没有去任何可能被顾承泽或程家找到的熟人处。
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家以隐私性著称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她用那张自己的卡,
开了一间套房,预付了一周房费。房门在身后关上,将一切隔绝在外。
程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暂时安全了。
接下来,是理清思路,寻找生路。她强迫自己冷静,盘腿坐在地毯上,拿出手机。
原著情节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海中闪过。顾承泽,顾氏集团那个冷酷专制的掌权者;苏晚晚,
即将进入顾氏实习、开启女主命运的平民女孩;而她,程薇,程家不受重视的养女,
痴恋顾承泽多年,最终在他遇到真爱后,被像垃圾一样丢弃,并凄惨死去。
绝不能让情节按原样发生。她需要盟友,需要跳出这个必死的棋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跳跃,
搜索关键词:顾承泽、竞争对手、新兴企业、风评……海量信息涌出。
她过滤掉那些浮夸的吹捧和无聊的八卦,专注寻找有价值的信息。顾氏树大根昔,对手不少。
她的目光快速掠过几个名字,最终停留在出现频率不高、但评价却出奇一致的词条上。沈屹。
沈氏科技少东家。比顾承泽年轻几岁,海外名校背景,回国后接手家族新兴板块,
做得风生水起却异常低调。媒体用词:温文尔雅,眼光独到,行事稳健。偶尔流出的照片里,
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弧度礼貌而疏离。更重要的是,原著里,
这位沈公子是少数对苏晚晚释放过善意、却始终恪守界限的男性角色,
后来似乎遵从家族安排,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婚姻平淡。
一个标准的、背景干净、且与顾承泽存在竞争关系的温柔男二。
程薇的指尖在“沈屹”这个名字上点了点。圈里钻石王老五不止顾承泽一个。
与其坐等被审判、被抛弃,不如主动选择一个新的“合作伙伴”。她退出浏览器,
点开一个原主手机里隐藏的加密通讯软件。原主虽恋爱脑,但毕竟在这个圈子长大,
总有些灰色地带的人脉。她找到一个代号“J”的联系人,编辑信息:“牵线,沈屹,
私人事宜,报酬丰厚。”附上沈屹公开的助理邮箱。“J”回复得很快,是一串私人号码,
附带一句:“明早九点前,‘云迹’咖啡馆,他有约,窗口期二十分钟。风险自负。
”程薇支付定金,回复:“谢谢。”她调出手机日历,
看着后天那个被原主用爱心标记的日期——那是顾承泽约她去办公室“谈事情”的日子。
她冷笑着,将那个爱心删除,标记上一个猩红的叉。她不会去。永远不会。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云迹”咖啡馆。绿植掩映,音乐舒缓,隐私性极好。
程薇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的黑咖啡一口未动。她换了身米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
长发松松挽起,淡妆掩盖了憔悴,只眼底一丝紧绷泄露着情绪。八点五十五分,风铃轻响。
男人推门而入。深灰色羊绒大衣,同色系西装,身姿挺拔。他摘下金丝边眼镜,
用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咖啡馆,几乎没有停顿,
便径直朝里间预订的位置走去。就是现在。程薇端起那杯根本没碰的黑咖啡,起身,
状似无意地朝里间方向走去。在沈屹即将拉开里间门的前一秒,她“恰好”转身,
杯沿“不小心”擦过他的大衣袖口。深色液体瞬间在昂贵的羊绒面料上洇开一小团污渍。
“啊!对不起!实在抱歉!”程薇立刻放下杯子,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惊慌,
抽出纸巾递过去,指尖带着细微却真实的轻颤。沈屹脚步顿住,低头看了眼袖口,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展开。他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抬眼看向程薇。
他的目光很静,像秋日深潭,表面平静,深处却有不易察觉的凉意和审视。
这目光让程薇心弦绷紧。此人绝非表面那般温和无害。“没关系。”他开口,声音清润温和,
却没什么温度,“**下次小心。”说完,示意身后跟上来的助理,自己准备继续往里间去。
“沈先生。”程薇叫住他,声音清晰。她上前半步,从手包里快速抽出便签纸和笔,
写下一行字,连同另一张印有加密联系方式的名片,一起递到他面前。
“弄脏您衣服非常抱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清洗或赔偿费用,请您务必告知。
”她语速平稳,目光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另外,如果方便,或许我们可以另约时间,
谈一笔……您可能会感兴趣的‘交易’。”沈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又扫过那张便签。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体般工整的字迹:“关于规避顾氏下一季度针对贵司‘星海’项目的风险,
以及程顾联姻解除后的市场变动。”他眼神深处倏然掠过一丝锐芒。
顾氏与沈氏在几个新兴领域确有摩擦,“星海”是沈氏近期核心项目,保密程度极高。
程顾联姻变动?更是毫无风声。眼前这个女人,不仅知道他是谁,
还精准抛出了两个极具分量的钩子。巧合?他从不信这个。身后的助理面露警惕,上前半步。
沈屹抬手,极轻地制止。他接过便签和名片,指尖与她微凉的指尖一触即分。“程薇**。
”他准确叫出她的名字,语气平淡,“有趣。”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将便签和名片收进大衣内侧口袋,对她略一颔首,推开里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拢。程薇站在原地,背脊渗出薄汗。手心潮湿。她知道,第一步,成了。
沈屹没有当场拒绝,就是给了她开口的机会。这机会如履薄冰,但她别无选择。
她没有回座位,径直离开咖啡馆。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看着车水马龙。手机震动。
“J”发来消息:“沈屹私人助理刚联系我询问你背景。已按约定提供表面信息。
他们很快会正式接触你。小心。”程薇回复:“明白。”---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顾承泽大概忙于他的白月光和集团事务,一个电话也没有。程薇乐得清静,待在酒店房间,
用那点私房钱和自己的专业知识,快速梳理顾氏近期动向和沈氏可能的需求,
整理成简明扼要的要点。她知道自己筹码有限,必须用在刀刃上。第三天上午,
那个原定的“审判日”,程薇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本地。她接起。“程薇**吗?
我是沈屹先生的助理,陈默。沈先生想请问您,今天下午三点,
是否有空在‘清风茶室’见面?”“有的。”程薇声音平稳。“好的。地址稍后发给您。
请单独前来。”电话挂断。下午两点五十,“清风茶室”。私密中式庭院,回廊曲折,
临水包厢。沈屹已在。浅咖色休闲西装,未打领带,坐在紫檀茶案后执壶斟茶。热气氤氲,
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包厢里只有他一人。“沈先生。”程薇在对面的蒲团坐下。
沈屹将一盏清茶推至她面前。“程**,请。”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便签上的信息,
我感兴趣。不过,我更想知道,程**想从这场‘交易’中得到什么。”程薇端起茶杯,
指尖温热。“第一,一个暂时脱离程家和顾家视线的、安全的身份和住所。第二,
一笔足够我独立开展小事业的启动资金。第三,”她抬眼,直视他,“在合适时机,
需要沈先生陪我演一场戏。”“演戏?”“一场让顾承泽和所有人相信,我程薇移情别恋,
心甘情愿离开,并且过得比他想象中好得多的戏。最终形式可以是订婚宴或结婚证,
名义上的。期限您定,在此期间,我履行一切‘伴侣’公开义务,绝不越界,
绝不造成实质困扰。”沈屹慢慢转着茶杯,不语。只有煮水声和窗外竹叶沙响。“筹码呢?
”他问,“除了便签上的。那些有价值,但不够换取你提的,尤其是第三点。
”程薇从包里拿出薄薄的文件夹推过去。“顾氏地产西南项目内部评估漏洞,
及与两家材料供应商可能存在的灰色往来痕迹。不够致命,
但足够让顾承泽在下次关键竞标手忙脚乱一阵。后续,根据合作进展,我可以提供更多。
我在程家顾家二十年,知道的琐碎,或许比商业间谍有用。”沈屹翻开,快速浏览。
神色依旧平静,但翻页的指尖有细微停顿。“还有,”程薇补充,声音清晰,
“沈氏寻求向现代化财团转型。一个被顾承泽‘抛弃’却与沈氏继承人‘结合’的女性,
本身是话题。处理得好,是沈氏包容、前瞻的活广告。处理不好,”她顿了顿,“至少,
能帮您挡掉不少家族安排的无聊相亲,不是吗?”最后一句带上了轻松调侃。沈屹抬眼,
看了她片刻。忽然,他极轻地笑了一下,眼底那丝疏离的凉意化开些许。
“程**比传闻中有趣得多。”他合上文件夹,“你的提议,我原则上同意。细节协议,
陈默会和你对接。安全住所和身份,今天之内安排。启动资金,明天到账。
至于‘演戏’……”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庭院残荷。“下个月,沈氏慈善晚宴。
”程薇心领神会:“我会准备好。”“还有,”沈屹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既然合作,
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至少看起来愉快且自愿。过去的事,该放下了。
”程薇明白他指原主对顾承泽的痴恋。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当然。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沈屹唇角似乎又弯了下,快得难以捕捉。“合作愉快,程**。
”“合作愉快,沈先生。”走出茶室,程薇感觉头顶阴云被撕开一道口子。前路虽未知,
但她不再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几天后,她搬进沈屹安排的高级公寓,地段好,安保严。
启动资金到账,数额比她要求的充裕。她大部分投入稳妥理财,剩余注册了小型工作室,
主营品牌咨询与危机公关——她的老本行。与沈屹的“合作”通过陈默高效推进。
协议条款清晰冰冷,正合她意。私下几乎不联系。只在必要场合“偶遇”,共进晚餐,
留下可供猜测的画面。沈屹果然温文有礼,风度翩翩,保持恰当距离。程薇专心事业,
同时继续搜集信息定期递交,作为诚意与立足资本。两周后,
陈默发来加密电子请柬——沈氏慈善晚宴,七星酒店顶层。
附言:“沈先生希望您作为女伴出席。礼服造型团队稍后联系。
注意:顾承泽先生与苏晚晚**亦在受邀之列。”终于要来了。2高光反击晚宴当晚,
程薇挽着沈屹的手臂步入流光溢彩的宴会厅时,能清晰感觉到无数目光如聚光灯般瞬间打来。
惊讶、探究、鄙夷、好奇……交织成无形的网。她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脊背挺直。
沈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小而带安抚意味的动作。他们很快被围住。
沈屹游刃有余地应对,程薇则扮演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偶尔附和,姿态优雅。
她能感觉到一道格外冰冷锐利的视线,穿过人群,钉在她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果然,
顾承泽端着酒杯,携着一位穿白色小礼服、清纯怯生的女孩——苏晚晚,走了过来。
顾承泽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有些阴沉,目光如鹰隼锁住程薇,带着审视与恼怒。“沈总,
好久不见。”顾承泽开口,声音冷硬,目光仍盯着程薇,“这位是?看着眼熟。
”沈屹微微一笑,侧身将程薇带近些,姿态亲昵自然:“顾总贵人多忘事。这是程薇,
我的未婚妻。”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认的宣告。“未婚妻?”顾承泽咀嚼这三字,
嘴角勾起讥诮,“程薇,我才几天没找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攀高枝了?
沈总知道你的那些……过去吗?”他刻意加重“过去”,眼神轻蔑扫过程薇,
又警告般瞥向沈屹。苏晚晚轻拉他衣袖:“承泽,别这样……”眼神却瞟向程薇,
带着复杂好奇与一丝羡慕。若是原主,此刻早已脸色煞白。但程薇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凭什么要跑?程薇抬头,迎着顾承泽逼人的视线,忽然展颜一笑。笑容明亮坦荡,
甚至带着轻松惬意。“顾总说笑了。”她声音清晰,足够周围人听清,“过去的事,
就像不合脚的鞋,早该扔了。幸好,我现在找到了更舒适合适的。”她说着,手指轻动,
与沈屹十指相扣,举到顾承泽面前晃了晃,无名指上简约的钻戒折射碎光。
“至于攀高枝……”她顿了顿,笑容加深,目光扫过顾承泽和苏晚晚,
语气轻快无辜:“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由选择,好聚好散。
顾总不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吗?恭喜啊。”周围瞬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低议。
顾承泽脸色彻底黑沉,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苏晚晚脸颊涨红。沈屹适时上前半步,
将程薇半护在身后,脸上温和有礼,眼神淡了下来。“顾总,晚宴愉快。我们先失陪。
”他微微颔首,带着程薇转身离开。转身刹那,程薇用仅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演技不错,
沈先生。”沈屹目不斜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彼此彼此,程**。戒指很配你。
”那之后,程薇能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别的东西:惊讶、玩味,甚至一丝佩服。
毕竟,敢这样当面让顾承泽下不来台还全身而退的,她是第一个。晚宴后半程,
程薇更放松自如。她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远处顾承泽和苏晚晚的互动。顾承泽明显心气不顺,
对苏晚晚说话带上不耐;苏晚晚更加小心翼翼,眼眶微红。啧,“真爱”开端也不怎么甜蜜。
晚宴结束,沈屹送她回公寓。快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今天效果很好。不过,
顾承泽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程薇看着窗外,“兵来将挡。”“需要帮忙,
告诉陈默。”程薇转头,黑暗中看不清他表情。“谢谢。协议之外,沈先生不必额外费心。
”沈屹沉默一下,道:“你是我选的‘合作伙伴’,你的麻烦,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的麻烦。
”这话公事公办。程薇笑了笑:“明白。我会尽快让自己不再是‘麻烦’。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程薇下车,回头对车内的沈屹挥手。沈屹隔着车窗点头,
车子滑入夜色。回到公寓,程薇卸妆沐浴。站在镜前,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眼底是褪去伪装后的锐利清醒。手机屏幕亮起,推送新闻:“顾氏总裁夜宴携新女伴亮相,
疑似与前未婚妻程薇情断,沈氏少东家携神秘女伴高调现身,
关系成谜……”配图是她与沈屹携手入场,以及顾承泽面色不虞的抓拍。程薇勾勾嘴角,
关掉推送。这只是开始。她走回客厅,从行李箱夹层抽出那本《民法通则》,随手翻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上演无数悲欢。而她的故事,终于脱离剧本,
写下属于自己的第一行字。她拿起手机,
给工作室合伙人发信息:“下周约见的客户资料再发我一份。另外,
帮我留意近期企业名誉侵权经典诉讼案例。”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走得稳,走得远。顺便,
看看能不能给某些活在古早剧本里的霸总,好好普普法。---慈善晚宴的风波持续发酵。
八卦小报和社交媒体连续几天被“程沈顾三角关系”刷屏。
程薇从前那个“痴缠顾少、善妒虚荣”的形象,
在沈屹方面有意无意的引导和一些流出的晚宴片段中,逐渐转向“果断清醒、另觅良缘”。
程薇没空理会这些喧嚣。她的工作室“薇光咨询”正式挂牌。
凭借原主残留的圈内人脉和自己精准专业的方案,
很快接下了两单小却优质的业务:帮一个新兴设计师品牌做上市推广危机预案,
以及为一位口碑受损的艺人制定形象修复计划。她工作起来雷厉风行,分析问题一针见血,
很快在极小范围内积累了初步口碑。沈屹信守承诺,提供了安全便利,
但并未过多介入她的生活。两人偶尔因“合作需要”见面,多半有陈默在场,
交流限于公事和必要的信息交换。沈屹依旧温和有礼,程薇也保持着合作伙伴的分寸。
只是有时候,程薇能感觉到沈屹落在她身上那略带探究和评估的目光,
仿佛在重新衡量她的价值。另一边,顾承泽显然被彻底激怒。先是程家打来电话,
养母语气严厉地斥责她“不懂事”、“丢尽程家脸面”,命令她立刻去跟顾承泽道歉,
挽回婚约。程薇平静地听完,回了句“我的事自己处理,不劳程家费心”,便挂了电话,
顺手拉黑。接着,她工作室谈好的一个潜在客户,在签约前突然变卦,
暗示“有人打了招呼”。程薇查了查,源头果然指向顾氏某个关联公司。甚至有一天晚上,
她离开工作室较晚,明显感觉有辆车不远不近地跟了一段。她不动声色,
将车开进派出所旁边的加油站,那辆车迅速消失。顾承泽在用他的方式施压,试图逼她就范,
或者至少让她狼狈。程薇没有慌。她将客户流失的情况做了分析,
通过陈默委婉传递给了沈屹那边——既然麻烦因“合作”而起,沈氏也该分担部分压力。
同时,她加强了自身安全防范,出行更谨慎,工作室也安装了更完善的监控系统。
最让她觉得讽刺的是,苏晚晚竟然试图联系她。
通过一个原主以前用过、现在几乎废弃的社交账号,苏晚晚发来一段很长的话,
大意是: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承泽他只是脾气不好,他其实很在意你。
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何必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劝劝他……程薇看完,直接删除拉黑。原情节里,
苏晚晚这种“善良”和“委曲求全”或许是美德,但在她这里,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没兴趣配合任何人演苦情戏。压力在慈善晚宴过去两周后达到一个小**。
顾氏旗下一家媒体突然爆出一篇匿名爆料文章,
暗指某“程姓女子”在与前男友交往期间就与现任“沈姓男友”暧昧不清,私生活混乱,
并暗示其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商业机密。文章写得含糊其辞,但指向性明显。文章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