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离婚,我转头嫁给千亿绝嗣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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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肚子里的野种,必须给飞飞当药引!这是他欠我们江家的!

”婆婆王丽的嗓子尖利得像能划破人的耳膜。“苏晚,别闹了,不就是一点羊水吗?

飞飞可是我亲侄子!”丈夫江驰不耐烦地拽着她的胳膊。冰冷的针头,在眼前晃动。

苏晚护着高耸的孕肚,心一寸寸冷下去。结婚三年,她掏心掏肺,

换来的却是被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血包和工具。如今,

他们竟要把主意打到她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江驰,我们离婚。”“离婚?苏晚,

你以为你是谁?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怀着野种的二手货!”苏晚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很好。她会让他知道,谁才是那个没人要的废物。1“苏晚!

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王丽的尖叫在身后炸开,带着十足的怨毒。

苏晚没有回头。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腹部传来的坠痛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洁白的地板上印出一朵朵刺目的小花。江驰就站在门口,

冷漠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为了一个还没成型的孽种,

你就要跟我离婚?苏晚,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苏晚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这个她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脸是那么的陌生又丑陋。“江驰,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我苏晚有半点对不起你江家的地方吗?”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江驰心上。江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我对你好,

不是让你恃宠而骄的资本。”“所以,我就活该被你妈推倒,

活该被你们逼着给你的宝贝侄子当‘药引’?”苏晚惨然一笑,“江驰,你没有心。

”她不再多说一个字,拖着沉重的身体,与他擦肩而过。门外,冷风呼啸。

苏晚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孕妇裙,风一吹,冷得她直哆嗦。她叫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医生检查完,面色凝重地告诉她,有流产迹象,必须立刻住院保胎。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苏晚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孩子,她的孩子。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无论如何,

她都必须保住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消费支出500000.00元,

当前余额0.13元。】五十万。这是她全部的积蓄。是她没日没夜画设计稿,

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现在,一分不剩。不用想也知道,是江驰干的。那张卡的密码,

只有他知道。他总是说,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他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他的。现在看来,

多么可笑。苏晚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也好,断得干干净净。第二天,

江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晚,闹够了没有?妈都气病了,你赶紧回来给她道歉!

”他的口吻理所当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苏晚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江驰和王丽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胎儿总算稳定了下来。出院那天,她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有些茫然。她没有家了。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侧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清冷矜贵,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苏**?”一个穿着西装的助理下了车,恭敬地为她打开后座车门,

“我们先生想和您谈谈。”苏晚认得这个男人。陆隽寒。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

陆家的掌权人。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女色,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陆家这位继承人,

天生绝嗣。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找上她?苏晚心生警惕,护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我不认识你们。”助理微微一笑,“您很快就会认识了。我们先生没有恶意,

只是想和您谈一笔合作。”苏晚犹豫了。她现在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坐进了车里。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陆隽寒转过头,

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苏晚,二十四岁,毕业于青美设计院,结婚三年。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丈夫江驰,是个废物。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陆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隽寒递给她一份文件。“嫁给我。”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怔怔地看着他,

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打击太大出现了幻觉。“什么?”“我说,嫁给我。

”陆隽寒重复了一遍,口吻不容置喙,“你肚子里的孩子,从今以后,

就是我陆家的长子嫡孙。”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反转来得太快,让她措手不及。

京圈最顶级的豪门大佬,一个传闻中绝嗣的男人,要娶她这个刚刚离婚,

还怀着前夫孩子的女人?还要把她的孩子,当成陆家的继承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她艰涩地开口。“我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你,需要一个靠山。

”陆隽寒的回答简单直接,“我们各取所需。”“可……可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不重要。”陆隽寒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重要的是,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

他只会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我,陆隽寒。”他的话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霸道。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嫁给他,她的孩子就能摆脱江家那群吸血鬼,

就能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能得到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而她,

也能彻底摆脱过去的泥沼。这对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给你十分钟。”陆隽寒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十分钟后,

我的助理会带你去民政局。或者,送你回你那个‘家’。”他特意加重了“家”这个字眼。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回那个家?回去继续被王丽磋磨,被江驰当成所有物,

然后等着孩子出生,被他们抢走当药引吗?不!她死也不会回去!“好。”苏晚抬起头,

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字一句道,“我嫁给你。”2民政局。

当红色的结婚证递到苏晚手上时,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和陆隽寒,

两个小时前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现在却成了法律上最亲密的夫妻。这一切,

快得像一场梦。“陆太太。”陆隽寒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苏晚抬头,

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心头一跳。“从今天起,你和孩子,我护着。

”他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却让苏晚漂泊无依的心,瞬间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鼻子一酸,眼眶差点就红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将泪意逼了回去。“谢谢。

”从民政局出来,陆隽寒的助理周深直接将她送到了京郊的一处顶级庄园。“陆太太,

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住所,‘汀兰苑’。里面有专业的营养师和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他们。”苏晚看着眼前这座占地辽阔,

奢华得如同欧洲古典城堡的庄园,再次被陆隽寒的财力所震撼。她跟着管家走进主楼,

里面的装修更是金碧辉煌,随便一件摆设,都可能是她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天价。“陆太太,

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的主卧,采光和视野都是最好的。”管家恭敬地为她引路。推开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修剪得宜的花园和一片碧蓝的湖泊。

房间里的一切,从床品到窗帘,全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衣帽间里,

更是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孕妇装,从衣服到鞋子,一应俱全。梳妆台上,

摆放着**的顶级孕妇专用护肤品。陆隽寒考虑得太过周到,周到得让她有些不安。

“陆先生……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晚忍不住问身边的管家。管家笑了笑,“先生做事,

自然有他的道理。您是先生的妻子,是汀兰苑的女主人,享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苏晚不再追问。她知道,像陆隽寒那样的男人,心思深沉如海,不是她能轻易看透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养胎,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另一边,江家。

江驰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苏晚,心里开始有些烦躁。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跟他玩失踪。他就不信,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孕妇,能跑到哪里去。“阿驰,

那个**还没回来吗?”王丽敷着面膜,不悦地问道。“没有,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江驰揉了揉眉心。“哼,我看她就是在外面躲着,等我们服软呢!你可千万别惯着她!

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王丽冷哼一声,“等她把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

给飞飞用完,就立马让她滚蛋!”江驰没有说话。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晚决绝离去时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妈,我去把她找回来。”他就不信,

苏晚能硬气到哪里去。她那么爱他,只要他稍微说几句软话,她肯定会乖乖跟他回来的。

江驰开着车,先去了苏晚的娘家。苏晚的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住在老城区。

“苏晚?那孩子好久没回来了。”奶奶耳朵不好,说话声音很大。

江驰又去了苏晚以前常去的几个地方,画室,咖啡馆,都没有找到人。最后,

他抱着一丝希望,去了苏晚的闺蜜林晓晓家。开门的是林晓晓。看到江驰,

她没有半分好脸色。“你来干什么?渣男!”“苏晚是不是在你这里?”江驰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问道。“晚晚在哪里,关你屁事!江驰,你还有脸来找她?

你和你那个恶毒的妈对她做的事情,简直是畜生不如!”林晓晓气得破口大骂。

“我跟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插嘴!让她出来见我!”“她不在我这儿!就算在,

我也不会让你见她!你给我滚!”林晓晓说着,就要关门。江驰一把抵住门,

“我今天必须见到她!”两人正在门口拉扯,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不远处。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孩。女孩看到江驰,眼睛一亮,

惊喜地喊道:“阿驰哥哥?”江驰回头,看到来人,也愣住了。“薇薇?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林薇薇,江驰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三年前,林薇薇不告而别,

远走国外,江驰消沉了很久,后来才在家里的安排下,和苏晚结了婚。“我刚下飞机,

就想着来看看你。”林薇薇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个疯女人。

”江驰不耐烦地甩开林晓晓的手,“我们走,别理她。”林晓晓看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她立刻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信息。【晚晚,小心林薇薇,

那个**回来了!】苏晚收到信息时,正在花园里散步。看到“林薇薇”三个字,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她不陌生。结婚三年来,她时常能在江驰醉酒后,

听到他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名字。她也曾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到过他和这个女孩的合照。

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又亲密。原来,她回来了。所以,江驰才那么迫不及待地,

想甩开自己这个“麻烦”吗?苏晚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都过去了。现在的她,

是陆太太,和江驰再无瓜葛。“太太,起风了,我们回去吧。”身后的佣人提醒道。“好。

”苏晚转身,刚走了两步,就看到陆隽寒从主楼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佣人手里的羊绒披肩,

披在她身上。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挺好的,谢谢。”“嗯。”陆隽寒淡淡地应了一声,陪着她一起在花园里慢慢走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幕,看起来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馨。苏晚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3接下来的几天,陆隽寒每天都会准时回汀兰苑陪苏晚吃饭。他话不多,

但总会在一些细节上,照顾到她的情绪和需求。比如,他会让人把苏晚喜欢吃的菜,

不着痕-迹地摆在她面前。他会在她因为孕期反应吃不下东西时,耐心地陪着她,

让厨房变着花样做些开胃的小点心。他甚至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提前让家庭医生备好暖宫的汤药。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是苏晚在江驰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她和江驰结婚三年,江驰甚至连她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苏晚的心,

像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她知道,她和陆隽寒只是契约婚姻,

各取所需。她不该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幻想。可是,情感的天平,却在不知不觉中,

朝着他倾斜。这天,苏晚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江驰暴躁的声音。“苏晚,

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你长本事了是吧?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苏晚没想到,

他竟然换了个号码打过来。她不想和他多说,正要挂断,

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阿驰哥哥,别生气了,姐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你别怪她。”苏马晚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口吻说道:“江驰,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没关系?苏晚,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

只要孩子一天没生下来,你就永远是我江驰的女人!”“孩子跟你没关系。”“你说什么?

”江驰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说,这个孩子,跟你江驰,没有半点关系。他是生是死,

是男是女,都轮不到你来过问。”“苏晚!**疯了!”江驰气得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女人!”苏晚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气得胸口不断起伏。陆隽寒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她脸色苍白,

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他骚扰你?

”苏晚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他说,孩子是他的。”陆隽寒的黑眸沉了沉,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周深,

给**送份‘大礼’。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江驰和他家人的消息,出现在我太太耳边。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放缓了声音。“别怕,

有我。”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苏晚的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这半个月来,她所有的委屈,不甘,

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陆隽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从不习惯与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怀里女人温软的身体,和压抑的哭声,却让他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他抬起手,

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哭出来就好了。”苏晚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

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陆隽寒将她抱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的心,莫名地软了一块。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

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晚安,我的女孩。江驰被苏晚挂了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这个**!真是反了天了!”林薇薇走过来,温柔地替他顺着气。“阿驰哥哥,

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姐姐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她就是欠教训!”江驰咬牙切齿道,“等我把她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阿驰哥哥,你别这样说。”林薇薇的眼圈红了,“姐姐她……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如果不是我当年不辞而别,你也不会……”“不关你的事。”江驰打断她,将她搂进怀里,

“是我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我**我,我根本不会娶她。我心里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苏晚,你拿什么跟我斗?第二天,

**就出事了。先是几个合作了多年的大客户,突然单方面宣布解约。紧接着,

公司被爆出偷税漏税的丑闻,税务局和工商局的人直接上门,查封了公司的所有账目。

公司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江驰的父亲江正雄,气得当场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整个江家,乱成了一锅粥。江驰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直到他的一个朋友,隐晦地提醒他。“阿驰,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姓陆的?”姓陆的?

江驰愣住了。他认识的人里,根本没有姓陆的大人物。“哪个陆?”“京圈,陆家。

”朋友说完这四个字,就匆匆挂了电话,仿佛生怕跟他扯上一点关系。京圈,陆家。

江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那个传说中,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

他怎么可能得罪那样的人物?他猛然想起了苏晚。难道……是她?不可能!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怎么可能攀上陆家那样的参天大树?江驰不愿相信,

可除了这个解释,他再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他发疯似的,再次拨打了苏晚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通了。“苏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装!江家出事,是不是你找人干的?你傍上了哪个野男人?

是不是姓陆的?”“江驰,你嘴巴放干净点!”苏-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和我无关。”“无关?苏晚,你敢做不敢当吗?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为所欲为!我江驰不是好惹的!”“是吗?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好惹法。

”江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个声音……是那个男人!那个在民政局门口,

接走苏晚的男人!“你……你是谁?”江驰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陆隽寒的口吻,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我只给你一个忠告,

离我的太太远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破产那么简单了。”说完,电话**脆地挂断。

江驰握着手机,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他的太太……苏晚,她真的嫁人了!而且,

嫁的还是那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京圈陆家的人!这个认知,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一直以为,苏晚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招招手,

她就会摇着尾巴回来。可现实却是,她不仅活得好好的,

还转眼就嫁给了比他优秀千百倍的男人。而他,成了那个被抛弃的,可笑的废物。

巨大的羞辱和不甘,瞬间将他吞噬。“啊!”江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手里的手机,

狠狠地砸在了墙上。4商场里,人来人往。苏晚正在一家母婴店里,

为未出世的宝宝挑选衣服。陆隽寒就站在她身边,耐心地为她拿着购物篮。男人俊美无俦,

女人温婉美丽,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陆先生,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苏晚拿起一件蓝色的小连体衣,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

“你喜欢就好。”陆隽寒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苏晚的心,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低下头,假装认真挑选衣服,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苏晚!你这个**!”苏晚回头,就看到王丽和江驰,

正一脸狰狞地朝她冲过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林薇薇。商场里的人,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了脚步。王丽冲到苏晚面前,扬手就要打她。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得我们家破产!我打死你!”她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掌,

稳稳地攥住了手腕。陆隽寒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苏晚面前。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放开我妈!”江驰也冲了上来,想要推开陆隽寒。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陆隽寒,

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你们是谁?放开我!

”江驰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再敢动一下,就废了你的手。

”陆隽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江驰被他眼里的杀气,吓得瞬间噤了声。王丽也被陆隽寒的气场,震慑得不敢动弹。

“你……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王丽色厉内荏地喊道。“凭什么?

”陆隽寒冷笑一声,将苏晚揽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

“凭她是我陆隽寒的太太。”一句话,让整个商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苏晚和陆隽寒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陆隽寒!这个名字,在京城,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女人,竟然是陆隽寒的太太?江驰和王丽,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傻了。他们以为苏晚只是傍上了一个有点钱的野男人,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人,

竟然是陆隽寒!是那个他们连提鞋都不配的,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不……不可能……”王丽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明明是我的儿媳妇,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孙子!”“你孙子?”陆隽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王丽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太太的孕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怀孕九周。

而她和你的宝贝儿子,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离婚了。”“也就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在离婚后才有的。跟你江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王丽被文件砸得眼冒金星。

她捡起地上的报告,看着上面的日期,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

苏晚肚子里的,是江家的种。所以她才敢那么有恃无恐地磋磨她,欺辱她。可现在,

这个孩子,竟然不是江家的?那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岂不都成了笑话?

江驰也看到了那份报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离婚后才有的孩子……所以,

苏晚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这个男人的?所以,苏晚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

不!他不信!“苏晚!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江驰红着眼,冲苏晚嘶吼,

“你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我的!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找这个男人来骗我?

”苏晚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只觉得可悲又可笑。“江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从陆隽寒怀里走出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从你和你妈,

逼我用我的孩子去救你侄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以为我离开你,

就活不下去。你以为我没了你,就一无所有。”“可你错了。”“离开你,

我才能遇到更好的人,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你,江驰,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