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被撞,我转嫁未婚夫千亿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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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孕了?林晚,你竟然拿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威胁我?”民政局门口,

顾景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孕检单,猩红着眼撕了个粉碎。他身边,

他那刚领了证的新婚妻子苏青青,柔弱地靠着他,小腹微微隆起。好一个郎情妾意,

好一个双喜临门。我气到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顾景深,你看清楚,

这张单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孕四周!一个月前你在哪里过的夜,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愣住了。苏青青却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晚晚姐,

你不要怪景深,都是我的错。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她“不小心”地,

用尽全力,狠狠撞向我的小腹。1剧痛从小腹传来,像有一把刀在里面狠狠搅动。

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

我落入一个坚实而陌生的怀抱。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钻入鼻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男人扶着我站稳,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向对面惊慌失措的狗男女。“顾景深。”他开口,

声线低沉磁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景深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脸都白了,

“傅……傅四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傅四爷?傅斯宴?顾景深那个斗了十几年,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傅斯宴没有理会他,他低下头,垂眸看着我,

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情绪不明。“孩子是他的?”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屈辱和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点了点头。“想报复吗?”他又问,

像一个诱人堕落的恶魔。我愣住了。报复?我当然想!我想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不得好死!可我拿什么报复?林家早已破产,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傅斯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嫁给我。”他说。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怔怔地看着他,

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小腹太痛出现了幻觉。顾景深更是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冲上前来,

想把我从傅斯宴怀里拉出来。“傅斯宴!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未婚妻!

”傅斯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甚至没分给顾景深一个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看着我,

等着我的答案。“林晚,你敢!”顾景深气急败坏地吼叫,“你别忘了,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你想让我的孩子管我的死对头叫爸爸吗?”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是啊,孩子。我低下头,

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他本该在万众期待下降生,

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枷锁和笑话。苏青青还在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景深,

你别怪晚晚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而我要承受所有的痛苦和羞辱?

一股狠劲从心底涌了上来。我抬起头,迎上傅斯宴探究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好,

我嫁给你。”顾景深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苏青青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傅斯宴的唇边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弧度,他松开我,转向身后的助理。“去,取我的户口本。

”助理显然也惊呆了,但还是专业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林晚!你疯了!”顾景深终于反应过来,他想抓住我,却被傅斯宴的保镖拦下。

他只能隔着人墙对我怒吼,“你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名节和孩子都不要了吗?

你以为傅斯宴是什么好人?他就是想利用你来羞辱我!”我冷冷地看着他。“顾景深,

从你和苏青青踏进这个门开始,我们就结束了。”“我的名节,我的孩子,都与你无关。

”“你现在该做的,是管好你的新婚妻子,别让她再像疯狗一样到处乱撞人。

”我的话让苏青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委屈地躲到顾景深身后。很快,

助理拿着户口本回来了。傅斯宴牵起我的手,那温度透过皮肤,

strangely给了我一丝力量。“走吧,傅太太。”他领着我,

在顾景深和苏青青扭曲的注视下,重新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十五分钟后,

我手里多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照片上,傅斯宴面无表情,而我,脸色苍白,

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走出民政局,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我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傅斯宴眼疾手快地将我打横抱起。“去医院。”他抱着我,径直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看都没再看顾景深一眼。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顾景深不甘的咆哮和苏青青尖锐的哭喊。

车子平稳地驶出,将那些不堪彻底甩在身后。**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傅斯宴递过来一瓶温水。“谢谢。”我接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

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怎样的未来。但我知道,我别无选择。到了医院,

傅斯宴直接动用了关系,我被送进了VIP通道。一系列检查做下来,我躺在病床上,

心乱如麻。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来,表情有些凝重。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医生,

我的孩子……”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傅斯宴。“傅先生,傅太太,

恭喜你们。”“是双胞胎。”我彻底懵了。双胞胎?医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如遭雷击。

“不过,傅太太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而且,根据检查结果,

其中一个胚胎的发育情况……似乎有些异常。”2“异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医生看着我,又看了看傅斯宴,措辞变得小心翼翼。“是的,

其中一个胚胎的HCG和孕酮值偏低,活性不太好。这种情况,有可能会自然淘汰,

也就是……胎停。”胎停。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让我喘不过气。我怀了双胞胎,

可其中一个,可能随时会离开我。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苏青青那一下撞击吗?

还是因为我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傅斯宴一直沉默着,此刻却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保住的几率有多大?”医生沉吟片刻,“我们会尽力。接下来需要傅太太绝对卧床静养,

配合保胎治疗。至于结果如何,还要看接下来一周的复查情况。”“用最好的药,

最好的医生。”傅斯宴的指令简短而有力,“费用不是问题。”医生连忙点头,

“傅先生放心。”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我蜷缩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

无声地痛哭。我恨顾景深,恨苏青青,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我今天没有去民政局,

如果我能保护好我的孩子……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我身体一僵。

是傅斯宴。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只是刚领了证的陌生人,

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想要羞辱顾景深,而我,想要一个庇护所。可他此刻的温柔,

却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哭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累了,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傅斯宴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动静,

抬起头看了过来。“醒了?饿不饿?”他的声音很轻,怕吵到我。我摇了摇头,

嗓子干涩得厉害。他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扶着我坐起来。

“医生说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他把床头柜上的一个保温桶打开,

“我让家里厨房炖了点汤。”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确实饿了。“谢谢。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胃里暖了起来,身体也有了些力气。傅斯宴就坐在旁边看着我,

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民政局?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傅斯宴合上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

姿态慵懒而危险。“谈生意。”他言简意赅。“那……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这个问题,

才是我最想知道的。傅斯宴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他看着我,

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因为,你是对付顾景深最好的武器。”果然。

我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早就该想到的。“而且,”他话锋一转,“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哭。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理由?“你当时的表情,太碍眼了。”他淡淡地说。所以,他娶我,

只是因为看我哭得不顺眼?这个理由太过荒唐,我却莫名地觉得,

这或许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这个男人,强大、自我,又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偏执。

“你放心,”我放下汤碗,认真地看着他,“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会扮演好傅太太这个角色。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我懂。

”傅斯宴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上道很满意。“很好。”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

我还有事要处理。明天我来接你出院。”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又被抽空了。我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傅太太……从今天起,

我就是林晚,也是傅斯宴的妻子。我的生活,将彻底天翻地覆。而顾景深和苏青青,

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第二天一早,傅斯宴果然准时出现在了病房。

他替我办好了出院手续,带着我直接回了他的私人别墅——云顶庄园。车子驶入庄园大门,

我才真正体会到,顾家和傅家,到底有多大的差距。顾家的别墅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已经算是豪宅。可和云顶庄园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土坡。整个庄园依山而建,

占地面积大得惊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宛如一个皇家园林。

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四爷,太太。”傅斯宴牵着我的手下车,

淡淡地对管家吩咐:“这位是林晚,以后就是庄园的女主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管家和佣人们齐刷刷地向我鞠躬,“太太好!”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挺直了背,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配得上“傅太太”这个身份。傅斯宴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不用紧张,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家?

我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字了。父母去世,林家破产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寄居在顾家的日子,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傅斯宴的一句话,

轻易地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被安排住进了主卧,房间大得夸张,

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处处都透着主人的品味。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傅斯宴让家庭医生又给我做了一次检查,确定身体没有大碍后,

才让我休息。“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交给我。”他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此同时,

顾家已经炸开了锅。我嫁给傅斯宴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上流圈子里引爆了。

顾景深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景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林晚怎么会嫁给傅斯宴那个煞星!

”电话里,顾父的咆哮声几乎要冲破听筒。顾景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爸,

你听我解释……”“解释?你怎么解释!你前脚刚跟苏青青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领了证,

后脚林晚就成了傅斯宴的老婆!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顾景深被骂得狗血淋头,

心里又憋屈又愤怒。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林晚没了林家做靠山,

只能依附他,就算知道他和青青的事,闹一闹也就会认命。谁知道她竟然这么刚烈,

转头就嫁给了傅斯宴!“景深,你别怪伯父,”苏青青在一旁红着眼圈,

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角,“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关你的事!”顾景深打断她,

心里却更加烦躁。他挂了电话,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林晚!好一个林晚!

她以为嫁给傅斯宴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她以为傅斯宴是真的爱她吗?

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件羞辱自己的工具罢了!等傅斯宴玩腻了,他倒要看看,

她到时候还怎么哭着回来求自己!就在顾景深愤愤不平的时候,

他的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顾总,不好了!”“城南那个项目,被……被叫停了!

”顾景深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叫停?为什么!”那个项目是顾氏集团今年最大的投资,

他花了无数心血,眼看就要成了,怎么会突然被叫停?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傅氏集团那边施压,说我们的项目……环评不达标。”“放屁!”顾景深怒吼,

“环评报告上周才下来,怎么会不达标!

”“可是……可是傅四爷亲自打了电话……”傅斯宴!又是傅斯宴!顾景深瞬间明白了。

这是傅斯宴的报复!他为了给林晚出气,竟然直接动了他的项目!

一股寒意从顾景深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一直以为,他和傅斯宴的斗争,

还停留在商业竞争的层面。可现在他才发现,傅斯宴这个疯子,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顾景深瘫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好像……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而他失去的,似乎也不仅仅是一个项目那么简单。

3云顶庄园的生活,平静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散步,养胎。

傅斯宴请了国内顶尖的营养师和妇产科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的饮食起居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白天很忙,经常不在家,但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我吃饭。

我们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地吃着饭。但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

却无形中给了我一种安定的力量。这天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吃饭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明天有个晚宴,陪我一起去。”我愣了一下,“晚宴?”“嗯,

傅氏集团的周年庆。”我有些犹豫,“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方便吗?

”“医生说你情况稳定了很多,适当走动一下有好处。”他看着我,“不想去?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去,我是怕……怕会遇到顾景深和苏青青。

我现在还不想面对他们。傅斯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你现在是傅太太,有些场合,必须出现。”他的话虽然不中听,但道理我懂。

我既然接受了这场交易,就必须履行我的义务。“好,我去。”第二天,

顶级的造型团队就来到了庄园。我被按在梳妆台前,任由他们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摆弄。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心装扮过的自己,我有些恍惚。一袭黑色的丝绒长裙,

衬得我的皮肤愈发雪白。裙子的腰线设计得很高,巧妙地遮住了还不太明显的小腹。

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点缀着几颗细碎的钻石,华贵而不张扬。

化妆师给我化了一个清淡又提气色的妆容,遮住了我眉宇间的倦色。

当我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在客厅看文件的傅斯宴,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黑眸沉沉地看着我,几秒后,才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很美。”这是他第一次夸我。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晚宴的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傅斯宴挽着我,从专属通道进入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天啊,那就是傅四爷传说中的新婚妻子吗?”“也太美了吧!

气质绝了!”“听说以前是顾景深那小子的未婚妻,顾景深真是瞎了眼啊!”“可不是嘛,

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要,去要苏家那个小门小户的女儿,脑子被门夹了。”议论声不大不小,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傅斯宴的手臂。他偏过头,

在我耳边低语:“抬头,挺胸。你是傅太太,没人敢小看你。”我深吸一口气,

迎着那些或探究,或嫉妒,或惊艳的视线,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是的,我是傅太太。

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傅斯宴带着我,和几个商界大佬寒暄。我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微笑,点头,扮演一个完美的花瓶。就在这时,我感觉两道怨毒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我转过头,果然看到了顾景深和苏青青。他们也来了。顾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脸色却难看得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苏青青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

小腹已经很明显了。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嫉妒。顾景深的视线,

则死死地黏在我的身上,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悔意。真是可笑。傅斯宴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他勾了勾唇,端起一杯香槟,带着我,径直朝他们走了过去。“顾总,别来无恙。

”傅斯宴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顾景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傅四爷,好久不见。”他的视线越过傅斯宴,落在我身上,

“晚晚……”“顾总,”我微笑着打断他,“你应该称呼我傅太太。”顾景深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青青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柔弱地开口:“晚晚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傅四爷是什么人,

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这话,明着是为我好,暗地里却是在说我不知廉耻,

为了报复不择手段。周围的人看我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我还没开口,傅斯宴就轻笑一声。

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动作亲昵又霸道。“我的太太,有没有好结果,

就不劳苏**费心了。”“倒是顾总,放着价值连城的珍珠不要,偏要去捡地上的鱼眼珠子,

这眼光,确实让人不敢恭维。”他这话,简直是把顾景深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顾景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傅斯宴说的,是事实。

苏青青更是被“鱼眼珠子”这个比喻气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见犹怜。

“傅斯宴,你别太过分!”顾景深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过分?”傅斯宴挑眉,

“这才哪到哪。”他低头,在我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宝贝,想不想玩点更**的?

”我看着他眼里的促狭,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傅斯宴笑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拿过了话筒。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不解地看着他。“各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傅斯宴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除了是傅氏的周年庆,也是我太太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他把我拉到身边,

让我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审视。“我知道,最近外面有很多关于我太太的流言蜚语。

”“今天,我就借这个机会,澄清一下。”他顿了顿,

视线扫过台下脸色惨白的顾景深和苏青青。“我太太林晚,和我相识已久,情投意合。

至于某些人,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段不愉快的插曲罢了。”“为了庆祝我们新婚,

也为了给我太太一个惊喜。”傅斯宴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开头,是顾景深和苏青青在大学时期的亲密合照。

然后是他们在各种场合偷偷摸摸约会的照片。时间跨度长达五年。从我和顾景深订婚前,

一直到昨天。每一张照片,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顾景深和苏青青的脸上。原来,

他们早就暗度陈仓了五年!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唾弃的眼神看着台下的狗男女。“我的天,原来顾景深早就出轨了!

”“五年啊!林**也太可怜了!”“苏青青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这脸打得也太疼了!”顾景深和苏青青已经完全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傅斯宴手里竟然会有这些东西。“不……不是的!这些都是P的!是伪造的!

”苏青青尖叫着,精神几近崩溃。顾景深也想辩解,可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清晰无比,

根本不容抵赖。傅斯宴冷冷地看着他们,像是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蝼蚁。他把话筒递给我。

“傅太太,想说点什么吗?”我接过话筒,走到台前。我看着台下狼狈不堪的两个人,

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曾经爱了顾景深八年。八年的青春,

八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长达五年的欺骗和背叛。“顾景深,”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曾经以为,你只是爱上了别人。”“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的爱,你的承诺,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也谢谢你,让我遇到了更好的人。”我转过身,

把话筒还给傅斯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老公。

”全场再次沸腾。闪光灯几乎要晃瞎我的眼。傅斯宴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做,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漾开一抹深沉的笑意。他搂着我的腰,低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客气,傅太太。这是你应得的。”这场晚宴,

成了顾景深和苏青青的审判大会。他们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柄。而我,林晚,

以傅太太的身份,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傅斯宴为我铺好了路,

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会亲手,将他们打入地狱。4晚宴结束后,

我和傅斯宴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八卦中心。【豪门秘辛:痴情总裁为爱复仇,手撕渣男前任!

】【傅太太惊艳亮相,一吻定情,傅四爷冲冠一怒为红颜!】诸如此类的标题,

占领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我一夜之间,从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妇,

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傅太太。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风光的背后,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回到云顶庄园,我脱下高跟鞋,卸下精致的妆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累了?

”傅斯宴递给我一杯温牛奶。“还好。”我接过杯子,“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他,

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挣回颜面。“我说了,这是你应得的。”傅斯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你今天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是吗?

”我笑了笑,“那你给我的惊喜,也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指的是那些照片。

“你怎么会有那些东西?”傅斯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慢条斯理地说:“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突然觉得,我对他,或者说对我们这场婚姻,了解得太少了。

“傅斯宴,”我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和我结婚,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顾景深吗?

”“我们之间,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吗?”他反问。我沉默了。是啊,除了这个,

还能有什么呢?难道我还天真地以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会对我一见钟情,

非我不娶吗?“你放心,”傅斯宴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在孩子出生前,我们只是盟友。”“你帮我稳固傅太太的位置,

我帮你解决掉顾景深和苏青青。”“等孩子出生,你想离开,我随时可以放你走,

并且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和孩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他的话,理智又残忍,

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脉脉的假象也撕得粉碎。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早点休息。”说完,他便上了楼,走进了书房。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手里的温牛奶,心里五味杂陈。盟友……也好。至少,

我们目标一致。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主动了解傅氏集团的业务,

也开始关注顾氏集团的动向。我虽然不懂商业上的那些门道,但我在顾家生活了那么多年,

对顾家的内部情况和人脉关系,了如指掌。这些,或许能成为傅斯宴对付顾景深的筹码。

这天下午,我在书房里整理资料,无意中看到傅斯宴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是背对着我的。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间和傅斯宴有几分相似。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笑得灿烂又明媚。这是谁?傅斯宴的妹妹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妹妹。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傅斯宴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相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窒。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相框掉在了地毯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慌忙地想去捡。他却先我一步,弯腰捡起了相框,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种珍视的模样,

和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面的他都不同。“出去。”他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我让你出去!

”他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敢再停留,狼狈地逃出了书房。

关上门的瞬间,我仿佛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个女孩,对他来说,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而她的消失,

也一定和什么痛苦的往事有关。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降到了冰点。傅斯宴一言不发,

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也不敢说话,默默地吃着饭。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

回到房间,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傅斯宴抱着相框时那悲伤的表情。

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当我联想到傅斯宴对顾景深的恨意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慢慢形成。那个女孩的死,会不会……和顾家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决定查清楚这件事。第二天,

我借口回顾家取回我的一些私人物品,离开了云顶庄园。顾景深和苏青青因为上次晚宴的事,

已经成了过街老鼠,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我回去的时候,顾家父母都在。看到我,

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晚晚……你回来了。”顾母上前,想拉我的手,又有些不敢。

“伯父,伯母。”我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我回来拿点东西。”“好好好,”顾母连忙说,

“你的房间一直都给你留着呢。”我上了楼,回到了我住了八年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仿佛我从未离开过。我假装在收拾东西,

实际上却在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我在顾景深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旧抽屉。我记得,

这个抽屉里放着他一些很私人的东西,从来不让我碰。我找来工具,撬开了锁。抽屉里,

放着一堆旧照片,还有一个日记本。我翻开日记本,里面的字迹稚嫩,

记录着顾景深少年时期的一些心事。翻到后面,几页纸被撕掉了。而在被撕掉的那几页后面,

我看到了一行字,是顾景深用红笔写的,力透纸背。【傅清欢,对不起。】傅清欢!

照片上那个女孩的名字!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继续往下翻,终于在日记本的夹层里,

找到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旧报纸。报纸的日期,是十年前。社会版的头条新闻,

标题触目惊心。【花季少女雨夜飙车坠崖,豪门恩怨引人深思】报道里说,

一个名叫傅清欢的女孩,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和人飙车,意外坠崖身亡。

而和她一起飙车的人,身份被隐去了,只说是某集团的公子哥。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公子哥,就是顾景深!所以,傅斯宴对顾景深的恨,

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争,而是杀妹之仇!他娶我,利用我,一步步地算计顾家,

都是为了给他的妹妹报仇!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拿着那张报纸,浑身冰冷。

我该怎么办?把这件事告诉傅斯宴?不,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那我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他的棋子,帮他对付顾家吗?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林晚,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是苏青青。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带着哭腔。“你找**什么?”我冷冷地问。“林晚,我求求你,

你放过景深吧,放过顾家吧!”她哭着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城南的项目停了,

顾家的股票跌停,银行也在催贷!顾家……顾家快要完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你们自作自受。”“不!不是的!”她突然尖叫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是你勾引了傅斯宴!是你害了我们!”“林晚,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你肚子里孩子的秘密!”“你以为你怀的是顾景深的种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一个月前,顾景深喝醉了,和我在一起!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有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