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被绿茶同事霸凌后,我让她当众叫我老板娘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哎呀,姐姐,你都怀孕了,就别逞强了,这份紧急报告我替你做吧。

”绿茶同事林薇娇滴滴地从我手里抢走文件,转身就去向老板邀功。

周围的同事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抚着微隆的小腹,嘴唇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我拿出手机,

给我那位“日理万机”的老公发了条微信:“亲爱的,你养的小野猫,

好像忘了谁才是女主人。”三分钟后,CEO办公室的门开了。1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这就是怀孕的代价。也是我为了和陆辰体验普通人爱情,

隐瞒身份在他公司当个小职员的代价。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然姐,你还好吧?

”林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甜得发腻。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满脸关切。“看你吐得这么厉害,

真让人心疼。”我没接。“别装了,这里没别人。”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

“姐姐说什么呢,我是真心关心你。”她把水杯塞到我手里,视线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听说,女人怀孕脾气都会变差,看来是真的。”她的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

“不过也难怪,想靠孩子绑住一个男人,压力肯定很大吧。”我捏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怎么会呢。”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蛇吐信子。

“陆总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要?姐姐你好不容易怀上了,可得抓紧了。”“我听说啊,

很多女人,生了孩子就成了黄脸婆,男人看都懒得看一眼。”她说完,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我把那杯水尽数倒进了洗手池。回到工位,桌上那份我熬了两天夜才做完的策划案不见了。

旁边的同事小声提醒我。“安然,你的方案,被林薇拿去给总监了。”“她说你身体不舒服,

她帮你完善了一下。”我看向总监办公室,隔着玻璃,能看到林薇正眉飞色舞地讲解着什么。

总监频频点头,脸上是满意的笑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恶心感。

为了所谓“平凡的爱情”,我忍。陆辰说过,他想看看我不依靠他,能在职场走到哪一步。

他说这是情趣。我觉得是酷刑。尤其是在我怀孕,并且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绿茶时。

下午茶时间,林薇端着蛋糕和奶茶回来了。她把最贵的那份提拉米苏放到我桌上。“然姐,

辛苦啦,总监说你的方案非常有创意。”她口中的“你的方案”,指的是我的方案,

她的功劳。“不过有几个小细节需要调整,我已经帮你改好了哦。

”她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邻家妹妹。办公室里的人都看着我们。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更多的是看好戏。“是吗?”我打开电脑,点开共享文件夹。最新版本的文件,

修改人是林薇,修改时间是半小时前。她把我方案里最核心的创意点,

用一种更华丽但华而不实的方案替换了。这已经不是抢功,这是谋杀。这个项目如果搞砸了,

负责任的人是我。“林薇。”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很冷。“嗯?姐姐怎么了?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这个核心模型,你为什么要换掉?”她的脸色白了一瞬。“啊?

我看姐姐你原来的方案有点太冒险了,就换了个更稳妥的。我也是为了项目好呀。

”“为了项目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好?”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林薇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心帮你,你……”她低下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立刻有男同事站出来打抱不平。“安然,

你怎么说话呢?林薇也是一番好意。”“就是啊,孕妇了不起啊,这么欺负新人。”我笑了。

好一个“欺负新人”。我点开文件的历史版本,恢复到我提交前的最后一版。然后,

我把两个方案的核心数据对比,直接投到了部门的大屏幕上。“我的方案,

预计转化率能提升15%,风险评估B+。”“林薇的方案,预计转化率7%,

风险评估C-,但因为包装得好看,前期投入成本要高出30%。”“各位,你们觉得,

哪个是为了项目好?”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林薇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我……我只是想让方案看起来更漂亮一点……我不知道会这样……”她哭着跑了出去。

刚刚为她说话的男同事,尴尬地坐回了位置上。总监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难看。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大屏幕上的数据,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去了。我知道,这梁子,

算是结下了。晚上,陆辰回来时,我正抱着垃圾桶吐。他心疼地给我顺着背。

“怎么反应这么厉害?明天还是请假吧。”“不用。”我擦了擦嘴,推开他。

“你公司新来的那个林薇,你招的?”陆辰一愣。“好像是人事部招的实习生,怎么了?

”“没什么,挺‘可爱’的。”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陆辰从身后抱住我。“老婆,

你好像不开心。”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是不是在公司受委欺了?

”我没说话。“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明天就让他滚蛋。”这就是陆辰。霸道,直接,

从不讲道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想证明一次,没有他,我也可以。“没有,只是孕期反应,

心情不好。”我翻了个身,面对他。“陆辰,我们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安然,再等等。等这个项目做完。”“我想看你站在最高处,

亲手拿到属于你的荣耀。”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欣赏。我心软了。或许,

我该再坚持一下。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但第二天,我就为我的心软付出了代价。

林薇居然没走。她还给我带了早餐,一份燕麦粥。“然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自作主张。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她把粥放在我桌上,态度谦卑得像换了个人。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种段位的绿茶,我甚至懒得跟她斗。可我没想到,她不只是绿茶,

她还带毒。2那碗燕麦粥,我没喝。我只是把它放在桌上,看着它一点点变凉。

林薇在我对面,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急切。我假装没看见。临近中午,

我开始觉得肚子不对劲。不是孕吐的恶心,而是一阵阵尖锐的绞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捂着肚子,几乎站不起来。“安-然姐?你怎么了?

”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办公室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肚子……好痛……”我的声音在发抖。“天呐!快叫救护车!”有人喊了一声。

林薇第一个冲过来扶住我。她的手碰到我胳膊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她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兴奋。“姐姐,你撑住!是不是早餐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大声说着,

眼睛却瞟向我桌上那碗没动过的粥。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听见身后传来林薇急切的解释声。“不关我的事啊!那碗粥是外卖买的,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安然姐也没喝啊……”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闭上眼睛,

心里一片冰冷。陆辰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我刚做完检查。医生说我动了胎气,

幸好送来得及时,孩子保住了。需要卧床静养。陆辰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他坐在我床边,

一言不发,削着一个苹果。刀锋在果皮上划过,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凌迟谁。

“想说什么就说。”我受不了这死一样的寂静。他停下动作,

把水果刀“哐”的一声插在床头柜的苹果上。“安然,游戏结束。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公司了。”“为什么?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陆辰,这是我的项目,我说过我要做完它!”“做完?然后呢?

再进一次医院吗?”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刚才医生说什么?

他说再晚一点,孩子就没了!”“那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你证明自己能力的工具!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痛。比肚子还痛。“在-你眼里,我就是拿孩子当工具?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然呢?”他冷笑。“为了一个破项目,你连命都不要了!

安然,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犟?”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原来,在他心里,

我的坚持,我的努力,都只是“犟”。我那么努力地想站在他身边,而不是他身后。

他却觉得,我是在拿我们的孩子冒险。“陆辰,你滚。”我抓起床头的枕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你给我滚出去!”他没躲,任由枕头砸在他胸口,

然后无力地掉在地上。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他最终还是转身走了。病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我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所谓的平等爱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第二天,

公司发了全员通告。

【关于“启明星”项目负责人变更的通知:原项目负责人安然因身体原因,即日起休假静养,

项目由林薇接手负责。】我看着手机上的邮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辰,你可真行。

你用最直接的方式,夺走了我最后的坚持。也亲手把刀子递到了林薇手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薇。“喂?姐姐,身体好点了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愉悦。“听说你休假了,

项目现在由我负责了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项目做好的。”“哦,对了。”她话锋一转。

“陆总今天早上还特意找我谈话了,让我好好干,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姐姐,

你说陆总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觉得我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掀开被子,下床。护士看到我,惊呼一声。“夏**!您需要卧床!

不能乱动!”“我要出院。”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行!

您的身体状况……”“我说,我要出院。”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给我办手续,或者,

我自己走出去。”护士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她愣愣地看着我,不敢再阻拦。办完出院手续,

我打车回了我和陆辰的家。他不在。很好。我走进他的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密码是我的生日。多么讽刺。我接入了公司的内部监控系统。这个权限,是当初我们热恋时,

陆辰为了让我随时能“监督”他,特意给我开的。他说这是他给我的安全感。现在,

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调出了昨天上午,我们部门的监控录化。画面里,我捂着肚子倒下。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一片混乱中,只有一个人,走向了我的工位。是林薇。

她迅速地拿起我桌上那碗没动过的粥,把它倒进了她自己的水杯里。然后,她用水冲了冲碗,

又把它放回我桌上。做完这一切,她才装作惊慌失措地跑到我身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超过三十秒。监控视频清清楚楚。我盯着屏幕里那张无辜又得意的脸,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这已经不是职场斗争了。这是蓄意伤害。她想害掉我的孩子!

我关掉视频,手脚冰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个人,

林薇。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安然,

你确定要这么做?”“确定。”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挂了电话,**在冰冷的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林薇,陆辰。你们给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还回去。从现在起,游戏规则,

由我来定。3我在家休息了三天。这三天,陆辰没有回来。他只是每天定时给我打电话,

问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以为把我的项目夺走,让我待在家里,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他不懂,他从来就不懂。

我没有和他吵,也没有抱怨。我只是平静地回答“很好”,“吃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安然,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我打开邮箱,朋友发来的资料静静地躺在里面。林薇,

二十三岁,普通家庭出身,成绩优异,一路名校毕业。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唯一的疑点是,她在大学时,曾经休学过一年。休学原因:抑郁症。并且,

附上了一份她当时就诊的心理咨询记录。记录里,她反复提到,

自己被一个“已婚的成功男士”欺骗了感情,导致她精神崩溃。

我看着那个男士的特征描述:三十岁出头,金融行业,已婚,妻子很强势。我的心,

猛地一沉。陆辰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三年。我是他公司的隐形老板娘。所有特征,

都对得上。我握着鼠标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难道……不可能!我猛地摇头,

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我认识的陆辰,不是这样的人。可那份记录,白纸黑字,如此清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证据。我继续往下看资料。林薇的社交账号,

朋友圈里全是岁月静好的照片,健身、插花、看画展。一个标准的精致白领人设。

但我在她一个很少更新的微博小号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是在一个画廊拍的,

她和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个男人的西装,手腕上的表……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陆辰上个季度刚定制的西装,那块表,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照片的配文是:【谢谢你,

让我看到了光。】发布时间,是林薇入职陆辰公司的前一个月。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原来,所谓的“新人”,所谓的“绿茶”,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她不是想抢我的项目。她想抢我的男人,我的生活,我的一切。

而陆辰呢?他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无辜的受害者,还是……同谋?

胃里又开始翻腾,这一次,不是因为怀孕。是恶心。彻骨的恶心。我冲进卫生间,

吐得撕心裂肺。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安然啊安然,

你真是个天大的傻瓜。你以为你在玩一场势均力敌的爱情游戏。其实你从头到尾,

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要造反了。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给陆辰发了条微信。“老公,我炖了汤,今晚回来喝吗?”我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很快,

他回复了。“好,我早点回来。”放下手机,我走进衣帽间。

我挑了一条他最喜欢的红色连衣裙。然后,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红唇,上挑的眼线。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那是我嫁给陆辰之前的样子。张扬,明艳,带着刺。晚上七点,

陆辰准时回来了。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安然,你……”“好看吗?

”我走到他面前,替他解开领带。我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他喉结滚动,抓住了我的手。

“好看。但是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在家里,也算静养。

”我拉着他走到餐桌前。“尝尝我的手艺。”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汤。他坐下来,盛了一碗汤。“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是啊。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因为我想通了。”“想通什么了?”“想通了,女人的事业,

终究不如家庭重要。”我说得情真意切。“之前是我太任性,总想证明自己,反而忽略了你,

也差点伤害了宝宝。老公,对不起。”陆辰握着汤匙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愧疚?“安然,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他伸出手,

覆在我的手背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演得真好。我也笑得更温柔。“所以,公司的事情,以后就都拜托你了。那个林薇,

我看她挺有能力的,你就好好培养她吧。”我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个名字。陆辰的眼神,

闪烁了一下。“她只是个实习生,谈不上培养。”“哎呀,实习生也能成长嘛。

我看她对你好像很崇拜的样子,你应该多给她一些机会。”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避开了我的视线。“再说吧。”我心里冷笑。不承认?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对了,老公。”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周你生日,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直没机会给你。”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块新的手表。

和他手腕上那块,是同一个品牌的男款对表。“喜欢吗?”“喜欢。”他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感动。“安然,谢谢你。”“傻瓜,我们是夫妻啊。

”**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我帮你戴上吧。”我解下他手腕上那块旧的,

把新的给他换上。然后,我拿起那块旧表,放在手心把玩。“这块表,跟了你很久了吧?

”“嗯,三年了。”“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呢。”我摩挲着表盘,

像是陷入了甜蜜的回忆。然后,我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好像从来不离身的。怎么上个月,

我在一个画廊的失物招领处,看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陆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4空气仿佛凝固了。陆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迎着他的视线,笑得更甜了。

“当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毕竟,这么贵重的表,你怎么会弄丢呢?

”我把那块旧表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然后,

我看到一个年轻女孩把它领走了。”“她跟工作人员说,

这是她一个很重要的人不小心落下的。”我顿了顿,拿起我的汤匙,

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那个女孩,好像叫……林薇?”陆辰的呼吸,乱了。

他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安然。”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放下汤匙,抬起头,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陆辰,你把我当傻子吗?”他沉默了。这种沉默,

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它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没有。”他艰涩地吐出两个字。“我和她,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辰,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再说一遍,你和她,什么都没有吗?”他不敢。他的视线躲闪,飘忽。

“她只是……只是一个受了情伤,需要帮助的晚辈。”“晚辈?”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荒唐又可笑。“需要帮助,就帮到床上去了吗?需要帮助,就让她处心积虑地来我身边,

想害掉我的孩子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那碗粥!

是你默许的,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

发出刺耳的噪音。“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做这种事!安然,你相信我!”“相信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对她‘情不自禁’的帮助?

还是相信你把我的项目,我拼了命保下来的项目,拱手让给了她?”“我那是为了你好!

我怕你再出事!”“为我好?”我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为我好,

就是把我像个废物一样关在家里?为我好,就是让那个企图谋杀你孩子的凶手,

取代我的位置,风风光光地站在你身边?”“陆辰,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在驯养我?

”我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要怎么回答?承认他出轨了?承认他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承认他以爱为名,

对我进行着残忍的禁锢?“我……”他终于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安然,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打断他。“陆辰,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和林薇,

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是我大学学妹的妹妹。

”“半年前,她姐姐找到我,说她因为失恋得了抑郁症,求我帮帮她。

”“我只是……偶尔开导她一下,带她出去散散心。我没想到她会对我有别的想法,

更没想到她会……”“所以,那张画廊的照片是真的。”我平静地陈述。他点了点头,

神情痛苦。“所以,她来公司,也是你安排的。”他又点了点头。“所以,

你知道她对我做的一切,但你选择了包庇她。”“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

“我不知道她会害你!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想给她一次机会。”“可怜?

”我笑了。“是啊,她真可怜。可怜到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可以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孕妇。

”“而我呢?我不可怜吗?我怀着你的孩子,被她算计,被你误解,被你夺走一切!陆辰,

在你心里,我和我们的孩子,就比不上她那点所谓的‘可怜’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答不上来。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林薇是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而我,安然,

是强大的,是无坚不摧的,是可以自己扛下所有的。多么可笑的逻辑。“安然,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拉我的手。我狠狠地甩开。“别碰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陆辰,我恶心。”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他从身后抱住我,

抱得很紧。“安然,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恐慌。我没有挣扎。我只是平静地开口。“陆辰,

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他身体一僵。我记得。我说,我安然的爱情里,

不容许一粒沙子。背叛,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一次,就出局。“放手。”我没有回头。

他抱得更紧了。“我不放。安-然,我不能没有你。”“是吗?”我笑了,笑得凄凉。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禁锢我的手指。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开门,关门。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碎了。那声音,

像极了我那颗同样支离破碎的心。原来,所谓的“驯兽师”,在真正驯服野兽之前,

首先要驯服的,是自己那颗愚蠢又天真的心。我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5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公司。深夜的写字楼,只有少数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我们部门就在其中。

我推开门,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林薇。她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

手里的咖啡“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安……安然姐?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走到我的工位前。那里已经堆满了林薇的杂物,粉色的水杯,

可爱的玩偶,还有一堆零食。鸠占鹊巢,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我的位置。”我看着她,

平静地说。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部门总监。总监皱了皱眉,站了出来。“安然,

你不是休假了吗?公司有规定,休假期间不能……”“王总监。”我打断他。

“我只是回来拿点私人东西。”我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些碍眼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扫到地上。

粉色的水杯摔碎了,发出清脆的响声。林薇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你干什么!”她冲过来,

想推我。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安然!你太过分了!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过分?”我笑了。“林薇,到底是谁过分,你心里没数吗?

”“你抢我的功劳,我忍了。”“你散播谣言,我也忍了。”“但是,你不该动我的孩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薇。林薇的脸,瞬间惨白。“我……我没有!你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她还在嘴硬。“证据?”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陆辰刚刚的对话。我把他承认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她只是一个受了情伤,

需要帮助的晚辈……”“……我没想到她会对我有别的想法,

更没想到她会……”陆辰那充满愧疚和痛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原来是小三啊,怪不得这么嚣张。

”“我的天,还想害人家孩子,太恶毒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挺清纯的。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林薇的耳朵里。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她突然尖叫起来。“是陆辰!是他主动招惹我的!他说他跟你没有感情!

他说你强势又无趣!是他骗了我!”她像疯了一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陆辰身上。

我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当了小三?所以,你就觉得可以伤害我?

”“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离开他!”她哭喊着。“那碗粥……那碗粥里的东西,

只会让你拉肚子,不会伤害到孩子的!我查过的!”她不打自招。我笑了。录音,还在继续。

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王总监。”我关掉录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总监。“现在,

人证物证俱在。我想,公司应该给我一个交代。”王总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边是老板的“心头好”,一边是老板明媒正娶的太太。他谁也得罪不起。“安然,

这件事……事关重大。你看,要不我们等明天,等陆总来了再……”“等他?”我挑了挑眉。

“你是想等他来包庇她,然后把我这个‘不懂事’的妻子给开除吗?”王总监的冷汗下来了。

“不敢,不敢……”“既然不敢,那就按公司规定办事。”我走到他面前,气势逼人。

“恶意竞争,蓄意伤害同事,散播不实谣言,造成公司名誉受损。这几条,够她被开除,

并且永不录用了吗?”“够……够了……”王总监擦着汗,不敢看我。“那还等什么?

”我声音一沉。王总监一个激灵,立刻对旁边的人事部同事说。“小李,马上,

给林薇办离职手续!今天就办完!”林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

在这个行业里,被顶级公司开除并拉入黑名单,意味着她的职业生涯,彻底结束了。

“不……不要……”她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安然姐,

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饶了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你把我送进医院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你把我的心血据为己有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饶了我?”“林薇,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

苦果也该你自己尝。”说完,我不再理她。我把我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装进箱子里。

当我抱着箱子准备离开时,陆辰来了。他像是跑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

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和瘫在地上的林薇,以及我手里抱着的箱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安然。”他走过来,想接过我的箱子。我躲开了。“别碰我。”他伸出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你要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恐慌。“不然呢?留在这里,

看你们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吗?”我冷笑。他的脸色白了白。“我跟她已经结束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