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的白月光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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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你这个不要脸的**,抢我男朋友,你不得好死!

”一声尖利的哭喊划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喧嚣。我那高高在上的准婆婆,

正拉着我的手向宾客炫耀我手上的鸽子蛋,此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未来的丈夫,

陈晋言,正端着酒杯,春风得意地接受着朋友的祝福,闻声猛地回头。而我,柳如烟,

这场订婚宴的女主角,成了全场的笑话。一个穿着白裙、梨花带雨的女人,

正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1.“薇薇?

你怎么来了?”陈晋言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mathvariant=“script”>的慌乱。

那个叫薇薇的女人,名叫宋薇薇。我见过她的照片,在陈晋言钱包的夹层里,

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陈晋言曾告诉我,这是他的前女友,早就分手去了国外,

是段彻头彻尾的过去式。可现在,这个“过去式”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还带着一个“未来式”的肚子。“阿言,我回来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宋薇薇哭得肝肠寸断,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柳如烟,

你明知道阿言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拆散我们?你这个小三!”“小三”两个字,

像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的父母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

我母亲的身体甚至晃了晃,被我爸一把扶住。我看向陈晋言,我相恋三年,

即将托付终身的男人。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或者,

哪怕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赶走这个疯女人。可他没有。他快步走到宋薇薇身边,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语气却带着一丝哀求:“薇薇,你别这样,你身体不好,

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没有否认。他没有维护我。他甚至,

在担心那个女人。“私下说?我等不了了!”宋薇薇猛地推开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越发凄厉,“陈晋言,你告诉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告诉她,

你每晚喝醉了喊的是谁的名字!你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柳家有点臭钱,你会跟她订婚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头晕目眩。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天啊,原来是小三上位?”“看这男的一脸心虚,

八成是真的了。”“这柳家**也真是的,抢人家男朋友,现在被找上门了吧,活该。

”陈晋言的母亲,刚才还对我满脸堆笑的贵妇人,此刻快步冲了过来,但她不是冲向我,

而是冲向了宋薇薇。“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晋言怎么可能看上你!保安!

保安呢!”她尖叫着,试图维护家族最后的颜面。可陈晋言却一把拉住了他母亲,

他终于回头看我,眼里写满了挣扎和恳求:“如烟,你相信我,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但是……但是薇薇她身体真的不好,你能不能……先跟她道个歉,让她冷静下来?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让我道歉?在我自己的订婚宴上,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指着鼻子骂小三,我的未婚夫,却让我跟她道歉?

我看着他,看着他扶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看着他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忽然就笑了。笑意越来越大,最后,我笑出了声。所有人都被我的笑声惊住了,

包括陈晋言和宋薇薇。“道歉?”我收敛了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好啊。”陈晋言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我缓缓地,

将左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而讽刺的钻戒,摘了下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走到他们的面前,将戒指轻轻放在旁边堆满香槟的桌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像是为我们这段可笑的感情,敲响了丧钟。“陈晋言,”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婚,我柳如烟不结了。从今往后,你和这位**,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至于道歉,

”我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宋薇薇,微微一笑,“对不起,是我眼瞎,看上了你用过的垃圾。

现在,我还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提起我那价值不菲的礼服裙摆,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沦为全城笑柄的宴会厅。身后,是陈晋言撕心裂肺的呼喊:“如烟!柳如烟!

”我没有回头。有些东西,一旦脏了,我就不要了。2.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我妈则红着眼眶,

一看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烟烟……”她哽咽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妈,

我没事。”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抱了抱她,“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听任何安慰。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关上房门,

我脱掉那身华丽却沉重的礼服,将自己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陈晋言。我任由它响着,直到它自动挂断,然后再次响起。

我终于不耐烦地摸出手机,不是陈晋言,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又刻薄的女声,是陈晋言的母亲,我的“准婆婆”,周美玲。

“柳如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一走,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电话一接通,她便劈头盖脸地一顿怒吼。我被气笑了:“陈夫人,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

丢脸的,是你的儿子,不是我。”“你!你还有理了?”周美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晋言已经跟我解释过了,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晋言的还不一定呢!

你作为他的未婚妻,不但不帮着解决问题,还当众悔婚,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

”我冷笑,“我只是不想嫁给一个在我订婚宴上,护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更不想,

有一个颠倒黑白,指责受害者的婆婆。”“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周美玲气急败坏,

“我告诉你柳如烟,这件事没完!你必须马上发个声明,就说今天的一切都是误会,否则,

我们陈家不会放过你们柳家的!”**裸的威胁。以前我觉得周美玲只是有些势利和高傲,

现在看来,她简直是蛮不讲理到了极点。“好啊。”我轻笑一声,“我等着。看看你们陈家,

是怎么不放过我们柳家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和陈晋言的所有联系方式,一并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订婚宴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陈晋言的犹豫,宋薇薇的嚣张,

宾客们的指指点点,还有周美玲的蛮横……三年感情,终究是一场笑话。我柳如烟,

堂堂柳氏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没想到第一次栽跟头,就栽得这么彻底。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我爸妈已经坐在餐桌前,见我下来,我妈立刻起身:“烟烟,

快来吃早餐。妈给你炖了燕窝。”我爸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我,欲言又止。“爸,妈,

对不起,让你们丢脸了。”我坐下来,低声说。“傻孩子,说什么呢?”我妈眼圈又红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陈家那帮**!我们烟烟这么好,是他们没福气!”我爸叹了口气,

沉声说:“烟烟,爸不问你别的。爸就问你一句,你和陈晋言,还可能吗?”我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不可能了。”“好。”我爸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一丝狠厉,“既然如此,

那我们柳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周美玲那个女人,昨天竟然打电话来威胁我!

”我心里一惊:“她跟您说什么了?”“无非就是那些话,说我们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就要在生意上给我们点颜色看看。”我爸冷笑一声,“她以为她是谁?

陈家是比我们柳家家大业大,但想一口吞了我们,也得崩掉他几颗牙!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无论什么时候,家人都是我最坚强的后盾。“爸,这件事你别管了,

我自己来处理。”我说。我爸皱眉:“你想怎么处理?你别做傻事!”我微微一笑,

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不会做傻事。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讨回我应得的公道。”这场闹剧,不能就这么算了。陈晋言,宋薇薇,

周美玲……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我要一笔一笔,加倍奉还。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哲,帮我查个人,宋薇薇。”3.阿哲是我的发小,

也是圈内最有名的**,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没有他查不到的。挂了电话,

我便去了公司。我是柳氏集团旗下珠宝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名为“凤鸣”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这是我筹备了近一年的心血,

不容有失。一进公司,我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同事们看到我,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假装忙碌。我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助理小雅跟了进来,

脸上满是担忧。“如烟姐,你……你还好吧?”“我没事。”我打开电脑,语气平静,

“把‘凤鸣’大赛的最终方案拿给我,我们再过一遍。”小雅点点头,

但还是忍不住说:“如烟姐,外面那些传言你别信,我们都相信你!”我笑了笑:“谢谢。

”我知道,昨晚订婚宴的丑闻,肯定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但我不在乎。越是这种时候,

我越要站得直,活得漂亮。一下午,我都沉浸在工作中。傍晚时分,阿哲的电话打了过来。

“烟烟,你要的料,有点猛啊。”阿哲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说。”“那个宋薇薇,

根本就没出过国。她跟陈晋言这三年,一直就没断过!陈晋言那个孙子,

纯纯的是在玩脚踏两条船。”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

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还有呢?”我追问。“还有更劲爆的。宋薇薇那个肚子,

是假的。”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假的?”“千真万确。

我找人查了她最近的就诊记录,什么产检记录都没有。

倒是查到了她上个月在一个整形医院做咨询的记录。我怀疑她肚子是垫了硅胶之类的东西。

这女人,为了上位,也是拼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啊,真是好一出精心策划的大戏!

一个骗财,一个骗色,把我柳如烟当猴耍!“阿哲,帮我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

特别是宋薇薇肚子是假的证据,越多越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问题。不过烟烟,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把证据甩到陈晋言脸上?”“不。”我冷笑一声,“那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再亲手为他们拉上谢幕的帷幕。挂了电话,

我正准备下班,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陈晋言一脸憔憔悴地站在门口,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如烟,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陈先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不,

如烟,你听我解释!”他快步走进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那晚是个意外!

我跟宋薇薇真的早就结束了!是她一直纠缠我!她说她怀孕了,我一时心软才……”“心软?

”我打断他,觉得无比讽刺,“所以你就看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三?

所以你就让我跟她道歉?

”“我……我是怕她情绪激动伤到孩子……”陈晋言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孩子?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陈晋言,你还真是善良啊。不如你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的薇薇,

她肚子里的,到底是孩子,还是硅胶?”陈晋言的脸色瞬间大变:“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还需要我把证据拍在你脸上吗?比如,她上个月去整形医院的咨询记录?

”陈晋言彻底僵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没有丝毫**,只觉得恶心。“滚。”我指着门口,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陈晋言失魂落魄地走了。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没想到,第二天,

一场更大的风暴向我袭来。“凤鸣”大赛组委会突然发来通知,说接到举报,

我的参赛作品“涅槃”涉嫌抄袭。而举报人,正是陈氏集团。

4.当我看到组委会发来的“抄袭”证据时,我差点气笑了。

那是我三年前画的一份设计草图,当时我还和陈晋言在一起,情浓意浓时,

我曾把这份尚不成熟的草图拿给他看过,说这是我未来最想完成的作品。他当时还抱着我,

深情款款地说:“我们烟烟真是天才,这件作品一旦问世,一定会惊艳世界。”现在,

这份草图,成了他指控我抄袭的“证据”。而陈氏集团拿出的“原创”作品,

正是我那份草图的拙劣模仿版,设计粗糙,毫无灵魂,

却偏偏在结构和主要元素上与我的“涅槃”有七八分相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

这是**裸的栽赃和人格侮辱。陈晋言,他不仅是个感情上的骗子,

还是个窃取别人心血的小偷!我立刻给大赛组委会回了电话,要求公开对质。

组委会方面有些为难,毕竟陈氏集团财大气粗,是这次大赛的主要赞助商之一。

他们更倾向于让我私下和解,甚至暗示我可以退出比赛,以保全名声。“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冷冷地问。“那……按照规定,在结果出来之前,您的参赛资格和作品,

都会被暂时冻结。”“好,我等着。”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全身冰冷。

我低估了陈晋言的**,也高估了所谓规则的公正。但我不会就这么认输。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我从三年前开始,所有关于“涅槃”这个设计理念的构思、草图、修改稿,

以及每一个阶段的3D建模。我的电脑里,存着这个作品从一个模糊的想法,

到最终成品的完整“进化史”。这些,就是最铁的证据。就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再次找上了门。是宋薇薇。她不再是订婚宴上那副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

而是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名牌套装,踩着高跟鞋,一脸胜利者的姿态,

径直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柳**,别来无恙啊。”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语气轻佻。我懒得理她,继续整理我的文件。“怎么?

这么快就沦落到要自己动手做这些杂事了?”她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我的桌子上,“喏,看看吧,这是晋言给我的。陈氏集团珠宝部副总监的任命书。

”我瞥了一眼,面无表情。“柳如烟,你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她欣赏着我桌上的绿植,

漫不经心地说,“你以为你赢了?你错了。男人啊,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爱的女人。

你当众让他没脸,他现在就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是吗?”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她,“凭那份偷来的设计稿?”宋薇薇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什么偷来的?那份设计稿,本来就是晋言的。是你,

当初仗着和他谈恋爱,偷了他的创意,现在还反咬一口!”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得意了,

“这次‘凤鸣’大赛的评委之一,安德森先生,是晋言母亲的故交。你说,他会相信谁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安德森是国际著名的珠宝设计大师,在行业内德高望重,

也是这次大赛最有分量的评委。如果他被周美玲和陈晋言蒙蔽,那我的处境将非常艰难。

看着宋薇薇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我忽然笑了。“宋**,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这些?

”“当然不是。”宋薇薇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

现在,立刻,马上,退出比赛,然后召开记者会,承认是你抄袭了晋言的创意,并向他道歉。

这样,晋言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或许会放你一马。”她又提到了孩子。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笑意更深了。“你肚子里……真的有孩子吗?”我慢悠悠地问。

宋薇薇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你输不起就想诅咒我的孩子吗?你太恶毒了!”“别紧张。”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好奇,你每天戴着那么大一块硅胶,不累吗?

”宋薇薇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5.“你……你胡说八道!

”宋薇薇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身体晃了一下。我冷眼看着她,看着她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慌。“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我一步步逼近她,“或者,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个妇产科医生,

现场验一验?让大家看看,你这肚子里的,到底是陈家的骨肉,还是一团高科技产物?

”“你敢!”宋薇薇色厉内荏地尖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嗤笑一声,“不像某些人,敢做不敢当。拿着假的怀孕报告,骗取同情,

冲到别人的订婚宴上大闹一场,现在又拿着偷来的设计稿耀武扬威。宋薇薇,你的人生,

是不是除了谎言和偷窃,就没别的东西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在她的痛处。宋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我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说,你那位好‘阿言’,

也参与了这场‘假怀孕’的大戏?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骗子。”“你闭嘴!

”宋薇薇终于崩溃了,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朝我泼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水杯里的水全都泼在了她自己那身名贵的套装上。“啊!”她尖叫着,狼狈不堪。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小雅和几个同事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都出去。”我冷冷地说。小雅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并贴心地关上了门。“宋薇薇,游戏该结束了。”我抽出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