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逼离,我转嫁千亿残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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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别给脸不要脸!拿着这两百万,签了字,立刻滚出我们顾家!

”尖酸刻薄的话语砸在脸上,说话的是我结婚三年的婆婆,张岚。她身边站着我的丈夫,

顾哲远,他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我的表妹,林薇薇。林薇薇的肚子,和我一样,

微微隆起。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抚摸着自己五个月的孕肚,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1“哲远,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我的嗓子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磨出来的。顾哲远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苏瑾,别闹得太难看。薇薇怀的才是我的儿子,你肚子里的那个,

谁知道是谁的野种。”野种?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窝。三年的婚姻,

我为顾家当牛做马,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一意做他背后的女人。结果换来的,

就是一句“野种”。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旁边的张岚见我还不签字,

一把抢过协议,指着上面的条款,唾沫横飞。“两百万,是你三年的青春损失费,

我们顾家仁至义尽了!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怀上了,

还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的,我们哲远不追究你婚内出轨,都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林薇薇依偎在顾哲远怀里,柔柔弱弱地开口:“表姐,你就成全我和哲远哥吧。医生说了,

我这胎是男孩,顾家不能没有后啊。”多好的一家人啊。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看着顾哲远,这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从校园到婚纱,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美的模样。

此刻,他的脸上只有厌恶和不耐。“签吧,苏瑾。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是啊,

早就没感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每次深夜回家,

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开始?还是从我发现他给林薇薇买的包,

比我一年的生活费还贵开始?又或者,是我拿着孕检单兴高采烈地告诉他,

他却一脸冷漠地“嗯”了一声开始?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我拿起笔,

手腕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好。”我吐出一个字,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瑾”。

这两个字,我写得端端正正,也写尽了我和顾家的恩断义绝。我把离婚协议推到顾哲远面前。

“钱,我一分不要。”张岚愣住了,“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个,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因为我觉得脏。”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背脊挺得笔直。顾哲远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冲我吼道:“苏瑾!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了我,你连活下去都难!还敢在这里装清高!”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顾哲远,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还有,”我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管一个垃圾叫爸爸。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和顾哲远的咆哮。

“苏瑾!你给我回来!你把话说清楚!孩子是谁的!”我没有理会。

走出这栋令人作呕的别墅,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苏太太,傅先生等您很久了。”我点点头,坐进了车里。车内,

坐着一个男人。他坐在轮椅上,面容俊美得如同神祇,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他就是傅沉宴,京圈真正的太子爷,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也是……外界传闻中,三年前因车祸双腿残疾,

并且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他抬起眸子,深邃的视线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都办妥了?”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嗯。”我递给他一份文件。

是我的孕检报告。他接过,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翻过,动作优雅而从容。“很好。

”他合上文件,递给我一个红色的本子。结婚证。上面是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苏瑾,

傅沉宴。照片上,我笑得有些勉强,他则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太太。

”“这个孩子,以后就姓傅。”“顾家,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的话不多,

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我看着他,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为我未出世的孩子正名,

也为了报复顾家。而他,需要一个妻子,和一个“他”的孩子,来堵住傅家悠悠众口,

稳固他岌岌可危的继承人位置。我们各取所需。“傅先生,谢谢你。”他却摇了摇头,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难辨。“叫我沉宴。”2傅沉宴的家,或者说,傅公馆,

坐落在京市最寸土寸金的半山腰上。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庄园。

古朴典雅的中式建筑群,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和气派。

管家带着几十个佣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迎接。“欢迎先生,欢迎太太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我有片刻的恍惚。昨天,我还是顾家那个被嫌弃的媳,今天,

我就成了傅家名正言顺的太太。人生际遇,真是奇妙得可笑。傅沉宴的助理推着轮椅,

和我并肩走了进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喜欢哪里,就住哪里。”傅沉宴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点点头,“客随主便。”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疏离并不在意。

“管家,带太太去‘静水轩’,把她的东西都安顿好。”“是,先生。

”静水轩是整个庄园里位置最好,风景最雅致的一处院落,

紧邻着傅沉宴住的主院“沉香榭”。院子里种满了珍稀的兰花,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幽香。

房间里的布置低调奢华,所有的家具都是顶级的红木,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

任何一幅都价值连城。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各大品牌的高定,珠宝首饰,琳琅满目,

足够开一个小型展览。这一切,都让我清楚地认识到,傅沉宴的财力,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雄厚。顾家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晚上,

我第一次和傅沉宴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长长的餐桌,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却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慢条斯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们之间,

安静得有些过分。“不喜欢?”他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菜合不合胃口。“没有,很好。”“孕妇的口味会比较挑剔,

明天我让厨师按你的喜好来做。”“不用这么麻烦。”“你是傅太太,这不是麻烦,

是应该的。”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再说话,低头默默吃饭。饭后,他被助理推回了书房。

我一个人在静水轩里,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却一片茫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瑾,你这个**!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是顾哲远。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气急败坏的嘴脸。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号码拉黑。很快,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挂断,他又打。

反反复复十几次,我终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有屁快放。”电话那头,

顾哲远的声音像是要喷出火来。“苏瑾!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出轨了?那个奸夫是谁!”“顾哲远,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你顶着我的姓,怀着别人的种,现在跟我说无关?”“哦,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再婚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好几秒,

顾哲远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再婚?苏瑾,

你疯了吗!你才刚离婚!你跟谁结婚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是不是那个奸夫!

你为了他才跟我离婚的,对不对!”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是啊。”我故意**他,

“他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最重要的是,比你干净。”“你!

”顾哲远气得说不出话来,“苏瑾,你别得意!你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气我吗?我告诉你,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那个男人要了你,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是吗?”我轻笑一声,

“可惜,他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而你,只是一个被我抛弃的前夫。”“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先生姓傅,傅沉宴。”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知道,这三个字,

对顾哲远来说,意味着什么。傅沉宴。在京市,这个名字就是权力和财富的代名词。

即使他现在“残了”、“废了”,也不是顾家这种暴发户能望其项背的。顾哲远会疯的。

一想到他那张扭曲的脸,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报复的**。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管家。“太太,顾家的人来了,在外面吵着要见您。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还真是迫不及待。“让他们等着。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衣服,甚至还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等我出现在客厅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客厅里,顾哲远和张岚坐立不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看到我下来,

张岚立刻冲了过来。“苏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真的敢嫁给别人!

我们顾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还没开口,旁边的管家就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傅公馆,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张岚被管家的气势镇住了,但还是不甘心地嚷嚷:“我找我前儿媳,关你什么事!

”“她现在是我们的太太,不是你的儿媳。”管家的声音冷了几分。顾哲远拉住他妈,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苏瑾,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你真的嫁给了傅沉宴?”“结婚证,需要给你看看吗?”我走到主位上坐下,

端起佣人刚泡好的花茶,轻轻吹了吹。顾哲远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苏瑾,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逆来顺受的女人,怎么可能搭上傅沉宴?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手段狠戾的傅家太子爷?

哪怕他现在是个残废,也不是苏瑾这种女人能够攀附的。“因为我喜欢。”我淡淡地说道。

“你撒谎!”顾哲远根本不信,“你根本不认识他!苏瑾,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和我先生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放下茶杯,抬眸看他,“你们今天来,

就是为了问这个?”“苏瑾!”张岚又叫了起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必须给我们顾家一个交代!”“交代?”我笑了,“你儿子都说那是野种了,

我还能给什么交代?”“你!”张岚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我收起笑容,

声音冷了下来,“张岚,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最后叫你一声阿姨。以前我在顾家,

你对我百般刁难,我都忍了。但现在,我和你们顾家,没关系了。再敢来我面前大呼小叫,

就别怪我不客气。”“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的视线,像冰刀一样刮过她的脸。

张岚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竟然真的不敢再说话了。我转向顾哲远。“还有你,顾哲远。

管好你的妈,也管好你自己。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后果自负。”“苏瑾,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顾哲e远恼羞成怒,“你别以为嫁进了傅家就万事大吉了!

傅沉宴是个残废!他给不了你幸福!你迟早会后悔的!”“后悔?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浪费了三年青春。

”“你……”“管家,送客。”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是,太太。

”管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

”顾哲远和张岚被几个高大的保镖“请”了出去。门外,

还隐约传来张岚的咒骂和顾哲远的怒吼。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抚摸着小腹。宝宝,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妈妈为你选择的路。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3顾家母子被赶走后,傅公馆又恢复了宁静。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下午的时候,傅沉宴的助理,陈助理,找到了我。“太太,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陈助理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顾氏集团的资料。“这是……”我不解地看向他。

“先生说,顾家既然让您受了委屈,就该付出代价。顾氏集团,任您处置。

”陈助理恭敬地说道。我愣住了。顾氏集团虽然在傅家面前不值一提,

但也是市值几十亿的大公司。傅沉宴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到了我手上?“这太贵重了。

”“对先生来说,只要您开心,这些都不算什么。”陈助理的微笑无懈可击,“先生还说,

这是给您和未出世的小少爷的,第一份礼物。”我的心,莫名地颤动了一下。这个男人,

行事作风,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接过平板,“替我谢谢他。”“我会的,太太。

”陈助理走后,我看着平板上顾氏的财务报表和各种机密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哲远,

张岚,你们不是觉得我离开顾家就活不下去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我到底是怎么让你们活不下去的。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顾氏的资料。

我虽然为了顾哲远放弃了事业,但结婚前,我也是名校金融系的高材生,专业能力并不差。

很快,我就找到了顾氏集团的几个致命漏洞。偷税漏税,违规贷款,

项目造假……顾哲远这几年为了扩张,手段越来越激进,留下了不少把柄。

我将这些证据整理好,匿名发给了税务和监管部门。做完这一切,我给傅沉宴发了一条信息。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很快,他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好。”虽然只有一个字,

我却仿佛能看到他坐在书房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的模样。这个男人,

总是这么言简意赅,却又让人觉得无比心安。一周后,顾氏集团的丑闻,铺天盖地地爆发了。

新闻发布会上,顾哲远憔悴不堪,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道歉。张岚更是直接气进了医院。

顾氏的股价,一泻千里,短短几天,就蒸发了近半的市值。我坐在傅公馆的客厅里,

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心情平静无波。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手机响了,是林薇薇。“表姐,

我求求你,你放过顾家吧!哲远哥他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放过?

”我笑了,“当初你们逼我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不是的,表姐,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勾引了哲远哥!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不要针对顾家好不好?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表姐!”林薇薇哭得更厉害了,“算我求你了,

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亲戚?”我打断她,“从你爬上你表姐夫的床那天起,

我们就不是亲戚了。”“林薇薇,我劝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吧。毕竟,

顾家现在自身难保,可不一定养得起一个拖油瓶。”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对付这种白莲花,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晚上,傅沉宴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星星。他让助理停在不远处,自己摇着轮椅过来。“心情好点了吗?

”他在我身边停下。“嗯。”我点点头,“谢谢你。”“我说了,我们是夫妻。”他看着我,

月光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心,

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傅沉宴……”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只是交易。他给我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他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或许,是因为……”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一见钟情?

这怎么可能?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他众星捧月,我只是跟在顾哲远身边,

毫不起眼。我们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你……你别开玩笑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从不开玩笑。”他的表情很认真,“苏瑾,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

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隐忍,坚强,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兰花,清冷,孤傲,

却又充满了生命力。”“我知道你在顾家的处境,也知道顾哲远的为人。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机会。”“幸好,我等到了。

”他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从来不知道,

原来在那场酒会上,还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也从来不知道,我狼狈不堪的婚姻,

在他看来,却是另一番模样。我的鼻子有些发酸。“可是……你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离过婚,还带着孩子……”“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他打断我,语气坚定,

“至于孩子,他是你的孩子,我爱屋及乌。”“苏瑾,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忘了过去,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向我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我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

很干燥,紧紧地包裹着我,仿佛能驱散我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阴霾。“好。”我听到自己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梦里,有一个王子,乘着月光而来,

拯救了落难的公主。只是我的王子,坐着轮椅。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他,就够了。

4和傅沉宴坦白心迹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依旧分房睡,但他对我的关心,

却不再是流于表面的客气,而是融入了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会记得我孕期的每一个注意事项,

会亲自监督厨房给我准备营养餐,甚至会推掉不重要的会议,只为了陪我散步。

傅公馆的佣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真正的尊敬和羡慕。

我沉浸在这种久违的温暖和幸福中,几乎快要忘了顾哲远那一家人。直到傅家老宅那边,

来了电话。电话是傅家的老管家打来的,说是傅老爷子,也就是傅沉宴的爷爷,

让我们周末回去吃个饭。挂了电话,傅沉宴的脸色沉了沉。“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没关系,”我摇摇头,“迟早都要见的。”既然成了傅太太,傅家的这些人,

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傅沉宴是傅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孙,他的婚事,不可能不惊动整个家族。

只是,他们拖到现在才“召见”我,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周末,

我们准时到达了傅家老宅。和傅公馆的雅致不同,老宅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青砖灰瓦,

处处透着权力的威严。客厅里,坐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

应该就是傅老爷子。他身边,还坐着傅沉宴的几个叔叔婶婶,以及他们的子女。我们一进去,

所有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沉宴回来了。

”傅老爷子开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爷爷。”傅沉宴淡淡地喊了一声。

“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傅老爷子的视线转向我,犀利得像鹰隼。“爷爷好,

我是苏瑾。”我微微躬身,不卑不亢。“苏**,”傅沉宴的三婶,一个穿着旗袍,

珠光宝气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哦不,现在该叫大嫂了。真是好手段啊,

这么快就攀上了我们傅家的高枝。”“三婶,”傅沉宴的声音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

苏瑾是我的妻子,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三婶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一个二婚的,还带着拖油瓶,

算什么当家主母……”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我的手,

下意识地攥紧。傅沉宴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看向傅老爷子,“爷爷,

我今天带阿瑾回来,是认亲的,不是来听闲话的。”傅老爷子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沉声道:“老三家的,闭嘴!”三婶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苏**,

”傅老爷子看着我,“既然进了我傅家的门,就要守我傅家的规矩。我们傅家,不养闲人,

更不接受来路不明的血脉。”他的话,直指我肚子里的孩子。“爷爷,”我迎上他的视线,

平静地开口,“我和沉宴是合法夫妻,我的孩子,自然也是傅家的血脉。这一点,

法律会证明。”“至于规矩,我嫁的是傅沉宴,自然是守我们小家的规矩。傅家的大家规矩,

我想,还轮不到我一个新媳妇来操心。”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我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敢当面顶撞傅老爷子。傅老爷子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他怒极反笑,“沉宴,

这就是你找的好妻子!”“我的妻子,我自然觉得好。”傅沉宴毫不退让,

“爷爷如果看不惯,我们现在就走。”说着,他真的示意助理,准备离开。“站住!

”傅老爷子喝道。他死死地盯着傅沉宴,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妥协了。“罢了,

都留下吃饭吧。”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我的“胜利”告终。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傅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饭桌上,气氛依旧压抑。傅家的女人们,

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炫耀着自己的家世,自己的珠宝,自己的丈夫有多疼爱自己。言语间,

充满了对我的轻蔑和不屑。我只当没听见,专心吃着自己的饭。傅沉宴一直在给我夹菜,

将我护得滴水不漏。“大嫂,听说你以前是顾家的人?”傅沉宴的堂妹,傅雅,忽然开口。

傅雅是三婶的女儿,跟她妈一样,尖酸刻薄。“是。”我点点头。“那个顾家,我好像听过,

一个做房地产的暴发户,最近是不是快破产了?”傅雅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大嫂,

你这眼光可真不行啊,刚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就……”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是在讽刺我,从一个快破产的顾家,跳到了傅沉宴这个“残废”的身边。“傅雅!

”傅沉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傅雅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微笑着看向傅雅。“堂妹说笑了。我觉得我的眼光,一直很好。”“以前,我选择了顾家,

是因为我觉得顾哲远是潜力股。现在,我选择沉宴,是因为他是绩优股。

”“至于顾家为什么会破产,我想,大概是气数已尽了吧。”“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

让我苏瑾,压上全部身家的。”我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傅家人,都是人精,

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顾家的倒台,和我有关系。而我的底气,

来源于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傅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三婶想说什么,被她丈夫拉住了。

傅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这顿饭,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在车窗上,有些疲惫。“今天,委屈你了。”傅沉宴的声音,

带着一丝歉意。“没有。”我摇摇头,“我既然选择了你,就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他们,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他保证道。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

只要傅沉宴一天坐在轮椅上,只要他“不能人道”的传闻还在,傅家的那些人,

就不会真正地接纳我。他们只会觉得,是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玷污了傅家高贵的血统。

回到傅公馆,我刚下车,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顾哲远。他靠在车门上,

手里夹着烟,脚下扔了一地的烟头。看到我们,他立刻扔掉烟,冲了过来。“苏瑾!

”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他。“苏瑾,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他冲我喊道。

傅沉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把他赶走。”“是,先生。”顾哲远被两个保镖架着,

还在不停地挣扎。“苏瑾!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是不是!

”他的样子,癫狂而狼狈,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傅沉宴,”我忽然开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赌什么?”“就赌他,

什么时候会跪下来求我。”傅沉宴看着我,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好。

”5顾哲远被赶走后,接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我以为他终于死心了,没想到,

他换了一种更恶心的方式。他开始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我婚内出轨,怀了野种,

为了钱抛夫弃子,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的残废。一时间,我成了网络上的风云人物。

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心疼她前夫,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嫁给一个残废,

活该!祝她一辈子守活寡!”我看着那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傅沉宴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拿过我的手机。当他看到那些污言秽语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陈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