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为资助的凤凰男,逼我让出保送名额后我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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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席斯年他不容易,你把北大的保送名额让给他吧,反正我们家有钱,你可以出国。

”我爸妈苦口婆心地劝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外人。

而被他们偏爱了十年的“资助生”席斯年,就站在他们身后,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平静地撕掉了保送协议。“好,我让。从此以后,

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我转身离开,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他们不知道,我断掉的,

是他们下半生唯一的指望。1十八岁生日那天,客厅里堆满了给席斯年的礼物。

最新款的游戏机,**版的球鞋,还有一套价格不菲的单反相机。我妈张罗着切蛋糕,

第一块递给了他。“斯年,快许个愿,祝我们斯年得偿所愿,学业进步。”席斯年笑得腼腆,

接过蛋糕:“谢谢阿姨,也祝清清生日快乐。”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纷纷附和。“你们看这兄妹俩感情多好。”“是啊,简直跟亲生的一样。

”我爸在一旁满意地拍着席斯年的肩膀,对所有人宣布:“我们家清清和斯年,就是龙凤胎,

不过是异卵的,长得不太像。”空气瞬间凝固。我知道,

这是他说给那些不知道内情的新朋友听的。一个维持了他十年“圣父”形象的谎言。

席斯年不是我哥,更不是什么龙凤胎。他是我爸妈十年前从山区里资助回来的贫困生。

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套五三精选习题集,被随意地丢在沙发角落,包装都懒得弄。

我妈走过来,把一个空盘子塞我手里。“清清,去给你哥再切块大的,他学习辛苦,

要多补补。”我端着盘子,没动。“妈,今天也是我生日。”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变得不耐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斯年他不像你,从小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你当妹妹的,让着他点怎么了?”“我们是‘龙凤胎’,谁是妹妹?”我冷冷地反问。

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顾清!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越来越没规矩!

”席斯年立刻上来打圆场,他拉着我爸的胳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叔叔您别生气,

清清她就是跟我开玩笑呢。我们先进去,让清清自己冷静一下。”他把我爸妈推进了房间。

转身关门的前一秒,他冲我做了一个口型。“废物。”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狼藉。

墙上挂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上,我爸妈一左一右地搂着席斯年,

三个人笑得灿烂。而我,站在最边上,像个不小心闯入镜头的路人。我拿起那套习题集,

走到垃圾桶旁,松手。“咚”的一声,像是砸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班级群的消息。“下周一开家长会,讨论保送名额的初步人选。”保送北大。

这是我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唯一的希望。我必须拿到。2家长会那天,我特意嘱咐我妈,

让她一定要来。我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拿到保送名额的初步推荐,几乎是板上钉钉。

我想让她亲耳听听老师对我的夸奖,或许,能让她对我有一丝改观。我妈答应了,

却在家长会开始前十分钟给我发了条微信。“清清,我临时有点事,让你爸去了。

”我心头一沉。我爸来了,和没来没有任何区别。果然,家长会开始了,

班主任在讲台上公布初步推荐名单。“……根据本次模拟考成绩和综合评定,我们高三一班,

获得北大保送初步推荐资格的同学是,顾清。”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下意识地回头,在家长席里寻找我爸的身影。他坐在最后一排,正低着头,

聚精会神地玩着手机斗地主。“春天”的音效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班主任的脸色有些尴尬,继续说道:“顾清同学一直是我们班的骄傲,

这次模拟考更是拿到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绩,希望……”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老师,我觉得这事儿有失偏颇。”我妈挽着席斯年,

施施然地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我妈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她径直走到讲台边,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顾清能考得好,

都是因为有斯年这个哥哥在家辅导她。斯年为了给她讲题,好几次都熬到半夜。要我说,

这份功劳,至少有斯年的一半。”她拉过身边的席斯年,满眼骄傲地对班主任说:“老师,

这是我儿子,席斯年,虽然不在你们班,但成绩也很好。我觉得,保送这种事,

应该公平竞争。”席斯年“谦虚”地低下头。“阿姨,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清清她自己也很努力。”一番话,绵里藏针。既抬高了自己,

又把我所有的努力归结为他的“辅导”。班主任愣住了。“席斯年的妈妈?可是,顾清妈妈,

您不是……”他看着我妈,又看看最后一排还在玩手机的我爸,一脸困惑。

我爸这时才抬起头,看到我妈,他赶紧收起手机走了过来。“哦,我们家情况比较特殊,

他们是龙凤胎。”他熟练地解释道。全班同学和家长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异样。

窃窃私语声四起。“原来顾清是抄她哥的啊?”“难怪考那么好,

家里有个学霸哥哥天天开小灶。”“真不要脸,还龙凤胎,当我们傻子吗?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展览。羞耻和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发抖。“我没有抄他的,我的成绩是我自己考的!

”我妈立刻横眉冷对。“顾清!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辛辛苦辛苦把你养大,

是为了让你顶撞我们的吗?有没有点教养!”她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席斯年及时拉住了她。“阿姨,算了,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我们回家再说吧,

别在这儿让大家看笑话。”他体贴地安抚着我妈,然后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他们信的,永远是我。家长会不欢而散。我成了全年级的笑柄。

那个靠“哥哥”才能考第一的“关系户”。我爸妈的“圣母”事迹,

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颇为自得。因为,又一次,

他们成功地“帮助”了那个可怜的席斯年。即使代价,是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3保送名额的最终确认,需要一场全校范围的选拔考试。这是我唯一能自证清白的机会。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了地狱式的复习。吃饭的时候,我妈把一碗汤推到席斯年面前。

“斯年,多喝点汤,补补脑子,这次选拔考可得加油,不能输给**妹。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我爸则直接把一张银行卡给了席斯年。“想上什么补习班就去上,

钱不够再跟爸说。”席斯年接过卡,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谢谢叔叔阿姨,我会努力的,

争取和清清一起去北大。”一起去?他明知道,名额只有一个。他要的,

是把我彻底踩在脚下。考试前一天晚上,我复习到深夜,口干舌燥,想去客厅倒杯水。

刚打开门,就听到我爸妈在客厅里小声说话。“斯年的模拟题做得怎么样了?

”是我妈的声音。“不太理想,比清清差了一大截。这孩子心理素质不行,一到大考就紧张。

”我爸叹了口气。“那可怎么办?这次要是考不过清清,斯年得多难受啊。他从小就敏感,

自尊心又强。”“要不……我们想想别的办法?”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我悄悄走近,躲在墙角。

只听我爸压低了声音说:“我找人问过了,这次选拔考试的出题组长,是我一个老同学。

我明天请他吃个饭……”“你的意思是?”“让他透露几道大题,给斯年押押题。清清那边,

就不用管了,她反正成绩好,不差这一次。”我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只能这样了。

斯年这孩子命苦,我们能帮就多帮一点吧。清清是自己女儿,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为了让席斯年赢,他们不惜去作弊。而我,他们的亲生女儿,

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后路”。我的努力,我的坚持,

在他们所谓的“善心”面前,一文不值。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锁上了门。黑暗中,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第二天一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饭桌上,

我爸春风得意地对席斯年说:“斯年,爸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几道题,我写给你,

你好好看看,说不定就考到了。”他递给席斯年一张纸条。席斯年心领神会,

装模作样地接过去。“谢谢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看的。”我妈则在一旁敲打我。“清清,

这次考试别太有压力,考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家里有钱,大不了送你出国。

”她已经开始为我的“失败”铺路了。我低头喝粥,一言不发。考试那天,我走进考场,

平静地坐下。发下试卷,我扫了一眼最后两道压轴大题。和我爸“梦见”的,一模一样。

席斯年坐在我的斜前方,我能看到他抑制不住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他赢定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赢定了。然而,在考试结束**响起的前半个小时,我站了起来。

在全场惊愕的注视下,我走上讲台。“老师,我要举报。”我举起手里的试卷,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考场。“有人考前泄题,舞弊。”4.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选拔考试因泄题舞弊被紧急叫停。我爸的老同学,那个出题组长,

当天下午就被纪委带走调查。我爸也被叫去问话,回来时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家里气氛压抑得像坟墓。我妈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顾清!你疯了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你爸的前途,毁了斯年的未来!

”“我只是举报了一场不公平的考试。”我平静地看着她。“不公平?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

给你吃给你穿,你还要怎么样!斯年他那么可怜,你让让他怎么了!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

”她的质问,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原来,在他们眼里,公平,

就是让我无条件地退让。席斯年站在我妈身后,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没想到,

我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更没想到,我手里有录音。

那段我爸妈在客厅里商量如何作弊的对话,清晰无比。我爸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逆女!我打死你!”我没有躲。“你打。只要你这一巴掌下来,

我马上把录音交给纪委。到时候,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你……你居然录音?”我妈也震惊了,她指着我,

说不出话来。“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冷笑。“十年来,你们让我让着他,吃的,

穿的,用的,甚至连父母的爱,我都可以让。但我的未来,我凭什么要让?”“那也是你哥!

他好了,以后也能帮你!”我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没有哥。”我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跟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以为,他们会愤怒,会挽留,

或者至少会有一丝愧疚。然而没有。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疲惫地说:“算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保送名额没有了,对谁都没好处。清清,你回房间去,好好反省一下。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受了多少委屈。而是事情败露后,对他们的影响。他们放弃了。

放弃了用作弊的手段帮席斯年,也彻底放弃了我这个女儿。当晚,教育局公布了处理结果。

因为泄题事件影响恶劣,我们学校本年度的北大保送名额,被直接取消。席斯年的北大梦,

碎了。我的,也碎了。我们两败俱伤。不,或许在他们看来,是我亲手毁了所有。

席斯年冲进我的房间,眼睛通红。“顾清,你满意了?现在谁也去不成了!

你就是个自私的疯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偷东西的人,还有理了?

”“我没有偷!是叔叔阿姨愿意给我的!他们爱我,不像你,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

你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爱!”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我一言不发,拿出了手机。当着他的面,

我把那段录音,发给了我们学校的校长。并附上了一句话。“校长,关于泄题的源头,

我想您或许对这个感兴趣。”席斯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5我爸妈最终还是为了保住席斯年,选择了妥协。我爸动用了他剩下所有的人脉和金钱,

把泄题舞弊的事情压了下去。代价是,他被原单位开除,只能去一家小公司当个闲职。

席斯年则只是被记了一个大过,没有被开除学籍。那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高考结束后,我没有等成绩出来,就收拾了行李。我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我的证件。临走前,

我去了外公的书房。外公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他生前最疼我。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份信托基金。这笔钱,由律师托管,

只有我本人才能动用。这些年,我爸妈旁敲侧击过无数次,想让我把基金的管理权交给他们,

我都拒绝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我拿着基金文件,走出这个家门的时候,我妈追了出来。

她没有挽留,而是递给我一份文件。“清清,既然你执意要走,就把这个签了吧。

”是一份保送名额的“放弃声明”。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北大的保送资格,

并且“推荐”席斯年作为候选人。日期,是选拔考试之前。我明白了。

他们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作弊成功,席斯年顺利通过考试,皆大欢喜。

如果我不知好歹,考得比席斯年好,他们就拿出这份声明,逼我把名额让出来。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接过文件,和笔。我妈以为我要签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当着她的面,把那份“声明”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她错愕的脸上。“做梦。”我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顾清!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白眼狼!”我没有回头。

我用外公留给我的钱,买了一张去米兰的机票。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我收到了我爸发来的短信。“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你就这么回报我们?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