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冤狱,出狱后我觉醒了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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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出狱那天,会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毕竟,我是替妻子的白月光顶罪入狱的。

整整五年。可当妻子林晚开着那辆崭新的保时捷,带着我五岁的儿子出现在监狱门口时。

我觉醒了读心术。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与愧疚。可她的心声,

却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在我脑海里炸开。【这个废物终于出来了,

也不知道在里面有没有被打傻。陈峰那边催得紧,得赶紧让他把离婚协议签了,

再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我笑了。原来,这还不是结束。这只是,我复仇的开始。

【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而悠长的回响。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五年不见天日,连呼吸都带着陌生的铁锈味。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停在不远处,与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林晚。她还是那么美,

岁月仿佛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快步向我走来,

眼圈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公,你受苦了。”她扑进我怀里,

肩膀微微颤抖,香水的味道,是陌生的“无人区玫瑰”。我僵硬地抱着她,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就在她抱住我的那一刻,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演戏真累,这身衣服都沾上监狱的晦气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得什么病,回去得好好消消毒。】我浑身一震。幻觉?我下意识地看向她,

她正抬起头,用那双我曾经深爱过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满是“心疼”。“老公,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我脑子里的声音,

却冰冷得像手术刀。【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他想起来了?不可能,

我可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我的深度催眠,不可能被打破。】我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幻觉。

我真的能听到她的心声!五年前,她白月光陈峰酒驾撞死了人,她哭着跪在我面前,

求我替陈峰顶罪。“老公,他不能坐牢,他的前途不能毁了!你就当帮我,好不好?

”“你放心,等你出来,我加倍补偿你!”她对我实施了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

让我心甘情愿地承认了那场我根本不在场的车祸。我被判五年。直到半年前,

我在狱中因为一次斗殴,后脑被人用铁棍狠狠砸中。昏迷三天三夜后,所有被掩埋的记忆,

如火山般喷涌而出。那被遗忘的背叛,那深入骨髓的耻辱,日日夜夜灼烧着我的灵魂。

我以为,我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在他们面前伪装。却没想到,老天爷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

读心术。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飙戏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温情,彻底化为冰冷的灰烬。

我缓缓松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没事,小晚,就是……太久没见你了,

有点不敢相信。”【呵,果然是个蠢货。五年牢饭把他最后一点锐气都磨没了,更好控制。

】林晚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主动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回家,

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汤。”“好,回家。”我笑着点头,眼神越过她,看向保时捷的后座。

车窗摇下一半,露出一张和我眉眼有几分相似,却满是冷漠和不耐烦的小脸。是我的儿子,

萧宇。我入狱时,他才五岁。如今,已经十岁了。我清晰地记得,五年前,

当我被林晚催-眠,准备去自首时,他拉着我的衣角,

用稚嫩却冰冷的声音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等你去坐-牢了,

正好让陈峰叔叔当我爸爸!”此刻,他正低头玩着最新款的Switch,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妈怎么这么慢,还真抱上去了?真恶心。

我同学要是知道我爸是个劳改犯,肯定会笑话死我。】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就是我的好儿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血气,

脸上挤出一个慈父的微笑。“小宇,爸爸回来了。”他头也不抬,嘴里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哦。”林晚的脸色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老公你别介意,

我们快上车吧。”我坐进散发着奢华气息的豪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一切都变了。

而我,也变了。林晚,陈峰,还有我的好儿子。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审判,由我亲自执行。

【第二章】回到家,一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很淡,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入我的神经。房子还是那套婚房,但里面的装修已经焕然一新,

是我完全不熟悉的北欧极简风。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全家福。林晚笑得温婉,

萧宇站在她身边,而另一边,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亲密地搂着林晚的肩膀,一只手还搭在萧宇的头上。男人我认识,陈峰。林晚的白月光,

那个真正的肇事者。这张照片,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的位置,

已经被他完美取代。“老公,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把汤给你端出来。

”林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照片忘了收了!该死!

希望这个蠢货没看出来。不过就算看出来又怎样,一个刚出狱的废物,还能翻天不成?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好。”我应了一声,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浴室里,洗漱台上摆着两套截然不同的男士护肤品,一套是昂贵的莱珀妮,另一套,

是孤零零的超市开架品牌。剃须刀也有两把,一把是最新款的飞利浦S9000,另一把,

是我五年前用的旧款。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里,早已有了另一个男主人。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闭上眼,五年前那绝望的一幕幕,

和脑海里林晚恶毒的心声交织在一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宇的。】【陈峰说了,

只要你肯顶罪,他会给我们母子一辈子富足的生活。】【反正你也没什么大本事,

进去了也算是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我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指关节瞬间破皮,渗出血丝。水流冲刷着我身上的污垢,却洗不掉我心中的仇恨。洗完澡,

我换上林晚给我准备的新衣服。廉价的棉质T恤,松垮的休闲裤,穿在身上,

像个落魄的中年男人。而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男装,尺码明显比我的大一号。

我走到餐厅,一桌丰盛的菜肴已经摆好。林晚给我盛了一碗汤,笑容可掬。“快尝尝,

我炖了一下午呢。给你去去晦气。”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的味道很好,

但我的胃里却在翻江倒海。【这汤里我放了点安神的东西,让他睡个好觉,别胡思乱想。

明天陈峰要过来,正好当着他的面,把离婚协议签了。】安神?是轻微的催-眠药物吧。

想让我继续当个浑浑噩噩的傀儡?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

“好喝,小晚,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林晚松了口气,笑得更开心了。“好喝就多喝点。

”【太好了,药效应该很快就发作了。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明天好有力气跟他闹。

】一旁的萧宇,全程戴着耳机打游戏,仿佛我们是空气。我放下碗,忽然开口。“小晚,

我进去这五年,家里的开销应该很大吧?辛苦你了。”林晚一愣,随即摆摆手,

一脸“贤惠”。“没事,我开了个心理咨询工作室,生意还不错,足够我们母子生活了。

”【工作室是陈峰投钱开的,我就是挂个名而已。不过这个蠢货怎么会突然问起钱?

难道他想分家产?做梦!】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愧疚的神色。“都怪我,让你受累了。

我这次出来,一无所有,还欠着外面一**债……”我故意叹了口气,显得落魄又无助。

林晚的眼神立刻亮了。【欠债?太好了!这简直是天助我也!这样离婚的时候,

他不仅分不到钱,还得背上一笔债务,陈峰肯定会更高兴的!】她的心声,

简直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恶毒。她迫不及待地追问:“老公,你欠了多少钱啊?怎么回事?

”我“羞愧”地低下头。“当年……我不是说要创业吗,跟朋友借了点钱,后来出了事,

利滚利,现在怕是有两百多万了。”这个数字是我随口编的。但林晚显然信了。

她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但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狂喜。【两百万!哈哈哈!

真是个废物!等离了婚,这笔债务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到时候让他净身出户,还得背一身债,

我看他怎么翻身!】“老公,你别急,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她假惺惺地安慰着我,

甚至还伸手过来,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暖,但我的心,

却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我反手握住她,眼中“充满感激”。“小晚,谢谢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就在我握住她的那一刻,我脑中灵光一闪。

那个砸伤我脑袋的犯人,曾吹嘘自己懂一些旁门左道的“精神秘术”。他说,人的意念,

是可以被引导的。我盯着林晚的眼睛,集中我所有的精神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

【把墙上那张照片取下来,它让我不舒服。】林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样,站起身,

走到那张刺眼的全家福面前。她伸出手,似乎想把照片摘下来。但她的理智在疯狂抵抗。

【我为什么要摘照片?疯了吗?这是陈峰最喜欢的一张!】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脸上满是挣扎和困惑。我加大了意念。【取下来!立刻!】林晚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最终,还是咬着牙,将那张巨大的相框,

从墙上摘了下来。“哐当”一声,相框被她有些慌乱地放在了地上。她喘着粗气,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老公,我……我就是觉得,这张照片挂在这里,

可能会让你不舒服,我先收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我,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胜利的微笑。我的能力,不止是读心。

我还能,操控人心。林晚,陈峰。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三章】晚饭后,

林晚借口工作室有事,匆匆离开了家。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去见陈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萧宇。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对我这个五年未见的父亲,

没有丝毫好奇。我走到他身边,沙发因为我的坐下而微微下陷。他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似乎很嫌弃我的靠近。【一股霉味,真难闻。他干嘛坐过来?】我心头刺痛,

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小宇,在玩什么呢?给爸爸看看。”我试探着伸出手,

想看看他的游戏机。他猛地将Switch抱在怀里,警惕地瞪着我,

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你别碰!这是陈峰叔叔给我买的,最新款!你买得起吗?

”他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一个劳改犯,连自己都养不活,

还想碰我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血液一点点变冷。

这就是我用五年自由换来的“补偿”。妻子和奸夫恩爱甜蜜,儿子视我为仇敌和垃圾。

我缓缓收回手,看着他那张与我极为相似,却充满了戾气的脸。“小宇,

你好像……很喜欢那个陈峰叔叔?”“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陈峰叔叔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他会带我去最高级的餐厅吃饭,给我买最贵的玩具,

还会教我打高尔夫!你呢?你只会让我丢脸!”【陈峰叔叔比他强一百倍!妈妈说了,

等你们离婚,陈峰叔叔就会当我真正的爸爸!】哈。哈哈哈哈。我气到发笑。原来,

在他们母子的计划里,连我的位置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压下心中的杀意,

决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我盯着他的眼睛,发动了我的能力。这一次,

我不再是简单的引导,而是尝试着植入一个具体的、荒谬的念头。【你手里的游戏机,

其实是一个炸弹。】萧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Switch,眼神从不屑,

瞬间转为惊恐。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开始发抖。“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但脑海里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炸弹?怎么会是炸弹?陈峰叔叔为什么要给我一个炸弹?

】我继续加强意念。【倒计时,还有十秒。九,八,七……】“啊!

”萧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将怀里视若珍宝的游戏机扔了出去!

Switch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砰”的一声,

屏幕四分五裂。他整个人吓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缩在墙角,抱着头,

浑身筛糠般地颤抖。“不要炸!不要炸!!”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我走过去,弯腰捡起摔坏的游戏机,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小宇,怎么了?这么好的玩具,怎么说扔就扔了?”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他听来,却如同魔鬼的低语。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已经报废的Switch。“它……它不是炸弹吗?”【没炸?为什么没炸?

难道……】他脑子里的念头开始混乱,恐惧和疑惑交织在一起。

我把坏掉的游戏机递到他面前,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这是你陈峰叔叔送你的礼物,怎么会是炸弹呢?”萧宇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游戏机,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难道是我刚才出现幻觉了?

可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都出现幻见了?要不要爸爸带你去看医生?”“我没有!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反驳。“我没病!你才有病!你这个劳改犯!

”他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

”房门被重重甩上。客厅里,恢复了死寂。我看着手里破碎的屏幕,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小宇,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慢慢明白,你引以为傲的陈峰叔叔,

和你这个没用的爸爸比起来,到底谁,才是能主宰你命运的神。

而那个把你教成这样的好妈妈,很快,也会品尝到绝望的滋味。【第四章】深夜,

林晚回来了。她脚步虚浮,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和另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她看到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吓了一跳。“老公,你怎么还没睡?”【这个废物,大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吗?吓死我了!

】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勾勒出我半边脸的轮廓。“等你。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阴沉。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强笑着走过来。

“等**嘛,工作室有点事,跟客户多喝了两杯。我好累,先去睡了。”她想绕过我。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烫,皮肤下的血管在轻轻搏动。“客户?

”我轻笑一声,“是叫陈峰的客户吗?”林晚的身体瞬间僵硬,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他知道了?!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陈峰?

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她的心声充满了惊骇和恐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老公,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陈峰。”她还在嘴硬。真是可笑。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认识?那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

是怎么回事?”林晚的瞳孔,在黑暗中猛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闻了闻,

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完了!全完了!他真的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有人跟他说了什么?】【不行,我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他没有证据!

】看着她惊慌失措,却还在拼命思考对策的样子,我感到一种病态的**。

这就是“全知视角”的审判感。我看着猎物在我的网中垂死挣扎,而我,

只需要欣赏她的表演。“老公,你肯定是误会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编造谎言。“我工作室有个合伙人,他……他叫陈锋,锋利的锋。

可能是你听错了。我们今晚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所以……”【对,就这么说!死不承认!

反正他一个刚出狱的废物,没钱没势,就算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她的心声,

为我现场直播了她拙劣的谎言。我没有戳穿她,只是松开了手,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恰到好处地停住,

露出一丝苦笑。“可能是我在里面待久了,有点疑神疑鬼。对不起,小晚,我不该怀疑你。

”看到我“相信”了她,林晚明显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这个废物疑心病还挺重,看来得加快速度了,明天必须让他把离婚协议签了!

】她连忙走过来,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温柔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傻瓜,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知道你刚出来,心里没安全感。放心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嗯。

”我点点头,任由她扶着我走向卧室。好好过日子?不。是让你们,过不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装睡,就听到了林晚和陈峰的通话声。她躲在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现在的听力,异于常人。“……他好像有点怀疑了,昨晚诈我来着。”“放心,

被我糊弄过去了。一个废物而已,掀不起风浪。”“嗯,协议你带过来吧,

我今天一定让他签了。对了,他昨天说他在外面欠了两百多万的债。

”电话那头传来陈峰低沉的笑声。“是吗?那更好。省得我们再想办法让他净身出户了。

”“嗯嗯,那我等你哦,亲爱的。”挂掉电话,林晚哼着歌回到房间,心情显然很好。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森寒。上午十点,门铃响了。林晚雀跃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正是照片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陈峰。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但脸上却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这位就是萧哥吧?久仰大名!

我是陈峰,林晚的……合伙人。”他伸出手。我看着他,也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在他碰到我的瞬间,他那肮脏、龌龊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

【这就是那个替我顶罪的傻子?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落魄。林晚的眼光真差,

当年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不过还得感谢他,要不是他坐了五年牢,

我怎么能和林晚双宿双飞呢?】【待会儿让他签完协议,就让他滚蛋。

一个背着两百万债务的劳改犯,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陈总,

你好。经常听小晚提起你,年轻有为啊。”我们两个男人,各怀鬼胎,

笑得像多年未见的好友。林晚从厨房端出三杯咖啡,将一份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老公,

坐。今天请陈峰过来,是想……跟你谈谈我们未来的事。”戏肉,终于来了。我端起咖啡,

吹了吹热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哦?我们的未来?我听着。”林晚和陈峰对视一眼,

由她开口。“老公,我知道这么说很残忍。但是……我们这五年,分隔两地,感情已经淡了。

而且你现在……也背着债务。我……”她挤出几滴眼泪,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我不想拖累你,你也别拖累我们母子了。我们……离婚吧。

”她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我没有看协议,只是看着她。“离婚?

”“对。”陈峰接过了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萧哥,你放心,

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这套房子,虽然是婚前财产,但林晚说了,可以折价五十万补偿给你。

另外,我们再私人给你五十万,总共一百万,足够你东山再起了。”【一百万,

打发一个叫花子。这房子现在市价一千多万,他真是赚大了。】【等他签了字,

那两百万的债务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用一百万换他背两百万的债,再加一套千万豪宅,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我听着他们的心声,差点笑出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拿起那份协议,慢悠悠地翻看着。果然,上面只字未提财产分割,

只写了女方“自愿”赠与男方一百万作为“人道主义补偿”。而关于债务,

则明确写着“婚内个人债务由个人承担”。他们以为,我就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

愚蠢的,落魄的,背负巨额债务的废物。我放下协议,抬头看着他们,

脸上露出一个让他们感到陌生的,冰冷的笑容。“一百万?”我摇了摇头。“太少了。

”林晚和陈峰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这个废物,还想讨价还价?

给他一百万都算便宜他了!】陈峰冷哼一声:“萧哥,做人不要太贪心。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己心里清楚。”“我很清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一样,

“所以,我的条件是,这套房子归我,另外,你再给我一千万。”“你疯了!

”林晚尖叫起来。陈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一个劳改犯也敢狮子大开口!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我无视他们的愤怒,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看着陈峰,缓缓开口。“陈总,

五年前,城西跨江大桥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吗?”陈峰的瞳孔,骤然紧缩。

【第五章】“你……你说什么?”陈峰的声音有些干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林晚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怎么会知道?!他不是被我催-眠,忘记了一切吗?

!】【难道是监狱里有人跟他说漏了嘴?不可能!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们的心声,像两只没头的苍蝇,在我的脑海里疯狂乱撞。

我欣赏着他们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中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放下咖啡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哒”一声,像一记重锤,敲在他们心上。“我说,

”我一字一顿,吐字清晰,“五年前,三月二十七号晚上十一点十五分,

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车牌号是江A·88866,在城西跨江大桥上,

撞死了一名骑电动车的代驾司机。”我每说一个字,陈峰的脸色就白一分。

“肇事司机当场逃逸。而那辆车的主人,是你,陈峰陈总。对吗?

”陈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想开口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分毫不差。林晚已经彻底慌了神,她抓住陈峰的胳膊,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公,你……你是不是记错了?你不是说,车是你开的吗?

”【他在诈我!他一定是在诈我!他没有证据!只要我们不承认,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她的心声在疯狂地给自己打气,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恐惧。“我记错了?”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是啊,我记错了。我忘了是我主动去替他顶罪,

忘了是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也忘了我那个好儿子,是怎么迫不及待地想管别人叫爹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将他们伪善的面具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你!”林晚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峰猛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凶狠。“萧然!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就算你想起来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