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催我顶罪,我却在狱中觉醒了万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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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我的妻子,是全球顶尖的催眠师。她亲手抹去了我的记忆,

让我为她的白月光顶下撞死人的重罪。“你进去待几年,出来我加倍补偿你。”“他的人生,

不能有污点。”我那五岁的儿子,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你快去吧,

正好让顾叔叔当我爸爸。”可他们不知道。就在入狱的第三年,一次斗殴,

我的头狠狠撞在墙上。所有被掩埋的记忆,连同我被隐藏了三十年的真实身份,一起回来了。

现在,游戏开始了。而这场游戏的代价,是他们所有人的绝望。

【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死。我成了编号7347。罪名,交通肇事,

致一人死亡。刑期,七年。我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妻子林晚那张含泪的脸。

“陈默,你别怕,我会等你。”“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探视日,她会带着儿子小宇来看我。隔着厚厚的玻璃,她总是哭。

“你在里面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我笑着摇头,告诉她我很好。可我不敢告诉她,

我每天都在被欺负。同监室的疤脸,把我当成了他的出气筒和奴隶。洗厕所,洗他的臭袜子,

吃他剩下的饭菜。稍有不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忍着。为了林晚,为了小宇,

我什么都能忍。只要能熬过这七年,我又能和他们团聚。这天,疤脸又因为输了钱,

心情极差。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整个人蜷缩得像只虾米。“妈的,废物!看着你就来气!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一下下往粗糙的水泥墙上撞。“砰!”“砰!”“砰!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在旋转,耳边是疤脸恶毒的咒骂。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最后一刻。脑海深处,仿佛有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

被这剧烈的撞击给轰然撞开!无数被割裂的、被掩埋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我的大脑!那是车祸当晚。我坐在副驾,开车的,是顾言!林晚的那个白月光!

他喝了酒,一边开车一边和林晚打情骂俏,车速飙得飞快。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

从巷子里冲出来。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碰撞。那个年轻的生命,像断了线的风筝,

飞出去好远,落在一片血泊里。顾言吓傻了。林晚却异常冷静。她第一时间不是报警,

而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陈默,你爱我吗?”我当时愣住了,下意识点头。

“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那就看着我的眼睛。

”“你今晚喝了很多酒,是你开的车,你撞了人。”“顾言他不能有事,

他的人生是光芒万丈的,不能毁在这里。”“你只是个普通人,你去顶罪,对所有人都好。

”“等你出来,我会加倍补偿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我的意识开始沉沦。

就在我彻底失去反抗时,我看到了后座的儿子小宇。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用一种成年人般的冰冷眼神看着我,清晰地说:“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

等你去坐牢了,正好让叔叔当我爸爸!”轰!记忆的火山在我脑中彻底喷发!

那些被催眠、被扭曲、被覆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恢复了原状!还有……另一份,

更为庞大的记忆。关于我的身世。我不是陈默,我是京城陈家的唯一继承人,陈惊蛰!

三十年前,爷爷为了让我远离家族纷争,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亲自为我设下了一道记忆封印。除非遇到危及生命的剧烈**,否则这道封印永不会解开。

而今天,疤脸的这一顿毒打,阴差阳错地,将一切都还给了我!我趴在地上,

身体因为剧痛在颤抖。但我的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原来,

我这三年忍受的屈辱、痛苦,都源于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的妻子,我的儿子,

我最珍视的家人……他们亲手把我推下了地狱。【呵,补偿我?】【好啊,

我会让你们……用你们的命来补偿!】我慢慢抬起头,看向还在叫骂的疤脸。

那双曾经懦弱、躲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深渊。疤脸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莫名打了个寒颤。“看什么看!废物!”他抬脚又要踹过来。我没有躲。

我只是用一种极为平静,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从现在起,

你再动我一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二章】疤脸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的。一个平时任他打骂的软柿子,突然露出了獠牙。

短暂的错愕后,是暴怒。“**说什么?再说一遍!”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一拳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没动。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住手!

”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是狱警。他身后还跟着监狱长,一脸紧张。“王监区长,

您怎么来了?”狱警赶紧立正。监狱长没理他,目光在监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当他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时,脸色瞬间煞白。他几步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陈……陈先生,您没事吧?”整个监室,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疤脸的拳头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呆滞。其他犯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监狱长……在对7347这个废物……用敬称?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缓缓地,从地上撑着墙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目光越过监狱长,

冷冷地落在了疤脸身上。“他打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监狱长猛地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疤脸脸上。“是你干的?!

”疤脸“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汗如雨下。“我……我不是……我没有……”“带走!

关禁闭!严查!”监狱长一声怒吼,两个狱警立刻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哆嗦的疤脸拖了出去。处理完疤脸,监狱长再次转向我,腰弯得更低了。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们管理疏忽,我立刻给您安排最好的单人监室,

还有医疗……““不用。”我打断了他。“就这里。”监狱长愣住了,“啊?

”我瞥了一眼监室里其他噤若寒蝉的犯人。“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待到我该出去的那一天。

”我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监狱长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他重重点头:“我懂了!

陈先生您放心,从今天起,这间监室,就是您的‘静室’,绝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打扰您!

”监狱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监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几个犯人,看着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恐惧。他们围了过来,一个个点头哈腰。“陈哥,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水。

”“陈哥,这是我藏的火腿肠,您吃。”“陈哥,以后您就是我们老大!”我没理他们。

我走到疤脸之前睡的那个最干净的上铺,躺了上去。闭上眼睛,

开始整理脑子里那庞大的信息。京城陈家。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富可敌国,

权势滔天。而我,陈惊蛰,是它唯一的继承人。爷爷留下的信息里,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忠叔。陈家的总管家,也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记忆解封的那一刻,

忠叔应该已经收到了信号。监狱长的反常,显然是忠叔的手笔。陈家的力量,

已经开始渗透进这座小小的监狱。【林晚,顾言……】【你们以为把我关进这里,

我就成了任你们摆布的废物。】【你们错了。】【这里不是我的牢笼,而是我的孵化器。

】【等我出去的时候,就是你们……审判日的开始。】一周后。探视日。林晚又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陈默,

我听说你前几天在里面跟人打架了?你怎么样?受伤没有?”隔着玻璃,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曾经,我以为这张脸是我的全世界。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学着以前的样子,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没事,一点小摩擦,

都解决了。”“你别担心,我在这挺好的。”看到我还是那副“蠢样”,林晚明显松了口气。

她眼神里的戒备褪去,换上了她惯用的怜悯和掌控。“那就好,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顾言的公司最近拿下一个大项目,发展得特别好。

他说,等以后公司上市了,就分你一点股份,当做补偿。”【补偿?】【呵,真是慷慨啊。

】【用我的牺牲换来的成功,再拿一小部分来施舍我?】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惊喜和感激的表情。“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替我谢谢他!”林晚满意地笑了。

她喜欢看我这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普度众生的神。“小宇呢?

怎么没一起来?”我问。提到儿子,林晚的笑容更深了。

“顾言给他报了最贵的国际双语幼儿园,今天有亲子活动,顾言陪他去了。

”“小宇现在可喜欢他了,天天‘顾爸爸’地叫着,比跟你还亲呢。”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但我知道,这不是痛。这是仇恨在积蓄。

我继续扮演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那好,那好啊,只要小宇开心就好。”挂断电话前,

林晚又温柔地嘱咐了一句。“陈默,好好改造,早点出来。我等你。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等我?

】【不。】【是我在等。】【等我出去,把你们一个个,都拖进地狱!】我转身,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是监狱长特意为我准备的“亲情热线”。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一个苍老、但无比沉稳的声音传来。“少爷。”“忠叔。”我平静地回应。

“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三章】“少爷请吩咐。

”忠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第一,以最快的速度,让我出去。”“第二,

我要顾言那家公司,从项目启动到资金流转,所有最详尽的资料。”“第三,

我要林晚的所有账户信息,以及她和顾言之间所有的通讯记录,越私密越好。”“第四,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下,小宇,究竟是不是我亲生的。”虽然记忆里,

小宇的冷漠让我心寒。但在血缘这件事上,我需要一个百分之百确定的答案。

这决定了我复仇的最终方式。电话那头,忠叔沉默了片刻。“少爷,亲子鉴定的事情,

老奴三年前就做过了。”我的心一紧。“结果。”“小少爷,是您的亲生骨肉。”果然。

我的心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沉得更快了。亲生的儿子,却视我为无物,视仇人为父。

这比不是亲生的,更让人觉得讽刺,更让人……恨。【好,真好。】【林晚,

你不仅背叛了我,还把我们的儿子,也教成了一个白眼狼。】【这笔账,

我会跟你算得清清楚楚。】“我明白了。”我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

“那就办好前三件事。”“是,少爷。最多一周,您就可以出来。”忠叔的效率一如既往。

“不。”我拒绝了。“太快了,会让他们起疑。

”“我要以‘狱中表现良好’、‘积极改造’的名义,获得减刑,‘合法’地提前出狱。

”“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我要让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迎接我的回归。

我要让他们以为,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只有这样,当掌控被打破时,

他们的恐惧才会加倍。“遵命,少爷。”一个月后。监狱大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站在了阳光下。眯着眼,三年不见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我面前。忠叔亲自下车,为我拉开车门。“少爷,

欢迎回家。”“回哪个家?”我坐进车里,淡淡地问。“您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拥有房产,

不知您想……”“回我和林晚的那个家。”我打断他。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天堂,后来发现是地狱的地方。路上,

忠叔递给我一个平板。“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我一页页翻看着。顾言的公司,

名叫“辉煌前程”。启动资金,三百万。是我和林晚的全部积蓄。林晚催眠我之后,

第一时间就把这笔钱转给了顾言。而他最近拿下的那个“大项目”,

是和一个叫“盛华资本”的公司合作的。盛华资本?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陈家旗下一个不起眼的投资公司。忠叔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高。他不仅查了,

还顺手布了个局。也就是说,顾言现在引以为傲的靠山,其实是我的。还有林晚。

她这几年靠着给富豪们做催眠治疗,赚了不少钱。但她名下所有的账户,

加起来只有不到十万。其他的钱呢?平板上,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给了我答案。

几乎她赚到的每一笔钱,都在第一时间,转入了顾言的账户。

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他们在我入狱的第二天,

就在我家的那张大床上翻滚。他们嘲笑我的愚蠢,规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他们甚至商量着,

等我出狱后,再找个理由,让我“意外”死亡,然后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平板。心中的怒火,已经被极致的冰冷所取代。很好。

你们连后路都替我想好了。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啊。车子停在熟悉的楼下。

我让忠叔先离开。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懦弱又憨厚的表情。

我按响了门铃。很快,门开了。是林晚。看到我,她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陈默?

你怎么……你怎么出来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惊慌。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做出委屈又激动的样子。“我……我减刑了。林晚,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吗?那太好了,快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客厅传来。“妈咪,是谁啊?”是小宇。他跑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男人。是顾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

像个闯入者。【第四章】小宇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起,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他没有叫我爸爸,而是直接躲到了顾言的身后,紧紧抓住顾言的衣角。“顾爸爸,

这个叔叔是谁?他长得好奇怪。”顾言蹲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小宇的头,然后才抬眼看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一丝不易察remarqué的轻蔑。“小宇,

别乱说。这位……是你陈默叔叔。”他故意加重了“叔叔”两个字。林晚的脸色有些尴尬,

她走过来,强行拉开小宇。“小宇,胡说什么!这是你爸爸!”“他才不是我爸爸!

”小宇尖叫起来,“我爸爸是顾爸爸!他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坐牢的坏蛋!”童言无忌,

却最是伤人。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怕我生气,

怕我这个“不稳定因素”破坏她现在的美好生活。“陈默,你别介意,

小孩子乱说话……”我没有看她。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小宇。那张和我有着几分相似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对我的憎恨。我的心,早已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被冻成了冰坨。此刻,

只是又多裂开了一道缝。【废物?坏蛋?】【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林晚,

你教得真好。】我收回目光,脸上重新堆起那副卑微的笑容。“没事,没事。小宇还小,

我离开太久了,他不认识我也正常。”我甚至还主动对顾言伸出手。“顾先生,这几年,

多谢你照顾林晚和小宇了。”我的顺从和卑微,让林晚和顾言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怕的,

就是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男人,会带着一身戾气。但眼前的我,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

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顾言虚伪地握了握我的手。“应该的,我和林晚是朋友嘛。陈默,

恭喜你重获自由。今晚我们出去吃,给你接风洗尘。”“好啊,好啊。”我连连点头,

像个受宠若惊的傻子。晚上,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顾言意气风发,大谈着他的公司,

他的项目,他的宏伟蓝图。林晚在一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时不时地为他切好牛排。

小宇坐在顾言身边,一口一个“顾爸爸”,享受着顾言喂给他的食物。他们三个,

才像是一家-人。而我,像个被施舍了一顿饭的局外人。“陈默,你刚出来,有什么打算?

”顾言放下刀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我还没想好。”我局促地说,

“在里面待久了,跟社会都脱节了。”“这样吧,”顾言大方地说,“你明天来我公司上班。

我给你安排个仓管的职位,一个月八千,你看怎么样?”一个月八千。仓管。

他用我三百万的积蓄开了公司,如今,他用八千块钱来打发我。真是……仁慈啊。

林晚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陈默,顾言也是为你好。你先找个事做,慢慢适应。

”【为我好?】【你们是怕我没工作,没收入,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吧。】【更怕我闲着没事,

会发现你们的秘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

太谢谢你了顾先生!林晚,你真是我的好妻子!”我的“懂事”,让这顿饭的气氛更加融洽。

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他们给我安排好的人生。回到家。洗完澡,

我走进卧室。那张我和林晚睡了多年的大床。一想到这张床上发生过的肮脏事,

我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林晚也洗漱完毕,穿着性感的睡衣走了进来。她坐在床边,

看着我。“陈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说。”“你看,

小宇现在跟顾言比较亲,你突然回来,他一时也接受不了。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

要不……你先去客房睡?”来了。终于来了。连一个房间,都不愿意再与我共享。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的眼神开始变得不耐烦。就在她要开口催促的时候,我突然笑了。

“好啊。”我抱着枕头,干脆利落地走向客房。“只要是为了小宇好,我怎么样都行。

”看着我如此“识大体”,林晚彻底放下了心。她甚至觉得,我比以前更好控制了。

她不知道。在她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出手机,

给忠叔发了一条信息。“开始行动。”然后,我从口袋里,

拿出了几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装置。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今天下午,趁他们不注意,

我已经把这些小东西,安装在了客厅、卧室、甚至他们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林晚,顾言。

】【你们喜欢演戏,对吗?】【那我就搭个台子,让你们演个够。

】【我会让你们在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拉开深渊的帷幕。】【现在,

让我们来欣赏第一幕——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五章】第二天,

我准时到“辉煌前程”公司报到。人事经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把我领到了地下仓库。“以后你就负责这里了,点货,入库,出库,月底盘点。活不累,

就是有点脏。”“好的,谢谢经理。”我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货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纸箱的味道。这里没有监控,远离办公区,

是个完美的“被遗忘的角落”。正合我意。我换上工作服,开始假模假样地整理货物。

实际上,我的耳朵里塞着一个微型耳机,里面正实时传来我家里客厅的声音。“……亲爱的,

他真的没怀疑?”是顾言的声音。“没有,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蠢。我让他去睡客房,

他二话不说就去了。”林晚的笑声里带着得意。“那就好。不过让他住在家里,

我总觉得不方便。”“怕什么?一个废物而已。正好让他亲眼看着我们多恩爱,

看着小宇多喜欢你,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等你的公司上市,我们就找个机会,

让他‘意外’消失,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宝贝,你真聪明。”接着,

就是一阵令人作呕的亲吻声。我面无表情地搬着箱子。这些对话,我已经没有丝毫愤怒了。

我的心,早已在仇恨的火焰里,淬炼成了坚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只是在为自己的坟墓,

多添一把土而已。下午,我接到了忠叔的电话。“少爷,盛华资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嗯。”“另外,我们查到,顾言的公司为了扩大生产,

从一家**借了五千万的高利贷。利滚利,下周就是最后的还款日。”【**?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是天助我也。我本来还想着怎么给他创造债务,

没想到他自己先跳进了坑里。“那家钱庄,什么来头?”“是东城龙哥的地盘,

做事心狠手辣。”“龙哥……”我念着这个名字,“忠叔,帮我约他见一面。”“是,少爷。

”晚上,我特意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客厅里,林晚和顾言正陪着小宇玩。看到我一身灰尘,

满脸疲惫地回来,林晚皱了皱眉。“怎么才回来?一身的汗臭味,快去洗洗,别熏到小宇。

”顾言则是一副老板的口吻:“陈默啊,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仓库的活,

慢慢干,不着急。”我唯唯诺诺地点头。“知道了,顾先生。”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在水声的掩护下,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少爷。”忠叔的声音传来。“龙哥那边,约好了吗?

”“约好了,今晚十点,在城南的‘一品轩’茶楼。”“好。另外,让盛华资本那边,

明天就以‘项目评估出现重大风险’为由,单方面宣布,终止和‘辉煌前程’的所有合作,

并启动追偿程序。”“遵命。”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上,

还带着憨厚的笑容。但镜子深处,一个冷酷的灵魂,正在狞笑。【顾言,

你不是想辉煌前程吗?】【我就先断了你的前程,再让你尝尝,什么叫家破人亡。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林晚递给我一碗剩饭。“我们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快吃吧。”我看着那碗已经冷掉的饭菜,和我入狱前,疤脸丢给我的,何其相似。我笑了笑,

接了过来。“谢谢。”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津津有味。

林晚和顾言看着我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只要有口饭吃,就感恩戴德的废物。他们不知道,我吃的不是饭。是他们的死期。

【第六章】吃完饭,我对林晚说:“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林晚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她巴不得我赶紧消失,

好给她和顾言腾出二人世界。我下楼,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立刻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一品轩”茶楼的后门。忠叔已经在等我。他递给我一个面具,半张脸的银色面具,

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少爷,龙哥在天字号房。”我戴上面具,跟着忠叔走进茶楼。

天字号房里,一个光头,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他就是东城龙哥。

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起身。“哪来的朋友,还戴着面具,不敢见人?

”他语气不善。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他对面坐下。忠叔从身后拿出一个箱子,放在桌上,

打开。满满一箱子,崭新的美金。龙哥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