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发现了冰山老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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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在婚礼上把我一个人丢下,去机场追她的白月光了。整个城市都在看我的笑话,

说我这个凤凰男马上就要被豪门一脚踹开。可到了晚上,这个刚让我颜面尽失的冰山美人,

却主动缠上了我。正当我以为这是某种补偿时,我听到了她和闺蜜们的谈话。“婉儿,

你家那个小土狗还真好骗,你三年换了七个都没被发现,他还真把你当纯情女神呢。

”“你白天从不在家,他居然还傻乎乎地给你炖汤,从不怀疑你去了哪。

”我那名义上的老婆,林婉,喝了口红酒,语气淡漠:“小地方来的,见识短,

哪知道我们城里人玩得这么花。”昨晚还躺在我身边的女人娇笑着纠正:“别这么说,

他就是心思单纯。”上上个星期才见过面的女人也附和:“是啊,他多顾家啊,

现在会煲汤的男人可不多了。”林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后你们不用再来我家了,

我嫌脏。”我看着她因怒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衬衫下,那根粉色的蕾丝肩带若隐若现。

【呵,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轮流来我家,扮演我‘老婆’的把戏?】我微微一笑,

抿了口杯中剩下的凉茶。她的闺蜜团一共四个人。还剩一个没碰过呢。【第一章】婚礼上,

林婉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接了个电话就提着婚纱裙摆跑了。只留我一个人,像个小丑,

独自面对台下几百道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林家的商业对手在台下笑得最大声。“笑死,

林家这是找了个上门女婿,结果人家大**根本不认啊!”“这男的也是想不开,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这下好了,成了全城的笑柄。”我爹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坐在亲友席上,头都快埋进桌子底下了。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

直到司仪尴尬地宣布婚宴开始。我成了这场盛大婚宴里,唯一多余的人。

回到我和林婉那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时,天已经黑了。我脱下西装,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早就备好的乌鸡和药材。被羞辱的愤怒和难堪,在闻到药材气味时,

奇异地平复了下去。【急什么,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把药材一样样丢进砂锅,开小火慢炖。

两个小时后,浓郁的鸡汤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林婉回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红晕,像是刚刚哭过。

她看到我,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没理她,

只是自顾自地盛出一碗汤,吹了吹,推到她面前。“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汤。

”她看着那碗汤,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厌恶地皱起眉。“程野,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温柔,

我不需要。”她顿了顿,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一千万,

算是给你的补偿。明天你就搬出去,对外我会说我们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我看着那张卡,

笑了。“林婉,我们已经领证了。现在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她气得胸口起伏,

“你做梦!我不会和你这种人过一辈子的!”“那你想和谁过?今天你追去的那个?

”我慢悠悠地问。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不关你的事!”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她。她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但此刻却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琉璃台。“林婉,你听着。”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这场婚姻是你爷爷定下的,你我都反抗不了。你不想嫁,我也不想娶。

但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就得按规矩来。”“什么规矩?”她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白天,

你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你想去哪,想见谁,我不管。”我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但晚上,你是我老婆。”她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也不想让你爷爷知道,他最疼爱的孙女,

在新婚之夜就给你老公戴了绿帽子吧?”她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良久,她闭上眼,

像是认命般,吐出两个字。“……好。”那一晚,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僵硬地躺在床上。

而我,也确实遵守了约定,只抱着她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做。第二天我醒来时,

身边已经空了。我知道,游戏开始了。林婉的闺-蜜-团,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替她们的好姐妹“考验”我这个新上任的便宜老公。

【第二章】第一个上门的,是周瑶。她是林婉闺蜜团里最开放、最爱玩的一个。

那天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到一张妖艳的脸,画着精致的妆,

红唇饱满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穿着一条紧身吊带裙,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她**的身材。

我打开门,装作不认识她,一脸憨厚地问:“你好,请问你找谁?”周瑶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就是程野吧?林婉的老公?”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直接挤了进来,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厅中央,

用指尖抹了一下电视柜,看到一丝灰尘后,夸张地“呀”了一声。“婉儿也真是的,

怎么让你干这种粗活。你应该请个保姆才对。”我挠了挠头,

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惯了,不累。婉儿她……不喜欢外人在家里。”【呵,

是不喜欢外人,还是怕你们这群“演员”穿帮?】周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过来,

几乎贴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小弟弟,你还真挺听话的。

”她的手不规矩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婉儿她性子冷,不懂得疼人。你跟了她,

真是委屈你了。”我像是被吓到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没、没有,

婉儿她……她对我挺好的。”周-瑶-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捕食者般的眼神。“是吗?她怎么对你好了?”她步步紧逼,

把我堵在墙角,“她肯让你碰她吗?”我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副纯情**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她。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汹涌,

几乎要晃瞎我的眼。“行了,不逗你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胸口,

“婉儿让我拿给你的。”我低头一看,是一份项目合作意向书。“这是……?

”“一个烂尾项目,城西那块地,好几个公司抢破头,最后砸手里了。婉儿说,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拿去玩玩,亏了也无所谓,就当练手了。”周瑶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我心里冷笑。【城西那块地?如果我没记错,

下个星期市政规划就会公布,新的地铁线刚好从那里穿过。这块烂尾地,

马上就要变成寸土寸金的香饽饽了。】她们以为这是个烫手山芋,想看我出丑。却不知道,

她们亲手把第一桶金送到了我手上。我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受宠若惊。

“真的吗?这……这太贵重了!我……”“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

”周瑶不耐烦地打断我,“婉儿说了,你要是能把这事办成,

她名下‘瑶光传媒’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当给你的奖励。”瑶光传媒,正是周瑶家里的产业。

【原来如此,用我的成功,去换取你自己公司的股份。周瑶啊周瑶,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我装作激动得手足无措,连连点头:“我一定……我一定努力!”周瑶满意地笑了,

她凑过来,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暧昧地吹了口气。“小弟弟,加油哦。你要是真办成了,

姐姐……也有奖励给你。”说完,她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我看着手里的文件,

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变得冰冷而危险。【奖励?好啊,我等着。

】【第三章】我拿着那份“烂尾项目”的意向书,没有去找任何投资人,而是直接去了银行。

凭借林婉丈夫的身份,以及这份看似鸡肋却有林氏集团背书的文件,

我成功贷到了一笔启动资金。接下来的一周,我几乎没怎么回家。我用这笔钱,

悄无声息地收购了城西那块地周边几个小开发商手里的零散地皮。

他们巴不得早点甩掉这些烫手山芋,价格压得极低。而在林婉和她那群闺蜜眼里,

我只是个拿着她们丢出来的骨头,到处乱啃的土狗。周一,

市政官网准时公布了新一期的城市发展规划。一条崭新的地铁线路,像一把金钥匙,

精准地**了城西那片沉寂已久的土地。一夜之间,地价翻了十倍不止。

我手里的那些“垃圾地皮”,瞬间变成了人人争抢的黄金。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的开发商,现在一个个追着喊我“程总”,哭着喊着想把地皮高价买回去。

我没理他们。我整合了所有地皮,打包卖给了之前和林家竞争最激烈的那家对头公司。价格,

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天价。资金到账的那一刻,我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

平静地点了一碗牛肉面。而林家,已经炸开了锅。周瑶第一个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程野!你把地卖给星海集团了?!你疯了吗!

你知道那是我们林家最大的对手吗!”我慢悠悠地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回答:“啊?是吗?

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周瑶气得快要昏过去,“婉儿给你项目的时候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我装得一脸无辜,“她就让我拿去玩玩,亏了也无所谓。我怕亏钱,

就想着赶紧卖掉,能赚一点是一点……谁知道会涨这么多……”电话那头,

周瑶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她大概是想骂我蠢,但又找不到理由。

毕竟,从表面上看,我只是个运气爆棚的傻子。【蠢?你们这群自作聪明的人,

才会把价值千金的情报,当成垃圾一样丢给我。】挂掉电话前,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瑶姐,婉儿之前说的,

瑶光传媒的股份……”“你还敢提股份!”周瑶尖叫,“你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这笔生意,

我们宁愿烂在手里,也绝不会卖给星海!”“哦。”我平静地应了一声,“那就算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不给?没关系,我自己来拿。】当天下午,

我用赚来的第一桶金,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然后,我开始在二级市场上,

疯狂扫荡“瑶光传媒”的散股。

周瑶家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人对他们这种半死不活的传媒公司感兴趣,股价低得可怜,

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成了除周家以外,最大的股东。晚上,我回到家。林婉居然在家。

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脸色冰冷地看着我。“你今天,很威风啊。”她开口,

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脱下外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行。赚了点小钱。

”“小钱?”林婉冷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林氏在董事会成了多大的笑话?

我爸差点被气进医院!”“那又如何?”我反问,“是你让我‘随便玩玩’的。我赚了钱,

你应该高兴才对。”“高兴?”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程野,你是不是以为,

你赚了点钱,就能在我面前挺直腰杆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那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你赚的这点钱,还不够我买一个包!”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妆容下,

那双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眼睛。【嫉妒了?很好。】我忽然俯下身,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惊叫着挣扎。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一脚踹开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欺身而上,

捏住她不断挣扎的手腕,压在头顶。“老婆,该交作业了。”【第四章】那一晚之后,

林婉有好几天没回家。我知道,她是被我**到了。她不能接受,那个她眼里的“土狗”,

竟然有了反咬她一口的能力和胆量。但我不在乎。我正忙着对付第二个目标——韩月。

韩月是她们四人组里的“军师”,智商最高,也最谨慎。她是一家顶级投行的分析师,

对数字和人心都极其敏感。周瑶的失败,让她对我产生了警惕。她没有像周瑶那样直接上门,

而是通过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向我发起了“进攻”。那天,

我正在公司处理收购瑶光传媒的后续事宜,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是程野先生吗?

这里是‘巅峰对决’节目组,恭喜您获得本期节目的挑战资格。

”“巅峰对决”是国内最火的一档财经知识问答节目,以专业和高难度著称。

能上这个节目的,非富即贵,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我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怎么可能获得挑战资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韩月搞的鬼。她想让我在全国观众面前出丑,

用最专业的知识领域,把我碾压得体无完肤。【想看我出丑?好啊,那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碾压。】我爽快地答应了。节目录制那天,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休闲装,

和一群西装革履的金融大鳄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主持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

“程野先生,听说您是最近资本圈声名鹊起的投资新贵,但资料显示您并非科班出身,

请问您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信心吗?”我憨厚一笑:“重在参与,学习为主。

”台下一片哄笑。我在观众席里,看到了韩月。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抱着双臂,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她身边坐着林婉和周瑶,三个人聚在一起,

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比赛开始。第一轮,基础题。“请问,什么是‘特里芬难题’?

”我身边的金融精英们立刻按下了抢答器。我没动。这些题目太简单,不值得我出手。

几轮下来,我一分未得,成了全场的笑柄。韩月的嘴角越翘越高。中场休息时,

主持人走到我身边,半开玩笑地说:“程野先生,您再不抢答,可能就要一轮游了哦。

”我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没事,我再学习学习。”第二轮,难度升级,进入案例分析。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家上市公司的复杂财报,密密麻麻全是数据。“请问,根据这份财报,

分析该公司是否存在财务造假的风险,并指出证据。”全场一片寂静。这个问题太专业了,

即使是资深分析师,也需要时间计算和分析。三分钟过去了,没人敢按抢答器。韩月的脸上,

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这一定是她精心准备的陷阱。就在倒计时快要结束的时候,

我按下了抢答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韩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拿起话筒,

没有看大屏幕,而是直接说道:“该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第一,

其第三季度的应收账款周转率,环比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而同行业的平均水平是上升了百分之十,这不合常理。”“第二,其财报附注中披露的,

前五大客户里,有三家是去年年底才成立的空壳公司,注册地址都在同一个偏远的工业园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其现金流量表中,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连续三个季度为负,但投资活动的现金流却异常活跃。这说明,它在用子公司的虚假交易,

伪造集团的营收流水。”我每说一点,台下金融专家们的脸色就凝重一分。等我说完,

全场鸦雀无声。足足过了半分钟,评委席上的一位白发苍苍的经济学泰斗,才颤抖着站起来,

激动地鼓掌。“完美!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分析!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挠了挠头,又露出那种标志性的憨笑。“我……我就是瞎蒙的。

”全场:“……”我看到,观众席里的韩月,那张引以为傲的知性脸庞,瞬间血色尽失。

她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第五章】节目播出后,我火了。

“地摊哥”“扫地僧”“民间股神”,各种外号满天飞。我的投资公司,一夜之间门庭若市。

无数热钱捧着,求我指点迷津。而韩月,则成了业内的笑柄。她精心设计的局,

却成了我一战封神的垫脚石。据说,她因为这次误判,在投行内部受到了严厉处分,

一个重要的晋升机会也因此泡汤。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程野,你到底是谁?”“我是你婉儿姐的老公啊。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少给我装蒜!”她终于忍不住爆发,

“你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穷小子!你一直在骗我们!”“骗?”我笑了,“韩**,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考验’我,不是吗?我只是配合你们的演出而已。怎么,演砸了,

就怪演员太投入?”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她几乎是咬着牙问:“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把你手上所有关于‘星海集团’的内部资料和分析模型,都发给我。”星海集团,

就是从我手里买走城西地皮的那家公司,也是林家最大的死对头。“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