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去死后,攻略我的妻子继承了活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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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妻子从不让我碰,我以为她有病。直到我妈被她气死,我才在她日记里发现,

我是她攻略游戏里的最终BOSS。【只要他为我而死,我就能得到蒋家的‘传世之宝’,

回归现实。】我笑着死在她面前,听着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成功继承‘活诅咒’。

】她不知道,那所谓的传世之宝,是我。而我,就是那个诅咒。

**正文:**1我妈的葬礼上,董以朗一滴眼泪都没掉。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裙,

挽着我的手臂,像个完美的女主人,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她的表情恰到好处,既有悲伤,

又不过分失态。可我知道,都是假的。我妈是被她气死的。就在三天前,我妈拉着我的手,

呼吸急促,指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董以朗。

“闻旭……她……她就是个怪物……她没有心……”这是我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医生说,

是急性心梗,受了巨大的**。我冲过去,攥住董以朗的肩膀,

双眼通红地质问她到底对我妈说了什么。她只是冷漠地拨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蒋闻旭,注意你的风度。妈是心脏病走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甚至不愿意再伪装,

连一句“我很抱歉”都吝于给予。那一刻,我彻骨寒冷。结婚五年,她从未让我碰过她。

一开始我以为她有什么心理障碍或是生理疾病,我体谅她,带她去看医生,给她无尽的耐心。

我想,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用那种方式。可五年了,她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她对我所有的示好都视若无睹,对我所有的付出都安之若素。这个家,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她一个人的舞台,而我,是那个配合她演出的,最忠实的观众。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爱无能。直到我妈死了,我才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偌大的别墅空旷得只剩下我们两人。我坐在沙发上,

盯着我妈的黑白遗像,一言不发。董以朗走过来,将一杯温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喝点水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没有动,

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董以朗,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秒。”她迎着我的视线,

没有丝毫闪躲,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蒋闻旭,

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回答我。”我的声音嘶哑。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她用一个反问句,轻飘飘地将我的质问化解于无形。

这就是董以朗,永远滴水不漏,永远让你抓不到任何把柄。我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我不再看她,挥了挥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没有坚持,转身就上了楼。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完全暗淡下去。

我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她的书房。她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地,连我都不允许进入。可今天,

我只想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她所有反常行为的答案。锁是电子的,我知道密码,

是她的生日。我曾以为这是她对我的一种特殊,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书房里很整洁,

一尘不染,就像她的人一样,冰冷而有秩序。我在书架上,看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

粉色的,带着一个幼稚的卡通锁,和这个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砸开它。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我找到了锤子,对着那个小小的锁,狠狠砸了下去。

锁应声而开。我颤抖着手,翻开了日记本。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任务日志:攻略蒋闻旭】【Day1:成功与目标蒋闻旭结婚。这个男人真是蠢得可以,

几句温柔话,一个伪造的贫困身世,就让他对我死心塌地。】【Day1825:五年了,

系统还在提示我进度缓慢。蒋闻旭的爱意值已经满了,但他妈的,就是不死心。

这个最终BOSS的死亡条件到底是什么?为我而死?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而死?

】【Day1827:或许,我该从他最在乎的人下手。他那个妈,看着就碍眼。

】【Day1828:今天和那个老太婆摊牌了。我告诉她,我从没爱过蒋闻旭,

我接近他,只是为了蒋家的‘传世之宝’。只要蒋闻旭为我而死,我就能完成任务,

带着宝藏回归现实。她气得脸都白了,真有趣。】【Day1829:老太婆死了。

蒋闻旭看起来快崩溃了。很好,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只要他彻底‘心死’,

离他为我而死也就不远了。】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纸张散落一地。原来如此。原来,

我五年的婚姻,我付出的一切,我死去的母亲,都只是一场游戏。

我是她游戏里的最终BOSS。而我的死亡,是她通关的钥匙。“呵呵……”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我不是爱人,只是一个NPC。2我捡起地上的日记,

一页一页,仔細地看完了。董以朗的字很漂亮,像她的人一样,精致、优雅。

可写出来的内容,却淬满了毒。她详细记录了如何伪装成一个爱无能的清冷美人,

如何在我表达爱意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疏离和抗拒,以激发我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她记录了每一次我为她一掷千金时,系统奖励给她的积分。

她记录了每一次我因为她的冷漠而痛苦时,她内心毫无波动的旁观。

【蒋闻旭今天又问我为什么不让他碰。我告诉他,我害怕。他立刻就不安地道歉,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真是可笑,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在我面前却卑微得像条狗。

】【系统提示,他的‘心死’进度达到70%。只要再加一把火,就能让他彻底绝望。

】【死亡,是送给爱人最后的礼物。我要让他相信这句话。】我看着这些文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干了最后一滴血。愤怒?不,已经没有愤怒了。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洞的悲哀。就在这时,我的脑袋里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入我的大脑。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

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身穿龙袍的帝王,在金銮殿上孤独地死去,周围是堆积如山的黄金。

富可敌国的商人,在妻离子散后,抱着一箱珠宝沉入江底。权倾朝野的将军,被亲信背叛,

万箭穿心,鲜血染红了身下的万贯家财。一代又一代,一张张不同的面孔,

却都带着同样的结局——在无尽的财富和绝对的孤独中,被彻底吞噬。他们是我的祖先。

是蒋家历代的家主。而那吞噬他们的东西,就是所谓的‘传世之宝’。

一个有意识的‘活诅咒’。它会赋予宿主无可比拟的财富和权力,但代价是,

它会慢慢吞噬宿主所有的情感——亲情、友情、爱情。让宿主变得冷漠、多疑,众叛亲离,

最终在绝对的孤独中,灵魂被诅咒完全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唯一的解脱方法,

是让一个外人,“心甘情愿”地为宿主而死,并将这份“财富”作为“馈赠”,

让那个人来“继承”。可从没有人成功过。因为当宿主的情感被吞噬殆尽时,

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更不可能为了谁去死。所以,这个诅咒,世世代代,无人能破。

直到,我的出现。我,蒋闻旭,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在诅咒尚未完全吞噬我之前,

就因为外界的巨大**,而提前‘心死’的宿主。我母亲的死,董以朗的背叛,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和体内那个“活诅咒”之间的壁垒。我万念俱灰的绝望,竟意外地与它达成了共鸣。

“你想解脱吗?”一个古老而宏大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是诅咒的声音。“你想复仇吗?

”它又问。我没有回答。复仇?杀了董以朗吗?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体验我所有的痛苦,

我要让她知道,游戏,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玩。历代祖先的记忆在我脑海中流淌,

那些被背叛的痛苦,被抛弃的孤独,被财富腐蚀的绝望,此刻都成了我的养分。

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命运,也明白了董以朗的身份。一个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玩家”。

一个自以为是的猎人。而我,是她的猎物。我笑了,无声地笑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我要让这个玩家,成为我永恒的“囚笼”。

我慢慢地将散落的日记整理好,放回原处,用胶水将那个被我砸坏的锁头粘上,

伪装成完好无损的样子。然后,我走下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脆弱。

董以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我。看到我下来,她站起身。“闻旭,你好点了吗?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五年来,

除了婚礼上那个蜻蜓点水的拥抱,我们之间再无任何亲密接触。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颤声说:“以朗,我只有你了。”“妈走了,这个世界上,

我只剩下你了。”“求你,别离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放松。

她甚至抬起手,有些生涩地,拍了拍我的背。“我不会离开你的。”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压抑的兴奋。我知道,我的表演,成功了。

在她看来,我母亲的死,彻底摧毁了我的精神防线,让我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于她的,

可怜虫。我的“心死”进度,大概已经飙升到99%了吧。她以为她即将迎来胜利的结局。

她不知道,当猎人以为猎物已经落入陷阱时,它自己,也踏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游戏,

现在才真正开始。3接下来的几天,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为爱痴狂的悲情角色。

我将公司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副总,整天待在家里,寸步不离地跟着董以朗。她看书,

我就在旁边给她削水果。她看电影,我就抱着毯子盖在她腿上。她去花园散步,

我就跟在她身后,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爱慕,仿佛她是我的神,

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董以朗很享受这种状态。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

珍贵的战利品。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闻旭,你不用这样的。

”她会偶尔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就会立刻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你就是我的生活。

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每当这时,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她脑海里,

那个所谓的系统发出的提示音。【目标‘心死’进度100%。

】【最终任务‘至死不渝的爱’开启条件已达成。

】【玩家请引导目标完成‘为爱献身’的最终步骤。】我体内的“活诅咒”兴奋地躁动着,

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历代祖先的残存意识在我耳边低语。“杀了她!

”“让她付出代价!”“让她尝尝被背叛的滋味!”我安抚着它们。别急。死亡太仁慈了。

我要的,是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这天晚上,董以朗主动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黑色睡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闻旭,

我们……要个孩子吧。”她看着我,眼波流转。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对我发出邀请。

我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步棋。她想用一个虚假的承诺,一个不存在的孩子,

来引诱我走上她为我铺好的死亡之路。如果是在看到日记之前,我大概会欣喜若狂。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以朗,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她被我转得有些晕,靠在我怀里,顺从地说:“嗯,一个完整的家。”我抱着她,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我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眼神虔诚得像个信徒。“以朗,

在我碰你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什么事?”她饶有兴致地问。“我要把蒋家的一切,

都给你。”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那是一份财产赠与协议。

我将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公司股份、银行存款、古董收藏……所有的一切,

都无条件地赠与我的妻子,董以朗。这份协议一旦签署,即时生效,不可撤销。

董以朗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她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文件。“闻旭,

你这是做什么?”“这是聘礼。”我深情地看着她,“五年前结婚时,我给你的不够。现在,

我把我的所有,我的一切,都给你。”“以朗,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将笔递到她面前。“签了它,以朗。从今以后,你就是蒋家真正的主人。

”她的手有些颤抖,接过了笔。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狂喜,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愧疚?不,不可能。一个游戏玩家,

怎么会对NPC产生愧疚。那大概是,游戏即将通关的,最后一点人性模拟吧。她不再犹豫,

迅速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董以朗。三个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得意。

签完字,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闻旭,谢谢你。”“现在,

我是不是可以得到我的奖励了?”她朝我眨了眨眼,带着一丝魅惑。我笑了。“当然。

”我站起身,脱掉外套,一步步向她走去。“不过,不是在这里。”我朝她伸出手。

“跟我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一个,你永远都忘不了的惊喜。

”4我拉着董以朗的手,带她来到了城郊的悬崖边。这里是我母亲最喜欢来的地方,

她说这里的风景最好。今晚的月色很美,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像碎了一地的钻石。海风很大,吹得董以朗的裙摆和长发一起飞舞。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闻旭,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看风景。”我指着远处的海天一线,“以朗,你看,

多美。”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敷衍地应了一声。“嗯,是挺美的。但是……太冷了。

”她抱了抱手臂,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们还是回去吧,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吗?

”“惊喜就在这里。”我转过身,面对着她,笑容温柔。“以朗,

你还记得你日记里写的话吗?”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瞳孔紧缩,惊恐地看着我,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从口袋里,

拿出那个被我粘好的,粉色的日记本。在她看到日记本的瞬间,她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

“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看到?”我替她说完,“砸开的,就在你书房里。

那个锁,不太结实。”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悬崖边的护栏。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我想做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

笑了起来,“我当然是……来完成你的任务啊。”我张开双臂,

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为你而死吗?”“你看,

财产赠与协议你已经签了,蒋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现在,只要我从这里跳下去,

你就可以得到那个所谓的‘传世之宝’,然后回归你的现实世界了。”“恭喜你啊,

玩家董以朗,你通关了。”董以朗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见了鬼。“你……你都知道了……”“是啊,我都知道了。”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知道你是个玩家,知道我是你的BOSS,

知道我妈是被你气死的,知道我五年的爱,在你眼里只是一个笑话。”“董以朗,

你演得真好。”“好到,我差点就信了。”我往前又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看到她眼中汹涌的恐惧。“不……闻旭,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那都是假的!日记是假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