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碾成糖:顶流作家的前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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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银杏叶落情书碎校庆夜,告白碎成冰渣时,

他的口袋藏着她的情书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扑在江城大学百年校庆的红毯上,

掀起簌簌声响。温阮攥着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银质书签,

指腹反复摩挲着背面刻的“砚”字——那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找老匠人定制的,

连绳结都是照着沈砚辞篮球鞋带的样式编的。今晚,她要赌一次。作为经管学院的系草,

认的风云人物:篮球场上的三分绝杀、辩论赛上的舌战群儒、连专业课成绩都稳居年级第一。

而温阮,只是文学系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暗恋了他整整两年。大一新生报到时,

他帮她拎起沉重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低声叮嘱“小心台阶”;图书馆邻座时,他会把窗户往自己那边拉,

挡住吹向她的穿堂风;食堂偶遇时,他会把最后一份糖醋排骨让给她,说“我不爱吃甜的”。

这些细碎的瞬间,被温阮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酿成了甜甜的念想。

她知道他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更知道他心里装着艺术学院的系花夏曼妮,却还是想在今晚,

把真心说出口。校庆晚会的后台,人声鼎沸。温阮好不容易在化妆间外等到沈砚辞,

他刚结束吉他独奏,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额角沾着薄汗,

引得周围几个女生小声尖叫。“沈砚辞!”温阮鼓起勇气喊住他,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沈砚辞回头,眉峰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有事?

”他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没有停留,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温阮的心猛地一缩,指尖的书签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书签,

递到他面前:“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话还没说完,

一道娇柔的声音插了进来:“砚辞,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找你好久了。

”夏曼妮穿着一袭藕粉色礼服,裙摆曳地,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亲昵地挽住沈砚辞的胳膊,眼神落在温阮手里的书签上,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呀,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廉价的样子。砚辞,

你不是早就说想要**版的钢笔吗?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说着,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沈砚辞面前,语气带着炫耀。更刺眼的是,

她抬手时,温阮分明看到沈砚辞白衬衫的口袋里,

露出一角米黄色的信纸——那是她上周偷偷塞进他课本里的情书,

字迹是她特意练了很久的小楷。他看到了,却连一句回应都没有,甚至把它随意塞在口袋里,

连同她的真心一起,当作无关紧要的垃圾。沈砚辞的注意力瞬间被夏曼妮吸引,他接过礼盒,

脸上的疏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你有心了。”他甚至没有再看温阮一眼,

更没有接过那枚书签。温阮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像被霜打过的花朵。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那些目光像针一样,

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沈砚辞,”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两年了,不是一时兴起……你口袋里的信,你看到了对不对?

”“够了。”沈砚辞终于回头,眼神却冷得像冰,“温阮,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人。

我和曼妮的关系,全校都知道,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没有想破坏你们!

”温阮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我……”“你的心意?”沈砚辞打断她,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厌恶,“你的心意在我看来,

就是纠缠不休。温阮,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得上我吗?曼妮家世好、长得漂亮,

还能在学业上帮我,你呢?你除了会写几首没人看的破诗,还会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温阮的心脏,让她瞬间窒息。

夏曼妮挽着沈砚辞的胳膊,轻轻靠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阮,

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温阮同学,感情是不能勉强的。砚辞心里只有我,

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别再自取其辱了。何况,砚辞当初帮你拎行李、让你排骨,

也只是出于礼貌,你真以为他对你有特殊好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沈砚辞没有反驳,

只是冷漠地看着温阮,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把你的东西拿走,我不需要。还有,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说完,他转身,和夏曼妮并肩离开,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米黄色的情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自然得像扔掉一张废纸。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温阮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枚被泪水打湿的书签。

深秋的寒风穿过走廊,吹在她身上,刺骨的冷。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

疼得无法呼吸。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原来,她两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原来,

她拼尽全力的告白,换来的只是一场公开的羞辱,和一封被随手丢弃的情书。不知过了多久,

温阮抬起头,泪水已经干涸,脸上只剩下一片死寂。她看着手里的书签,

背面的“砚”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她猛地将书签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着,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痛苦和不甘,直到那枚书签被踩得变形,边缘划破了她的鞋底,渗出血丝,

她才停下脚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羞涩,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沈砚辞,夏曼妮,你们给我的羞辱,我会记住。从今往后,

温阮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沈砚辞这个人。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不远处的楼梯拐角,沈砚辞的室友陆泽宇目睹了这一切,更看到沈砚辞扔进垃圾桶后,

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温阮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陆泽宇眉头紧紧皱起,

掏出手机给沈砚辞发了条信息:“砚辞,你刚才对温阮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写的情书我见过,

字里行间全是真心,你不该这么糟蹋。”手机那头,沈砚辞正陪着夏曼妮接受众人的祝福,

看到信息后,只是嗤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过分?

他只是让一个纠缠不休的女人认清现实而已。他从未想过,这场他毫不在意的羞辱,

这封被随手丢弃的情书,会在日后的岁月里,变成一把烧得他体无完肤的烈火。

而那个被他踩碎真心的女孩,会在不久的将来,惊艳整个江城大学,让他追悔莫及,

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品尝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温阮走出后台,抬头望向夜空。

月亮被乌云遮住,只剩下几颗零星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

抹去脸上最后的泪痕,大步向前走去。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第二章辩论赛上的羞辱反击,

他藏在人群里看她发光校庆夜的羞辱像一场瘟疫,在江城大学悄然蔓延。第二天一早,

温阮告白被拒、情书被扔、还被沈砚辞当众嘲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论坛上,

有人截图了后台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手里攥着那枚廉价的书签,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露出一角米黄色的信纸。帖子下面,

评论不堪入目:“不自量力也得有个度吧?温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追沈神?

”“夏曼妮才是配得上沈神的人,家世好颜值高,温阮就是个跳梁小丑。

”“听说她还天天写情书给沈神?真是够恶心的,换我我也扔。

”温阮的室友宋佳看到帖子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去跟那些人理论,却被温阮拦住了。

“别去了,”温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正低头整理书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必要。

”“没必要?”宋佳急了,“他们这么说你,你就忍了?温阮,你没错啊,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罪!”温阮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

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委屈:“我知道我没错,但争论没有意义。从今往后,

我不会再关注沈砚辞任何事,他们想说什么,随他们去吧。”话虽如此,可当她走在校园里,

感受到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开始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到沈砚辞的地方:以前常去的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他偶尔会去那里看书,她再也没去过;食堂里,

她特意等沈砚辞他们那桌吃完了才去打饭;就连上课的路线,她都换了一条更远的。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每天早上六点,她就背着书包去自习室,

晚上十点才回宿舍。文学系的课程本就繁重,她还主动选修了新闻学和心理学的课程,

每天忙得像个陀螺,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宋佳看着她这副拼命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阮阮,你别逼自己太紧了,适当休息一下吧。

”温阮只是笑了笑:“没事,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充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有机会去回忆校庆夜的羞辱,

不让自己再想起沈砚辞那张冰冷的脸,和他扔情书时的决绝。可命运似乎总爱跟她开玩笑。

十一月中旬,江城大学举办辩论赛,温阮作为文学系的代表,参加了决赛。而沈砚辞,

正是经管学院的一辩。比赛当天,礼堂里座无虚席。温阮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站在辩论席上,眼神坚定,口齿伶俐。她的论点清晰,论据充分,一次次驳倒对方的观点,

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沈砚辞坐在对面,看着台上那个判若两人的温阮,有些失神。

以前的温阮,在他面前总是怯生生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现在的她,自信、从容,浑身散发着光芒,让他不由自主地移不开目光。

他想起她写的那封情书,字迹娟秀,语气真诚,里面写着他帮她拎行李时的场景,

写着图书馆里的穿堂风,写着食堂里的糖醋排骨。当初他只觉得厌烦,可现在想来,

那些细碎的瞬间,竟也成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他旁边的夏曼妮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心里泛起一丝不悦——她早就因为沈砚辞当初对温阮的“特殊关照”耿耿于怀,

更嫉妒温阮此刻的耀眼,总担心温阮会成为隐患,此刻更是醋意翻涌,

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砚辞,别分心呀,认真比赛。”沈砚辞回过神,收回目光,

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他告诉自己,温阮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她就是这样虚伪。

比赛进行到自由辩论环节,夏曼妮突然发难,矛头直指温阮:“对方辩友,

你刚才引用的观点,是不是借鉴了某篇网络文章?我记得那篇文章的作者,好像就是你吧?

可惜啊,那篇文章没什么热度,看来你的文字,

确实不怎么样——就像你写的那些毫无意义的情书一样,只会让人觉得厌烦。

”“哗——”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吸气声。夏曼妮竟然当众提起情书的事,

这无疑是把温阮的伤疤狠狠撕开,再撒上一把盐。温阮的脸色微微一白,

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沈砚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想到夏曼妮会这么过分,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愧疚。

他下意识地看向温阮,想看看她的反应,却对上了她那双平静却带着锋芒的眼睛。

温阮深吸一口气,没有哭,也没有恼,只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夏曼妮,

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是的,那篇文章是我写的,那些情书,也是我写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文章没有热度,

不代表没有价值;情书没有被接受,不代表不够真心。我写文章,是因为热爱;我写情书,

是因为喜欢。这两件事,都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从未觉得丢人。”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沈砚辞身上,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痴迷,

只剩下淡淡的疏离:“至于夏同学说的‘厌烦’,我想,感情是双向的,不喜欢可以拒绝,

但没必要糟蹋。就像你手里的**版钢笔,你觉得珍贵,可在不喜欢的人眼里,

或许也只是一根普通的书写工具。”“另外,”她话锋一转,重新看向夏曼妮,

“辩论的核心是观点的碰撞,而不是人身攻击。夏同学,

如果你只能通过贬低别人、揭露别人的隐私来获得优势,那我觉得,你已经输了。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夏曼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坐了下去,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沈砚辞看着温阮,心里五味杂陈。他不得不承认,温阮刚才的表现,真的很亮眼。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看向他时的眼神,那种彻底的不在乎,比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

比赛结束后,文学系赢得了冠军。温阮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有力量,没有丝毫的阴霾。沈砚辞站在台下,

看着那个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想上前跟她说点什么,想为校庆夜的事情道个歉,

可夏曼妮却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砚辞,我们走吧,我饿了,想去吃大餐。

”沈砚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夏曼妮离开了。走到礼堂门口时,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温阮被同学们围在中间,笑容明媚,

身边还站着那个帮她捡过书的历史系学长季星燃,他正温柔地递给她一瓶水。那一刻,

沈砚辞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没有看到,领奖台上的温阮,

在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时,眼底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早就不在乎他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江城迎来了第一场雪。温阮因为连日熬夜学习,

加上不注意保暖,感冒了。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后来越来越严重,发起了高烧。

宋佳想带她去医院,可温阮不想耽误学习,坚持要去自习室。宋佳拗不过她,

只能给她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让她多喝热水。那天下午,温阮在自习室里看书,

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她知道自己的高烧又加重了,可她还是想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喂,妈。”温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阮阮,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难听?”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是不是感冒了?

”温阮强打起精神:“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吃了药就好了。

”“小感冒也不能大意啊!”母亲急了,“你一个人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对了,

你跟砚辞那孩子怎么样了?上次你说要跟他告白,结果怎么样了?”温阮的心猛地一疼,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妈,我跟他没什么。以后,

我不会再提他了。”“怎么回事啊?”母亲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没有,

”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自己不想再喜欢他了。妈,我有点不舒服,先挂了。

”挂了电话,温阮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委屈、难过、无助,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想念家人,想念家里的温暖,更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都这么久了,还是会因为沈砚辞而难过。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温阮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季星燃温柔的脸。“你没事吧?”男生的声音温和,

带着关切,“我看你趴在这哭了很久,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发烧了?”温阮认出他,

上次在图书馆,她不小心把书掉在了地上,是季星燃帮她捡起来的,

还耐心地帮她整理好散落的笔记。“学长……”温阮有些不好意思,擦干眼泪,

想把外套还给他,“谢谢你,我没事,不用穿你的外套。”“穿上吧,外面下雪了,很冷。

”季星燃按住她的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得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额头时,却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温阮还想拒绝,

可身体实在支撑不住,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季星燃见状,不由分说地扶起她,

背着她往校外的医院走去。雪下得很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落在季星燃的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温阮趴在他的背上,

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她想起校庆夜,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而沈砚辞却陪着夏曼妮享受温暖;想起她写的情书被随手丢弃,

而季星燃却会认真对待她的每一份努力。对比之下,季星燃的这份温暖,显得格外珍贵。

到了医院,季星燃忙前忙后,帮她挂号、缴费、取药,还给她买了热腾腾的粥。

温阮坐在病床上,看着季星燃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学长,谢谢你,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不用客气,”季星燃笑了笑,把粥递给她,“快趁热喝点粥吧,

生病的时候不能空腹吃药。”温阮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

暖了胃,也暖了心。就在这时,沈砚辞和夏曼妮走进了医院。他们是来给夏曼妮买感冒药的,

夏曼妮不小心淋了点雪,有点轻微的咳嗽。沈砚辞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温阮,

还有她身边的季星燃。看到温阮苍白的脸色,还有她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生的外套,

沈砚辞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他觉得温阮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装可怜,

吸引别的男生的注意。夏曼妮也看到了温阮,她挽着沈砚辞的胳膊,故意提高声音:“砚辞,

你看,那不是温阮吗?她怎么在这里啊?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上次纠缠你不成,

现在又找了个学长当靠山?”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温阮,

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嘲讽,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温阮的心脏。温阮的身体微微一僵,

手里的粥碗差点掉在地上。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们。季星燃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挡在温阮面前,冷冷地看着沈砚辞和夏曼妮:“这位同学,说话请注意分寸。

温阮同学生病了,需要休息,你们如果是来捣乱的,就请离开。”“你是谁啊?

”夏曼妮挑眉,“我们跟温阮说话,关你什么事?”“我是她的朋友,”季星燃语气坚定,

“我不允许你们在这里欺负她。”沈砚辞看着季星燃护着温阮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

他上前一步,盯着温阮:“温阮,你可以啊,刚被我拒绝,就找了新的备胎?”“沈砚辞!

”温阮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我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找什么样的朋友,也跟你没有关系!请你马上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大声地跟沈砚辞说话,语气里的决绝,让沈砚辞愣了一下。

他看着温阮通红的眼眶,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可他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