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直播诛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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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冷宫血字惊魂夜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我睁开眼时,

冷宫漏雨的屋檐正滴在我眉心。"......戌时三刻,谢相府后门进青布小轿。

"我的声音清亮得吓人,惊飞了梁上两只灰雀。昨夜那碗哑药还摆在床头,

碗底沉淀着墨绿色的药渣。门外传来金属碰撞声。透过腐朽的门缝,

我看见禁军统领的佩刀自己滑出三寸,

刀背上映出我写在墙上的血字——那些歪歪扭扭的"疯话"里,

藏着谢沉璧与北狄使者的密会时辰。"妖妇!"老嬷嬷的巴掌带着风声扇来。我偏头躲开,

她枯瘦的手掌拍在砖墙上。黑血从我早上划破的腕间渗出,顺着砖缝游成诡异的图案。

是前朝皇室的蛇形图腾。佛珠断裂声从慈宁宫方向传来,清脆得像在敲打谁的脑壳。我数着,

正好七声。看来太后娘娘今天又该换新佛珠了。"嘎——"彩羽鹦鹉撞破窗纸冲进来,

鸟喙里叼着半片洒金笺。我捏住笺纸时指尖发麻,西域奇毒"朱颜改"的味道钻进鼻腔。

三年前先帝暴毙时,龙枕上就是这个气味。铜镜突然在妆台上震动。

我瞥见镜面闪过御书房的景象,年轻的帝王正用指尖描摹镜框内侧的往生咒文。真有趣,

那咒文和太后佛珠上的刻痕一模一样。鹦鹉突然炸开羽毛。黑衣刺客的刀尖从房梁直刺而下,

却在碰到我发丝时硬生生转了个弯。面罩滑落,

露出张带着鞭痕的脸——是去年被我救下的驯马女。她锁骨处的刺青还在渗血,

新划的刀口组成了"贰叁"两个数字。我蘸着腕间血在墙上添了几笔,

数字立刻变成了先帝密档的编号。"砰!"鹦鹉突然撞向窗外射来的毒箭。彩羽纷飞间,

它吐出一块带血的玉片,上面"昭阳"二字晃得人眼疼——那是太后当姑娘时的闺名。

铜镜发出嗡鸣,整个皇宫的镜面突然都映出冷宫景象。

我看见太后在镜中扭曲成青面獠牙的恶鬼,谢沉璧藏在《春猎图》后的金箭密令无火自燃。

新裁的凤冠真沉啊。我抚过冠冕上闪烁的直播光屏,指尖停在氧气面罩的阀门上。

前朝最后那位公主的瞳孔正在放大,真可惜,她没机会看见明天的热搜了。

第2章铜镜照骨现杀机铜镜里的楚明昭突然瞳孔骤缩。我听见御医的银针袋掉在地上,

叮叮当当滚了满殿。"爱妃这是何意?"他声音像浸了冰,手指却死死掐住御医后颈。

老御医抖得像风里的枯叶,药箱里滑出半包褐色药粉——和太后今早赏我的安神茶一个气味。

我笑着把金簪戳得更深。黑血顺着青砖缝隙游走,渐渐显出个狰狞的狼头。

梁上传来瓦片碎裂声,有个暗卫差点摔下来。"陛下请看。"我踢开脚边七颗佛珠,

其中一颗滚到楚明昭靴尖前。檀木珠子裂成两半,"先德妃"三个字正对着他。

年轻的帝王喉结动了动。我认得这个表情,

上次谢沉璧提议选秀时他也这样——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先帝临终前..."我故意咳嗽,血沫溅在御医官袍上,"是不是也吐过这种黑血?

"老御医突然抽搐着栽倒。楚明昭的龙纹靴碾过那包药粉,鞋底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窗外传来宫女尖叫,说太后娘娘的佛珠线全断了。鹦鹉扑棱棱飞进来,羽毛上沾着金屑。

我掰开它的嘴,半片洒金笺粘在舌尖上——谢沉璧的字迹,写着"狼烟"二字。

残角盖着北狄可汗的金箭徽记。"有意思。"我用血在地上画了支箭,

"三日前谢相书房丢的《春猎图》,原来挂在这儿?"指尖点向镜中御书房的空白墙面。

铜镜突然结霜。镜框上的往生咒文渗出黑水,顺着楚明昭的手指往下淌。他猛地甩手,

黑水在龙袍上烧出个窟窿,露出里头暗卫组织的蛇形刺青。"陛下!"禁军统领破门而入,

佩刀直指我咽喉。刀光晃过妆台铜镜,

照出他袖口暗纹——和谢沉璧密信上的金箭纹一模一样。我仰头大笑。

腕间血滴在统领刀背上,蚀刻出个"贰叁"。黑衣刺客突然从梁上翻下,

匕首挑开统领的衣领。锁骨处新鲜刀伤还在渗血,组成了同样的数字。"先帝密档第贰叁卷。

"我蘸血在墙上画了个玉玺,"记录着传国玉玺被调包的事。"转头看向铜镜,"对吧?

昭阳公主。"镜中的太后突然扭曲。她腕间新换的佛珠疯狂转动,

刻着"先德妃"的那颗正在融化。鹦鹉突然厉声尖叫。一支毒箭穿透窗纸,直射我心口。

彩羽炸开,那鸟儿用身体挡了箭,吐出口血玉。玉片上"昭阳"二字闪着诡光,

正是当年和亲公主的印鉴。楚明昭的剑抵住了我后背。我反手抓住剑刃,

让血顺着剑槽流到他手上。黑血触到他指尖的往生咒文,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真可惜。

"我对着燃烧的铜镜叹气,"先帝若知道亲生女儿给自己下毒..."镜面轰然炸裂。

无数碎片里,太后正把氧气面罩按在前朝公主脸上。少女的瞳孔开始扩散,

而凤冠上的直播光屏正对着这一幕。第3章金箭密令噬君心铜镜碎片还在燃烧,

蓝火映着楚明昭的脸。他剑尖上的血珠滴落,在地砖上蚀出个小孔。"陛下,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您猜太后为什么急着灭口?"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禁军统领的刀还横在我颈边,但他的手腕在抖——刀背上那个"贰叁"正冒着青烟。

鹦鹉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它喉咙里滚出半块带血的玉片,正好落在楚明昭靴前。

玉片上"昭阳"二字被血浸透,边缘还沾着西域蛇毒的绿色结晶。

年轻的帝王弯腰捡起玉片时,袖中滑出半张残破的密函。

我瞥见上面的金箭纹样——和谢沉璧书房里那幅《春猎图》上的标记分毫不差。"有意思。

"我用脚尖拨了拨死去的鹦鹉,"这小东西是从谢相书房飞出来的?

"楚明昭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忽然转身,一剑劈向铜镜残片。镜框上的往生咒文应声断裂,

黑水喷溅而出,在墙上腐蚀出几个小字:"玉玺有诈"。

黑衣刺客的匕首突然抵住禁军统领的后心。"贰叁,"她声音沙哑,"是先帝密档的编号。

"刀尖一挑,统领的衣领裂开,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刀疤——同样的数字。我轻笑一声,

蘸着腕间血在墙上画了个残缺的玉玺图案。"三年前,昭阳公主送来的和亲贺礼里,

"我歪头看向楚明昭,"是不是有块一模一样的血玉?

"太后的尖叫声突然从慈宁宫方向传来。佛珠滚落的声音像下了一阵急雨。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老御医的尸体被抬出来了,脸色乌青,和先帝临终时一模一样。

楚明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的往生咒文正在消退,

露出底下暗卫组织的蛇形刺青。"陛下!"谢沉璧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我眯起眼,

看见他官服下摆沾着金粉——和鹦鹉羽毛上的一模一样。铜镜的火焰突然窜高,

映出御书房的景象。《春猎图》背后的暗格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而谢沉璧的袖口,

隐约露出一角洒金笺。我猛地咳嗽起来,黑血溅在禁军统领的刀上。刀身"滋滋"作响,

浮现出北狄文字——正是金箭密令上的暗号。"真可惜,"我擦掉嘴角的血,

"谢相不知道鹦鹉会偷东西。"黑衣刺客突然割断了统领的腰带。铜令牌落地,

上面刻着太后的凤印。令牌背面,却是一道新鲜的划痕——和鹦鹉衔来的密信残角严丝合缝。

楚明昭捡起令牌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陛下!

太后娘娘她......"话没说完,他的喉咙里突然钻出一支金箭。箭尾的纹样,

和谢沉璧袖中的密函如出一辙。我拾起那支箭,在掌心转了一圈。"三年前毒杀先帝,

"我轻笑,"现在又想杀陛下灭口?"铜镜的火焰骤然熄灭。

最后一缕黑烟在空中凝成两个字:**弑君**。

第4章往生咒文**计铜镜里的黑烟还没散尽,我对着碎片眨了三次眼。第三次时,

镜中我的倒影忽然勾起嘴角——比本人快了半拍。"陛下小心!"我装作疯癫撞向铜镜。

额头碰到镜框的刹那,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和太后腕间佛珠的气味一模一样。

楚明昭的剑横在我颈前。我趁机抓住镜框,指甲抠进阴刻的往生咒纹路里。碎木屑扎进指缝,

带出几缕金线——是年轻时的苏太后画像,藏在咒文间隙。

"爱妃这是..."楚明昭的声音突然卡住。他盯着镜框内侧,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里有行小字:"昭阳手制"。黑衣刺客突然闷哼一声。她掀开衣袖,蛇形刺青正在渗血。

血珠滴在地上,组成了个"叁"字。和禁军统领锁骨处的"贰叁"如出一辙。

"先帝的第三批暗卫。"我掰开镜框裂缝,"全死在昭阳公主的和亲路上?

"碎木片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金箭纹样。铜镜突然嗡嗡震动。

碎片里的倒影自己动起来,

嘴唇开合:"...子时...凤印..."而真实的我根本没出声。

谢沉璧的脚步声在殿外停住。

我瞥见他官服袖口的金粉簌簌掉落——和鹦鹉羽毛上沾的一模一样。"陛下!

"老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来,"太后娘娘的佛珠...佛珠在冒血!"楚明昭剑尖一挑,

镜框彻底碎裂。更多纸条飘出来,每张都画着不同的毒草图案。最底下那张,

赫然是先帝的笔迹:"昭阳弑父"。黑衣刺客的匕首突然转向,挑开自己锁骨处的刺青。

皮肉翻开,露出枚带血的玉印碎片——正是传国玉玺缺的那一角。"有意思。

"我捡起碎片对着光,"原来太后砸碎玉玺时,崩掉了自己安插的暗卫标记?

"铜镜倒影突然发出刺耳尖笑。镜中的"我"撕开衣领,心口处纹着金箭徽记。

而真实的我只慢半拍做出同样动作——心口皮肤光洁如初。殿外传来弓弦绷紧的声音。

谢沉璧突然扑向楚明昭:"陛下当心!"金箭擦着他官帽射入铜镜。镜面炸裂的瞬间,

映出《春猎图》后的暗格——现在空空如也,但墙上残留的金粉痕迹,

分明是北狄可汗的私印。我故意踩住黑衣刺客的手。她吃痛松开匕首,刀柄上刻着"贰叁"。

"先帝第三批暗卫,"我轻笑,"其实是昭阳公主的死士?"铜镜碎片突然悬浮空中。

画面:太后在调换药包、谢沉璧在焚烧密函、楚明昭在擦拭暗卫令牌...最大那块碎片里,

我的倒影正在说话:"...子时凤印调包..."而真实的我才刚张开嘴。

楚明昭突然劈碎所有镜片。但已经晚了——黑衣刺客的瞳孔里,

还映着最后一段画面:年轻的昭阳公主,正在先帝茶盏里倒入绿色粉末。"陛下!

"谢沉璧猛地拽过楚明昭。一支金箭穿透他肩膀,

箭尾绑着半片洒金笺——和鹦鹉叼来那张严丝合缝。我捡起染血的笺纸,对着光转动。

墨迹渗透纸背,

显出几行小字:"子时凤印...玉玺...调包..."铜镜底座突然裂开。

里面滚出颗佛珠,刻着"先德妃"三个字。珠子内壁沾着干涸的绿色毒药。"真可惜。

"我碾碎佛珠,"太后不知道镜子会说话。"黑衣刺客突然割断自己喉咙。血喷在墙上,

正好补全了玉玺图案缺失的部分。那缺口形状,和鹦鹉吐出的血玉完全吻合。

楚明昭拾起染血的暗卫令牌。令牌背面,金箭纹样正缓缓褪去,

露出底下更古老的图腾——前朝皇室的狼头徽记。铜镜最后一块碎片在地上跳动。

映出的画面让谢沉璧面如死灰:年轻的昭阳公主,正在教北狄可汗模仿先帝笔迹。

第5章春猎图裂真相现铜镜碎片里的画面还在闪动。我盯着昭阳公主教北狄可汗写字那段,

突然笑出声。"谢相书房有幅《春猎图》吧?"我踢开脚边的铜镜底座,

"画上猎人用的金箭,和射杀先帝那支一模一样。"楚明昭的剑"铮"地抵住我后心。

我假装踉跄,撞翻了案几上的铜镜架。镜架倒地时,

夹层里滑出半张泛黄的箭矢图样——箭尾纹路和谢沉璧袖口沾的金粉完全吻合。"陛下明鉴。

"谢沉璧突然跪下,官帽歪斜。他袖中暗袋破了,金粉簌簌落在地上,

组成了北狄文字"弑君"。彩羽鹦鹉不知从哪飞来,径直扑向谢沉璧头顶。

鸟爪扯开他的发冠,一缕白发垂落——正是前朝皇族特有的"雪丝"。

"原来谢相是前朝遗孤?"我捻起那缕白发,"难怪书房暗格里藏着金箭密令。

"鹦鹉突然尖啸着冲向墙壁。它撞翻《春猎图》的瞬间,画布撕裂,露出背面的金箭纹样。

谢沉璧扑过去盖画时,袖口卷起,露出手腕内侧的金乌刺青——前朝死士的标记。

黑衣刺客的尸体突然抽搐。她心口的蛇形刺青正在融化,变成墨水流淌。

血水里浮出几个字:"子时凤印"。"有意思。"我蘸血在地上画了个凤印,

"太后调包玉玺那晚,谢相在做什么?"铜镜残片突然全部立起。

房焚毁密函、在密室接见北狄使者、在《春猎图》背面描摹金箭图样...最大那块碎片里,

年轻的谢沉璧正在接受金乌刺青。给他刺青的人抬起头——赫然是未出阁的昭阳公主。

楚明昭的剑尖抖了一下。我趁机抓起鹦鹉,掰开它的嘴。鸟舌下粘着片金箔,

上面刻着北狄可汗的私印。"谢相书房丢的密函,"我把金箔按在谢沉璧额头,

"是被这鸟儿吃了?"太后尖利的笑声突然从殿外传来。她腕间佛珠串全断了,

珠子滚落一地。每颗珠子裂开,里面都藏着绿色粉末——和毒杀先帝的"朱颜改"一模一样。

谢沉璧突然暴起,袖中滑出金箭。箭尖直指楚明昭咽喉,

箭尾却绑着半片洒金笺——和鹦鹉之前衔来的残页能拼成完整密令。"弑君,栽赃,夺位。

"我念出密令上的字,"谢相好算计。"黑衣刺客的血已流到《春猎图》下。血渗过画布,

将猎人射出的金箭染成暗红色——和刺穿先帝喉咙那支箭的色泽分毫不差。

铜镜碎片突然全部飞向谢沉璧。其中一块划过他脸颊,血珠溅在《春猎图》上。

画中猎人的脸开始融化,渐渐变成谢沉璧的模样。"三年前,"我拾起染血的箭矢,

"谢相就是用这支箭,帮太后弑君的吧?"楚明昭突然劈碎《春猎图》。画轴断裂处,

掉出枚金乌形状的印信——前朝死士调动暗卫的凭证。鹦鹉厉叫着扑向印信。

鸟爪刚碰到金乌,印信就裂成两半。里面藏着张微缩的北狄地图,标注着进攻路线。

"真可惜。"我踩住地图,"谢相不知道鹦鹉爱偷东西。

"铜镜最后一块碎片突然映出谢沉璧书房。暗格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但墙上残留的金粉痕迹,分明拼出了北狄可汗的亲笔手谕。黑衣刺客的血已流到谢沉璧脚边。

血液突然沸腾,浮现几个字:"贰叁死士"。和禁军统领锁骨处的刀疤一模一样。

"先帝第三批暗卫,"我轻笑,"原来是谢相培养的死士?"太后突然闯进来,

佛珠串缠在手上像条毒蛇。她看到《春猎图》的瞬间,腕间佛珠全部爆裂。

绿色粉末喷了谢沉璧满脸。铜镜底座突然炸开。里面滚出支小巧的金箭,

箭头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正是三年前刺穿先帝喉咙那支。楚明昭拾起金箭,

箭尾刻着微小的"昭阳"二字。他忽然转头,

看向太后腕间新换的佛珠——每颗珠子上都刻着"先德妃"。鹦鹉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坠落在《春猎图》上。鸟血浸透画布,将整幅画染成血色。

画中景象变了:猎人变成了谢沉璧,被射中的鹿——赫然长着先帝的脸。

第6章血玉拼图锁连环画布上的鹿眼突然转动,直勾勾盯着谢沉璧。他踉跄后退,

撞翻了铜镜架。暗格里的金箭密令散落一地,每张都盖着北狄可汗的狼头印。

黑衣刺客的匕首抵住我咽喉时,刀尖突然转向。她挑开面巾,

露出那张我熟悉的脸——三年前该被杖毙的驯马女阿蛮。"娘娘。

"她锁骨处的蛇形刺青正在渗血,新刻的"弑君"二字鲜红刺目。我们相视一笑,

她突然旋身,匕首**了暗卫首领的眼窝。"阿蛮没死?"楚明昭的剑尖微颤。

我趁机扯开暗卫首领的衣领,他锁骨处赫然也有"贰叁"标记——和禁军统领一模一样。

阿蛮的匕首挑开暗卫首领的刺青。皮肉翻卷处,

露出枚金乌形状的暗钉——和谢沉璧画轴里藏的一模一样。"先帝第三批暗卫,

"我拾起暗钉,"全是谢相培养的死士?"铜镜碎片突然全部飞向谢沉璧。

其中一块划过他手腕,金乌刺青遇血融化,变成墨汁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