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婆婆撕了我的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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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葬礼上,婆婆当众撕碎我的孝服,将丈夫的初恋推上未亡人之位,让我沦为笑柄,

而她早已谋划夺走房产,逼我净身出户。当所有人要我认命时,我攥紧遗嘱和证据,

开始反击!原来,撕碎孝服的手,早已沾满儿子的血泪。这一次,

我要亲手撕开她们伪善的皮,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因果报应。

1灵堂上我丈夫陈昊的葬礼上,婆婆王秀英当着一众亲戚的面,撕了我的孝服。

“刺啦——”白色粗布从领口裂到腰间,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羊毛衫露了出来,胳膊肘磨起的毛球像极了我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灵堂里烧纸钱的烟雾呛得人眼睛发酸,所有亲戚倒吸冷气的声音混在一起,

比哀乐更让人窒息。“你还有脸穿孝?”婆婆枯树枝般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声音尖利,

“陈昊就是被你克死的!要不是娶了你这个丧门星,他能天天加班到半夜?能出车祸?!

”我脸上泪还没干,整个人像被钉在棺材旁的冷地上。一周前,我丈夫陈昊,

那个说好要带我吃遍天下美食的男人,在凌晨加班回家的高速上,永远闭上了眼。三十岁,

人生刚起步。而此刻,他母亲给我的痛,比得知死讯时更加锋利,且公开示众。

这不是她第一次骂我“克夫”。从我和陈昊结婚起,这话就像背景音。结婚第二年,

陈昊体检查出良性结节,她说是我做的饭菜不干净;陈昊感冒发烧,她说是我晚上抢被子。

以前,陈昊总会挡在我前面:“妈,您这封建思想得改改,小雅是我福星。”现在,

没人替我挡了。撕完孝服,婆婆接下来的举动让整个灵堂死寂。她转过身,

从旧布袋里掏出一件叠得整齐崭新的女式孝服,抖开。

然后朝人群中一个一直低头啜泣的年轻女人招手。“倩倩,来,你穿上。”她声音突然柔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怜惜,“你身子弱,别冻着。这孝,该你替他穿。”苏倩。陈昊的初恋。

听说当年因为她家要二十万彩礼,婆婆拿不出,两人才分手。苏倩后来嫁了别人,

去年离了婚,不知怎的又和我们家走动起来。苏倩怯生生走过来,

穿上那件明显早就准备好的孝服,大小合身。她站在婆婆身边,婆婆紧攥她的手,

两人一起面向我丈夫的遗像。那画面,“婆慈媳孝”,刺痛了我的眼睛。而我,

这个法律上的妻子,穿着被撕破的烂衣服站在一旁,像个荒谬多余的小丑。“妈,”我开口,

声音哑得陌生,“我才是陈昊的妻子!”“妻子?”婆婆冷哼,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结婚三年,蛋都没下一个!我们老陈家的香火就是断在你手里!你算哪门子妻子?

倩倩要是过了门,我孙子早就能打酱油了!”无子,是她心里我最大的原罪。

陈昊曾跟我说不急,我们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这些话,此刻都成了我的罪证。

葬礼在诡异氛围中结束。婆婆带着苏倩,以“未亡人”姿态接待亲友。我被彻底边缘化,

亲戚们眼神复杂,没人敢为我说话。我爸妈在老家,赶过来还要半天。

世界只剩下灵堂惨白的光,和我心里冻上的冰碴。2鸠占鹊巢回到家,

那套我和陈昊贷款买的、还散发着陈昊气息的婚房里,婆婆已经带着苏倩登堂入室。

我的东西被胡乱塞进客房梳妆台,护肤品倒了几瓶,黏糊糊糊了一抽屉。“主卧是陈昊的,

我留着念想,”婆婆站在主卧门口,像守护领地的母狮,“倩倩暂时住次卧。

你反正也住不长。”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我沉默地收拾客房。心,很痛。

我看着床头柜上我和陈昊的婚纱照,他笑得眼睛弯弯,搂着我的腰说:“小雅,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堡垒,谁也闯不进来。”现在,堡垒要易主了。晚上,

我饿了一天想去厨房煮碗面,却看见婆婆正在给苏倩盛鸡汤。灶台上炖着当归黄芪,

满屋药香。以前我痛经时,陈昊求婆婆帮我炖,她却说我“矫情”。“倩倩喝,

你身子得补补。”婆婆把汤碗塞到苏倩手里,转头看见我,脸立刻拉下来,“厨房没你的饭。

丧门星还吃得下?”我转身回房,胃里空得发疼,心里更疼。深夜,

我听见客厅有压低的说话声。鬼使神差,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律师说了,

这房子是昊子婚前买的,他走了,第一继承人是我。”婆婆的声音带着得意,

“没她什么事儿。等过阵子,我就让她滚蛋。”“阿姨,这样……合适吗?

”是苏倩怯怯的声音。“有什么不合适?她克死我儿子,还想占房子?做梦!倩倩你放心,

等这丧门星走了,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你才是我认的儿媳。”我浑身冰冷。

原来连我仅存的栖身之所,她也早就谋划着夺走。回到客房,我坐在黑暗中,

眼泪已经流干了。陈昊不在了,没人护着我了。如果我倒下,就会被她们彻底踩进泥里。

我擦干脸,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大学室友李薇,毕业后成了律师。去年同学聚会,

她塞给我名片:“有事找我,专打婚姻家事官司。”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喂?小雅?

”李薇声音带着睡意,随即清醒,“怎么了?这么晚……”“薇薇,

”我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陈昊走了。现在,他妈妈要赶我出家门,

还要把房子给陈昊的初恋。”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位置发我。明天早上九点,律所见。

今晚什么都别答应,什么都别签字。”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夜色。城市灯光星星点点,

没有一盏为我而亮。但我要自己点亮一盏。3第一次反击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最正式的一套西装,是跟陈昊结婚周年时买的,他说我穿着像女总裁。

婆婆在餐桌边和苏倩吃早饭,油条豆浆。看见我出来,她眼皮都没抬:“起这么早,

赶着投胎?”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主卧。“你干什么?!”婆婆猛地站起来。“拿东西。

”我推开主卧门。房间里还保持着陈昊生前的样子,床头放着我们俩的合影,

衣柜里他的衬衫整齐挂着。我心口一痛,但没时间悲伤。从衣柜最里面,

出一个文件袋:结婚证、房产证复印件、陈昊的工资卡、还有我们婚后共同还贷的银行流水。

这些是陈昊出事前一周,莫名其妙叮嘱我“收好”的东西。现在想来,他是不是早有预感?

“谁准你进主卧的!”婆婆冲过来要抢文件袋。我侧身避开,直视她的眼睛:“妈,

这是我和陈昊的婚房。在法律上,我现在依然是这里的女主人。您愿意住,我欢迎。

但把我赶去客房,不合适。”“你——”婆婆气得发抖,“反了你了!这是我儿子的房子!

”“婚前首付是陈昊付的,但婚后这三年,每月八千的贷款是我工资在还。

”我抽出银行流水,“需要我一张张算给您看吗?”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有备而来。

苏倩小声说:“阿姨,别生气……”“你闭嘴。”我第一次对苏倩说话,语气冷硬,

“这是我家事,轮不到外人插嘴。”苏倩脸一白,眼眶立刻红了。

婆婆把苏倩护在身后:“倩倩怎么是外人?她比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强百倍!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今天约了律师谈陈昊的遗产。您要是想争,也可以请律师。

我们法律上见。”说完,我拎着文件袋出门。关门瞬间,听见婆婆砸碗的声音。

4遗产迷雾李薇的律所在CBD高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李薇看完我的材料,眉头紧锁,“你婆婆这是有备而来。

房子的事她没说错,如果是陈昊婚前个人财产,他去世后,

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你们没孩子,那就是你和婆婆平分。”我心里一沉。

“但是,”李薇话锋一转,“婚后共同还贷部分以及对应的增值,你有权分割。

而且……”她滑动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我查了陈昊的银行流水——用你给我的授权。

发现他去世前三个月,有几笔大额转账很奇怪。”我凑过去看。屏幕上,五笔转账,

每笔六万,共计三十万,从陈昊账户转到一个陌生账户。“这是谁的账户?”“你婆婆的。

”李薇放大账户信息,“转账备注是‘借款’。但你婆婆名下,这三十万到账后三天内,

分多次转给了另一个人。”她切换页面,指向另一个账户。账户名:苏倩。

我浑身发冷:“陈昊为什么给她钱?”“这就是问题。”李薇表情严肃,

“如果这些钱是陈昊自愿赠与,且属于他个人财产,那可能很难追回。

但如果能证明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或者是你婆婆联合苏倩以不正当手段获取的,

那就有说法了。”“还有,”她继续翻记录,“陈昊去世前一个月,频繁请假。他同事说,

他那段时间状态极差,经常在办公室发呆,还说过‘家里事烦心’。”家里事?

陈昊从没跟我说过他烦恼什么。他总是一脸轻松:“老婆,没事,有我呢。”现在想来,

他是不是一直在独自承受压力?“小雅,”李薇握住我的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这些转账有问题,可能牵扯出更复杂的真相。”我点头:“我需要做什么?”“第一,

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那三十万的相关账户。第二,全面清查陈昊的所有资产和流水。第三,

”她顿了顿,“你需要弄清楚,陈昊生前最后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5蛛丝马迹从律所回家已是傍晚。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中年女人。婆婆一见我,

立刻站起来:“各位婶子看看,这就是我那儿媳。儿子尸骨未寒,就找律师要争家产!

”原来是她搬来的“救兵”,陈家远房亲戚,我叫不上名的婶子们。“小雅啊,不是婶说你,

”胖婶开口,“昊子刚走,你跟你婆婆争什么?她养大儿子容易吗?”“就是,”瘦婶附和,

“做人要讲良心。你婆婆这么大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放下包,

平静地说:“两位婶子,如果是来劝和的,我欢迎。但如果是来指责我的,请先弄清楚情况。

”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流水截图:“陈昊去世前三个月,转给婆婆三十万,

婆婆转手就给了这位苏**。”我把屏幕转向苏倩:“苏**,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离婚后生活困难,却有钱在SKP买两万多的包吗?

”苏倩脸色骤变:“你……你调查我?”“我在查我丈夫的钱去哪了。”我冷冷道,

“有购物小票为证,需要我拿出来吗?”两个婶子对视一眼,表情变了。

婆婆急了:“那是我借给倩倩的!怎么了?我儿子的钱,我还不能做主了?

”“如果是陈昊的个人财产,您或许可以。但如果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看向两位婶子,

“根据民法典,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双方同意才能处理。婶子们都是明白人,应该懂这个理。

”胖婶讪讪道:“这……这是你们家事,我们也不懂……”两人找了借口匆匆离开。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是不是!”“家早就破了。”我轻声说,

“从您撕我孝服那天,这个家就没了。”回到客房,我反锁门,开始翻找陈昊的遗物。

他的书房还保持着原样。笔记本电脑密码是我生日——我打开,邮箱、微信都还登录着。

我颤抖着手点开微信聊天记录。和陈昊的对话停留在出事前一天晚上。

他最后一条消息是:“老婆,今晚又要加班,别等我。爱你。”我回复:“开车小心。

永远爱你。”他再也没有回复。眼泪模糊了屏幕。我擦干泪,继续翻看。

在和陈昊的聊天记录里,我发现近三个月,他频繁提到“累”“压力大”。我问过几次,

他总是敷衍过去。我又点开他和婆婆的聊天记录——很少,婆婆不爱打字,都是语音。

但有一条文字信息引起我注意。三个月前,婆婆发给陈昊:“倩倩离婚了,

那边男人不是东西,钱都卷走了。她一个女的怎么活?你帮帮她。”陈昊回复:“妈,

我有家庭了。”婆婆:“就帮一次!三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年薪五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