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我卖房扶弟,女儿心声:爸快卖,那是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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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这房子你今天必须卖!我弟那个虚拟币项目明天就截止了,能翻十倍!

”老婆张翠花拿着菜刀架在脖子上,逼我卖掉唯一的住房。旁边的小舅子一脸嚣张:“姐夫,

别给脸不要脸,等我发财了,赏你做个保安队长。”上一世,我死活不卖,

结果被这姐弟俩联手推下楼梯摔死,伪造成意外。重活一世,看着那张房产**合同,

我刚想撕碎它。怀里三岁的女儿突然打了个饱嗝,心声震得我脑仁疼:【爸!快卖给他们!

】【这破房子下面是个战国大墓!谁住谁倒霉!】【上辈子咱没卖,结果拆迁队挖出古尸,

房子被封锁,还被文物贩子盯上灭了口!】【让他们拿去!让他们去挖!

那个盗墓贼团伙正愁找不到替死鬼呢!】我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顿。看着张翠花贪婪的嘴脸,

我突然笑了。拿过笔,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行,卖给你们。

不过咱们先去民政局把婚离了,这泼天富贵,我无福消受。”张翠花一把抢过合同,

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离就离!以后我弟成了首富,你别跪着求我回来!

”看着他们欢天喜地去送死的样子。我抱着女儿,笑得比谁都开心。

1额头上的粘稠感让林风有些睁不开眼。那是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辣地疼。

“姓林的,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一道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混沌,

林风猛地睁开眼,视线在模糊中逐渐对焦。张强正拎着半截红砖,一脸戾气地站在沙发旁,

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这房子虽然写着你的名,但我姐嫁给你这么多年,

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想卖了换投资款,那是看得起你!

”旁边的张翠花正把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横在自己脖子上,眼眶通红,

嘶吼得歇斯底里:“林风,你还是不是人?张强可是我亲弟弟!

他现在有个投虚拟币的好机会,只要投进去五十万,下个月就能翻十倍!

你守着这个破平房有什么用?你要是今天不签字,我就当场死在你面前!

”林风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阵轰鸣。这不是……三年前那场噩梦的开始吗?前世,

他死活不肯卖掉这祖传的平房,结果被张强从背后偷袭,张翠花更是补了一脚,

将他从陡峭的楼梯上踹了下去。他死后,这对姐弟伪造了签名卖了房,可还没等拿到钱,

全家就遭遇了极度恐怖的事情,最后连三岁的女儿萌萌都没能幸免。“爸爸,

疼……”怀里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林风低头一看,三岁的萌萌正缩在他怀里,

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身体不停地颤抖。【爸,快签!快给他们!】林风浑身一僵。

谁在说话?萌萌的嘴巴根本没动,可那稚嫩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回荡在他脑海里。

【这地底下有血,好大的血……上辈子那个大胡子叔叔来挖东西,把我们都杀了。

】【这房子是诅咒,谁要谁死!爸,咱们快走,带萌萌走!】林风的心脏狂跳起来。

女儿竟然重生了?还是她拥有了某种预知能力?不管是哪种,这个声音救了他的命。

前世他死后,灵魂似乎漂浮在老宅上空一段时间。

他确实看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深夜潜入,

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挖出了一个通体血红的古坛子。随后,就是惨无人道的灭口。“林风!

你哑巴了?”张翠花见他不说话,手里的菜刀又往脖子里压了压,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线。

张强冷笑着走过来,用红砖拍了拍林风的脸:“姐夫,别磨叽。你那个破拆迁梦别做了,

这地段,等一百年也不会拆。赶紧卖给王哥,五十万,现金支票我都带来了。

”林风看着张强那张贪婪的嘴脸,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张强心里发毛。“行。

”林风吐出一个字。张翠花愣住了,菜刀险些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我说,我签。

”林风抹了一把额头的血,声音冷静得可怕,“但这房子现在估值至少六十万,

你们说五十万就卖,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别狮子大开口!”张强急促地问道。

“我要离婚。”林风盯着张翠花的眼睛,一字一顿,“房子归你,钱归你,女儿归我。

签了这份房产过户委托书,我们马上去民政局,以后这房子无论是拆迁还是挖出金子,

都跟我林风没半毛钱关系。”张翠花先是狂喜,随即又有些迟疑:“你真愿意净身出户?

”“怎么,舍不得我?”林风讥讽道。“呸!老娘早就受够你这窝囊废了!

”张翠花生怕他反悔,一把夺过桌上的过户委托书,递到林风面前,“签!现在就签!

”林风接过笔,手没有一丝颤抖。【签了签了!太好了,脏东西要换主人了!】脑海里,

萌萌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林风笔尖飞快,在委托书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

他感觉压在身上几十年的枷锁,终于彻底断裂。“走吧,民政局还没下班。”林风抱起萌萌,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等等!”张强一把拉住他,“林风,你没耍诈吧?

这房子真的归我姐了?”“过户委托书都在你手里,公证处我都录好音了,我还能怎么耍诈?

”林风冷冷地推开他,“倒是你,那五十万的虚拟币项目,可千万别错过了。”“那当然!

老子下个月就是千万富翁了!”张强得意地大笑。林风走出低矮的院门,

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阴气森森的老宅。在那棵老槐树下,

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正从泥土缝隙里溢出来。2民政局大厅里,冷气吹得人汗毛竖立。

张翠花显得很兴奋,她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还带着血迹的房产委托书。

“林风,你可别怪我心狠。张强说得对,我跟着你只能住平房,顿顿吃咸菜。这房子卖了,

我弟发了财,我以后就是富家千金。”张翠花斜眼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林风,语气刻薄。

林风逗弄着怀里的萌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便。

”“你……”张翠花最受不了林风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以为你带走女儿能过什么好日子?你工资那点钱,连给萌萌买奶粉都不够!离了婚,

你就是个流浪汉!”【妈妈好臭。】萌萌的心声再次响起。【她身上有股烂肉的味道,

是老房子里带出来的。】林风心里一动,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张翠花。果然,

在张翠花的脖颈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色斑点。那不是淤青,倒像是某种霉斑,

在阳光下透着一股不详的死气。那是长期居住在那个老房子里,

被地下的腐朽气息侵蚀的结果。前世的林风也有,但他以为那是劳累过度。

“离婚协议看清楚了,萌萌的抚养费我不需要你出一分钱,但你也永远别想见她。

”林风把协议推到她面前。“不见就不见!你以为我多稀罕那个赔钱货?

”张翠花飞快地签了名,像是丢掉一个累赘。工作人员核对着信息,看了看林风头上的伤,

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你这伤要紧吗?要不要报警?”“不用,自己摔的。

”林风平淡地回答。张翠花冷哼一声,心想:算你识相。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张翠花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她炫耀似的挥着手里的红色小本子,

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民政局。门口,张强正开着一辆借来的破桑塔纳等着她。“姐!成了吗?

”“成了!房子现在是咱们的了!”张翠花跳上车,“快,联系王哥,把房子过户了拿钱,

晚一分钟我怕那虚拟币涨价!”车子绝尘而去。林风站在台阶上,

感受着怀里女儿温热的体温。“爸爸,我们不回家了吗?”萌萌小声问。“不回了,

那不是我们的家,那是坟墓。”林风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平海医药的陈总吗?我是林风,之前你一直想买的那块祖传犀牛角,我卖了。

”那是林风最后的一张底牌。前世,他守着这块被专家说是假货的犀牛角,

直到被杀也没舍得卖。可重活一世,他知道这东西是真正的极品,而一个月后,

平海医药会因为研发一种新药,高价在全球寻这种药引。“林先生!你终于想通了!

价格你开,我马上派人去接你!”电话那头狂喜。“五十万,现金,现在就要。”“没问题!

地址发我!”林风挂断电话,看着远处的天空。那个方向,正是老宅的方向。此时,

老宅的院子里。张强正带着几个所谓的中介,兴高采烈地在屋里乱窜。“你们看,这梁,

这瓦,都是老料子!五十万卖给你们,你们转手建个民宿,绝对发大财!”张强极力推销着。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目光阴沉的中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转了三圈。他鼻子动了动,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恐惧交织的光芒。“这院子,确实有点东西。”中介低声说道,

“张先生,合同可以签,但我们要尽快过户,今晚我们就想住进来。”“没问题!

反正那个窝囊废已经滚了!”张强搓着手,满脑子都是虚拟币跳动的K线图。他不知道,

这个中介根本不是什么买房的。那是平海市著名的“土耗子”,专门帮地下文物贩子踩点的。

3林风带着萌萌住进了平海市最豪华的酒店。五十万现金,在两个小时内就打到了他的卡上。

这只是个开始。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温水,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爸爸,

快看新闻。】萌萌指着墙上的液晶电视。电视里,平海市自然资源局正在发布一则紧急公告。

“因城市规划调整,城南片区,即原老城区平房区,即日起纳入紧急拆迁范围,

预计补偿标准将上调30%……”林风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前世,

这个公告是在他死后三天才发布的。也就是因为这则公告,张翠花一家疯了。因为他们发现,

那座老宅按照面积和地段,补偿款竟然高达一个亿!因为那里不仅是拆迁,

还要改建成全市最大的湿地公园,**给出的溢价极高。此时。老宅内。

张翠花正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强……强子……你快看新闻……”张强正拿着刚拿到的五十万支票,

打算给那个“虚拟币大佬”转账,闻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拆……拆迁了?

上调30%?一个亿?!”张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疯狂大笑起来。

“发了!姐!咱们发了!那个窝囊废林风!哈哈哈哈!他刚跟咱们离了婚,

刚把房子委托给咱们卖,这就拆迁了!”“可是……”张翠花有些后怕,“强子,

咱们刚跟那个中介签了合同,虽然还没过户,但钱都拿了……”“怕个屁!”张强眼神狰狞,

“那是委托书!还没办房产证变更呢!只要咱们死赖着不走,不去公证处,

那房子就还是咱们的!那中介算个球,大不了把那五十万还给他,

老子现在是要拿一个亿的人了!”张翠花也被这个数字冲昏了头脑:“对!对!一个亿!

有了这笔钱,谁还投什么虚拟币啊!强子,咱们赶紧把门锁死,谁来也不开门!

”姐弟俩陷入了癫狂的喜悦中。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香车美女、豪宅别墅在招手。然而。

【笨蛋。】萌萌趴在林风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的小声音满是嘲讽。【死人的钱,

他们也敢拿。】【爸爸,地底下的那个大怪物,要翻身了。】林风摸着女儿的头:“萌萌,

那不是怪物,那是历史的尘埃。”但他知道,萌萌说得没错。前世,

他隐约听那些盗墓贼说过,那座老宅的地基下,其实是一座战国时期的陪葬墓,

而且是一座极其罕见的“血祭坑”。那种地方,如果没有专业的考古队或者特殊的镇压,

一旦动了土,里面的尸毒和霉气能让方圆百米寸草不生。前世是因为那些人暴力挖掘,

导致了灾难。而这一世,贪婪的张强,一定会亲自拿起那把通往地狱的铲子。深夜。

老宅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张强和张翠花正缩在屋里做美梦,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谁?”张强拎着棍子走到窗边。月光下,原本平整的院子中间,

那个老槐树下的泥土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包。一股浓郁的、像是腐肉混合着陈年旧书的味道,

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姐,你闻到没?好臭啊。”张强捂着鼻子。“是不是下水道堵了?

”张翠花嫌恶地皱眉。“不对……你看那土里……是不是有金子在闪光?

”张强突然瞪大了眼睛。在那个隆起的土包裂缝里,露出了一抹极其耀眼的金色。

那是纯金的光泽。张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起村里的传言,说林家祖上出过大官,

家里藏着成箱的金条。“妈的,肯定是宝贝!要是等拆迁办来了,这些宝贝就得交公了!

”张强眼里的贪婪战胜了恐惧,“姐,拿铲子来!咱们自己挖!

”张翠花也兴奋得脸通红:“对!咱们偷偷挖!挖出来就是咱们自己的!”姐弟俩趁着夜色,

疯了似的在老槐树下开挖。而远在酒店里的林风,正慢条斯理地给萌萌剥着一颗荔枝。

手机上,一条短信闪过。那是他提前发给那个“土耗子”中介的:“张家要毁约独吞宝贝,

速来。”林风关掉手机,眼神冰冷。“吃吧,萌萌。明天一早,好戏就开演了。”这一晚,

老宅的惨叫声被埋没在施工队的轰鸣声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土包下挖出的,

根本不是金条。而是一具包裹在金缕残片中,早已变异的紫青色断手。

张强的手碰到那断手的一瞬间,他脖子上的皮肤,迅速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青色的霉斑。

和张翠花脖子上的,一模一样。4老宅的院子里,泥土翻新的腥臭味越来越重。

张强蹲在坑边,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霉斑,

已经扩散到了耳根,可他浑然不觉,只是一门心思盯着土坑深处。“强子,

咱们真要赖掉王哥那五十万?”张翠花在一旁哆哆嗦嗦地问,她总觉得背后发凉,

老觉得那棵歪脖子槐树上有眼睛在盯着她。“废话!”张强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低声喊,

“那是拆迁款!一个亿!给那个臭中介五十万,老子心疼得滴血!再说了,

这地底下要是真有宝贝,咱们直接跑路去国外,谁能找得着?”“可咱们签了委托书,

还拿了人家的支票。”“委托书是林风签的,又不是我签的。等明天王哥来要房,

你就说林风跑了,你不知道这事儿。我是你弟,我住这儿天经地义,他敢动我,

我就躺地上讹死他!”张强说完,手里的铲子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物。铛的一声,

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挖到了!”张强狂喜。他疯了似地用手扒拉开泥土,

露出来的却不是金条,而是一块暗红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看着像小人,

又像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蛇。“这是啥?金子呢?”张翠花凑过来。就在这时,

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嘭!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直接散了架。

白天的那个中介王哥,带着四个纹身大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目光阴鸷地盯着坑里的姐弟俩。“张先生,大半夜不睡觉,在我的房子里挖坑种树呢?

”王哥的声音冷得像冰。张强吓得一**坐在地上,赶紧把铲子藏在背后:“王……王哥,

你咋来了?这房子还没过户,怎么就成你的了?”“支票你拿了,委托书我手里有。

按照法律,这房子现在已经是我的资产。你在我的地皮上挖东西,这叫盗窃,知道吗?

”王哥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坑里的暗红色石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姓王的,

你别欺负人!”张翠花尖叫道,“林风那个窝囊废已经跟我离婚了!这房子是我的嫁妆!

那五十万……五十万那是你给他的,跟我们没关系!”“哦?想赖账?”王哥冷笑一声,

对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上来就给了张强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满嘴流血。

“别打!别打!有话好商量!”张强怂得极快,跪在地上求饶,“王哥,这地底下有宝贝!

真的!咱们合作,挖出来对半开!”王哥蹲下身子,用刀尖刮了刮那块石板:“对半开?

张强,你配吗?”【爸,你看那个人。】远在酒店的林风,

正通过手机里的隐蔽监控看着这一幕。那是他离婚前,特意安装在老槐树树干里的。

萌萌的心声在林风脑中响起:【那个拿刀的叔叔,背后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奶奶。

】林风心里一寒。【老奶奶在掐他的脖子,他的阳气快灭了。】“这地方,果然不干净。

”林风低声对女儿说,“萌萌,你说他们要是把这石板撬开,会发生什么?”【会变。

】萌萌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所有人都会变成那棵树的肥料。那地底下不是金子,

是一个饿了几千年的胃。】画面里,王哥显然没听见萌萌的预警。他看着那石板上的红色,

越看越觉得那是某种极其昂贵的朱砂或者红宝石粉末。“撬开它。”王哥下令。

张强为了保命,赶紧爬起来卖力干活。随着石板被几个人合力撬动,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紫色烟雾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咳咳!什么味儿?

”张强剧烈咳嗽起来。就在石板掀开的一瞬间,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响起。

但那惨叫不是人发出的,倒像是某种风吹过空洞的哨音。张翠花指着张强的脖子,

惊恐地喊道:“强子!你的脸!”张强摸了一把脸,扯下一块带着青色霉斑的皮肉。

他不仅不觉得疼,反而疯狂地笑了起来,指着坑底喊道:“金子!全是金子!

”在王哥和张强的视线里,那坑底满是金灿灿的钱币。但在林风的监控里,

那坑底分明是一堆堆腐烂的白骨和翻滚的黑色蛆虫。“疯了,全疯了。”林风关掉了监控。

他知道,那地方的幻觉阵法已经启动了。那是战国时期“血祭坑”的防御机制,

利用尸毒引发的大脑幻觉。“睡吧,萌萌。”林风抱起女儿,“明天,

我们就去把剩下的三十万,投进平海医药的股票。”5清晨,平海市的街道还没苏醒。

老宅所在的城南片区却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路过的环卫工人惊恐地报警说,

老宅院墙里渗出了红色的水,味道腥臭难闻。林风领着萌萌,站在警戒线外的树荫下,

远远地看着那一团乱麻。警察来了,拆迁办的人也来了。但最先出来的不是张翠花,

而是那个王哥。他出来的时候,神情呆滞,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烂木头,

停地嘟囔着:“发财了……全是金条……我的……都是我的……”王哥身后的几个大汉更惨,

一个个捂着眼睛,满手是血,仿佛刚从什么恐怖的修罗场逃出来。“张强呢?

”林风拉住一个正往外走的拆迁办员工打听。“你是亲属?别提了,那小子疯了!

”员工一脸晦气,“把自己埋在坑里不肯出来,说那是他的金库。我们要去拉他,他还咬人!

现在正等精神病院的车呢。”【爸,那是镇魂钉被他拔了。

】萌萌指着远处被丢在垃圾堆里的一根锈铁棒。那铁棒通体漆黑,

上面缠绕着一些已经腐烂的红绳。【那是最后一道门栓。门开了,外面的拆迁队要是动土,

整条街的人都要生病。】林风眼神微动。他看向不远处的拆迁办负责人,

那是他的“老熟人”——刘大元。前世,刘大元克扣了他的补偿款,还跟张强蛇鼠一窝。

“刘主任,这房子拆不成了吧?”林风走过去,递上一根烟。刘大元正烦着呢,

一把推开烟:“去去去!你是谁啊?这房子地基塌了,下面好像挖出了什么文物,

现在文物局正往这赶呢!妈的,真倒霉,这片区的进度全被这一家疯子给耽误了!

”“我叫林风,之前是这儿的房东。”林风笑了笑,“我就是来提醒你一声,

这房子下面的土,千万别往外运,更别用洒水车冲。”“你个臭平民懂个屁!

不冲这臭味能散?赶紧滚!”刘大元没好气地吼道。林风耸耸肩,拉着萌萌后退了五十米。

“爸爸,那个人要倒霉了。”萌萌小声说。果然,刘大元为了尽快平息舆论,

指挥着洒水车对着老宅院子里一阵狂喷。水流冲刷着那些黑色的泥土,

泥土里的尸毒和霉气顺着下水道迅速蔓延。不到十分钟,

原本还在指挥的刘大元突然捂住肚子,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这……这水里有毒!

”刘大元惨叫一声,栽倒在积水里。紧接着,周围几个围观的人也开始剧烈呕吐。

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这时,张翠花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手里抓着一张揉皱的合同,疯了一样冲到林风面前。“林风!你个**!是你害我们!

”张翠花指着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长满了黑色的毒疮,看着恶心至极,

“这房子根本不是什么宝贝,是诅咒!你故意把房子留给我,你是想让我们死!”“张翠花,

话不能这么说。”林风冷漠地看着她,“是谁拿着菜刀逼我签字的?

是谁说那五十万是泼天富贵,让我滚远点的?”“我……我那是被张强骗了!

”张翠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强子说这下面有金子……呜呜呜,现在强子疯了,

王哥也疯了,我也病了……林风,你救救我,咱们还是夫妻对不对?你带我去医院,

你把那五十万还给我……”“夫妻?”林风蹲下身,眼神里满是嘲弄,

“离婚证还在我兜里热乎着呢。至于那五十万,那是卖房子的钱,现在房主是王哥,

你找他要去啊。”“他都疯了!我怎么要!”“那是你的事。”林风站起身,

拉着萌萌转身就走。“林风!你不得好死!你看着我们全家死,你会有报应的!

”张翠花在背后恶毒地诅咒。【爸爸,她的报应已经到了。】萌萌的心声异常冷静。

【那些黑水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肚子里现在全是一窝一窝的小虫子。】林风身形一僵。

虽然他不信迷信,但他对女儿的这种预感深信不疑。“那我们就走得远一点,

免得血溅到身上。”林风打了个车,直奔平海市最大的证券公司。

6张翠花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医生查不出她的病因,只能说是严重的皮肤感染和肠胃炎。

但只有张翠花自己知道,每到深夜,她都能听到肚子里有叽叽喳喳的咬食声。而张强,

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单间里,每天对着墙壁挖洞,手指甲都磨掉了,满嘴都是泥土。

“姐……姐……”张翠花去医院看张强时,张强突然清醒了一瞬间。他隔着铁栅栏,

死死抓住张翠花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恐:“那个虚拟币……是骗局!

那个王哥……他和那个什么大佬是一伙的!他们就是为了骗咱们这套房子!

”张翠花如遭雷击:“你说什么?可王哥也疯了啊!”“他那是装的!

或者是分赃不均被灭口了!”张强吐出一口血痰,“那五十万……他根本没给我,

他给我的是冥币!姐,去报警,快去报警找林风,那五十万肯定在林风手里!

”张翠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家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此时的林风,

正坐在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看着大屏幕上的股市走势。平海医药,

南古墓土层中发现了一种具有极强抗氧化和杀菌作用的远古真菌(其实就是那霉变的克星),

股价连续五个涨停。林风手里的五十万,已经变成了三百万。“林先生,您真是神了!

”证券经理擦着汗,一脸崇拜,“您是怎么知道城南那块地会有科研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