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女儿心声泄露,我唤醒了千年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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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阴风阵阵。我老婆柳如烟穿着一身红袍,手里提着还没满月的女儿,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陈九,你也别怪我狠心。”“大师说了,你女儿是极阴之体,

只要把她扔进这‘万蛇窟’里献祭,我儿子就能借到‘帝王运’,以后飞黄腾达。

”“至于你?一个废物风水师,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下去陪你女儿吧!

”那个所谓的“大师”——也是她的奸夫,狞笑着把我不停往悬崖边推。上一世,

我就这样看着女儿被万蛇噬咬,自己也粉身碎骨。再次睁眼,我正跪在悬崖边苦苦哀求。

这一次,我不再磕头。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了柳如烟的手腕。就在这时,

脑海里炸开一道惊雷般的声音:【爹!干得漂亮!别松手!】【这蛇窟下面压着的,

是咱们陈家老祖宗留下的‘斩龙剑’!只有你的血能唤醒!】【还有,这毒妇根本没怀孕!

她那个儿子是那个妖道用纸人变的!】【快!把那个妖道腰上的葫芦抢过来,

那是咱们家的传家宝,里面装的是我的奶粉钱……不对,是千年灵气!

】我看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奸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借命?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谴!1大雨像针一样扎在脸上。“陈九,松手吧,

给你留个全尸。”柳如烟站在悬崖边,大红色的丝绸长袍被雨水淋湿,紧紧贴在身上,

透着一股子阴冷的邪气。她手里提着一个襁褓,那里面是我刚满月的女儿。

襁褓在狂风中摇晃,随时都会坠入下方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那是乱葬岗的“万蛇窟”,

方圆十里的阴气都汇聚在那儿。“如烟,那是你的亲生骨肉!”我跪在泥地里,

十指死死扣进泥土,指甲崩裂,鲜血淋漓,“你要救你那个儿子,可以用我的命,放过孩子!

”柳如烟嗤笑一声,身边的黑影动了动。那是她的奸夫,也是那个所谓的“青云大师”。

大师手里捻着一串惨白的骨珠,嗓音沙哑:“陈先生,你女儿是千年难遇的极阴之体。

只有把她扔下去,这蛇窟里的‘帝王气’才会吐出来。有了这股气,

你夫人的孩子将来就是真龙天子。至于你,一个落魄的风水废才,配当帝王的爹吗?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段话激怒,冲过去却被那妖道一掌打断了全身骨头,

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柳如烟亲手扔进了万蛇窟。蛇群啃食婴儿的咀嚼声,成了我一辈子的噩梦。

我也被他们踢下山崖,粉身碎骨。“哇——”襁褓里的女儿突然大哭。就在这一刻,

我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炸开一道奶声奶气、却带着莫名威严的声音。【爹!别在那儿磕头了!

快往左边扑!那臭婆娘右手里攥着化尸粉,你要是再跪三秒,你就得化成一摊水!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是从襁褓方向传来的?是我的女儿?【看什么看!快扑啊!还有,

这万蛇窟底下根本不是什么帝王气,那是咱们陈家老祖宗当年封印的‘斩龙剑’。

这俩蠢货想拿我祭阵,殊不知只要你的血滴在坎位,那把剑就能活过来!】我没有任何犹豫,

顺着心声的指引,猛地向左侧一个翻滚。“嗖——”一股淡黄色的粉末擦着我的肩膀飞过,

落在后方的岩石上,竟然瞬间发出刺啦的声响,将坚硬的石头腐蚀出一个大洞。

柳如烟脸色一变:“躲开了?”妖道冷哼一声:“歪打正着。既然你急着投胎,

我就送你一程!”他大步跨出,手中的骨珠猛地朝我砸来,

每一颗珠子在空中都化作一张扭曲的鬼脸,凄厉的嚎叫声震得我耳膜生疼。【爹!别怕!

他那是五鬼搬运术的残篇,虚张声势!去捡你右手边那块生锈的铁片,那是剑柄的一角!

】我死死盯着右手边的泥坑,果然看到一截露出的黑色铁块。我猛地伸手一拽。入手冰凉,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大脑。“死吧!”妖道的骨珠已经到了面门。我顺着本能,

抓起铁块猛地一挥。一道漆黑的剑影在雨幕中一闪而过。“噗嗤!”凄厉的惨叫响起。

妖道那只握着骨珠的手,竟然齐肘而断!断口处没有血流出,而是喷薄出滚滚的黑烟。

“我的手!我的法器!”妖道踉跄后退,满脸惊骇。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就把手中的襁褓扔向了深渊:“鬼啊!”“不!”我目眦欲裂,整个人纵身一跃,

死死抓住了襁褓的边缘。下坠感瞬间袭来。【爹!稳住!

用你的指尖血点在那铁片正中心的槽口!快!】半空中,我强行扭转身躯,

右手中指在铁块上一划。“嗡——”一声龙吟,从万蛇窟最深处传出,震碎了漫天的雨云。

2漆黑的铁块在我手中剧烈颤抖,表面的锈迹如同蝉蜕般飞速剥落。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像火蛇一样蔓延开来。我抱着女儿,脚尖在坠落的石块上猛地一蹬,

借着那一瞬间爆发的剑气,整个人竟然硬生生地拔高了三米,重新稳稳落在了悬崖边缘。

手中的铁块,已经变成了一柄通体玄黑、剑刃却透着妖异红芒的长剑。

剑身刻着两个古拙的大字:斩龙。寒气散去,女儿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哇!

爹你太帅了!斩龙剑认主了!快看那妖道,他的本命纸人要现形了!】我抬起头,

雨已经停了。对面的妖道捂着断臂,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而柳如烟则躲在他身后,

浑身打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陈九……你,你使得是什么妖法?”“妖法?

”我握紧斩龙剑,一步步走向他们。每走一步,剑尖滑过地面,都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柳如烟,你为了那个野种,要杀我的女儿。”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个孩子,他真的是人吗?”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尖叫道:“你胡说!

那是大师帮我向天借来的命,是我的宝贝儿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

一个穿着锦绣襁褓的男婴正躺在那里,不哭也不闹,脸色红润得诡异。【爹!

把剑气灌进眼窍,看看那个‘帝王种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深吸一口气,

按照祖传秘法,将斩龙剑上的那股暖流引入双眼。视野瞬间变了。

原本红润可爱的男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用竹篾扎成骨架、表面糊着劣质白纸的人偶!人偶的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

眼珠子是两颗黑色的纽扣,正僵硬地转动着。在那纸人的心口处,竟然贴着一张生辰八字,

那是我女儿的八字!它在吸我女儿的命!“孽障!”我怒喝一声,

斩龙剑猛地劈出一道扇形的红光。“不要!”妖道惊恐地大喊,想要飞身去拦。

可剑气太快了。“轰!”凉亭瞬间炸裂。那个所谓的“儿子”在红光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倒像是被火烧着的野猫。纸屑翻飞,

一团绿色的鬼火从襁褓里蹿了出来,转瞬熄灭。柳如烟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纸和竹篾,

整个人都傻了:“儿子……我的儿子……怎么会是纸做的?”“因为你肚子里的那个,

早就胎死腹中了。”我冷冷看着她,“这妖道用你的怨气养小鬼,再用纸人偷我女儿的命。

等纸人吸饱了血,下一个被吸干的就是你。”妖道见事情败露,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他右手飞速从腰间掏出一个紫金葫芦,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陈九!

就算你拿到了斩龙剑又怎样?你还没筑基,看我这‘吞天蛊’把你化为脓水!

”葫芦口吐出一团黑漆漆的虫云,密密麻麻,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爹!抢那个葫芦!

那是咱们陈家的‘化灵葫’,里面装着老祖宗留给我的千年灵乳,那可是我的奶粉钱!快,

用斩龙剑倒转刺向葫芦底部的那个红点!】我冷笑一声,身形如电。

斩龙剑仿佛与我心意相通,并没有去劈砍那些虫子,而是化作一道红芒,直取妖道咽喉。

妖道大惊,急忙用葫芦去挡。就是现在!我剑尖一挑,

精准地刺中了葫芦底部那粒几乎看不见的红点。“砰!”紫金葫芦剧烈一震,

原本狂暴的虫云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缩回了葫芦里。妖道只觉虎口剧痛,葫芦脱手而出。

我伸手一抓,稳稳将葫芦收进怀里。“还给我!”妖道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反手就是一记重耳光。这一巴掌带了内劲,打得他半边脸直接塌陷,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石柱上。“带着这个疯女人,滚。”我持剑而立,

眼神扫过柳如烟,“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一剑,

劈的就是你们的人头。”柳如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她想说话,

却被妖道强行拽起,两人狼狈地消失在山林深处。【爹,别放走他们呀,

他们肯定会去找那个老毒物的。】女儿的心声带了一丝担忧。我抱着女儿,看着满地的狼藉,

低声说道:“不放他们走,怎么找得到背后的主使?”陈家当年的灭门惨案,

柳家不过是个马前卒。我抹掉脸上的雨水,收起斩龙剑。3我并没有在悬崖边停留太久。

虽然夺回了斩龙剑和化灵葫,但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太虚弱了。上一世被柳如烟下毒暗害,

我这几年的身体一直处于半废状态,刚才那两剑已经耗尽了我的精气神。【爹,快走!

往北走三里地,那儿有个破庙。虽然破了点,但那里的‘土龙翻身’,能掩盖咱们的气息。

那个妖道在柳如烟身上留了追魂香,他们很快就会带人回来的!】女儿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襁褓里不安地踢动。我咬牙撑着身体,抱着女儿钻进了密林。

山里的雨后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一边走,一边拧开那个紫金葫芦。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清香扑面而来。【哇!就是这个味儿!爹,快给我滴一滴,我也要补补,

刚才帮你预判那两下,我灵识都快干了。】我有些诧异,这孩子还没满月,

竟然能直接吸收灵乳?我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滴了一滴。只见襁褓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女儿刚才还皱巴巴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润晶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竟然对着我笑了。

我心头一软,也给自己灌了一口。清凉的液体入腹,化作无数股暖流,

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刚才那种脱力感一扫而空,甚至连指尖的裂口都开始飞速愈合。

“好东西。”我收好葫芦,速度加快了几分。刚进破庙,外面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给我搜!他中了我的化骨烟,走不远的!”这是妖道玄青的声音,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喊叫。“大师,这边有血迹!”“在那边!

追!”我躲在倒塌的佛像后,屏住呼吸。斩龙剑被我死死按在胸口,剑身上的红芒已经隐去,

像一块生锈的烂铁。透过佛像的缝隙,我看到柳如烟也跟着追了过来。她换了一身黑色劲装,

脸色难看至极,全然没了平时的贵妇模样。“玄青,要是抓不到他,我爸那边没法交代!

陈家的地契还没拿到手!”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地契?我心中冷笑。果然,

柳家图谋的不止是陈家的运势,还有那块被封印的老宅地基。【爹,这群蠢货!

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就在这儿。等会儿那个妖道走近了,你听我的,拍佛像左边的那个莲台,

那里有个地洞,直通山下的烂尾楼。】女儿的心声在脑海里悠哉游哉地响起,

甚至还打了个饱嗝。我紧紧盯着玄青。他正一步步朝佛像走来,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

“奇怪,气味就在这里消失了……”玄青眉头紧皱,狐疑地看着佛像。

他离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他断臂处包扎的布条渗出的黑血。“大师,

后山有发现!”一个手下大喊。玄青动作一顿,不甘心地看了佛像一眼,

转身朝外面跑去:“追!”柳如烟也恨恨地跟了上去。等脚步声远去,

我立刻按照女儿的提示,猛地一掌拍在佛像左边的莲台上。“咔哒。”地面震动,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脚下。我抱着女儿跳了进去。洞道很滑,斜着向下蔓延。

等我重见天日时,已经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废弃建筑群。这里本是一处高档住宅区,

后来因为频繁出事,成了著名的烂尾楼。四周杂草丛生,阴森恐怖。但我一眼望去,

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哪是什么烂尾楼?这是“麒麟吐珠”的大吉之局!

只是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在麒麟的“眼睛”位钉了两根锁龙桩,才让吉地变成了凶宅。

【嘿嘿,爹,你看出来了?这地方的地契,就在那个化灵葫的夹层里!

当年老祖宗把这儿买下来,就是为了留给咱们翻身的!】我摸出葫芦,摸索了半天,

果然在底部发现了一个暗格。抽出里面的羊皮卷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陈家村北郊地契。

落款人,正是我爷爷的名字。我看着这片荒凉的土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柳如烟,

你们想借命,想夺地。”“那我就在这儿,给你们布一个这辈子都醒不来的噩梦。

”我抱着女儿,大步走进那栋最中央的烂尾主楼。既然陈家的一切都回来了,那复仇,

就从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开始。下一刻,我反手将斩龙剑**了楼心的承重墙。“龙脉,起!

”我低喝一声。整个烂尾楼群,仿佛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弱的震颤。

4烂尾楼的内部比外面看上去还要阴冷,钢筋混凝土的墙面由于长年受潮,

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我抱着女儿站在主楼大厅中央,头顶是一个巨大的中空天井。

由于当年设计时追求所谓的“通天感”,这天井正好成了煞气的漏口。“陈九,你逃不掉的!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玄青那妖道似乎又找了帮手,急促的脚步声在荒废的工地上回荡。

【爹!别管外面那些苍蝇!】女儿的心声在脑海里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指挥若定的沉稳。

【去东边那个承重柱,往左转三圈,再往右拍三掌。

那儿埋着柳家当年用一百个黑狗头炼成的‘锁灵钉’。就是这玩意儿,

把这儿的麒麟眼给刺瞎了。】我按照指引,走到那根满是涂鸦的柱子前。果然,

柱子根部的泥土颜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我将女儿用布带紧紧缚在胸前,右手化掌,猛地拍向柱基。“砰!砰!砰!”三掌落下,

原本坚硬的混凝土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我并指如刀,直接**缝隙,用力一撬。

一根长约半尺、漆黑发亮的骨钉被我生生拔了出来。骨钉脱离的瞬间,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烟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凄厉的犬吠声。“呜——”阴风平地起。

【快!用斩龙剑压住它!那是陈家老祖宗当年留下的‘麒麟珠’,没了这根钉子,

它就要暴走了!】我反手拔出斩龙剑,剑身红芒大作。我单膝跪地,

将剑尖死死抵在拔出骨钉的那个坑位上。“镇!”随着我的一声低喝,

斩龙剑上的红光顺着地面迅速蔓延。原本暴戾的黑烟在触碰到红光后,瞬间被净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厚重的土黄色光芒。整栋烂尾楼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地震,

而是某种庞大存在正在苏醒。“怎么回事?这楼要塌了?”大厅门口,

玄青和柳如烟的身影显现出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眼神阴鸷的男人,

那是柳家养的死士。“大师,快看他在干什么!”柳如烟指着我尖叫。

玄青看到我手中的斩龙剑和脚下的光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地气复苏?

不可能!这地方早就被我废了!”“玄青,你所谓的风水,不过是偷鸡摸狗的邪术。

”我站起身,斩龙剑在地面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原本荒废的大厅,在那一刻仿佛变了样。

空气不再湿冷,反而带着一股雨后草木的清新。【爹,成了!麒麟睁眼,

这楼现在就是你的法阵!那几个人进不来的!】女儿兴奋地挥动了一下小手。柳如烟不信邪,

夺过一名死士手中的铁棍,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陈九,把地契交出来!

那是我们柳家的东西!”她刚踏入大厅的范围,脚下的地砖突然诡异地波动了一下。“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柳如烟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

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柳**!”死士们想去扶她,可他们刚跨过大厅门槛,

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掀翻,重重摔在工地的碎石堆上。玄青脸色巨变,急忙止住脚步,

手里的罗盘飞速旋转,最后竟然“砰”地一声炸成了粉末。

“麒麟吐珠……这是陈家失传已久的‘真龙局’!”玄青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我,

眼里充满了恐惧,“陈九,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筑了风水根基?

”我冷冷地看着他:“玄青,你师父当年教你风水术时,没告诉你‘因果不虚’四个字吗?

”“你利用邪术残害婴儿,夺人命格。今日,这麒麟局,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抬起斩龙剑,对着天井上方的虚空轻轻一指。

“吼——”一声似龙非龙、似狮非狮的咆哮从地底升起。天井上方,

原本阴沉的天空竟然凝聚出一团火红色的云。那是麒麟之火。“大师救我!

”柳如烟趴在地上,她的腿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扭曲姿态,那是刚才被阵法反震的结果。

玄青哪里还顾得上她?他咬破中指,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符咒,掉头就跑:“陈九,你等着!

等我请我师兄出山,定要将你这麒麟局踏为平地!”“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进了我的局,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我反手将斩龙剑插回承重柱。大厅四周的墙壁上,

那些黑色的霉斑开始飞速消退。而外面那四个死士,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他们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蛇在游走。那是刚才被他们吸进去的煞气,正在此时爆发。

“啊——”惨叫声连成一片。我抱紧女儿,从怀里掏出化灵葫,递到她嘴边。“来,

再喝一点。”【爹,我不渴,我想看那坏女人的脸。】女儿的心声带着一股子狡黠。

我走到大门口。柳如烟正像条野狗一样往外爬,她的指甲扣在地面的沙石里,满是鲜血。

我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柳如烟,你刚才说,地契是你们柳家的?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羊皮卷,在她面前晃了晃。柳如烟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惊恐:“陈九……那是,那是你爷爷输给我爸的……”“输?

”我冷笑一声,脚下用力,“我爷爷当年为了救你爷爷的命,耗尽了最后一点生机。

你爸却趁他临终之际,带人闯进我家,逼我父亲签下字据。”“杀父夺运之仇,

你以为我会忘?”我弯下腰,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这块地,不过是个开始。

”“我会把柳家这些年抢走的所有东西,一分不少地拿回来。”“至于你。

”我看着她开始枯萎的皮肤,语气森然,“你既然那么喜欢借命,那就好好感受一下,

命一点点流失的滋味吧。”我松开脚。一道红光从阵法中射出,没入了柳如烟的眉心。

那是“白虎衔尸”的种子。从现在开始,她的每一分钟,都会比死还要难受。我抱着女儿,

转身走向烂尾楼的最深处。5烂尾楼的顶层,风很大。我坐在一把残破的木椅上,

面前摆着一张破旧的方桌。桌上没有茶,只有那一柄透着血光的斩龙剑,

以及一张被鲜血染红的柳家产业分布图。这是刚才从那几个死士身上搜出来的。【爹,

柳家现在住的地方叫‘聚宝盆’,其实那是你太爷爷当年亲手布下的局。

】女儿的声音虽然软糯,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为了锁住那份财运,

在‘聚宝盆’的底部埋了你父亲的骸骨。只有这样,陈家的运势才会源源不断地流向柳家。

】我握剑的手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微微发白。“埋了……我父亲的骸骨?”我原本以为,

柳家只是抢走了地契和运势。没想到,他们竟然恶毒到了这种程度!“柳天南,你这条老狗。

”我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柳天南,柳如烟的父亲,当年我父亲视他为至交好友,

甚至在他生意失败要跳楼时,不惜违背祖训,强行为他逆天改命。结果呢?我父亲死后,

他不仅霸占了陈家的所有房产,还利用风水邪术,让陈家在短短几年内彻底消亡。“咚,咚,

咚。”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我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开口:“柳如烟没带你来,

你倒是自己找上门了。”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手里拄着一根镶金的文明棍,神色阴沉如水。柳天南。“陈九,你变了。

”柳天南站在我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眼神在我怀里的女儿身上扫过,带起一丝贪婪。

“如烟废了,我的四个死士也废了。看来,你确实拿到了陈家的真传。

”我发出一声嗤笑:“那是我的东西,何来变了一说?”柳天南没动怒,

他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神态自若。“陈九,风水轮流转。你现在的确有点本事,

但你要明白,这南城,现在姓柳。”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遗物,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它。”木盒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已经发黑的长命锁。那是我出生时,父亲亲手为我打制的。看到那枚锁的瞬间,

我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温热的手掌。【爹!别碰那东西!】女儿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

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那锁上面涂了‘阴尸油’,只要你碰一下,

你的神魂就会被锁在里面。这老东西想拿你做‘活祭’,补全柳家的风水阵!

】我伸向木盒的手,在距离长命锁仅剩一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了。我抬起头,

对上柳天南那张伪善的脸。“怎么不拿?”柳天南的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但很快被掩饰了过去,“这是你父亲的遗志,拿了它,我就把这烂尾楼的地契正式还给你,

咱们两家,从此一笔勾销。”一笔勾销?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顶层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柳天南,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猛地一拍桌子。“嗡——”斩龙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直接将那个木盒震飞到了半空中。“你!”柳天南脸色大变。我左手抱紧女儿,

右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半空中的长命锁,却并非直接用手心触碰,而是用灵气包裹着。

“呲——”一股暗绿色的烟雾从锁缝中钻出,却被我的灵气死死压制。“阴尸油,锁魂咒。

”我盯着柳天南,声音如九幽寒冰,“你拿着我父亲的东西来害我,你觉得,

我会怎么报答你?”柳天南见计谋败露,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文明棍重重一顿地。“陈九!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麒麟局能保你一辈子?我今天既然敢来,

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这栋楼!”随着他文明棍的顿地,

烂尾楼的四周突然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我低头往下一看。

几十辆黑色的豪车已经将烂尾楼围得水泄不通。

上百名黑衣人手里拿着特制的灭火器和各种喷雾,正对着整栋楼进行疯狂的喷射。

那是掺了公鸡血和黑狗血的秽物!他们在毁我的阵法!【爹,这老狐狸早有准备!

麒麟眼要被糊住了!咱们得立刻走,要是阵法破了,咱们会被乱刀砍死的!

】女儿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柳天南哈哈大笑,笑得胡须颤抖:“陈九,

你以为现在还是那个比拼个人武力的时代?我有钱,有权,我可以调动几百人来堆死你!

”“风水阵?在这一百桶黑狗血面前,屁都不是!”他阴狠地盯着我,“把那个女孩交出来,

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我看着楼下忙碌的黑衣人,眼神却异常平静。“柳天南,你错了。

”我将长命锁重新塞进怀里,慢慢站了起来。“真正的风水师,从不依赖阵法。

”“而是利用人心。”我反手一剑,刺破了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斩龙剑的槽口,

瞬间灌满了整柄长剑。“柳天南,你知不知道,这长命锁既然是我父亲做的,它不仅能锁魂,

还能……引路。”我将染血的长剑猛地插入地面。“陈家列祖列宗在上。”“后辈子孙陈九,

今日请父归家!”话音刚落。整个烂尾楼的下方,突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裂声。

不是楼塌了。而是不远处,柳家的祖宅方向,升起了一道冲天的血光。柳天南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白。“你……你干了什么?

”我冷冷一笑:“既然你把我父亲埋在聚宝盆底,那我就帮他,把那个盆,给掀了。

”6柳天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顶楼边缘。他颤抖着手,扶着栏杆看向城市中心的方向。

那里,原本应该是柳家豪宅“聚宝盆”所在的位置,此时却被一层诡异的血雾笼罩。

“不可能……那可是请了港岛第一风水师布下的阵,

你怎么可能隔着这么远……”柳天南回过头,眼神里全是疯狂。我站在大风中,

怀里的女儿似乎被眼前的异象逗乐了,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嘿嘿,老东西,这就吓傻了?

爹,快看他的印堂,白虎已经跳出来了!】我定睛看去。柳天南的额头正中心,

隐约浮现出一道白色的纹路,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那是“白虎穿堂”的死兆。

由于他强行拆毁我的麒麟局,导致自身命格被阵法反噬,

再加上我刚才用血引动了我父亲的遗骨,柳家的运势正在以一种自毁的方式疯狂宣泄。

“陈九!我杀了你!”柳天南挥起手中的文明棍朝我头顶劈来。

那棍子里竟然藏着一柄窄刃细剑,剑锋淬了毒,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我连躲都懒得躲。

斩龙剑轻轻一磕。“叮!”柳天南手中的细剑应声而断,断口处平整得像被镜子切割过一样。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与此同时。

楼下的那些黑衣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喊声。“蛇!好多蛇!”“哪里来的这么多虫子?

”原本喷洒黑狗血的死士们,此刻全都扔掉了手中的设备。在烂尾楼四周的荒草丛中,

无数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疯狂地涌出,像潮水一样向他们蔓延。那是万蛇窟的蛇群!

它们顺着我刚才劈开的地下通道,一路追随斩龙剑的气息而至。【爹,趁现在,

把那张地契烧了!那张纸上涂了柳天南的生辰八字,烧了它,就等于烧了他的本命年限!

】女儿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狠辣。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柳天南梦寐以求的羊皮卷。

“陈九,你敢!”柳天南挣扎着想要冲过来抢夺。我直接划破指尖,

在羊皮卷上写下一个斗大的“敕”字。然后,指尖一弹。

一团暗红色的火苗瞬间将羊皮卷包裹。奇怪的是,那火并没有温度,

反而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啊!!!”在羊皮卷燃烧的同时,

柳天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捂着自己的心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额头上的白虎纹路瞬间炸裂,变成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老脸流下,

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的命……我的运……”柳天南绝望地嘶吼着。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疯狂地冲破围栏,停在了烂尾楼下。车门打开,

柳如烟披头散发地从车里摔了出来。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比柳天南还要凄惨。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脸庞,此时竟然像干裂的瓷器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裂纹里没有血,只有一种灰蒙蒙的、像是骨灰一样的粉末在往外渗。“爸!救我!我好疼!

”柳如烟冲着顶楼凄厉地喊着。她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指竟然在阳光下一点点沙化,

变成了一堆灰尘。“这是怎么回事?陈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走到顶楼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女。“这叫‘画皮反噬’。”我的声音通过灵气加持,

在大楼四周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柳如烟,你这些年为了驻颜,

用了多少年轻女孩的精血?你爸为了续命,又抢了多少人的运势?”“麒麟局碎了,

那些冤魂也就出来了。”果然,在柳如烟的身后,那些灰蒙蒙的粉末在空中凝聚,

隐约幻化出无数张扭曲的女人的脸。她们在撕扯她的衣服,在啃食她的血肉。“不!滚开!

你们这些**!滚开!”柳如烟疯狂地挥动着双臂,可每一次挥动,

她的身体都会沙化得更厉害。【爹,好戏还在后头呢。】女儿的心声带了一丝兴奋。

我转头看向倒在身边的柳天南。他的生命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但他仍然瞪大眼睛,

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女儿。“陈……陈九……放过她……她是你的妻子……”“妻子?

”我冷笑一声,将斩龙剑压在他的咽喉处。“她把我女儿扔进万蛇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