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假死后,我怀了疯批长兄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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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云宛音刚刚起床,就看到碧波走了进来,“夫人,慈云堂的春杏姑娘过来了。”

沈老夫人?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碧波摇头,“奴婢问了,但是春杏姑娘的嘴很严。”

“好,我知道了。”

上一世,她不是没有试图拉拢慈云堂的人,可是慈云堂的人,根本不屑于她的拉拢。

梳洗好了之后,她才让碧波将春杏姑娘请进来。

“夫人。”春杏走进来朝着她行了一礼,虽然行礼,但是举手投足间一点的尊敬也没有。

前世,因为这个她罚过这个春杏,后来,也是这位春杏姑娘将她钉在棺材里。

那种疼痛,即使再世为人,她也能感觉到。

“春杏姑娘,老夫人找我可是有事?”她开口询问。

春杏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冷,“奴婢只是过来给世子夫人传话,是什么事情,奴婢不知,还请世子夫人跟奴婢走一趟,去了慈云堂,世子夫人不就知道……”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

春杏有些茫然,有些懵逼,良久反应过来还是因为脸颊上**辣的疼,这会儿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坐在那里的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打她?

她可是慈云堂的人,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是这明国公府仅次于主子的下人。

而这个低贱的商户之女竟然敢打她?

春杏震惊,一旁的碧波也是惊的不行,自从十天前前夫人病好了之后,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让她瞠目结舌。

第一件,与明国公府遗弃的前世子共处一室。

第二件,就是打了慈云堂的人。

她家夫人还能做出更加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吗?

她觉得能,而且会很快。

云宛音揉了揉手腕,语出冰冷,“果然脸皮够厚,抗打。”

春杏一张脸不加任何掩饰的透着愤怒,“世子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您打奴婢,就不怕老夫人知道?”

言外之意,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云宛音闻言,抬起头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夫人,是你的主子,我,堂堂的世子夫人就不是了?打你,需要通知你?”

“你……”春杏咬牙切齿。

“我不过是提醒你,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主子打奴婢打了就打了。”

春杏恶狠狠的瞪着云宛音,她冷冷的看着春杏,一字一字的说:“你在这么看着我,信不信,我会在打你一耳光。”

春杏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奴婢不敢!”

“带路!”云宛音冷道。

春杏扭头就往外走。

云宛音起身,一旁的碧波赶紧走过来,低声道:“夫人,您把慈云堂的人得罪了,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了。”

“不得罪,就有好果子吃了?”前世,她那么顺从,那么的善解人意,得到了什么?

被活生生钉在棺材里,殉葬。

这一世,她要顺心,顺气,将这明国公府搅的天翻地覆。

要想生活美,哪里不得带点绿?

绿,她给明国公府带定了。

她摸着小腹,昨夜那一次恐怕不够,她还得多去几次才行。

“碧波,给那影尘的伙食里在下点巴豆。”

碧波抽了抽嘴角,“夫人,恐怕这一次影尘不一定会上当了。”

“那就茶水里,再不济,衣服上,甚至茅厕的纸上都可以。”

碧波嘴角抽搐的有些累了,看来夫人是誓不罢休。

慈云堂在明国公府中间的位置,院子因为常年阳光照射,花开的甚是鲜艳。

云宛音走进去,不由自主的被那开的鲜艳的玉兰花吸引,走上前,将开的最好最艳的玉兰花摘下来。

“夫人,您怎么摘下来了?这可是老夫人最宝贝的花。”

“摘就摘了,我还带呢?”说着她将摘下来的玉兰花戴在了发髻上。

碧波深呼吸一口气,看她说什么了,果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了。

走进慈云堂,云宛音就看到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春杏,看到她,春杏红着眼尾,咬着下唇,眼眸里却是不敢,到跟再说,你等着,老夫人会收拾你的。

抬起头来,看到坐在那里的老夫人,那个看起来很慈祥,其实心狠手辣的老夫人。

“见过老夫人!”她微微福身一礼。

沈老夫人嗯了一声,正要开口,目光落在了她头顶上玉兰花,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谁让你摘老身的玉兰花?”

“老夫人,花开的难道不是摘的?”云宛音一脸惊愕的看着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眯了眯眸子,今天的云宛音很不对劲,从前与她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如今怎么敢质疑她的话了?

还敢摘她的花了?

不过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是咽下这口恶气,气是要出的,但不是现在。

“摘就摘了吧!”沈老夫人开口。

云宛音笑着说:“我就知道老夫人最慈祥了。”

有鬼,绝对的有鬼,从前别说摘了,看几眼都要被说她呼出的气息把花给污染了。

如今摘了都可以一笔带过,绝对不正常。

“宛音,过来坐!”

云宛音看着第一次对她面带慈祥笑容的沈老夫人,心中警惕。

“多谢老夫人!”她走过去,坐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静观其变。

“宛音,你和铮儿成婚三载,却未能给铮儿诞下子嗣,老身不说,府里人不说,但是不代表外面的人不说。”

沈老夫人说完这句话,看着她。

云宛音心中明白过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我有没有诞下子嗣,与外人有何关系?老夫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何须在乎别人?

何况……”

她放下茶杯,看着老夫人,似笑非笑,“我为何没有子嗣,老夫人不是最清楚的吗?因为……”

她加重了语气,“我和世子根本就没有圆房。”

老夫人蹙眉,今日的云宛音怎么伶牙俐齿的?与从前的木讷根本就像是两个人,不过,她还是耐心的说:“宛音,话虽如此,但是外人不知,所以,都会认为是你无法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