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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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开始脱衣。

常年干活练出来的肌肉和健身房硬凹出来的很不一样,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就很好摸。

随着T恤下摆掀开,他背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骇人的呈现,最明显的一道直接斜贯至腰腹,愈合后仍能看清当初缝针的狰狞粗糙。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顾诀脱衣的动作停下。

褪下手上的红绳后,拿着衣服到浴室去脱了。

这房间隔音差到离谱,隔着条过道,都能听见浴室的水声。

江纾走到床边,敲了敲胶合板临时隔出来的“墙壁”,怀疑待会儿这边做点什么,隔壁能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顾诀一洗好出来,她就问:“隔壁住的什么人?”

顾诀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瞟了眼:“附近大学的体育生。”

“那他今天在吗?”

顾诀动作一顿:“又有新目标了?”

“……”

江纾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引起歧义,脸羞的像颗红苹果。

“我是怕一会儿咱俩动静太大,对隔壁影响不好。”

“早习惯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放下毛巾,询问,“去床上?”

江纾被他问的突然有点紧张,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顾诀的手放在她颈后,弯腰要抱她。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粗糙的指腹擦过颈根白皙滑腻的皮肤,她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紧张?”顾诀的动作停下。

她咬牙笑:“你别紧张才是。”

“我紧张什么?”

江纾贴上去,搂住他的肩:“怕你第一次碰女人,没经验。”

穷成这样,估计没钱交女朋友了。

按照系统给的信息,他也确实还没谈过。

顾诀嘴角一弯:“原来是紧张我活儿太差。”

话音落,他大掌一托,一只手臂就轻易的将她整个人抱起。

衣柜旁立了面穿衣镜,刚好照着两人的身影,顾诀高大精壮,江纾坐在他手臂上显得身量格外娇小,背上那几道疤更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

白皙的肤色和充满力量感的深麦色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可真有点出乎江纾的意料。

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吻她的时候像要把她整个一口吞掉,牙齿磕绊的她唇瓣都痛。

却有种难言的快意。

江纾自诩纸上谈兵,经验丰富,实操却还欠了点火候。

顾诀一手抱着她,另一手从换下来的工装裤兜里摸出个小盒子。

江纾一愣:“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用牙尖撕开包装袋,嗓音含糊又沙哑:“你还没下车的时候。”

江纾想起,她的司机跟这弄堂较劲时,顾诀好像一个人先骑到前面去了。

“你服务意识还挺强。”

江纾气笑了,戴上这小孩嗝屁套,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她大着胆子伸下去抓了两下:“不要,我不喜欢这个。”

小盒子掉在地上,顾诀眼底的游刃有余被浓稠的欲色取代:“玩真的?”

江纾不回答,双腿用力,盘在了他腰上。

柔软的身体摔进他坚硬的床,江纾疼的叫出声来:“你这什么破床……”

余下的音节都被他吞进吻里:“娇气。”

话是这么说,他却伸出一只手臂托住了她的背。

没动几下,床板就发出一副要散架了的声音。

江纾羞得捂住了脸:“你轻一点……”

“不行,”他唯独在这件事上格外坚决,“不然隔壁那小子以为我不行。”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有种奇怪的胜负欲。

他住的房间窗外有一株三角梅,这季节开的正盛,粉紫的花朵晃得渐渐有了重影,又被泪水模糊。

江纾一边想着,不愧是男主,活儿真他爹的好。

一边又想着,隔壁不会真有人吧?这不等于全程听现场?

见她走神,顾诀将她脑袋朝下按到了他的枕头上,他的床单枕头都是一种常见的茶花洗衣液的香味,他工作的地方虽然肮脏,但住处打理的十分整洁,身上也没有汗臭味,只有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皂角味。

结束后,顾诀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身躯腻满汗珠,那台电扇还在不知疲倦的吹着,聊胜于无。

江纾难受的动了动,一开腔,嗓子有点哑:“我想洗澡。”

顾诀想了下那间公用洗手间,斟酌半晌:“我在门口帮你守着。”

江纾用他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顾诀没穿上衣,捞了条裤子就陪她出门了。

没想到里面有人正在用。

水声淅沥,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一道高大的人影,看上去比顾诀还高。

怪不得顾诀说“习惯了”,这合租房真是没一点隐私。

门上的栓销一响,里面的人浑身湿漉漉的,仅穿一条裤衩子就出来了。

像是没料到浴室外有人等着,他脚步一顿,被湿发遮盖了一半的眼睛像是丛林中的野兽,直直的盯着他的猎物。

江纾被他盯的不适,男人端着盆走过狭窄的过道,身上的潮热气息沾染到江纾的手臂。

顾诀下意识把她往内侧一挡,用毛巾替她擦拭被碰到的地方。

“顾哥。”陆骁主动和他打招呼。

年轻男大的声音,低沉有力。

顾诀点了下头,把江纾往浴室推去,似乎不想她和陆骁相处太久。

江纾锁上门,听到门外两人简短的寒暄。

浴室里全是水汽,漂浮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刚拧开花洒,突然看见面前的瓷砖墙上,粘着一点白色痕迹。

……后知后觉。

江纾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再联想陆骁刚看她的眼神,一张脸躁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