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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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江纾又穿回了原来的白裙。

这对爱干净的她简直是种折磨。

顾诀的视线落在她膝盖上,那儿红了两片,她皮肤白,因此更显得楚楚可怜。

顾诀领她回到屋里,蹲在衣柜前翻找:“给你抹点药。”

“不用了……”江纾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顾诀盯着她看了几秒,忽而一笑,拿起床头那叠纸币,也没数,一股脑的塞进桌子里:“江**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

被拉灯啥也没看到的系统,这会儿终于从小黑屋里出来,夹着嗓子:【呦呦呦,这就食髓知味了。】

江纾一愣:【你从哪看出来的?】

系统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不止女人,男人也会有初恋情节,对他们的第一个女人格外在意。这小子第一次开荤,就遇到宝宝你这么漂亮的尤物,怎么可能不动心?】

江纾:【可他看上去不为所动,一副只为了钱的样子啊。】

系统:【死装罢了。宝宝你这么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你?】

江纾:【我?人美心善?】

她一直以为系统是站在男主那边的,自己只是个恶毒女配。

系统:【我可是来救你命的。】

顾诀送她下楼,司机还尽职尽责的在弄堂口等着。

路过一家药店,顾诀问:“要不要给你买……”

“不用!”江纾拒绝的果断,谁也别想阻止她做任务!

又怕顾诀怀疑,干笑着解释:“回去路上我自己买。”

顾诀以为她看不上这种弄堂里的小药店,没再多说,一直把她送上宾利车。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

宾利驶入宁静的私家车道,两侧绿树成荫,江家的别墅就掩映在这片绿意中。

司机把车停好,江纾看到门外那台眼生的兰博基尼,问给她拿拖鞋的佣人:“家里来客人了?”

“是周家的小少爷。”

江纾刚皱眉,客厅里就有人站了起来。

“小纾回来了。”

周砚奇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雅笑容,向她看了过来。

人模人样的。

江纾暗嗤了一声。

江家二老却很吃他这一套,母亲阮心菊招手叫她过去:“这么热的天你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砚奇都等你两个多小时了,快坐下陪人说说话。”

佣人端来水果和冰饮,江纾看了眼,扯着领口说:“妈,我一身汗别熏着人家,先上楼换身衣服。”

阮心菊拿她没办法,只好招呼周砚奇:“来,砚奇,吃水果。”

这人一点也不生气,又重新坐下:“能多听江伯伯讲讲生意经,也是我的荣幸。”

他举止谦卑得体,三言两语就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装货。”江纾看着他虚伪的笑脸,翻了个白眼。

周砚奇是江家二老给她相看的联姻对象,两人从家世上学历上都很匹配,如果江纾没有在朋友开的酒吧里偶遇他的话。

那天江纾去上洗手间,路过包厢听到里面起哄声,透过没关严实的门,正好看到周砚奇和他的几个发小掐着一个侍应生的下巴,粗暴的往女孩嘴里灌酒。

女孩被呛的咳嗽不止眼泪直流,他却享受到了似的露出暴戾又轻蔑的眼神。

周围他的好友全都在鼓掌起哄,女孩已经醉的意识不清,一堆男人趁机对她上下其手。

物以类聚。

这种把女人当玩物的男人,还指望他婚后能对自己好吗?

经过二楼主卧,爸妈的房间佣人刚打扫过,门还开着。

她朝楼下看了眼,见没人注意,偷溜进洗手间,拿走了江钦的牙刷。

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包裹,又从包里拿出一缕顾诀的头发,一起密封装进一个文件袋。

做完这些,她终于扯掉身上那件又汗又皱的小白裙。

她皮肤嫩又敏感,在顾诀那张粗糙的板床上滚了一圈,好些地方都泛起细细密密的小红点。

办事的时候不觉的,只顾着爽了,爽完全是后遗症。

连系统都感叹:【那种破环境,亏你能忍得住。】

【这么能忍,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江纾闭了闭眼,谁愿意第一次在那种破烂的鬼地方啊。

可就在系统来的前一晚,她做了个梦。

特别真实的大噩梦!

梦里她是一本男主逆袭文里的恶毒女配。

顾诀就是男主,那个被她抢了身份,从搬砖摆摊开始,一步步逆袭,最终创业成功的励志大男主。

而她,江纾,在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赖着位置各种耍手段,阻止江家父母和顾诀相认,最终江家父母对她失望至极,将她赶出豪门。

她没有谋生手段,过得穷困潦倒,还患上了血癌,跪在江家门前哭求,即使江家答应了帮她出医疗费,却因为没有亲人可以配型,最终病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吓醒了。

然后系统就出现了。

让她更确定梦里的一切都会在未来真实发生。

想到最疼爱自己的父母,用那种冰冷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想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她钟爱的奢侈品包包裙子,都会离她远去……

心脏就好像被攫住了一样,痛的她喘不过气。

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她要在顾诀面前刷好感度。

在合适的时机促成他和江家父母相认。

自己再大度的功成身退。

这样,爸妈看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份上,也会对她好一点吧?

她还要完成任务,治好血癌,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说做就做!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江纾就出了门。

周砚奇还坐在楼下。

阮心菊见她形色匆匆拿着车钥匙,关切的问:“这么晚了还出门?”

“嗯,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落在朋友那了。”江纾随口编了个理由。

阮心菊便没多问,只说:“正好砚奇要走,你送送他。”

江纾没有拒绝。

周砚奇理了理衣摆,起身和二老告别。走到江纾身侧,绅士的替她拉开门,手很自然的想搭上她的肩。

“好热啊。”江纾突然抬手扇风,无比“巧合”的弹开了他的手。

一出别墅大门,两人便各走一边。

江纾转着车钥匙:“你自己开车来的,不用我送了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坐进了自己的保时捷里。

引擎轰鸣着甩下一尾烟尘。

检测的机构里有江纾的熟人。

她付了三倍费用加急,第二天就收到了检测结果。

傍晚,她打开手机查收邮件。

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直接拉到最后一行看结论:

“……经鉴定,支持样本a为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江纾心情复杂的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她拥有的这一切,原本属于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住在合租房里,在烈日下搬砖扛水泥。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上心头。

门外轻敲了两下,阮心菊推开道门缝,温柔的看着她:“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忙什么呢?”

“妈。”江纾看着她,心情委屈。

“厨房炖了冰糖燕窝,快下楼来吃。”

她应了声,关掉手机下楼。

客厅里,江钦正在和阮心菊商量今年家庭旅游是去芬兰滑雪还是去夏威夷晒太阳。

两个地方江纾都玩腻了。

她坐在餐桌前小口的抿着燕窝,心情复杂,给顾诀发了条信息:“在哪?”

一直到吃完也没收到回复。

她看了眼墙上挂钟,都八点多了总不能还在搬砖。

郁闷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没多久顾诀打来电话道歉:“刚才在忙,没看见。”

江纾“哦”了一声,没精打采的。

顾诀又问:“找我有事吗?”

江纾看着天花板,没事啊,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系统出声提醒:【任务,任务啊!】

江纾急忙改口:“你想不想赚个外快?”

那边沉默了下去。

他应该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