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出轨,夫君共感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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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才知,夫君裴玉瑜为我报仇,亲手撕碎了取代我身份的画中仙。可他不知道,

我才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原配。重生大婚夜,他冷脸递来堕胎药。我笑着接过,

转身喂给了府里最俊俏的马夫,还下了“共感咒”。裴玉瑜,我与马夫颠鸾倒凤,

你便在书房痛入骨髓。我要让你感同身受,亲身体会我前世的每一次心碎与**。

1红烛泣血堕胎药大婚之夜,红烛泣血。裴玉瑜一身喜服,却冷得像冰。

他将一碗漆黑的药汤推到我面前。“喝了它。”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周家送你来冲喜,

但我裴府,不留野种。”我看着那碗堕胎药,笑了。前世,我就是这样跪着求他,

求他留下我们的孩子。他却以为我是窃取了许枝枫身体的恶鬼,

亲手将这碗药灌进了我的嘴里。腹中绞痛,血染红了我的嫁衣。我死在他怀里,魂魄离体,

亲眼看着他抱着我的尸身,声嘶力竭地喊着另一个名字——枝枫。我的名字。

他爱的是许枝枫,恨的也是许枝枫。可他不知道,画里那个巧笑嫣然的“许枝枫”,

才是真正的恶鬼。而我,才是被他错杀的原配。如今,我重生在周家庶女周雨晴身上,

再一次,嫁给了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药。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求。我端起药碗,

在他错愕的注视下,笑得明媚。“好,我喝。”我仰头,做出饮尽的姿态,却用舌尖抵住,

将药汁含在口中。他似乎没料到我如此顺从,眉间的厌恶淡了些许。“算你识趣。”他转身,

背对我。“喝完就滚去偏院,别脏了我的眼。”我冷笑着,唤来门外的侍女。“去,

把府里最俊俏的马夫张武叫来,就说……夫人有赏。”侍女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敢动。

裴玉瑜猛地回头,眼中是淬了毒的厉芒。“周雨晴,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夫君不是不愿碰我吗?我总得找个人,

解解寂寞。”他一把挥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几步。“**!”我稳住身形,

笑意更深。很快,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俊朗的男人被带了进来。是张武。他跪在地上,

身体微微发抖,不敢抬头。我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长得确实不错。

”我当着裴玉瑜的面,俯身,将口中那满满的堕胎药,尽数渡进了张武的嘴里。

张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裴玉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你找死!”他一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传来,

我却还在笑。我用尽力气,挣开一只手,咬破指尖。血珠渗出。我飞快地抓过张武的手,

用带血的指甲在他掌心画下一道血痕。然后,在裴玉瑜收紧手指,即将捏碎我喉骨的瞬间,

我反手将同一根手指,狠狠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我的血,融入了他的皮肤。“以我之身,

感你之身。以我之痛,化你之痛。”“裴玉瑜,我与你,共感通生。”“——共感咒,成!

”咒言落下的瞬间,我感到一股无形的丝线将我和裴玉瑜连接在一起。他浑身一震,

掐着我脖子的手猛然松开。我跌坐在地,大口喘息。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武,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张武惊恐地看着我和裴玉瑜,

不敢动。我解开嫁衣的衣带,붉은色的外衫滑落在地,只留下单薄的里衣。“我让你,过来。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张武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一步步朝我爬来。在裴玉瑜目眦欲裂的注视下,我伸手,搂住了张武的脖子。我偏过头,

对着书房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裴玉瑜,好戏,开场了。”我吻上了马夫的唇。

就在我的唇瓣与他相贴的瞬间——“啊——!”书房里,传来裴玉瑜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那声音,痛彻心扉,仿佛灵魂都被撕裂。我笑了。裴玉瑜,这只是开始。我与马夫颠鸾倒凤,

你便在书房痛入骨髓。前世我所受的每一次心碎,每一次**,我都要你用身体,

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2共感咒成噬心骨第二天清晨,我神清气爽地起身。

张武早已被我打发走,临走前,我赏了他一袋金子。他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是爬着离开的。

我慢条斯理地穿着繁复的衣裙,镜中的女人面容清丽,眉眼间却是我熟悉的冷漠。

周雨晴的身体,许枝枫的灵魂。很好。侍女秋月战战兢兢地为我梳头。“夫人……昨夜,

侯爷他……在书房枯坐了一夜。”“是吗?”我淡淡应着。“侯爷的脸色……很差,

像是大病了一场。”我拿起一支金簪,**发髻。“病了就请大夫,与我说何用。

”梳妆完毕,我以主母的身份,前往正厅给婆母请安。裴玉瑜已经在了。他坐在椅子上,

一身墨色长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如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毫无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寒霜打过。看到我进来,他握着茶杯的手指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恨意。我视若无睹,

规规矩矩地向婆母行礼。“母亲安好。”婆母李氏对我这个冲喜的媳妇本就没什么好脸色,

见我与裴玉瑜之间气氛诡异,更是冷哼一声。“安好?玉瑜为了你,一夜未眠,我能安好吗?

”她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鄙夷道:“商贾之女,果然上不得台面,

新婚之夜便惹得夫君不快,我们裴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垂着头,不卑不亢。

“母亲教训的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显然让李氏更加不满了。裴玉瑜却突然开了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母亲,不关她的事,是我身子不适。”他说话时,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濒死的孤狼。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共感咒”仍在。他身体里,

还残留着昨夜我与张武欢好时,他所承受的那些感官冲击。那不是肉体的疼痛,

而是精神上的凌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喘息,都化为最尖锐的刀,刻在他的神魂之上。

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这种羞辱,

比杀了他还难受。请安过后,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白日里,我扮演着端庄温顺的侯府主母。

处理府中庶务,侍奉婆母,对下人宽和有礼。所有人都觉得,新来的周夫人虽然出身低微,

但胜在性子柔顺,是个好拿捏的。只有裴玉瑜知道,这副皮囊下,

是怎样一个放荡疯狂的灵魂。他派人死死盯着我的院子,任何男性不得靠近三尺之内。

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他们进来。夜幕降临。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裴玉瑜果然又一个人待在书房,那卷他从不离身的《仕女图》,就挂在他正对着的墙上。

画中,是我前世的模样。他总是看着那幅画,一看看一整夜。他以为画里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错失的爱人。他不知道,那里面,只是一只窃取了我一切的画皮鬼。

我换上一身轻便的夜行衣,推开窗,如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我去了后院的马厩。

张武正在给马刷毛,见到我,吓得手里的刷子都掉了。“夫、夫人……”“怕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昨晚,你不是挺快活的吗?”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呼吸急促起来。我笑了笑,拉着他进了旁边的草料房。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书房。

裴玉瑜正对着画卷,轻声呢喃。“枝枫,再等等我,很快……很快我就能让你回来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情欲猛地撞进他的脑海。他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心跳如鼓。

紧接着,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吟哦。那些声音,那些画面,

那些触感……全都通过“共感咒”,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他的识海中。

“不……”裴玉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撞翻了桌案。

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墨汁溅上了他纯白的衣角。他双手抱住头,

想要把那些肮脏的画面和声音驱逐出去。可是没用。我的每一次迎合,

都化为对他最极致的羞辱。张武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都像烙铁一样,

烫在他的灵魂上。“周!雨!晴!”他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他冲出书房,发疯似的朝我的院子跑去。可当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时,看到的,

却是我穿着整齐的寝衣,安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睡颜静好。仿佛之前的一切,

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荒唐的幻觉。他站在床边,身体因为愤怒和困惑而剧烈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的嫉妒。3马夫唇上烙恨吻“你到底是谁?

”裴玉瑜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我缓缓睁开眼,故作惺忪地看着他。

“夫君?三更半夜,闯进我房里,就是为了问这个?”我坐起身,被子滑落,

露出白皙的肩头。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肩膀上,瞳孔骤然一缩。那里,有一块淡淡的红痕。

是昨夜在草料房,张武情动时留下的。通过“共感咒”,这块红痕所带来的微弱刺痛,

昨夜也同样出现在了他身体的相同位置。此刻,他看到了源头。那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猛地伸手,将我从床上拽了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我的头磕在桌角,瞬间血流如注。剧痛传来,我却笑了。因为在同一时刻,

我也通过“共感咒”,将这股剧痛,双倍奉还给了他。“唔!”裴玉瑜闷哼一声,

捂着自己的额头,踉跄后退。他的额角,光洁如初,没有半点伤痕。但那股头骨欲裂的疼痛,

却真实地啃噬着他的神经。他看着我额角的鲜血,再感受到自己脑中的剧痛,

眼中终于流露出惊恐。“妖术……你对我用了妖术!”“是啊。”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我走到他面前,笑得像个疯子。“我不仅会妖术,

我还会让你生不如死。”“裴玉瑜,你不是很爱你的‘枝枫’吗?

你不是觉得我是个肮脏的替代品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有多脏。

”我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脱下我的寝衣。“你每天对着那幅画自渎的时候,

我就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你感受到的每一丝情欲,都不是为你而起。

”“你听到的每一声**,都不是为你而发。”“你的身体会背叛你的心,

你的情欲会为你最鄙夷的女人而沸腾。”“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

”裴玉瑜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诅咒,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想杀了我。我知道。他眼中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可他不能。共感咒,同生共死。我死,他也要跟着陪葬。他爱画里的许枝枫爱到疯魔,

他还没有复活她,他怎么舍得死?“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要你,痛。”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感同身受。

”说完,我推开他,施施然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滚出去。”我指着门,

下了逐客令。“在我找到下一个男人之前,别来打扰我。”裴玉瑜的身体僵在原地,

像是被钉住了。羞辱、愤怒、无力、惊恐……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出现,最终,

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他看了我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第一次,显出了几分狼狈和仓皇。我知道,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白天,

我是裴府最端庄守礼的主母,将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连一向挑剔的婆母都说不出半个“不”字。夜晚,我化身最放荡不羁的妖精,

流连于不同的男人之间。今天是高大勇猛的府内护卫。明天是清秀靦腆的书房小厮。后天,

我甚至溜出府,找了个街头卖艺的杂耍人。我不在乎他们是谁,不在乎他们什么身份。

我只在乎,他们能否给书房里的裴玉瑜,带去最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他被折磨得日渐憔悴。

短短半个月,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精神萎靡。他开始调查我,调查“周雨晴”的过去。

可他什么都查不到。周雨晴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庶女,胆小懦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清白得像一张白纸。我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

就只是单纯地报复他的冷落和新婚夜的那碗堕胎药。他根本想不到前世,

更想不到我就是许枝枫。这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疯狂。他想不通,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

怎么会懂如此恶毒的咒术。他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如此恨他。他爱着画里的“白月光”,

却又控制不住地,为现实中这个“出轨”的妻子而感到嫉妒和痛苦。爱与恨,

在他心中疯狂交织,撕扯着他。有一天,他在议事厅与几位同僚议事。我端着茶盘进去。

一名年轻的官员起身为我让路,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仅仅是刹那的触碰。

议事厅中央的裴玉瑜,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里的狼毫笔“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众人惊愕地看向他。“侯爷?”裴玉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额上冷汗涔涔。

他死死地盯着我,和我身边那位一脸无辜的年轻官员。那眼神,像是要将我们生吞活剥。

我却对他微微一笑,屈膝行礼。“夫君,茶来了。”那一天,裴玉瑜当着所有同僚的面,

拂袖而去,失态至极。我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4画皮鬼现真面目裴玉瑜的忍耐,

终于在一个雨夜,彻底崩塌。那晚,我没有出去。因为我“请”了一位客人到我的院子里。

是京城最有名的戏子,一个扮相俊美、身段妖娆的男人。我让他扮上虞姬的妆容,

在我的房间里,为我一个人唱《霸王别姬》。“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靡靡之音,

穿透雨幕。裴玉瑜在书房里,对着那副《仕女图》,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他的酒量很好,

千杯不醉。可今晚,他却醉得一塌糊涂。共感咒将那婉转的唱腔,

连同我欣赏戏子时愉悦的心情,一并传给了他。他感受着我的快乐,

心中却被无边的嫉妒和愤怒填满。那个女人,他的妻子,正在别的男人身上寻找快乐。而他,

只能像个囚徒一样,被困在这具身体里,被迫分享着她的每一次心动。

“周雨晴……”他将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冲向我的院子。他踹开门的时候,我正斜倚在软榻上,

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喂到那戏子的嘴边。气氛旖旎,灯火暧昧。“滚出去!

”裴玉...瑜指着那名戏子,双目赤红。戏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他。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雨水的寒意。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府里的护卫、小厮还不够,你还要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招进府里?”“裴玉瑜,

你配说我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是谁新婚之夜,便要杀妻弃子?

”“是谁守着一幅画,把活人当成空气?”“你既然不屑碰我,又何必管我找谁?”我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痛苦所取代。

“我没有……”他喃喃道,“我没有想杀你……”“那碗堕死药是什么?”我冷笑。

“我只是……我只是不能让枝枫受委屈。”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雨晴,

算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证,裴家主母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我稀罕吗?”我打断他。我看着他痛苦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畅快。“裴玉瑜,

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我就是要折磨你,让你日日夜夜都活在屈辱和痛苦里。

”“直到你疯,或者,我死。”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击垮,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为什么……”他不懂。他永远不会懂。

从那晚之后,裴玉瑜变了。他不再派人监视我,也不再冲到我房里来质问我。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日整夜地不出来。他开始翻阅大量的古籍,

寻找破解“共感咒”的方法。同时,他也变得更加阴沉,更加疯狂。我知道,

他在准备一件大事。一件,可以让他彻底摆脱我,

并且能让他和他的“白月光”永远在一起的大事。他在准备,换魂大阵。前世,

这本是为我准备的。他以为我是占据了许枝枫身体的恶鬼,便想用这个阵法,

将我的魂魄抽出,换回画中仙的魂。结果,他亲手杀死了真正的许枝枫。这一世,

历史似乎又要重演。他以为我是周雨晴,一个懂些妖术的毒妇。他要抽出我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