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我才是豪门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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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社畜,我最羡慕的就是隔壁工位的总裁弟弟。我997底薪三千,

他不用干活底薪三十万。从来不用讨好傻叉甲方,就算当众泼投资人一脸红酒,

他的总裁姐姐也自会让我帮他背锅。可是这天,顾家却发现顾珩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我才是他们生物意义上的儿子!兄弟劝我别回去:“这种宠儿狂魔只会觉得你不该出现,

不可能爱你的。”“何况你姐还是个弟控。”我摆摆手:“都成年人了,

谁得到豪门入场券争的是那点可笑的爱呀!”顾家愿意接受我,我就好好和他们过。

但是敢把我的股份给那个假少爷一份,那我可就要闹了。【第一章】“姜澈,

这份文件马上送到城西的李总那去,他等着签约。”“姜澈,楼下咖啡店的冰美式,加急。

”“姜澈,我桌上的垃圾你顺便带下去。”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手里敲击键盘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直到一个声音响起。“姜澈,我车钥匙呢?

我姐让我去趟马场,你把我车开哪儿去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抽屉里摸出那把保时捷的钥匙,扔在桌上。钥匙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

停在了一只养尊处优、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旁边。他叫顾珩,我们公司的“太子爷”。

也是我名义上的同事。我,底薪三千,加班到半夜是家常便饭。他,底薪三十万,

上班就是来公司休息室打游戏,顺便使唤我。原因无他,我们公司的美女总裁顾琬,

是他亲姐。顾珩拿起钥匙,嫌弃地在我桌上敲了敲:“下次放干净点的地方,脏死了。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梗着脖子:“看什么看?一个臭打工的,信不信我让我姐开了你?”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办公室里的人都习惯了这一幕,几个老油条甚至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顾珩的一条狗。顾珩被我笑得心里发虚,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旁边的哥们赵磊凑过来,

压低声音:“澈哥,你忍得住啊?这孙子越来越过分了。”我重新开始敲代码,

淡淡道:“不然呢?跟他打一架,然后被开除,你替我还房贷?”赵磊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知道我的情况,孤儿院长大,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

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公式化歉意的声音。“请问,是姜澈先生吗?”“是我。

”“您好,我是顾氏集团的法务部主管,我姓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需要当面和您沟通。请问您今晚有时间吗?顾董事长和顾总想见您一面。”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氏集团?不就是我们公司吗?董事长和总裁要见我?我一个底层码农,

连部门总监都很少见,怎么会惊动到顶层?“什么事?”我问。对面的王律师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斟酌用词。“事情比较复杂,电话里不方便说。简单来说,二十五年前,

医院里发生了一点意外……”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荒谬又离奇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经过我们刚刚拿到的DNA比对结果确认,您,才是顾董事长的亲生儿子。”轰!

我感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办公室里同事的键盘声,窗外的车流声,

赵磊担忧的询问声,全都离我远去。我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

是顾董事长的亲生儿子?那……顾珩是谁?电话那头的王律师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我挂断电话,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玻璃墙,落在了那个正准备下班,

和前台小妹嬉笑打闹的顾珩身上。我看着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

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看着他那张因为养尊-优处优而显得格外天真的脸。

血液,一点点地,从脚底冲上头顶。原来,他享受了二十五年的荣华富贵,本该是属于我的。

原来,他对我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用的都是我家的权势。原来,我这二十五年吃的苦,

受的罪,都是拜他所赐。我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赵磊看到我脸色不对,担心地问:“澈哥,你怎么了?谁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一个骗子,说我是顾家的亲儿子。

”说完,我笑了。只是那笑容,冷得像冰。【第二章】晚上七点,我按照王律师给的地址,

来到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门口的侍者看到我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us的轻视,但还是恭敬地把我引了进去。推开包厢门的瞬间,

我看到了三个人。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眉眼间和我竟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远山。他旁边坐着的,

是我们的冰山女总裁,顾琬。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而是一身素雅的长裙,

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没有丝毫减弱。而她的另一边,

坐着一脸局促不安的顾珩。看到我进来,顾珩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看来,他已经知道了。顾远山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

眼中是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激动,有愧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你……你就是姜澈?

”我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仿佛我不是来认亲的,

而是来参加一场商务谈判。我的冷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顾琬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警惕。“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顾远山声音沙哑,眼眶泛红。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苦吗?当然苦。

在孤儿院抢饭吃的时候苦。冬天穿着单衣冻得浑身发抖的时候苦。为了凑够大学学费,

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的时候苦。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博取同情吗?我不需要。

“王律师已经把情况都告诉我了。”我开门见山,“所以,你们今天找我来,是想怎么办?

”我的直接,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顾琬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射向我,

带着一种上位者审视的压力。“姜澈,”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我们知道,

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顾家亏欠你很多,我们会补偿你的。”“补偿?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没错。”顾琬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千万现金,一套市中心三百平的房子,还有一辆顶配的保时捷。从明天起,

你也不用上班了,每个月我们会给你二十万的生活费。”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施舍意味。“这些,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们希望,

你能接受这份补偿,然后……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看着那份文件,

上面的条款清晰地写着,我获得这些财产的前提,是自愿放弃对顾氏集团的一切继承权,

并签署保密协议。我气笑了。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炸开。【呵,

一千万就想买断我的人生?打发叫花子呢?】我抬起头,迎上顾琬那双冰冷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我的股份呢?”顾琬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在她眼里穷困潦倒的底层员工,一开口,要的竟然是这个。旁边的顾珩更是急了,

脱口而出:“什么股份?那是我的!你一个乡巴佬凭什么要股份!”顾远山脸色一沉,

呵斥道:“小珩,闭嘴!”顾琬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山脸,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姜澈,做人不要太贪心。股份的事情很复杂,

不是你一个外行人能懂的。这些钱,对你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是吗?”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的慷慨?”我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

当着他们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雪。“顾总,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今天来,不是来乞讨的。

”“我是来,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你说的这些……垃圾,

”我指了指桌上的碎纸屑,“还是留给你的‘好弟弟’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室的死寂,和三张精彩纷呈的脸。走出包厢,晚风一吹,

我才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磊发来的微信。“澈哥,怎么样了?

那家人没为难你吧?千万别信他们,那一家子都是宠儿狂魔,尤其是那个顾琬,弟控晚期,

他们只会觉得你的出现是个错误!”我看着信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错误?不。

我的出现,是对他们那个可笑家庭的……审判。我回了条信息过去:“放心,成年人了,

谁还图那点可笑的爱。”“我只要钱。”【第三章】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一进办公室,

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带着探究、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赵磊立刻滑着椅子凑了过来,

脸上是憋不住的兴奋和担忧。“**,澈哥,你火了!全公司都在传,

你是顾董流落在外的亲儿子!”我挑了挑眉:“消息传得挺快。”“可不是嘛!

”赵磊压低声音,“听说昨天顾珩回去就跟他姐大吵了一架,今天都没来上班。大家都在猜,

你这个真太子,要怎么处置他那个假太子呢?”我笑了笑,没说话。处置?不急。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上午十点,我的企业微信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申请人:顾琬。我点了通过。几乎是瞬间,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语气还是那么言简意赅,充满了命令的口吻。我慢悠悠地敲完最后一行代码,保存,

然后才站起身,在全办公室同事的注目礼中,走向了总裁办公室。推开门,

顾琬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形孤傲。“坐。”她没有回头。我拉开椅子坐下,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转过身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疲惫却掩盖不住。“昨晚是我冲动了。”她开门见山,

“我向你道歉。”哦?冰山总裁居然会道歉?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承认,股份,你有继承的权利。”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但是,小珩是无辜的。

他从小在顾家长大,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差点笑出声。【无辜?

他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反过来踩我一脚,

现在你跟我说他无辜?】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所以,我有个提议。

”顾琬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似乎在尽力表现出“姐姐”的温情,“属于你的那部分股份,

我会请律师核算清楚,转到你名下。但是,我希望你能将其中一半,赠予给小珩。

”“作为补偿,我会另外再给你五千万现金。”她说完,紧紧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贪婪或者动摇。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问了一个问题。“顾总,

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通知我?”顾琬的眉头再次皱起,显然对我的不识抬举很不满。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为了顾全所有人体面的,最好的方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姜澈,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小珩是我弟弟,我不会让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笑了。“顾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第一,顾珩是不是你弟弟,跟我没关系。他在法律上,跟顾家,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一毫,我都不会让。别说一半,就是百分之一,

他都别想拿到。”“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冰寒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股权**协议。否则,

我不介意请我的律师,跟顾氏集团的全体股东,好好聊一聊‘继承权’的问题。

”“你敢威胁我?”顾琬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眼中满是怒火。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不是威胁,顾总。

”“这只是一个‘亲生儿子’,在拿回自己东西之前,一点小小的,合情合理的诉求而已。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顾珩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直直地冲向我。“姜澈!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想抢走我的一切!我杀了你!

”他挥舞着拳头,朝我的脸砸了过来。我甚至没动。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拦住他。果然,

顾琬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地抱住了发疯的顾珩。“小珩!你冷静点!不准动手!

”她将顾珩护在身后,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狮,转过头,

用一种夹杂着愤怒、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你满意了?”她对我低吼道,“把他逼疯,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看着眼前这幅“姐弟情深”的滑稽闹剧,

看着那个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到他们面前。我没有看顾琬,而是俯下身,凑到顾珩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急,这……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刺穿的冰冷视线。

很好。仇恨磁场,正在迅速升级。【第四章】我回到工位,赵磊立刻紧张地凑过来。

“没事吧澈哥?我刚刚看到顾珩那小子疯了一样冲进去了!”“没事。”我打开电脑,

神色如常,“他还没那个胆子。”赵磊还是不放心,在我旁边絮絮叨叨:“你可得小心点,

顾琬那女人护短是出了名的。现在顾珩身份尴尬,她肯定把所有怨气都撒你身上了。

”我笑了笑:“那正好。”我巴不得她把怨气都撒我身上。怨气越重,做事就越容易出错。

一个被情绪左右的CEO,可是很好对付的。果然,不到半小时,

人事部经理就亲自找到了我的工位。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姜澈啊,来一下会议室,顾总有新的工作安排。”我跟着他走进小会议室,

里面只有顾琬一个人。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坐。”我拉开椅子,看着她。“姜澈,

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的能力,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城西那个‘天悦府’的项目,你听说过吧?”我心里一动。天悦府,

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地产项目,也是一块最难啃的骨头。因为拆迁问题,

项目已经停滞了快半年,负责的几个项目经理都被搞得焦头烂额,甚至有一个被打进了医院。

据说那边的拆迁户里,有几个是背景很硬的滚刀肉,软硬不吃。“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顾琬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月之内,

搞定所有拆迁户,让项目顺利动工。做到了,你的股份,我一分不少地给你。

”“做不到……”她拖长了尾音,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那就证明你没这个能力。

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拿起那份任命书,看着上面“项目总负责人”的职位,

和后面附带的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KPI。【呵,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把我扔到最难最危险的地方,让我焦头烂额,让我知难而退,甚至让我出点‘意外’。

】【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剥夺我的继承权了。】【真是好算计。

】我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的算计而兴奋地叫嚣起来。我抬起头,

看着顾琬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笑了。“好啊。”**脆利落的回答,让顾琬愣了一下。

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激我,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跳进了她挖好的坑里。“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说道。“什么条件?”她警惕地问。“既然我是项目总负责人,

那项目组的人,得由我来挑吧?”顾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一个新上任的负责人,组建自己的团队,是理所当然的。“可以。

”她最终点了点头,“你看中了谁,直接跟人事说。”“好。”我站起身,将任命书收好,

“那我就不打扰顾总了。”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又回过头,冲她笑了笑。

“对了,顾总。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天悦府那块地,我前几年在那附近送过外卖,

那边的几家钉子户,我还都挺熟的。”说完,我拉开门,

在顾琬骤然收缩的瞳孔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潇洒地离去。走出会议室,

我立刻拨通了赵磊的电话。“磊子,想不想升职加薪?”电话那头,赵磊的声音都破音了。

“澈……澈哥?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收拾东西,准备跟我去干一票大的。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顾琬啊顾琬,你以为你给我挖了个坑?你不知道的是,

那片地,是我曾经摸爬滚打了三年的主场。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五章】第二天,

天悦府项目组正式成立。办公室里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还有被我点名拉进项目组的赵磊。“疯了,姜澈肯定是疯了!”“那可是天悦府啊,

谁去谁倒霉,他居然主动往上凑?”“还拉上了赵磊,这是要当一对患难兄弟啊。

”“我猜他撑不过一个星期,就得被那些拆迁户打出来。”赵磊坐在我对面,

脸色有点发白:“澈哥,我怎么感觉咱们上了贼船了?”我把一份资料扔给他:“别废话,

看看这个。”赵磊接过去一看,愣住了。“这……这不是天悦府那几个最牛钉子户的资料吗?

你怎么弄到的?”资料上,

详细记录了三家钉子户的家庭情况、社会关系、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黑料”。

为首的叫刘老三,是个地痞流氓,靠着一身蛮力和几个小弟,在周围一片横行霸道。

第二个叫钱大妈,典型的撒泼打滚型,往项目部门口一躺,谁来都不好使。第三个最麻烦,

是个退休的老教授,姓孙,油盐不进,只讲道理,但他的道理,谁也讲不过。“这些东西,

顾琬给你的?”赵磊问。我摇了摇头:“她要是肯给,那就不是她了。”这些资料,

是我昨晚熬了一夜,通过以前送外卖时积攒下的一些人脉关系网,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顾琬想看我出丑,我偏要让她看看,我是怎么把她眼里的死局,

变成我的秀场的。“走,去会会他们。”我站起身。“啊?现在就去?

咱们不先做个方案什么的?”赵磊有点慌。“最好的方案,就是直接面对问题。

”我带着赵磊,开着公司派给我的那辆最普通的帕萨特,来到了天悦府项目所在地。

这里是一片破旧的老城区,到处都是“拆”字的红圈,一片狼藉。我们的车刚停在路边,

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了上来。为首的黄毛敲了敲我的车窗,吊儿郎当地说:“哟,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赵磊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降下车窗,看着黄毛,

笑了笑:“三哥呢?”黄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你谁啊?你认识我们三哥?

”“你去告诉他,就说以前在‘食为天’给他送过夜宵的小姜来了,有笔大生意想跟他谈谈。

”黄毛半信半疑地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魁梧,

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从一栋小楼里走了出来。正是刘老三。他看到我,眯了眯眼睛,

似乎在回忆。我下了车,递上一根烟,亲自给他点上。“三哥,好久不见,发福了啊。

”刘老三猛吸了一口烟,终于想起了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哦!是你小子!

我记得你,跑得贼快!怎么着,不送外卖,改行干这个了?”他指了指我身后的项目工地。

“混口饭吃。”我笑了笑,“三哥,借一步说话?”刘老三摆了摆手,让小弟们散开,

带着我走进了他的小楼。赵磊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想不通,

我一个文质彬彬的码农,怎么会跟这种地头蛇称兄道弟。房间里,刘老三给我倒了杯茶,

大马金刀地坐下:“说吧,什么大生意?”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三哥,这块地,

顾氏想开发,你们想要拆迁款。可现在僵持着,对谁都没好处。”“那你想说什么?

”刘老三哼了一声,“想让我带头签字?告诉你们,没两千万,门都没有!”“两千万?

”我摇了摇头,“三哥,顾氏的预算我清楚,不可能给这么多。而且就算给了,你拿了钱,

以后呢?继续当个地痞,还是坐吃山空?”刘老三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你什么意思?

教我做事?”“不敢。”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是想给三哥你指条明路。”“天悦府项目建成后,会有一个大型的商业中心。

其中的物业、安保、还有建筑材料的供应,都是一大块肥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拆迁款,你们按政策拿。另外,我私人做主,把这块业务包给你做。

一年下来,利润是多少,三哥你比我懂。”刘老-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我连夜草拟的意向合同,眼睛里射出贪婪的光。他混了半辈子,

不就是为了洗白上岸,做正经生意吗?拆迁款是一次性的,但这个,可是个能下金蛋的母鸡!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声音沙哑地问,“你能做得了这个主?”“从今天起,

这个项目,我说了算。”我看着他,笑容里充满了自信,“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姜澈。

”刘老三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他混迹市井,消息最是灵通,

自然听说了顾家真假少爷的传闻。他看着我这张年轻却无比沉稳的脸,终于相信了。

“扑通”一声。这个刚才还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地头蛇,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站都站不稳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就是那个……真……真少爷?”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但我知道,

刘老三这条线,稳了。【第六章】搞定刘老三,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这个在顾琬和其他项目经理眼中凶神恶煞的滚刀肉,在我面前,乖得像只猫。

他不仅当场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马上就去签拆迁协议,还主动请缨,

说要去帮我“说服”另外两家。我婉拒了。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钱大妈,

用流氓手段只会适得其反。我让赵磊去买了一堆水果和保健品,直接找上了钱大妈的家。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钱大妈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她老伴在旁边愁眉不展。

看到我们进来,钱大妈立刻坐了起来,准备开启撒泼模式:“你们又来干什么!我告诉你们,

我死都不会搬的!”我没理她,而是看向她老伴,温和地问道:“大爷,阿姨这是怎么了?

病了?”大爷叹了口气:“老毛病了,心脏不好,最近又犯了。医生说得做手术,

可那手术费……”我了然。这就是他们当钉子户的根本原因。不是贪,而是穷病。

我把水果放下,对钱大妈说:“阿姨,我们今天不谈拆迁。我是顾氏新来的项目负责人,

我叫姜澈。我以前学过一点中医推拿,要不我帮您看看?”钱大妈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赵磊在旁边急得直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别乱来,治出问题咱们可担不起。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床边,仔细询问了钱大-妈的症状,

又看了看她的气色和舌苔。然后,我伸出手,在她手臂的几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这是我当初为了省钱,自学的一些推拿理疗手法,虽然比不上专业医生,

但对付一些常见的病痛,缓解症状,还是很有效果的。一开始,钱大妈还一脸警惕。

但按了十几分钟后,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咦……好像……好像是舒服点了,

胸口没那么闷了。”我收回手,笑了笑:“阿姨,您这是心气郁结,加上旧疾。

推拿只能缓解,根治还是得去大医院。”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大爷。

“这是省人民医院心外科张主任的电话,他是我一个朋友。您跟他说是我介绍来的,

手术费和住院费,你们都不用操心,全部由我们公司承担。”钱大-妈和她老伴都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怎么好意思……”大爷搓着手,一脸激动。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诚恳地说道,“你们的困难,公司应该体谅。先把病治好,

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拆迁的事,等阿姨康复了,我们再谈。”说完,我没再多留,

带着赵磊离开了。刚走出楼道,赵磊就忍不住了:“澈哥,你牛逼啊!你还认识省医的主任?

”我笑了笑:“不认识。”“啊?”赵磊傻眼了,“那你……”“名片是真的,

电话也是真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琬的电话,“但我现在才开始认识。

”电话很快接通,顾琬清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顾总,天悦府项目的钱大-妈,

心脏病急需手术。我以项目组的名义,承诺为她支付所有医疗费用,并联系了省医的张主任。

麻烦你跟医院那边打个招呼,费用从项目款里出。”我的语气,是通知,不是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我甚至能想象到顾琬此刻精彩的表情。她把我派来,

是想让我陷入泥潭,没想到我反手就给她出了个难题。这笔钱,她批还是不批?批了,

就等于承认了我的工作方式,打自己的脸。不批?传出去,

顾氏集团对一个病重的老人见死不救,公司的声誉还要不要了?“姜澈,你这是在滥用职权!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怒气。“顾总言重了。”我淡淡道,“我只是在解决问题。

一个有人情味的企业,才能走得更远,不是吗?还是说,在顾总眼里,这个项目的成功,

比不上一个老人的性命重要?”我直接把她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你!

”顾琬气得说不出话。“顾总要是没意见,我就当您同意了。”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直接挂了电话。赵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最后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澈哥,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