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半夜跑去给她的男闺蜜买**后，我在医院的调令上签了字。留下一纸离婚协议，
我远赴欧美。两年后，我主刀的神经外科手术预约已排到明年，前妻林薇却带着那个男人，
不远万里飞来，出现在我面前。“两年了还没消气？”她说着，递上了一份病历。
“我和陈浩只是朋友，要有什么早就有了。”第一章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滑稽。林薇，我的前妻。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仿佛她来找我，是我的荣幸。她身边的男人，
陈浩，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江辰，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林薇把那份病历推到我面前，
语气像是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人命关天，陈浩的病，只有你能治。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夫妻？”我笑出了声，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诊室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无比清醒。两年前那个雨夜，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二小时的手术，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电话打过去，林薇的语气很不耐烦。
“陈浩喝多了，我过来照顾他一下，他一个人住我不放心。”“那你也不能半夜跑过去吧？
”我压着火。“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我们就是朋友！”半小时后，我朋友发来一张照片。
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午夜十二点，林薇正站在一家男士内衣店的柜台前，
认真地替谁挑选着款式。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瞬间冰冻。
我没有再打电话，没有争吵。我只是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
找到了那张我一直没舍得签的欧美医疗援助申请表，用尽全身力气，签上了我的名字。旁边，
是一份我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现在，两年过去了。他们竟然有脸，站到我的面前，
要求我救这个男人的命。“江辰，你听我解释……”林薇看我脸色不对，有些慌了。
“李斯特胶质瘤，三期，位置刁钻，靠近脑干。”我扫了一眼病历，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像是在念一份与我无关的报告，“全球能做这台手术的，不超过三个人。我的预约，
已经排到明年年底了。”我说的是事实。这两年，我没日没夜地泡在手术室和实验室里，
用疯魔般的工作麻痹自己。我成了别人口中那个“没有感情的手术机器”，“上帝之手”。
我拥有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声誉。而这一切，拜他们所赐。“我们可以加钱！
”陈浩终于开口了，他虚弱地靠在林薇身上，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傲慢，“江辰，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是个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开个价，多少钱都行。”钱？我笑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从陈浩手里拿过那份病历。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以为我心软了。
“江辰，我就知道你……”刺啦——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份承载着他们唯一希望的病历，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尖飘落，散在他们脚边。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看着他们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滚出去。
”林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江辰！
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一条人命！”“哦？”我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是人命，难道我两年前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尊严，就不是东西吗？
”“你……你变了……”林薇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我变了。
”“变得不再是那个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物了。”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苏影。”我的助手，苏影，一个干练又漂亮的女人，立刻走了进来。“江医生。
”“把垃圾清理一下，味道太难闻了。”“是。”苏影走到他们面前，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冰冷。“两位，请吧。不要打扰江医生的正常工作。
”林薇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浩拉住了。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比谁都清楚，那份病历被撕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他们被“请”了出去，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两个狼狈的身影，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林薇，陈浩。你们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加倍奉还。我会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第二章“江医生，您的咖啡。
”苏影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刚才那两个人……”“我的前妻。”我淡淡地回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苏影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她跟在我身边一年多，聪明如她，
自然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们的预约申请，需要驳回吗？”“不。”我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仅不要驳回，还要把他们的优先级，调到最高。
”苏影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要让他们排在第一个，下周一，安排会诊。”“江医生，
您的意思是……”“给他们希望，再亲手掐灭它。”我看着窗外，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
“那一定很有趣。”苏-影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为某些人敲响的丧钟。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天是我三十二岁的生日。我提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订了林薇最喜欢的餐厅，
买好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项链。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餐厅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三个小时。
从天亮，等到天黑。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没有来。电话打过去，她说她在陪陈浩。
“他今天失恋了，心情不好，我得陪着他。”她的语气理所当然。“那我呢？”我问她，
“今天是我生日。”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句轻飘飘的：“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生日哪有朋友重要。行了不说了，我先挂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吃完了那份冰冷的生日蛋糕。甜到发腻，腻到心慌。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
他们根本不是在安慰失恋。他们去了山顶看星星，去了酒吧喝酒，最后，陈浩喝多了，
林薇把他送回了家。然后就发生了那件让我彻底死心的“**”事件。当我质问她的时候，
她是怎么说的？“江辰，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们只是朋友！
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装那些龌龊的东西？你再这样，我们真的没法过了！”是啊，龌龊。
原来，一个丈夫对自己妻子彻夜不归、去给别的男人买贴身衣物的行为感到愤怒，是龌龊。
原来，要求自己的妻子和异性保持最基本的距离，是小心眼。我永远记得陈浩当时那副嘴脸。
他站在林薇身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你误会了。
我和薇薇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想多了。大度一点，男人嘛。”大度？去他妈的大度！
从那天起，我心里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留恋，也彻底被碾碎了。我拼了命地工作，
申请了最危险、最艰苦的海外医疗援助项目。临走前，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床头。
我没有告诉她。我走得无声无息，就像我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样。我以为，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有交集。我会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用手术刀和血腥味，
将过去的一切彻底埋葬。可我没想到，命运如此讽刺。他们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而且，是以一种摇尾乞怜的姿态。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辰，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陈浩。只要你肯救他，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林薇】做什么都可以？我冷笑一声，将这条短信删除。林薇，
你太不了解我了。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你的道歉，是你的屈服吗？不。我想要的，
是看着你们，尤其是你，从云端跌落泥潭，在痛苦和悔恨中，挣扎着，慢慢沉沦。我想要的，
是让你亲眼看着，你当初为了“纯洁的友谊”而放弃的男人，
如今站在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冷漠地，主宰着你们的生死。这，才是我想要的。
第三章周一的专家会诊，我故意迟到了十分钟。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我的导师，国际著名的神经外科专家李教授，还有几位本院的权威。
林薇和陈浩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江医生。”“江教授。”问候声此起彼伏。我微微点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我的目光没有在林薇和陈浩身上停留哪怕一秒。“抱歉，刚才有台紧急手术。
”我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李教授，“老师，开始吧。”李教授点点头，
打开了投影。巨大的幕布上，出现了陈浩脑部的三维成像图。那颗致命的肿瘤，
像一颗狰狞的钉子，死死地楔在他的生命中枢。“患者，陈浩，男，三十四岁。
诊断为李斯特胶质瘤三期……”李教授开始介绍病情，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剩下他沉稳的声音。**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的眼神，
却落在了林薇的脸上。她紧张地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每当听到一个不好的词，比如“恶性”、“高风险”、“复发率”，她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她眼中的希望，在一点点被磨灭。这感觉，真好。“……目前来看，
常规的放化疗已经没有意义。唯一的希望，就是手术切除。”李教授说完，看向我，“江辰，
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你的意见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包括林薇和陈浩。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渴望。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到幕布前。
“这台手术的难点，有三个。”我拿起激光笔，在三维图上画了一个圈。“第一，
肿瘤体积过大，已经压迫到了周围的功能区。手术中稍有不慎，患者就会永久性偏瘫，
甚至成为植物人。”“第二，血供极其丰富。这意味着术中出血量会非常惊人，
对主刀医生的技术和心理素质是极大的考验。”“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我的激光笔，
指向了肿瘤和脑干交界处那片模糊的阴影。“肿瘤已经部分侵犯了脑干。想要完全切除，
就必须在刀尖上跳舞。失误率，哪怕是对于我来说，也超过了百分之五十。”我说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百分之五十的失误率，在神经外科领域，
这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林薇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决定她命运的神。“那……那不切呢？不切会怎么样？”她颤抖着问。
我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不切？”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最多三个月。
他会先失明，然后失语，接着全身瘫痪，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尽最后一丝生命。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薇的心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
几乎要瘫倒在地。陈浩更是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江医生……求你……求你救救我……”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冷漠地看着他。“救你？可以。”我的话，让他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但这台手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林薇急切地说道，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们，在全院医护人员面前，跪下。
”“把你两年前对我做过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出来。”“我要你告诉所有人，
你是怎么在我的生日宴上，为了陪你的‘男闺蜜’，放我鸽子。”“我要你告诉所有人，
你是怎么在深夜，跑去给他买**。”“我要你告诉所有人，你们那‘纯洁的友谊’，
到底有多纯洁。”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鄙夷、厌恶的眼神看着林薇和陈浩。李教授皱起了眉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林薇的脸，在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这是要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江辰！你……你欺人太甚！”她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在羞辱我！”“是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比起你们当年给我的羞辱，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我给你机会了，
林薇。”“跪，或者，不跪。”“选择权，在你们手上。”**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会跪的。因为，当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尊严，
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第四章林薇最终还是跪了。在医院中心广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她和陈浩并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医生、护士和病人。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不是心外科的林薇吗？她怎么跪在这里？”“听说她以前是江教授的老婆，
后来为了旁边那个男的，跟江教授离婚了。”“我的天，真的假的？
放着江教授这样的神仙不要，去跟那个病秧子？脑子被门夹了吧？”“现在好了，
那个男的得了绝症，只有江教授能救，跑回来求人家了。活该！”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在林薇的心上。她曾经是这家医院的院花，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她家境优渥，
工作体面，嫁给了当时还是个普通主治的江辰，所有人都说她下嫁了。可现在，
她像个小丑一样，跪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审判。她的脸埋得很低，长发垂下来，
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紧握的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陈浩比她更不堪，
他本就身体虚弱，此刻更是面如金纸，汗如雨下，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我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苏影站在我身后，为我递上一杯热茶。
“江医生，都安排好了。”“嗯。”我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两个卑微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薇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
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张了张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始诉说。“我……我叫林薇，
是江辰的前妻……”她的声音很小，但周围的人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两年前，
江辰生日那天，我为了陪我的朋友陈浩，没有去赴约……”“那天晚上，
我还……我还去商场，给他买了**……”“我对不起江辰，是我背叛了他，
是我有眼无珠……”她每说一句，周围的议论声就大一分。那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将她凌迟。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很好。
这才只是开始。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影的电话。“让她说大声点，我听不见。”苏影会意，
走到楼下，将我的话转达给了林薇。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透过人群，
看向我办公室的方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祈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举起手中的茶杯，朝她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这个动作，
彻底击垮了林薇的心理防线。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大声地嘶吼。“是我错了！是我贱！
是我不知好歹！”“我放着对我那么好的丈夫不要，去相信什么狗屁的男女闺蜜！”“江辰，
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磕头。砰！砰！砰！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绝望。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一幕惊呆了。我冷冷地看着，
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你深夜为别的男人挑选**的时候，
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当你为了所谓的“友谊”，把我一个人丢在生日餐厅的时候，
你想过我的尊严吗？现在，你用你的尊一文不值的尊严，来换他的命。公平得很。“够了。
”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苏影立刻上前，扶起了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林薇。“江医生说了，
可以了。”林薇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苏影架着，陈浩也被两个保安扶了起来。
他们被带往了手术准备室。林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以为，
这场屈辱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她以为，只要她跪了，磕头了，道歉了，我就会放过他们。
天真。我放下茶杯，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同意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林薇。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