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搬砖被拍,他们说这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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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失眠了。

顾振东在我身边沉睡,呼吸均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想起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会记得我生理期,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

他会在我加班时,亲自送晚餐到公司。

他会在雷雨天,捂住我的耳朵说“别怕”。

这些温柔,难道都是演出来的吗?

凌晨三点,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书房。

顾振东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红木书桌上摆着我们俩的合影——去年在马尔代夫,他把我扛在肩上,两人笑得像个孩子。

我走到书桌前,犹豫了很久。

理智告诉我,不该翻看别人的隐私。但那个短信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最后,我还是拉开了抽屉。

最上面是公司文件,然后是几本建筑学专著,再往下是一些旧照片——他大学时的毕业照,和朋友的合影,创业初期的团队照。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指微微发抖。

最下面,有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头,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站在梧桐树下,笑靥如花。很漂亮,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给阿东:愿你我如星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永远爱你的清清。”

日期是七年前。

我盯着那张照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短信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还留着前女友的照片,藏在抽屉最深处。

“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顾振东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照片从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顾振东穿着睡袍,站在门口,目光从我的脸,移到地上的照片,再移到打开的抽屉。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振东走过来,弯腰捡起照片。他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谁告诉你的?”他问,声音很平静。

“匿名短信。”我老实回答,“说沈清要回来了,说你娶我是为了气她。说你书房里还留着她的照片。”

顾振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照片是真的。”他终于开口,把照片放回盒子,关上抽屉,“但短信的其他内容是假的。”

“哪部分假?”我追问,“她真的要回来了,对吗?”

“对,下个月。”

“那联姻呢?顾家和沈家要联姻,是真的吗?”

顾振东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的心沉到谷底。

“所以是真的。”我声音发颤,“我是挡箭牌,对吗?等沈清回来,我这个临时妻子就该退场了。”

“不是这样。”顾振东抓住我的手腕,“薇薇,你听我说。”

“放开我。”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顾振东,这三年,你对我好,是真心还是演戏?你说协议婚姻是开始,但不是结局。那结局是什么?等你的白月光回来,我就该谢幕退场?”

“我从没这么想过。”顾振东的声音也提高了,“是,我承认,最初答应和你协议结婚,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也为了……让沈清死心。但那是三年前!”

他走近一步,我后退一步。

“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如果只是演戏,我需要每天记得你不吃香菜?需要在你生病时整夜守着?需要为了你,和我妈大吵三次?”

“那沈清呢?”我红着眼眶问,“如果你放下了,为什么还留着她的照片?”

顾振东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垂下肩膀。

“我忘了。”他低声说,“真的忘了。这个盒子放在抽屉最下面,三年没打开过。如果不是你今天翻出来,我根本想不起里面有什么。”

“忘了?”我苦笑,“顾振东,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有。”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薇薇,我和沈清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五年。分手时闹得很不愉快,但不可否认,她是我青春的一部分。留着这张照片,不代表我还爱她,只是……只是对过去的纪念。”

“那她回来呢?”我问,“你们要见面吗?”

顾振东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

“我知道了。”我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你放心,协议还剩两年,我会履行到底。等沈清回来,如果你需要我配合演戏,我可以演。如果你不需要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提前退出,不会纠缠你。”

说完,我转身想走。

“林薇!”顾振东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箍得很紧,“别走。”

“放开。”

“不放。”他把脸埋在我颈间,声音闷闷的,“我不会见沈清。不管她为什么回来,不管家里什么态度,我都不会见她。你信我一次,好吗?”

“我怎么信?”我哽咽道,“顾振东,我爱你,你知道的。但这三年,你从没说过你爱我。我一直以为你是内敛,是慢热。现在我才明白,你心里一直有别人,我怎么挤得进去?”

“没有别人。”他转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承认,最初娶你动机不纯。但我可以发誓,这三年,我心里只有你。留着沈清的照片是我不对,我现在就扔了它。”

他松开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盒子,走到碎纸机旁。

“不要!”我下意识地阻止。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我。

“那是你的过去。”我擦掉眼泪,“我没有权利让你抹去过去。但顾振东,我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如果你给不了,我们就到此为止。”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天快亮了,晨曦微露。

良久,顾振东走回来,把盒子放在桌上。

“照片我不扔,但我会把它收起来,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认真地说,“至于沈清,她回来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主动联系她,如果她找我,我会明确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很爱我的妻子。”

“你……”

“还有,”他打断我,从书桌最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文件袋,“这个,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但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我接过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份股份**协议。

顾振东将他在“振东集团”持有的5%股份,无偿**给我,价值超过十亿。

“这是什么意思?”我震惊地看着他。

“聘礼。”顾振东说,“三年前我们结婚仓促,只签了协议,没有聘礼。现在补上。”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