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测试我酒品灌三斤白酒,我测试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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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栋端起那杯酒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

五十七岁,高血压,轻度脂肪肝——这些信息是我花了两万块钱,从他私人医生的助理那里买来的。当然,那个助理现在已经在国外开始他的“意外惊喜之旅”了。

“爸,我敬您。”我率先举杯,又是一口闷。

半斤白酒下肚,胃里像着了火,但我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完美——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国栋的手抖得更明显了。

“沈总,要不……”王海凑过来想说什么。

“滚开!”沈国栋低吼一声,端起酒杯,闭上眼睛,像喝药一样灌了下去。

咳咳咳——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脸瞬间涨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爸,您慢点。”我贴心地递过纸巾,声音里满是关切,“要不,剩下那杯就算了?身体要紧。”

这句话听在沈国栋耳朵里,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放屁!”他粗鲁地推开我的手,眼睛已经布满血丝,“我沈国栋在酒桌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又倒了一杯,这次手抖得更厉害,酒液都洒出来一些。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张主桌上。那些原本在交谈的宾客,现在全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翁婿之间的对决。

沈清月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林默,够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清月,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重复了沈国栋刚才的话。

沈国栋听到了,猛地抬头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第二杯,他喝得更艰难。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喝到一半时,他停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似乎在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但他还是喝完了。

“好……好……”他喘着粗气,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还有……多少?”

“爸,这才一斤。”我微笑着,又开了一瓶新茅台,“您的外号不是‘沈三斤’吗?咱们这才到哪儿?”

周围传来压抑的惊呼声。

“疯了,这俩人都疯了……”

“沈总那把年纪,这么喝要出事的!”

“那小子是真狠啊,这是要老丈人的命?”

沈国栋的脸色已经从红转白,呼吸变得急促。我知道,他的血压现在肯定飙升到了一个危险数值。

“爸,要不真算了吧?”我继续给他递台阶,语气真诚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您的身体最重要,这酒咱们改天再喝。”

“闭嘴!”沈国栋怒吼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杯盘跳动,“我沈国栋……说到做到!”

他抢过酒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倒了小半杯,又洒了小半杯。

第三杯,他终于倒满了。

不,是半满——因为酒已经洒了一半在桌上。

“这杯……”他举起酒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敬……敬你们……”

话没说完,他突然身体一晃。

“沈总!”王海和刘猛同时冲上去扶住他。

沈国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他捂着胸口,额头上冷汗涔涔。

“药……药……”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快!沈总的心脏病药!”王海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沈国栋身上摸索。

场面一片混乱。

沈清月也站了起来,脸色煞白:“爸!您怎么样?快叫救护车!”

“等等。”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走到沈国栋面前,蹲下身,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爸,您是在找这个吗?”我把药瓶放在桌上,瓶身上的标签清晰可见——**,心脏病急救药。

沈国栋死死盯着那个药瓶,又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

“昨天我去看望您的时候,在您书房抽屉里看到的。”我微笑着说,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递到他嘴边,“来,先吃药。”

沈国栋没有张嘴,只是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怪物。

“爸,吃药。”我又说了一遍,语气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终于张开嘴,我把药片放进他嘴里,又递过水。

吃了药,他的呼吸渐渐平复,脸色也好转了一些。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复杂——震惊、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爸,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还不舒服,我建议您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年纪大了,身体要紧。”

这句话再次刺痛了他。

沈国栋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五百多双眼睛看着我,有好奇,有惊讶,有不解,有幸灾乐祸。

“各位亲朋好友。”我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今天是我和清月的婚礼,感谢大家来见证。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既然酒已经喝了,有些话,我觉得也该说清楚了。”

我走回主桌,从椅子后面拿起一个公文包——那个我从进场就一直带着,却没人注意的黑色公文包。

打开,取出一份文件。

“爸。”我把文件放在沈国栋面前,“这是我这半年来,陆陆续续收购的国栋建材的股份。不多,也就32.7%。”

沈国栋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是国栋建材的第二大股东。”我平静地重复,“当然,距离控股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如果我继续收购市场上的散股,或者联系一下其他几位小股东……”

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国栋的手又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因为酒劲,而是因为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一把抓起那份文件,颤抖着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王海!”他突然抬头,瞪着财务总监,“这是怎么回事?!”

王海吓得后退一步,脸色也白了:“沈总,我……我不知道啊……这些交易都很分散,而且是通过不同的离岸公司……”

“你被开除了!”沈国栋怒吼。

“爸,别急。”我适时开口,“王总监只是没注意到而已,毕竟我做得比较隐蔽。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沈国栋的眼睛:“而且您公司现在的问题,可不止股份被收购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沈国栋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意思是,国栋建材的现金流,还能撑几天?”我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国栋胸口。

他猛地捂住胸口,又开始喘粗气。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比如您在澳门输了三千多万,用公司股份做的抵押。比如您上个月为了补窟窿,挪用了项目工程款。再比如,您下个月有一笔八千万的贷款到期,而公司账上,现在只剩不到五百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沈国栋心上。

他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

“你……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我直起身,声音恢复如常,“是商业尽职调查。毕竟,我要娶清月,总得知道她父亲的公司值不值得投资。”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

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那个被沈国栋当众羞辱的“普通上班族”,原来是一头潜伏的狼。

沈清月也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

“清月。”我转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下来,“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但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她喃喃重复。

“对。”我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沈国栋,“我知道爸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想证明,我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但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沈清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需要。”我认真地看着她,“因为只有这样,爸才不会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才不会用家族企业当借口,把你当成商业联姻的筹码。”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沈总逼清月联姻?”

“难怪清月那么急着结婚……”

“原来是这样……”

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国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张氏集团的二公子,三十五岁,离过两次婚,有家暴前科。您答应把清月嫁给他,换取张氏对国栋建材的注资。这事,需要我把证据拿出来吗?”

沈国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清月……”他转向女儿,试图解释,“爸那是为了你好,张家的条件……”

“为了我好?”沈清月终于爆发了,她甩开我的手,眼泪汹涌而出,“为了我好,就要把我嫁给一个打老婆的**?!为了我好,就要在我婚礼上这样刁难我的丈夫?!爸,您到底当我是什么?是您的女儿,还是您商业版图里的一颗棋子?!”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全场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哭泣声。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清月,别哭。”我轻声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应该高兴。”

然后我转向沈国栋,表情平静得可怕。

“爸,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关于国栋建材的未来,也关于,我和清月的未来。”

沈国栋看着我,又看看女儿,最后目光落在那份股权文件上。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年轻人,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这场婚礼,这个他本以为能让我出尽洋相的场合,已经变成了我的主场。

而他,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