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她续命而生的克隆体。一个待宰的器官容器。
直到“伦理觉醒系统”激活——“他们宠的从不是千金本尊。
”“而是我这株绝境里的野草。”1冰冷针头下的觉醒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
我没有动。“07,今天的营养剂。”护士的声音毫无感情,像在给一件物品贴上标签。
我叫07,这是我的名字。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我活了十八年。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是为戚家的千金戚语桐,提供一个健康的身体。我是她的移动血库,
是她随时可以取用的器官备用件。血液被抽走,我眼前有些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护士拔出针头,冷漠地丢下一句话。“大**最近心脏又不舒服了,先生太太让你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做好被开膛破肚,献出心脏的准备。我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床上,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脑中炸开。【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虚弱,
自我伦理觉醒系统激活。】【正在传输世界信息……】【宿主纪昭,
你是戚氏集团为救治女儿戚语桐,非法克隆出的人类。】【你的基因与戚语桐完全相同,
但你不是物品,你是人。】【主线任务开启:夺取平等生存权,推翻工具人命运。】纪昭。
原来我有名字。不是07。是纪昭。海量的信息涌入大脑,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会被囚禁在这里。为什么每次戚语桐生病,我都要被抽血、做各种检查。原来,
我就是她的“药”。心脏移植手术,定在三天后,我的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们要把我的心脏,
换给戚语桐。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新手任务发布:逃离戚家。
】【任务奖励:基础格斗术,高级伪装技巧。】我睁开眼,黑暗的地下室里,第一次有了光。
不是灯光,是我眼里的光。我不想死。凭什么我就要为另一个人去死?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摇摇欲坠。门外传来戚夫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个东西怎么样了?别到时候心脏出了问题,影响语桐的手术。”“夫人放心,
07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是最好的‘容器’。”容器。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不是容器。我是纪昭。2血染通风管系统传输的知识里,
包含了这栋别墅的详细结构图。地下室的通风管道,是唯一的出口。它又窄又脏,
布满灰尘和蜘蛛网。但我别无选择。我用床单撕成布条,拧成一股绳,绑在铁床的栏杆上。
然后,我砸碎了房间里唯一的水杯,用最锋利的那块碎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臂。鲜血涌出。
系统面板立刻弹出警告。【警告!宿主失血中,生命体征下降!】我就是要这样。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昏迷。很快,警报器响起,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地下室的死寂。门被猛地推开,护士和两个保镖冲了进来。“怎么回事!
”“07昏过去了!手臂在流血!”护士慌忙地给我检查,保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另一块玻璃碎片刺向离我最近的保镖。
他惨叫一声,捂住大腿倒下。另一人反应过来,立刻朝我扑来。【基础格斗术已激活。
】无数个格斗技巧瞬间涌入我的脑海,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我侧身躲过他的擒拿,
手肘狠狠击向他的肋下。他闷哼一声,动作慢了一拍。我没有恋战,转身就跑。“站住!
”护士的尖叫和保镖的怒吼被我甩在身后。我冲向通风口,用早已准备好的铁片撬开格栅。
身后风声响起,是保镖追了上来。我矮身钻进管道,狭窄的空间挤压着我的身体,
铁锈和灰尘呛得我不断咳嗽。但我不敢停。我像一只绝望的老鼠,在黑暗的迷宫里疯狂爬行。
身后是他们砸着管道的巨响和咒骂。“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一个克隆体,还想翻天了!
”我咬紧牙关,爬得更快。系统提供的地图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左转,右转,向上。终于,
我看到了出口。那是一个废弃储物间的排气扇。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开扇叶,
从半米高的墙壁上摔了下去。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但我顾不上疼。我看到了窗外的夜色,
看到了真正的天空和星星。我自由了。警报声在整栋别墅里回荡,我不敢停留,
一瘸一拐地冲进夜色里。我逃出来了。我,纪昭,逃出来了。3.替身游戏我身无分文,
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陌生的城市里像个游魂。街上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身份。也需要一个庇护。
【系统提示:戚语桐的未婚夫,靳砚辞,将在十分钟后经过此路口。】靳砚辞。
这个名字我听过。戚家人口中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商界巨鳄,也是戚语桐最大的依仗。
系统面板上显示出他的照片。冷峻,矜贵,眼神里带着疏离。
系统给出的建议是:利用与戚语桐一模一样的脸,接近他,获取他的庇护。这是一个险招。
但也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躲在巷子口,看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
车牌号和系统提供的一模一样。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调整脸上的表情。系统瞬间为我加载了戚语桐平时骄纵又带点委屈的神态。
在车子即将经过巷口时,我猛地冲了出去。“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头离我的膝盖只有几厘米。我被吓得跌坐在地,抬头,做出惊魂未定的样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了靳砚辞那张毫无情绪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波澜。司机慌忙下车:“**,您没事吧?”我没看他,
只是望着车里的靳砚辞,用戚语桐的声线,带着哭腔。
“砚辞……”靳砚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推门下车,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戚语桐,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很冷,比地下室的空气还冷。
我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把一个离家出走又后悔的少女形象演到极致。
“我……我跟爸妈吵架了,他们要把我关起来……”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让他自己去脑补。
“上车。”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回了车里。我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我坐进车里,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车内的暖气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去公寓。
”靳砚辞对司机说。车子平稳地启动。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吵架,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语桐在我这里,
不用找了。”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挂了电话,
车厢里又恢复了死寂。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敢说话,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受了委屈的戚语桐。直到车子停在一处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下车。”他带着我走进电梯,刷卡,开门。“你今晚住这里,明天我送你回去。
”他的态度很明确,只是提供一个临时的住所,并不想深究。这正是我想要的。“谢谢你,
砚辞。”我小声说。他没应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要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叫住了他。
“砚辞!”他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我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我必须问的问题。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我,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别说胡话。”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在门上,缓缓滑落。我知道,
他对我没有“好”,只有责任。对“戚语桐”这个身份的责任。而我,要将这份责任,
变成只属于我纪昭的偏爱。4雕塑家的致命盲区靳砚辞的公寓很大,也很空。
我找到了客房,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他衣帽间里未拆封的女装。镜子里的人,
有一张和戚语桐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不一样。戚语桐的眼睛里是养尊处优的天真和骄纵。
而我的,是死里逃生后的狠戾和决绝。第二天一早,靳砚辞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助理。
“纪**,靳总今天有个跨国会议,让我来接您。”他叫我“纪**”。我心里一沉。
他们这么快就发现我不是戚语桐了?不,不对。助理的表情很恭敬,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或许,靳砚辞只是起了疑心。“我不姓纪。”我模仿着戚语桐的语气,
带上几分大**的脾气,“我姓戚。”助理愣了一下,立刻道歉:“抱歉,戚**,
是我口误。”我没有再纠缠,跟着他上了车。车子没有开往戚家,而是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靳总吩咐,先为您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助理说。我明白了。这是靳砚辞的试探。
如果我是戚语桐,我应该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各项指标都和常人不同。而我,
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检查结果一出来,我就会立刻暴露。我不能去。
“我不想做检查!”我开始“无理取闹”,“我要见砚辞!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接我!
”“戚**,靳总真的很忙……”“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他!”我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助理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请示靳砚辞。电话那头,靳砚辞的声音依旧清冷。“让她闹,
闹够了就送她去秦越那里。”秦越。雕塑家,戚语桐的青梅竹马。也是系统资料里,
第二个需要我攻克的对象。据说,他爱的是戚语桐那份不被世俗污染的“纯粹”。
助理挂了电话,对我说道:“戚**,既然您不想去医院,那我们去秦越先生的工作室吧,
他今天正好有个新作品完成。”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秦越的工作室在一个艺术园区里,
充满了艺术气息。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给一座半人高的雕塑做最后的打磨。那座雕塑,
是一个翩翩起舞的少女,面容赫然是戚语桐。只是,雕塑的脸上,
带着一种我从未在戚语桐脸上见过的,近乎神性的光辉。“阿越。”我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秦越回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桐桐,你来了。”他放下工具,朝我走来,
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你看,我为你做的新雕塑,喜欢吗?”他的掌心很温暖,
带着石膏的粗糙感。我看着那座完美的雕塑,摇了摇头。“不喜欢。”秦越的笑容僵在脸上。
“为什么?”“她太完美了。”我说,“完美得不像我。”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阿越,你喜欢的,真的是我吗?还是你想象出来的那个,完美的‘戚语桐’?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精心编织的梦。秦越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他看着我,
又看看那座雕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震惊。他从未听过戚语桐说这样的话。
他印象里的戚语桐,只会开心地接受他所有的赞美和礼物。“桐桐,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抽出自己的手,“我只是……累了。”我转身,背对着他。“阿越,
你有没有想过,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会渴望飞翔?”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工作室。
我知道,今天的这番话,足够在秦越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他会开始思考,他爱的,
究竟是谁。5量子伦理课离开秦越的工作室,我没有让助理送我。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规划下一步。系统给了我一个新的指引。
【支线任务:旁听物理学教授裴则的公开课。】【任务奖励:解锁“过目不忘”技能。
】裴则,国内最年轻的物理学泰斗,也是伦理学领域的权威。他的研究方向,
就包括了克隆技术的伦理边界。他是最有可能在法理上帮助我的人。我按照系统指引,
来到A大。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裴则正在讲台上讲量子纠缠,深入浅出,引人入胜。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听着。周围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原来,学习是这样一件有趣的事。在地下室里,我唯一的读物,是戚家丢弃的旧书。
**着那些书,认识了这个世界。而现在,我想了解更多。课程结束前提问环节,
许多学生举手。裴则点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位角落里的同学,
你有什么问题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站了起来,有些紧张,
但还是清晰地问出了我的问题。“裴教授,您认为,如果一个粒子被完美复制,
拥有了和原粒子完全相同的属性和状态,那么,这个复制出的粒子,
是否也拥有被观测和存在的独立权利?”我把“克隆人”换成了“粒子”。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刁钻又深刻的问题问住了。裴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推了推眼镜,
认真地看着我。“这位同学,你的问题非常好。”“从物理学角度,
复制体与本体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从伦理学角度,
这就涉及到了‘同一性’和‘独特性’的哲学思辨。”他没有直接给我答案,
而是深入地剖析了问题背后的逻辑。“我个人认为,任何独立存在的‘意识’,
都应享有其不被剥夺的生存权。”他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中的迷雾。下课后,
裴则主动找到了我。“同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我……我只是来旁听的。
”“你对量子物理和伦理学很有见解,有没有兴趣来做我的研究助理?”他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机会。但我现在,没有身份,
什么都没有。“我……”我犹豫了。“不用担心资历问题。”裴则看出了我的窘迫,
“我只看重天赋和思想。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名片,
指尖都在颤抖。“谢谢您,裴教授。”“我叫纪昭。”这是我第一次,用我自己的名字,
向别人介绍我自己。6身份引爆战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系统商城里有身份伪造服务,
但需要积分。而获得积分的唯一方式,就是完成任务,拉扯相关人物的情绪。我的手机响了,
是靳砚辞的助理。“纪……戚**,戚先生和戚夫人来了靳氏集团,指名要见您。”来了。
戚家终于坐不住了。我挂了电话,打车前往靳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气氛凝重。
戚夫人一见到我,就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孽障!还敢跑!”我没有躲。
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被一只手截住了。是靳砚辞。他站在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住。“戚夫人,请自重。”他的声音冷得掉渣。“砚辞!
你护着她干什么!她就是我们家养的一个……”戚先生及时拉住了情绪失控的妻子,
对靳砚辞勉强挤出一个笑。“砚辞,让你见笑了。桐桐不懂事,离家出走,我们都快急疯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配合。我站在靳砚辞身后,一言不发。戚语桐也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姐姐……跟我回家吧。
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她叫我姐姐。多可笑。一个随时准备取走我性命的人,叫我姐姐。
“我不是你姐姐。”我冷冷地开口,“我也不会跟你回去。”戚家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戚先生怒道,“戚语桐,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我从靳砚辞身后走出来,直视着他们,“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戚语桐。”“我是纪昭。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戚语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病弱的委屈掩盖。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我知道,把你送去国外疗养,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