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后我靠捡漏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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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魂穿林舟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是有把钝刀子在慢慢割,空落落的疼,

连带着四肢都软得提不起力气。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自己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黢黑的、结着蛛网的椽子,铺在身上的被子又薄又硬,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嘶……”林舟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却突然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搅得他天旋地转。原主也叫“林舟”,是大靖朝清河镇下辖林家坳的一个哥儿。

这朝代重男轻女,哥儿地位更是尴尬,不上不下,既不如男子能科举做官、分家立户,

也不如女子那般能靠联姻攀附。原主爹娘早亡,跟着刻薄的叔父婶娘过活,

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昨天就是因为多喝了一碗稀粥,被婶娘推搡着撞在了门槛上,

晕过去后就没再醒来,反倒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林舟占了这具身子。林舟消化完这些信息,

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他在现代虽说只是个普通二本大学生,成绩一般,

没什么特长,被家里人嫌弃“一事无成”,但至少吃喝不愁,有空调有手机,

日子过得不算差。可现在呢?穿成了个地位低下的哥儿,寄人篱下,还穷得叮当响,

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林舟掐了自己一把,

疼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接受过现代教育,

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几百年的见识,总能找到一条活路。就在这时,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三角眼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正是原主的婶娘,王氏。王氏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林舟,语气尖酸刻薄:“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还想躺着当大爷不成?家里的活计堆成山了,

哪有闲工夫养你这个吃白饭的!”林舟强压下心里的火气,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原主懦弱惯了,要是突然性情大变,肯定会引起怀疑。他低着头,

声音虚弱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婶娘,我这就起来。”王氏见他还算听话,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好气道:“快点!早饭就剩了点稀粥,在灶房里温着,

赶紧吃完去挑水,缸里都见底了。”说完,扭着身子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剜了林舟一眼。

林舟慢慢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他走到灶房,果然看到锅里温着一碗稀粥,

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只有几粒米。他也顾不上嫌弃,端起来三两口就喝光了,

勉强垫了垫肚子。挑水的木桶又大又沉,林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水缸挑满。

刚歇了口气,王氏又喊他去割猪草、喂鸡、打扫院子,一桩接一桩的活计压得他喘不过气。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有机会歇下来,晚饭依旧是稀粥,比早上的还要稀。晚上,

林舟躺在冰冷的小破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长期待在叔父婶娘家肯定不行,

迟早会被磋磨死。必须尽快攒点钱,搬出去自立门户。可怎么赚钱呢?他一没力气,

二没手艺,三没本钱,简直是寸步难行。接下来的几天,林舟一边默默忍受着王氏的压榨,

一边四处留意赚钱的机会。林家坳是个小山村,交通闭塞,村民们大多靠种地为生,

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想要在这里赚钱,难如登天。这天早上,

林舟被王氏打发去镇上买酱油,顺便把家里攒的一捆旧柴禾卖掉换点铜板。

他揣着王氏给的几个铜板,扛着轻飘飘的旧柴禾,慢悠悠地往镇上走。清河镇虽然不大,

但比林家坳热闹多了,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卖什么的都有。林舟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心里盘算着:柴禾卖不了几个钱,必须再找个别的法子赚点本钱,不然搬出去根本活不下去。

走到镇东头的旧货摊区域,他先找了个角落把柴禾卖掉,换了三个铜板,

揣在怀里攥得紧紧的。正准备去买酱油,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老妇人蹲在路边,

面前摆着一小堆不起眼的干草根,旁边还放着几个带着泥点的灰褐色块茎,

像是挖野菜时顺带挖出来的,正低声念叨着:“谁要啊?便宜卖了,

换两个铜板买块窝头就行……”路过的人大多瞥了一眼就走了,

有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停下脚步,撇了撇嘴:“大娘,你这是什么破烂草根?看着就不能吃,

给我都不要,还想换铜板?”老妇人急得红了眼眶,

声音发颤:“这不是破烂……是我那口子以前在山里挖的,说能泡水喝,还能当调料,

只是我们老两口不会用。这几天他病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才想着拿来卖掉的,

五个铜板就行,五个铜板就卖……”围观的人少,有人嗤笑一声:“山里的野草草根多的是,

还用花钱买?大娘你别坑人了!”老妇人急得说不出话,眼圈更红了。林舟却心头一动,

挤了过去。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那些干草根和块茎。干草根呈浅棕色,根系细密,

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苦香气;那些灰褐色块茎表皮粗糙,带着细小的须根,

手感坚实。这两样东西,林舟再熟悉不过了——在现代,

他跟着喜欢养生的爷爷认识不少中草药和可食用香料,这干草根是“溪黄草”,清热祛湿,

晒干后泡水喝是极好的茶饮,在城里的茶馆很受欢迎;那些块茎则是“沙姜”,

是极佳的调味品,去腥增香,不管是炖肉还是做卤味都少不了。林舟心里又惊又喜,

这时代的人大多只知道常见的作物和野菜,根本不认识这些有特殊用途的溪黄草和沙姜,

难怪老妇人卖不出去。他强压着激动,装作随意地拿起一根溪黄草,问道:“大娘,

这东西真能泡水喝?会不会有毒啊?”老妇人连忙摆手:“不会不会!绝对没毒!

我那口子以前喝过,说喝了身子舒服。小伙子,你要是要,我再便宜点,四个铜板都卖你!

”林舟皱了皱眉,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我看你这东西也不多,看着也不怎么好,

三个铜板吧?我买回去试试,要是真有用,下次再找你买。

”他身上总共就三个卖柴禾的铜板,再加上王氏给的买酱油的钱,得省着点花。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空空的布兜,终究是咬了咬牙:“行!三个铜板就三个铜板!

小伙子,你可别骗我,这东西真的有用!

”第2章第一桶金林舟立刻掏出三个铜板递给老妇人,又从旁边摊位借了个破旧的布袋子,

把溪黄草和沙姜都装了进去,紧紧系好。老妇人连声道谢,林舟笑了笑,

转身快步走向酱油铺,买好酱油后,就急匆匆地往回赶。他怕夜长梦多,

想赶紧把这些“宝贝”藏好。回到林家坳,林舟趁着没人注意,

把装着溪黄草和沙姜的布袋子藏在了自己小破屋床底下的一个木盒子里。他盘算着,

这两样东西不能直接卖掉,得先处理一下,让它们的价值显现出来,才能卖个好价钱。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依旧每天干着繁重的活计,王氏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

但林舟一点也不在意,他心里只想着床底下的溪黄草和沙姜。终于,在一个下雨天,

不用下地干活,王氏也没安排什么重活,林舟借口去镇上给王氏买针线,

揣着处理好的溪黄草和沙姜又去了清河镇。他把溪黄草挑拣干净,切成小段,

用干净的布包成一个个小包;又把沙姜的泥土洗净,削去外皮,切成薄片晒干,

也分成了小包,这样卖起来更方便,也更显精致。清河镇上有一家“福顺茶馆”,

生意很红火,往来的都是镇上的商户和有钱人家的子弟。林舟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福顺茶馆。

茶馆的伙计见他穿着寒酸,态度有点冷淡:“这位小哥,要喝茶吗?

最便宜的粗茶也要两个铜板一碗。”林舟摇了摇头,把装着溪黄草小包的布袋子放在柜台上,

说道:“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有一样好东西想卖给你们掌柜的,是极好的茶饮,清热祛湿,

夏天喝最合适不过了。”伙计瞥了一眼那个布袋子,不屑地笑了笑:“就你这穷酸样,

能有什么好东西?别耽误我们做生意!”“你不懂就别乱说,让你们掌柜的来。

”林舟语气坚定地说。他知道,普通的伙计肯定看不出溪黄草的价值。伙计见他态度坚决,

又看他虽然穿着寒酸,但眼神清亮,不像是胡搅蛮缠的人,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身去叫了掌柜的。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举止沉稳,

一看就是个懂行的。他走到柜台前,拿起林舟递过来的溪黄草小包,打开闻了闻,

又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溪黄草段,眼神慢慢亮了起来:“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是我家里长辈留下的,知道这东西能泡水喝,清热祛湿。”林舟早就想好了说辞,

“掌柜的,你是懂行的,应该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夏天快到了,喝这个再合适不过,

你的茶馆要是卖这个,肯定受欢迎。”掌柜的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又问道:“你这东西还有多少?打算怎么卖?”林舟把装着沙姜薄片的布袋子也拿了出来,

说道:“除了这些溪黄草,我还有这个,叫沙姜,是极好的调味品,

炖肉、做卤味的时候放一点,去腥增香,味道能好上一大截。这两样东西我都处理干净了,

掌柜的要是都要,我算你便宜点。”掌柜的拿起沙姜薄片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一点尝了尝,

眼睛更亮了:“好东西!都是好东西!这样吧,你这些溪黄草和沙姜,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你看怎么样?后续要是还有,你直接送过来,我按同样的价格收。”“二十两银子?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值钱,但没想到能值这么多。二十两银子,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修缮老房子,还能省下不少钱买粮食和种子了。

掌柜的见他愣住了,还以为他觉得少,又说道:“要是你觉得少,我再给你加五两,

二十五两,不能再多了。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换成别人,未必能认出这两样东西的价值。

”“好,成交!”林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他怕掌柜的反悔,赶紧说道:“掌柜的,

我要现银。”“没问题。”掌柜的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让伙计去取银子。不一会儿,

伙计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两锭十两的银子和一锭五两的银子,沉甸甸的。

林舟看着那些银子,心里激动得不行。他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揣进怀里,

又跟掌柜的约定好后续有货再送过来,然后快步离开了福顺茶馆。他怕被人盯上,

不敢在镇上多待,直接就往林家坳赶。回到林家坳,

林舟先把银子藏在了自己早就找好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然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叔父婶娘家。

王氏见他回来了,又开始唠叨:“买个针线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偷懒去了?

”林舟没跟她计较,把买好的针线递给她,说道:“路上有点事耽搁了。”王氏接过针线,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见没什么问题,才没再继续唠叨。有了银子,

林舟就开始计划着搬出去自立门户。他知道,直接跟叔父婶娘说搬出去,

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抢夺他的银子。所以,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几天后,林舟故意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直咧嘴。王氏见他不能干活了,

还得让人照顾,顿时就不耐烦了,对着他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连干活都不会,还崴了脚,留着你就是个累赘!”林舟趁机说道:“婶娘,我知道我没用,

给家里添麻烦了。不如这样,我自己搬出去住吧,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

我爹娘以前不是留下了一间老房子吗?我就去那里住。”原主的爹娘确实留下了一间老房子,

就在村子最边上,年久失修,早就不能住人了。王氏本来就想把林舟赶出去,

只是找不到借口,现在林舟自己提出来了,她求之不得。她想了想,说道:“行,

既然你自己想搬出去,那我就不拦着你。不过,你也知道,家里日子不好过,

我可没多余的粮食给你。”“我知道,我自己能想办法。”林舟连忙答应下来。

第3章独立第二天,林舟就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破烂衣裳,搬到了那间老房子里。

老房子果然破旧不堪,屋顶漏雨,墙壁开裂,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但林舟一点也不嫌弃,

这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刚搬过去的头几天,林舟的脚还肿着,疼得厉害,

连走路都费劲。他只能先简单收拾一下能遮风挡雨的角落,铺好自己带来的薄被。

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地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还有屋顶漏下来的雨滴声,

林舟却觉得比在叔父婶娘家踏实多了。他从山洞里取了点碎银子,

托村里相熟的一个老婆婆帮着买了点消肿的草药和粗粮。每天自己煎药敷脚,虽然疼得钻心,

但他咬着牙坚持着。好在草药效果不错,几天后,脚肿就慢慢消了下去,也能正常走路了。

接下来,林舟又从山洞里取了一些银子,雇了几个村民,把老房子修缮了一下。

又买了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然后,

他又去镇上买了一些粮食和种子,打算开垦几亩荒地,种点庄稼。林家坳周围有很多荒地,

没人愿意种。林舟选了一块离村子不远、土壤还算肥沃的荒地,雇了几个村民帮忙开垦。

开垦荒地是个力气活,林舟自己干不动,只能花钱雇人。好在他现在有钱了,

也不在乎这点银子。就在林舟忙着开垦荒地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阵尖利的骂声打断。“林舟!

你这个白眼狼!给我出来!”林舟抬头一看,只见王氏叉着腰站在田埂边,

身后还跟着缩头缩脑的叔父林老实。原来王氏见林舟搬出去后不仅没饿死,

反而雇人修缮了房子、开垦了荒地,心里起了疑心,四处打听后,

听说林舟在镇上卖东西赚了大钱,便立刻带着丈夫找上门来。林舟皱了皱眉,

停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冷冷地问道:“婶娘,你找我有事?”王氏上下打量着林舟,

见他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气色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眼神里的贪婪更甚:“有事?

当然有事!你这个没良心的,赚了钱就忘了我们老两口的养育之恩?当初要不是我们收留你,

你早就饿死街头了!”“养育之恩?”林舟嗤笑一声,“我在你家吃了多少顿稀粥,

干了多少活,你心里没数吗?我爹娘留下的一点念想,早就被你变卖干净了,

现在还好意思跟我提养育之恩?”周围干活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地看着王氏。王氏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强词夺理:“不管怎么说,

我们也是你的长辈!你现在有钱了,就该孝顺我们!给我五十两银子,

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白眼狼的真面目!

”林老实也在一旁讷讷地附和:“阿舟,你婶娘说得对,

你就给点银子吧……”林舟眼神一沉,语气坚定地说:“我没有银子给你。我赚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换来的,跟你们没有半分关系。当初是你们巴不得我搬出去,

现在又想来占便宜,门都没有!”说完,他转向围观的村民,朗声道:“各位乡亲都看看,

这就是我的好婶娘,当初对我百般磋磨,现在见我日子好了,就上门敲诈勒索!

”村民们早就看不惯王氏的刻薄嘴脸,纷纷帮着林舟说话:“王氏,你也太过分了!

林舟这孩子不容易,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他?”“就是,

当初你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养育之恩?现在来要钱,脸皮也太厚了!

”王氏被众人说得无地自容,又怕林舟真的跟她撕破脸,只能狠狠地瞪了林舟一眼,

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拉着林老实灰溜溜地走了。林舟看着他们的背影,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王氏走后,

林舟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王氏心胸狭隘、贪得无厌,这次被怼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还会找其他借口来骚扰他。为了永绝后患,林舟决定去找村长做个见证,

也好有个后手。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为人公正,在村里很有威望。林舟找到村长家时,

村长正在院子里编竹筐。林舟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村长爷爷,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村长抬起头,看到是林舟,笑着放下手里的活:“是阿舟啊,

快坐。有什么事你说。”林舟坐下后,把王氏上门敲诈勒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长,

还说了自己担心王氏后续再来找事的顾虑。村长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沉声道:“王氏这做法也太过分了!你爹娘不在了,她作为婶娘,不仅不照顾你,

还百般磋磨,现在又上门敲诈,真是不像话!”林舟连忙说道:“村长爷爷,

我不是想追究她以前的过错,就是怕她以后再来骚扰我,影响我种地干活。

所以想请您做个见证,要是她以后再无故上门找事,还请您帮我主持公道。”村长点了点头,

说道:“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你是个苦命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能自己立足,

我肯定不会让她再欺负你。我待会儿就去她家一趟,敲打敲打她,让她安分点。

以后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我帮你处理。只是阿舟啊,你到底只是个哥儿,

这短期内还好说,可这时间长了,难免被人惦记,还是要趁早找个好人家。

”林舟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认可,可内心却在哀嚎:找人家?是让嫁人吗?嫁给谁?不认识,

没见过的人?不成,这可不成!第4章遇见林舟向村长道了谢后转身离开。

当天村长就找了王氏,把她训斥了一顿,警告她不准再去骚扰林舟。

王氏被村长说得不敢吭声,心里就算再不服气,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林舟的麻烦了。

可大靖朝对哥儿的束缚无处不在,不仅不能科举入仕,就连分家立户都要依附男子,

若没有夫家撑腰,哪怕赚了钱、置了产,也容易被族人觊觎、被地痞骚扰。

之前王氏上门敲诈,便是仗着“长辈”身份拿捏他,若不是有村长和乡亲们帮衬,

林舟未必能顺利脱身。这些日子,他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但孤身一人的艰难,

只有他自己清楚。尤其是村长那日的叮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在这个时代,

哥儿想要真正安稳度日,似乎真的绕不开“找个好人家”这条路。可他从现代穿越而来,

早已习惯了平等自由的相处模式,实在不愿将就着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天下午,

林舟正在地里查看开垦的进度,突然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

正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看着他的田地。男子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林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在村里见过这个人。

清河镇上的大户人家他也见过几个,都没有这个人的气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男子转过头,看向林舟,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在下沈砚辞,路过此地,见你开垦荒地,心生好奇,

便多看了几眼,还望小哥不要介意。”沈砚辞的声音温润如玉,很好听。

林舟连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公子客气了。”两人闲聊了几句,林舟才知道,

沈砚辞是京城人,因自幼体弱、药石不离身,被家里送来清河镇附近的别院静养。

今日天朗气清,他出来散步透气,循着田埂一路走来,恰好看到了在地里忙碌的林舟。

沈砚辞本就喜静,见这田间景致质朴,林舟劳作的身影又透着股韧劲,便驻足多看了片刻。

沈砚辞对林舟生出了几分新奇的好感。在京城时,他见惯了世家哥儿的娇柔怯懦、矫揉造作,

可眼前的林舟全然不同——明明也是哥儿,却敢顶着日头开垦荒地,手掌虽沾着泥土,

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满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坚韧。更难得的是,林舟说话条理清晰,

谈及耕种时懂的门道不少,还时不时会冒出些新奇说法。聊到田间管理时,

他随口提了句:“种地也讲究章法,不能一块地常年种同一种作物,得轮换着来,

这样土地才不会贫瘠,收成也能更好。”沈砚辞闻言一愣,眉峰微蹙,

好奇追问:“轮换作物?我曾阅遍农书,从未见过此说法,这其中有何道理?

”林舟笑着解释:“沈公子有所不知,不同作物吸收的养分不同,比如种完豆子再种谷子,

豆子留在土里的根瘤能滋养土地,谷子长得就更壮实。这便是‘作物轮作’的门道。

”说着,他又提起了堆肥发酵:“还有肥料,也不是直接把秸秆、牲畜粪便埋进地里就好,

得堆在一起让它发酵腐熟,既能杀死里面的虫卵病菌,养分也更容易被作物吸收。

”沈砚辞听得专注,频频颔首,又追问了几句发酵的具体方法和轮作的作物搭配。

这些在现代稀松平常的农耕知识,在沈砚辞听来却新奇无比,他越听越有兴致,

原本**书卷前的沉闷感一扫而空,只觉得与林舟聊天格外舒畅自在,连空气都鲜活了几分。

林舟对沈砚辞也心生好感。沈砚辞生得俊朗温润,青色长衫衬得他气质清雅,

全然没有京城贵公子的倨傲架子。说话时,他总是微微颔首,目光专注地听着,

哪怕林舟说的是田间琐事,也从不会露出半分不耐烦。

有一次林舟不小心被田埂上的碎石绊倒,沈砚辞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他,动作轻柔,

还低声询问“是否受伤”,那份细致的关怀,让林舟想起了现代去世的爷爷,

心头泛起一阵暖意,暗觉沈砚辞定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彼时恰逢初夏,

田埂边的狗尾巴草蹿得齐腰高,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漫过田间。

蝉鸣声从远处的老槐树上飘来,与近处的蛙鸣交织成夏日独有的乐章。

沈砚辞每次来都不会过多打扰林舟劳作,常常就站在田埂边那棵老榆树下,

青色长衫的衣角被风轻轻吹动,他安安静静地望着田地里忙碌的身影。

等林舟直起腰歇口气时,他才缓步走上前,递上带来的点心——有时是镇上老字号的桂花糕,

裹着细密的糖霜,甜香混着桂花香在风里散开;有时是软糯的红豆沙糕,入口即化,

是特意叮嘱下人买的、适合哥儿入口的甜糯吃食。看见林舟对着刚出苗的庄稼蹙眉困惑,

他上前轻声问:“阿舟,可是在愁这些苗长势不均?”林舟抬眸点头:“是啊,

明明种子撒得均匀,浇水也及时,偏偏这边的苗长得瘦弱些。”沈砚辞回想读过的农书,

结合田间的风向、土壤干湿分析:“你看这边地势稍低,夜间潮气易积,土壤偏黏,

幼苗根系难扎。不如松松土,再在四周垒起浅垄挡水,后续浇水时避开这一片,

过几日便能好转。”林舟听着有理,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多谢沈大哥指点。

”安稳日子没过上几日,林老实夫妇就带着儿子林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林舟的田地。

林旺仗着年轻力壮,一上来就踹翻了田埂边堆着的农具,锄头、镰刀散落一地,

发出“哐当”的巨响,惊得田里的秧苗都晃了晃。王氏则叉着腰站在田埂中央,

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林舟!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

赚了大钱就忘了本家,良心被狗吃了?”第5章安慰林舟放下手中的活,

眉头紧锁地走过去。王氏见他过来,更是得寸进尺,伸手就要去撕扯林舟的衣裳,

嘴里喊着:“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两银子给我家旺儿盖房娶媳妇,我就扒了你的皮,

让你在这林家坳没脸立足!”林旺也上前一步,死死拦住林舟的去路,满脸凶相:“堂哥,

识相点就把银子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林老实则站在一旁,非但不阻拦,

还捂着胸口唉声叹气:“阿舟啊,我们养你一场不容易,现在你旺弟要成家,你这个当哥的,

怎么能不管?五十两银子不多,你就当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他说着,

还偷偷推了林旺一把,示意他再逼紧点。正在地里干活的村民们见状,

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张大叔一看这架势,当即怒喝一声:“王氏!林旺!

你们太过分了!阿舟刚搬出去的时候,你们一分粮食都没给,现在人家日子刚好过点,

你们就上门抢钱来了?”李婶也跟着帮腔:“就是!林老实,你也睁大眼睛看看,

你家阿旺把人家的农具都踹翻了,这像话吗?阿舟在你家受的苦还少吗?

现在还好意思要养育之恩?”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对着林老实一家指指点点,

可王氏和林旺根本不在意,依旧撒泼耍赖。林舟面色冰冷,

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我在你家吃的是残羹冷饭,干的是牛马拉的活,

我爹娘留下的遗物全被你们变卖,你们还好意思提养育之恩?我早已和你们断了情分,

你们家盖房娶媳妇,与我半分无关!”他转头看向林旺,

语气带着警告:“把我的农具扶起来,现在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旺被林舟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被王氏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又硬气起来:“我就不扶!

你能把我怎么样?今天这银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推林舟。

林老实也上前一步,拽住林舟的胳膊:“阿舟,你就别犟了,给点银子,大家都清静。

”王氏则趁机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救命啊!林舟欺负长辈了!

白眼狼要打死人了!大家快来看看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还故意在泥地里蹭了蹭,把衣裳弄得脏兮兮的。林舟眼神一沉,用力挣开林老实的手,

冷声道:“各位乡亲都看清楚了,是他们上门寻衅滋事,不是我不近人情。”他看向王氏,

语气冰冷:“我最后再说一遍,立刻起来滚蛋!否则我就请村长和里正过来,再把里胥叫来,

到时候闹到官府,你们不仅讨不到好处,还要吃牢饭!”村民们也都怒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上前一步,对着林老实一家怒目而视:“赶紧走!

不然我们就把你们拖出去!”王氏见村民们动了真格,林舟又态度坚决,心里终于发怵了。

她怕真的闹到官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不忘放狠话:“林舟,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着,她拉着林老实,又瞪了林旺一眼,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舟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转身捡起散落的农具,村民们见状,

也纷纷上前帮忙整理,还安慰了林舟几句,田间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平和。

王氏一家闹事后没几日,沈砚辞便听闻了此事。他知晓林舟虽表面平静,心里难免憋闷,

这天特意提前结束散步,还带了一碟镇上老字号的绿豆糕,寻到了林舟的田地旁。

彼时林舟刚整理完田埂,正坐在老榆树下歇脚,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沈砚辞快步走上前,

将绿豆糕递过去,温声说:“阿舟,歇会儿吧。我听村里人说了前几日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林舟接过瓷碟,见绿豆糕色泽莹润,还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知道是自己爱吃的口味,

心头一暖,轻声道:“多谢沈大哥,我没事,就是觉得他们有些不可理喻。

”沈砚辞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这种人不值得你耗费心神。说起来,

我倒想起京城里一桩趣事,讲给你听听解解闷。”林舟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沈砚辞便徐徐道来:“京城里有位尚书大人,最是好面子,总爱在家中设宴招待宾客,

炫耀自己的收藏。有一回,他重金买了一幅据说前朝名家的山水图,

特意大摆宴席请诸位官员来品鉴。众人都顺着他的话夸赞画作精妙,

唯有一位刚入仕的年轻翰林,直言那幅画是赝品,还一一指出了破绽。

”“那尚书大人定然气得不轻吧?”林舟忍不住问道。沈砚辞点头,

眼中带着笑意:“可不是嘛!当场就变了脸色,差点把宴席搅黄。后来有人私下告知翰林,

那幅画是尚书大人的岳丈送的,他哪里是真懂画,不过是想讨岳丈欢心。那翰林也是耿直,

次日便递了辞呈,说自己不愿与趋炎附势之人同朝为官。没想到皇上听闻此事后,

倒觉得这翰林清正敢言,不仅没准他的辞呈,还将他调到了御史台任职,

专门负责弹劾贪官污吏。”林舟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位翰林倒也有趣,

皇上也算是知人善任。”沈砚辞见他笑了,眼底的温柔更甚:“世间百态,无奇不有。

有人汲汲营营追名逐利,也有人坚守本心不求富贵。你看,就像这田间的作物,

不管外界如何纷扰,只要扎根土地、用心生长,总能迎来丰收。那些扰你心神的人,

就如同田埂边的杂草,除了便是,不必让他们影响你耕耘的心境。

”林舟望着沈砚辞真诚的眼眸,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点了点头:“沈大哥,你说得对。

”阳光透过榆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与岁月静好的暖意。第6章算计林舟看着温柔的沈砚辞,

内心欢喜的跟他讲起现代的科学常识:“你看这刚下过雨的田地,泥土松软,

种子埋进去更容易扎根发芽,这是因为雨水让土壤颗粒间隙变大,

透气性更好;田埂边这些不起眼的杂草要及时除,不仅争养分,还容易藏虫子,

得提前防备着才能让作物长得好”。这些在现代稀松平常的知识,在沈砚辞听来却新奇无比,

他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看着林舟被阳光晒得发亮的眼眸,时不时蹙眉追问细节,

晚风带着田间的稻香拂过两人,将细碎的交谈声轻轻裹住,两人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一次次伴着蝉鸣与稻香的闲聊中慢慢拉近。相处日久,两人的情愫悄然滋长,

愈发深厚。林舟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沈砚辞的陪伴——清晨下地时,

会下意识地望向田埂的方向,盼着能看到那抹青色身影;劳作间隙,吃到沈砚辞带来的点心,

会觉得甜到了心坎里;傍晚歇息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放白天与沈砚辞聊天的画面,

他喜欢沈砚辞温和的笑容,喜欢他沉稳的性格,更喜欢他看自己时,

眼底那份不含杂质的温柔。这天傍晚,林舟刚从地里回来,

就碰到了挎着竹篮准备去河边洗衣的李婶。李婶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

平日里也颇为照顾林舟。她见左右无人,拉着林舟的胳膊,语气诚恳地低声提醒:“阿舟啊,

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那沈公子看着也斯文正派,可你毕竟是个没定亲的哥儿,

总跟外乡男子走得这么近,难免落人口舌。”林舟心里一紧,刚想开口,

就听李婶继续说道:“你如今日子刚有起色,要是被人传些不好听的闲话,坏了名声,

以后可怎么说亲啊?婶子不是要拆散你们,就是怕你吃亏。你可得多注意着点分寸,

别让人抓住话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若是你们两人真的有意,那沈家也不反对,

那就早早把亲事订下,也免得被小人钻了空子。”林舟听后连连点头致谢,

内心却在一遍遍告诫自己:两人身份悬殊如同云泥,沈砚辞是京城来的贵公子,

而自己只是个寄人篱下、刚勉强立足的乡下哥儿,没钱没势没背景,门不当户不对的,

与其痴心妄想,不如趁早断了这份念想,至少还能保住一份体面。沈砚辞早就对林舟动了心。

他见过太多京城的大家闺秀和世家哥儿,一个个娇生惯养,虚伪做作,只有林舟,

干净、纯粹、坚韧、善良,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他不在乎林舟的出身,

也不在乎林舟是个哥儿,他只想和林舟在一起。沈砚辞来自京城,

一些不好的传言不会也不敢传到他的耳中,所以,他并不知晓,已经有些人在嚼舌根了,

他只是秉着本心不断地来找林舟,每日不见上一面,就觉得吃不下饭,

睡不着觉;而林舟的灵魂又是来自后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因此,

两人的来往愈加频繁。村里的流言蜚语也就渐渐多了起来。大靖朝礼教森严,

未婚男女(哥儿)私下来往本就不合规矩,所以,

村民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林舟一个哥儿,整天跟个外乡男人凑在一起,也不嫌丢人!

”“就是,指不定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王氏听说他和沈砚辞走得近,又动了歪心思。这天,林舟刚从镇上送完货回来,

就看到王氏带着几个本家的妇女堵在他家门口,叉着腰骂骂咧咧:“林舟!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妖精!居然敢跟外乡男人私相授受,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那些本家妇女也跟着帮腔:“就是,一个哥儿不知自重,

以后怎么嫁人!”“赶紧跟那个外乡男人断了来往,不然我们就把你绑去祠堂,按族规处置!

”林舟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就看到沈砚辞快步走了过来。原来沈砚辞今天来看他,

正好撞见这一幕。沈砚辞走到林舟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眼神冰冷地看向王氏等人:“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与阿舟光明磊落,

不过是寻常交往,何来私相授受之说?”王氏见沈砚辞气质不凡,心里有点发怵,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一个外乡人,跟我们林家的哥儿走这么近,就是没安好心!

我警告你,赶紧离他远点!”沈砚辞冷笑一声,朗声道:“阿舟早已自立门户,

你们无权干涉他的私事。”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亮在众人面前:“我乃京城沈氏之人,此次前来清河镇是为静养。我沈某做事光明磊落,

你们若是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京城沈氏?

虽然村民们不知道沈氏具体是什么来头,但看沈砚辞的气度和那块温润通透的玉佩,

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王氏和那些本家妇女瞬间吓傻了,再也不敢嚣张。

沈砚辞又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还不滚?”王氏等人吓得一哆嗦,连忙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的村民见沈砚辞不仅身份尊贵,还如此维护林舟,也都闭了嘴,再也不敢乱嚼舌根。

林舟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沈砚辞,心里既感动又温暖。他知道,沈砚辞为了他,

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想护他周全。本以为经此一事,王氏能彻底安分,

可她贪心和歹毒早已深入骨髓。见林舟攀上沈砚辞这棵高枝,自己没捞到半点好处,

反而被当众羞辱,心里的恨意越积越深。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林舟身败名裂,

最好能把他卖个好价钱,捞一笔养老钱。王氏思来想去,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

最终盯上了邻村那个出了名的粗鄙鳏夫。那鳏夫年纪四十有余,满脸横肉,眼泡浮肿,

鼻梁塌陷,嘴唇肥厚得像两片猪肝,模样瞧着就令人发怵。他以打猎为生,性子暴戾无常,

前两任妻子就是被他打得受不了,哭着跑回了娘家,从此再也没人敢把闺女嫁给他。

哪怕他手里有几个闲钱,村里村外也没人愿意沾惹。第7章败露这天傍晚,

王氏特意换了件还算干净的蓝布褂子,揣着一肚子坏水,颠颠地跑到了鳏夫家。刚进院,

就看见鳏夫正蹲在门槛上磨猎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王氏立刻堆起一脸假笑,

声音尖细地凑上去:“李大哥,忙着呢?”鳏夫头也没抬,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