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开着车,几次通过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懂医术?”
“跟一个老头子学的,略懂皮毛。”我随口答道。
“略懂皮毛?”沈薇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爸的病,请了国内外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管这叫略懂皮毛?”
我睁开眼,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不然呢?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是绝世神医,一根银针可定生死,一颗药丸能逆天改命?”
沈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跟上我的思路。无论她表现出冷漠、愤怒还是震惊,我总能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她所有的情绪都无处发泄。
“陈阳,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恢复了冰山总裁的模样,“但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依然有效。不要以为你今天讨好了我爸,就能改变什么。”
“约定?”我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什么约定?我撕了啊。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今晚客房的被子可能有点薄,别冻着了,老婆。”
“你!”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红色的法拉利猛地停在路边。
沈薇气得浑身发抖,转过头,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我,只是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