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哑巴暗卫血洗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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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一个只会杀人的哑巴暗卫,他卑贱如泥,只会跪下磕头。表面上他是我最忠诚的狗,

让我往东绝不往西。直到我觉醒了读心术,才发现这个沉默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我用鞭子抽他时,他心里想的竟然是亲吻我的脚踝。当我宣布要嫁给当朝太子时,

他心里那嘈杂的欲望突然死寂一片。大婚当日,花轿外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

他提着滴血的剑掀开轿帘,心声震耳欲聋:“杀了太子,主人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我了?

”1.我是相府最受宠的嫡女,沈璃。也是京城出了名的跋扈千金。

我手里握着一根倒刺长鞭,鞭梢还在滴血。跪在面前的男人叫阿九。他赤着上身,

背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深可见骨。可他脊背挺得笔直,一声不吭。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地面,像是一尊没有痛觉的石像。「知错了吗?」我冷声问。

阿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只会用这种卑贱的方式表达顺从。若是以前,我会觉得无趣,扔下鞭子走人。可今天不一样。

三天前,我落水高烧,醒来后就多了一项诡异的本事——读心术。此刻,

我耳边正回荡着这男人心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主人的力气变小了。

】【是昨夜没睡好吗?还是手腕酸了?】【这鞭子沾了我的血,是不是也会沾上主人的汗?

】【好想舔掉她手腕上的汗珠……好想把她按在身下,听她哭着求我……】我手一抖,

鞭子差点掉在地上。疯子。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表面上,他是相府的一条狗,

卑微隐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内心里,他却想把我拆吃入腹。我强忍着心头的恶寒,

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滚下去!别脏了我的眼!」阿九被踹得晃了晃,顺势侧过身,

避开了我裙摆上的绣花。他怕弄脏我的衣服。他低垂着头,慢慢向后退去。

心里的声音却越发狂热:【主人的脚踝好细,一折就会断吧?】【踹得真好,

要是能踩在我的脸上就更好了。】【今晚去杀几个人给主人助助兴吧。

】我看着他消失在阴影里的背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谁能想到,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会杀人的暗卫,心里竟然藏着这样肮脏龌龊的念头。更可怕的是,

他是太子萧承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或者说,是太子送给我的一把刀。太子要我驯服这把刀,

将来好为他所用。可现在看来,这把刀似乎随时都会噬主。2.晚膳时,

父亲在饭桌上提起了我的婚事。「太子殿下今日在朝堂上,暗示了想求娶璃儿的意思。」

父亲抚着胡须,面色凝重,「璃儿,你怎么看?」我还没说话,庶妹沈婉就抢着开口,

语气酸溜溜的:「姐姐真是好福气,太子殿下那是未来的储君,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我放下筷子,胃口全无。萧承那个伪君子。他求娶我,不过是看中了相府的权势,

想利用我父亲稳固他的太子之位。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蒙蔽,满心欢喜地嫁给他。

结果呢?相府满门抄斩,我被囚禁在冷宫,受尽折磨而死。而那个亲手送我上路的,

正是我的好夫君萧承。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不嫁。」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饭桌上一片死寂。父亲皱眉:「胡闹!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

「太子生性凉薄,并非良配。」我刚想解释,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的后颈上。

我回头,只见阿九像个幽灵一样站在角落里。他低着头,从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心声却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他不配。】【萧承那个废物,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要是主人嫁给他,我就把他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给主人当弹珠玩。

】【主人只能是我的……是我的……】那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杀意和占有欲,

听得我心惊肉跳。这疯狗,他是认真的。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现在还不能跟萧承撕破脸。我需要时间筹谋,更需要解决掉阿九这个隐患。

如果让他知道我重生了,或者让他发现我能听到他的心声……后果不堪设想。「父亲,

女儿身体抱恙,想先回房休息。」我匆匆离席,逃也似的回了绣楼。阿九紧跟在我身后,

寸步不离。他是我的贴身暗卫,除了洗澡睡觉,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

以前我觉得这是安全感。现在我觉得这是催命符。3.回到房间,我屏退了所有丫鬟,

只留下阿九。屋里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冷硬的脸。其实阿九长得极好。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轮廓如刀削般锋利。只是平日里总是低着头,又加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把衣服脱了。」我坐在软榻上,命令道。阿九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解开了腰带。黑色的劲装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那些新旧交替的伤疤,

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我拿起桌上的金疮药,走到他面前。「转过去。」

阿九乖顺地转身背对着我。我用指尖挑起药膏,轻轻涂抹在他背后的鞭痕上。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僵。紧接着,

那嘈杂的心声又开始了:【主人在摸我……】【好凉……好软……】【想转身抱住她,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不行,会吓到主人的。】【忍住……阿九,

忍住……】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冲动。

我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直到相府覆灭,阿九都一直守在我身边。

最后为了救我,他万箭穿心而死。临死前,他满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时候,他想说什么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都是我?

「疼吗?」我轻声问,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阿九摇了摇头。【不疼。

】【只要是主人给的,哪怕是毒药,也是甜的。】【主人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太子吗?

】【只要主人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疯子,

动不动就要杀人。要是真让他去杀了太子,相府还要不要了?「阿九,记住你的身份。」

我收回手,冷冷地警告道,「你是相府的狗,不是疯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咬人。」

阿九转过身,重新跪在我脚边。他抬起头,那双黑眸深深地望着我,

里面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是主人的狗。】【只做主人一个人的疯狗。

】【谁敢让主人不开心,我就咬断谁的喉咙。】4.为了摆脱太子的纠缠,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第二天,我带着阿九去了京城最大的小倌馆——醉春楼。

我要给自己找个“污点”。哪怕是名声尽毁,我也绝不嫁给萧承。醉春楼里莺歌燕舞,

脂粉气熏得人头晕。我包下了最豪华的雅间,点了七八个模样俊俏的小倌。「给本**倒酒。

」我斜倚在软榻上,指着其中一个清秀少年说道。那少年立刻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端起酒杯送到我嘴边。「**,请。」我还没张嘴,一只大手突然横**来,

一把捏碎了那个酒杯。瓷片飞溅,酒水洒了一地。阿九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

身上散发着骇人的寒气。那少年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角落里。「阿九!

你干什么!」我怒喝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阿九纹丝不动。他死死盯着那个少年,

眼底一片猩红。【他碰了主人的嘴唇。】【该死。】【这只手也不能要了。

】【主人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这些男人哪里比我好?】【他们有我听话吗?有我耐打吗?

有我……能让主人快乐吗?】我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心声,气得脑仁疼。这**,

脑子里除了那些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我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他身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茶叶挂在他狼狈的衣襟上。

阿九终于动了。他缓缓跪下,膝行到我脚边,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粗糙,

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死死扣住。他低下头,

将脸贴在我的绣鞋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在向主人讨好求饶。

【主人别生气……】【阿九错了……】【阿九不该嫉妒……不该想杀人……】【可是主人,

别看他们好不好?】【看我……求求主人,只看我一个人……】他的心声卑微到了尘埃里,

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哀求。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这疯子,

真是拿他没办法。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承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沈璃!你竟然在这种地方鬼混!」萧承大步走进来,

目光扫过满屋子瑟瑟发抖的小倌,最后落在我被阿九握住的脚踝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个**的暗卫,也敢碰本宫未来的太子妃?」萧承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阿九的咽喉。

「来人!把这只狗的手给我剁下来!」5.「住手!」我猛地站起身,挡在阿九面前。

萧承的剑尖堪堪停在我的鼻尖前,只差分毫就要刺破我的皮肤。「沈璃,你为了一个奴才,

要跟本宫作对?」萧承眯起眼睛,语气森寒。「他是我的狗,要打要杀也是我说了算。」

我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太子殿下未免管得太宽了。」萧承怒极反笑:「好,

很好。沈相真是教了个好女儿。」他收回剑,目光阴鸷地扫了阿九一眼。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条狗,那本宫就成全你。」「三天后,本宫会向父皇请旨赐婚。到时候,

本宫会让这条狗给你陪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说完,萧承拂袖而去。

我瘫坐在软榻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完了。彻底激怒萧承了。这下不仅没能退婚,

反而把婚期提前了。阿九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变得更加阴冷,更加疯狂。

……】【只有三天了……】【不能让主人嫁给他……绝不能……】【杀了他……只要杀了他,

…】【把主人锁起来……日日夜夜……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听着他心里那个疯狂的计划,

心脏狂跳不止。他真的想造反!不行,我不能让他乱来。一旦他动手,相府就真的完了。

我必须稳住他。「阿九。」我蹲下身,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听着,不许轻举妄动。

」「我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阿九看着我,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痴迷。他缓缓张开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遵命。

】心里的声音却依旧在咆哮:【如果主人骗我……我就拉着这个世界一起陪葬。

】6.接下来的三天,相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只有我的绣楼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我试图寻找逃婚的机会,但萧承显然早有防备。

相府周围布满了东宫的侍卫,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阿九被我关在柴房里,不许他踏出半步。

我怕他一冲动就跑去杀太子。大婚前夜,庶妹沈婉来了。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

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姐姐,恭喜你啊,明天就要当太子妃了。」沈婉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