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错药后,清冷师尊崩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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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的高冷仙尊,我手里的药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在三秒前,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恭喜宿主,

成功给攻略对象裴九渊喂下‘合欢散’,当前药效发作倒计时:十秒。”我整个人都麻了,

明明我拿的是用来给他疗伤的“大补丸”,怎么就变成了这种下三滥的禁药?

裴九渊平日里最是禁欲清冷,是修真界公认的高岭之花,若是让他知道我对他做了这种事,

我怕是有九条命都不够他杀的。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顾西辞,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吓得连连后退,

脑子里疯狂运转着逃跑路线,嘴上却还在死鸭子嘴硬:“是……是给师尊补身子的维生素啊!

”“维生素?”他冷笑一声,周身灵力暴走,瞬间将我扯到了榻上,

“那为何为师现在只想把你拆吃入腹?”完蛋了,这哪里是补身子,这分明是要我的命!

更要命的是,系统还在旁边幸灾乐祸:“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度波动异常,请宿主抓紧机会,

‘睡’服他!”1.裴九渊身上的热度烫得吓人。

他平日里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此刻被他扯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的幽火,死死地锁住我。我被他压在身下,

动弹不得。系统还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上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裴九渊修的是无情道,平日里好感度涨一点都难如登天,现在他道心不稳,

正是攻破他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我欲哭无泪:「攻破个屁!他清醒过来会杀了我的!」

裴九渊的手指滚烫,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颈侧。那里正是大动脉的位置,

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能当场去世。「顾西辞。」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

「你胆子很大。」我瑟瑟发抖:「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这就去给您找解药……」

「解药?」他低笑一声,眼底泛起猩红,「你不就是解药吗?」下一秒,天旋地转。

床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却遮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我只记得裴九渊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索取,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进他的骨血里。

我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他却置若罔闻,只会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语:「维生素……呵,

好一个维生素。」直到天光微亮,这场荒唐的折磨才终于结束。裴九渊沉沉睡去,

眉眼间的戾气消散了不少,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俊美。我忍着浑身的酸痛,

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系统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宿主,你跑什么?

这时候应该躺在他怀里装柔弱,等他醒来负责啊!」「负责?」我冷笑一声,

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裴九渊修的是无情道!他醒来发现自己破了戒,

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证道!我不跑难道等死吗?」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寝殿,

只想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可刚跑到山门口,就撞上了一个人。一身白衣胜雪,

面容清丽脱俗,正是我那个好师妹,林霜。她看着我衣衫不整、脖颈上满是红痕的狼狈模样,

眼底闪过一抹嫉恨,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师姐?这一大早的,

你这是从师尊房里出来?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林霜一直暗恋裴九渊,

在原书中,她就是那个为了得到裴九渊不择手段的恶毒女配。这次药被调包,

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我强装镇定,拢了拢领口:「关你什么事?让开!」

林霜却不依不饶地挡在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腰间那块属于裴九渊的玉佩上——那是我刚才慌乱中不小心扯下来的。「师姐,

你偷了师尊的玉佩?」她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你对师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围已经有不少早起练剑的弟子被吸引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咬牙切齿:「林霜,

你少血口喷人!这玉佩是……是师尊赏我的!」「赏你的?」林霜冷笑一声,突然出手,

一道灵力直逼我的面门,「师尊最是厌恶女子近身,怎么可能把贴身玉佩赏给你?

分明是你用下作手段勾引师尊!」我本就灵力耗尽,身体虚弱,根本躲不开这一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飞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瞬间击碎了林霜的攻击。

「谁准你在本尊门前放肆?」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瞬间噤若寒蝉。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裴九渊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站在大殿门口。他面色苍白,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完了。他醒了。2.裴九渊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刺得我浑身发抖。林霜见状,

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尊!师姐她……她不知廉耻,

竟然趁您闭关疗伤之际,对您下药,还偷了您的玉佩企图逃跑!弟子只是想拦住她,

没想到……」周围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下药?顾西辞竟然敢对清冷仙尊下药?」「天哪,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怪不得她衣衫不整的,原来是做了这种事!」

无数鄙夷、厌恶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解释什么?解释我没有下药?可药确实是我喂进去的。

解释我没有勾引?可昨晚的事实摆在眼前。我百口莫辩。裴九渊一步步走下台阶,

来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顾西辞,

林霜说的,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师尊,如果我说……药被调包了,

您信吗?」裴九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一掌拍死我的时候,

他突然松开了手,转身看向林霜:「你说她下药,可有证据?」林霜愣了一下,

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空药瓶:「师尊,这是弟子在师姐房中搜到的,里面装的正是合欢散!

而且……而且师姐刚才自己也承认了,那是给您吃的‘维生素’!」我瞳孔骤缩。那个药瓶,

明明被我扔在了寝殿里,怎么会出现在林霜手里?除非……她早就潜伏在周围,

看着这一切发生!「好一个维生素。」裴九渊接过药瓶,指腹在瓶身上轻轻摩挲,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西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深吸一口气,

直视着他的眼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师尊若是不信我,大可杀了我。」

裴九渊眸光微闪,手中的药瓶瞬间化为齑粉。「来人。」他冷冷开口,「将顾西辞押入水牢,

听候发落。」水牢?那是苍兰宗最可怕的刑罚之地,寒潭之水刺骨钻心,

关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师尊……」

裴九渊却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林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用口型对我说道:「师姐,好好享受吧。」3.水牢里阴暗潮湿,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冻结。我被铁链锁在水池中央,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系统在我脑海里急得团团转:「宿主!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

你会死的!」「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苦笑一声,「裴九渊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林霜又在旁边虎视眈眈,我这就是死局。」「未必。」系统突然说道,

「检测到宿主体内有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似乎是……裴九渊留下的。」

我一愣:「什么意思?」「昨晚你们……咳咳,双修的时候,裴九渊为了压制药性,

将一部分本源灵力渡给了你。这股灵力不仅能护住你的心脉,还能助你突破修为!」

我心中一动,连忙沉下心神感应。果然,在丹田深处,有一团金色的灵力正在缓缓流转,

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抵御着周围的寒气。裴九渊……他竟然把本源灵力给了我?

他不是恨我入骨吗?还没等我想明白,水牢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林霜带着两个刑堂弟子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布满倒刺的长鞭,

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师姐,水牢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销魂?」

我冷冷地看着她:「林霜,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她走到水池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当然是让你生不如死啊!顾西辞,你凭什么霸占着师尊?

凭什么做他的亲传弟子?你这种资质平平的废物,连给师尊提鞋都不配!」

「所以你就换了我的药,陷害我?」「是又如何?」林霜大方承认,「只要你身败名裂,

被逐出师门,师尊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说完,她猛地扬起手中的长鞭,

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啪!」倒刺勾破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囚服。

我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惨叫。「骨头还挺硬?」林霜冷笑一声,

又是几鞭子抽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每一鞭都带着灵力,

打得我皮开肉绽,意识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

系统突然尖叫起来:「宿主!快用那股灵力!反击!」我猛地睁开眼,

调动丹田内的那团金色灵力,汇聚在掌心。就在林霜再次挥鞭落下的时候,

我猛地挣断了手腕上的铁链,一把抓住了鞭梢!「什么?!」林霜大惊失色,

「你怎么可能挣脱锁灵链?」我借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水池里。「啊——!」

林霜惨叫着跌入寒潭,瞬间被冻得脸色发青。我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水里,

眼神冰冷:「林霜,我也想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4.「顾西辞!你疯了!快放开我!」

林霜在水里拼命挣扎,平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若是让师尊知道你敢伤我,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我。」我手下用力,

看着她在水中窒息挣扎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既然如此,那我拉个垫背的也不亏。」

周围的刑堂弟子见状,纷纷拔剑冲了上来。「大胆妖女!还不快放开林霜师姐!」

我冷笑一声,周身灵力爆发,那股属于裴九渊的金光瞬间荡开,将冲上来的弟子全部震飞。

「这是……尊上的灵力?!」众弟子惊骇欲绝,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提着如同死狗一般的林霜,一步步走出水牢。既然已经撕破了脸,

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要去找裴九渊,当面问个清楚!然而,刚走出刑堂大门,

一股恐怖的威压便从天而降,将我死死压在地上。「孽徒,你还在执迷不悟!」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掌门。他身后跟着数位长老,以及面色阴沉的裴九渊。

看到裴九渊的那一刻,我心头一颤,手中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林霜趁机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