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人综艺里,我打电话叫来了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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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两个字,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但在某些人耳中,却不啻于两颗惊雷!

演播厅里,有零星几个年纪稍长、或者对财经领域有所了解的工作人员和观众,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让惊叫脱口而出!

而更多的人,尤其是年轻观众,脸上则是茫然。沈寂?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

但直播间里,在短暂的凝滞后,弹幕瞬间被无数巨大的、红色的、加粗的感叹号和问号刷屏!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几乎要冲破屏幕的惊呼和不可置信!

“沈寂???????”

“哪个沈寂???是我知道的那个沈寂吗???”

“沈氏国际的那个沈寂?!那个沈寂?!”

“**!!!!!!!!!!!!!!!”

“首富?!华人首富?!沈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首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声音!对!声音!我想起来了!财经频道专访!年度经济人物颁奖!就是他!”

“我的天……真的是他!沈寂!沈氏国际的创始人兼董事长!福布斯排行榜上挂了十几年的那位!”

“所以林深……林深是沈寂的儿子?!”

“沈深的儿子姓林?随母姓?”

“难怪查不到!难怪权限不足!一切都有解释了!”

“首富之子在素人综艺里被为难……然后一个电话把首富爹叫来了现场……”

“这情节……小说都TM不敢这么写啊!”

“我人傻了……我真的傻了……”

“所以刚才那句‘谁欺负我儿子’……是首富本富说的……”

“妈妈,我见证了历史……”

“《平凡之路》节目组,你们可以载入史册了,以另一种方式……”

“何止载入史册,这是要直接入土啊!”

“薇薇安,大K,王导……一路走好(蜡烛)”

“香蕉卫视,危!”

“全完了……全都完了……”

舞台上,当“沈寂”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时,薇薇安双眼一翻,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向后栽倒。旁边同样面无人色的大K下意识想扶,自己却腿一软,两人差点一起摔倒。

瘫坐在地上的王导,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的“咯咯”声,然后头一歪,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旁边的助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掐人中。

沈寂。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远远超出了一个“有钱人”的范畴。那是商业帝国,是资本巨鳄,是能够影响行业甚至更广阔领域格局的存在。他的财富或许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但他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人脉、影响力,才是真正让人胆寒的东西。

而他们,一个小小的综艺节目组,竟然在直播中,公然“为难”了他的儿子。还逼着他儿子,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他打电话“求助”。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了。

这是开着泥头车,以两百码的速度,撞上了航空母舰!不,是撞上了正在深水区潜航的战略核潜艇!

沈寂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晕倒的王导,扫过摇摇欲坠的主持人,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继续对着话筒,也是对着镜头,平静地说道:

“看来,我儿子不太适应贵节目的‘互动’。”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他年纪小,不懂事,给各位添麻烦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谦辞,但配合他此刻的神情、语气,以及地上晕倒的导演、吓破胆的主持人,只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讽刺和冰冷。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掠过薇薇安和大K,最后落在那些闪烁的摄像机上,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千钧之力,“我这个人,护短,也不太讲道理。”

“尤其是,涉及到我家里人的时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为了让这句话的分量,更重地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今天这件事,让我不太高兴。”

他说“不太高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一般”。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的“不太高兴”,可能意味着天翻地覆。

“所以,”沈寂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这个节目,就到这里吧。”

他用了“吧”这个语气词,听起来像是商量。

但没有人会蠢到以为这是商量。

这是通知。是判决。

“后续的事情,”他目光掠过现场那些面无人色的工作人员,最后,落在了紧闭的演播厅大门方向,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外面闻讯赶来、却不敢入内的香蕉卫视高层,“会有人,来跟贵台,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

这四个字,被他用这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来,比任何疾言厉色的威胁,都更让人心胆俱裂。

说完,他似乎不打算再浪费任何时间在这里。

他放下话筒,转身。

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从头到尾,他只看了我三次。第一次是刚进来时的确认,第二次是刚才反问主持人的提及,这是第三次。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了些。

依旧没什么温度,没什么情绪。没有责备,没有关切,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没有父亲看到儿子“惹祸”后的恼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后,他对我,几不可查地,微微偏了下头。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但意思明确的动作。

——过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

魔咒解除了。“坐着,别动”的指令,被新的指令覆盖。

我几乎是凭着身体的本能,有些僵硬地、手脚发麻地从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我连忙扶住了椅背。

丢人。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深吸一口气,我尽量稳住发软的双腿,挪动脚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脚下的路很短,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我却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我能感觉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身上,钉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