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当舔狗,校花全家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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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那天,校花在朋友圈晒新男友的跑车。重生回她弟弟白血病急需用钱时,

我果断删除了捐款链接。前世我为她倾家荡产,她却骂我是舔狗不得好死。这一世,

我冷眼看她全家跪在我公司楼下。她妈妈哭着打她耳光:“快给江总道歉!

”校花红着眼圈拽我衣角,我却搂过新助理:“介绍一下,我未婚妻。

”江辰感觉自己的意识,正从一片冰冷的虚无中缓缓上浮。没有预想中轮回的拉扯,

也没有天使或恶魔的指引,只有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残余在早已不属于他的四肢百骸。

最后记得的,是救护车顶灯旋转时刺目的红蓝光,混合着雨水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还有自己喉间堵着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斤,

只从缝隙里瞥见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和影影绰绰穿着白大褂晃动的人影。

真冷啊……彻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一点微弱的光,固执地刺破混沌。那光来自哪里?好像是……手机屏幕?对了,

手机……他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却始终舍不得换的旧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似乎碰到了冰冷的机身,甚至凭肌肉记忆划开了锁屏。入眼的,

是一条刚刷新出来的朋友圈动态。发布者:白雨薇。配图:九宫格。

中心是一辆流线型炫目、颜色扎眼的橙色跑车,车标嚣张。

一个穿着潮牌、染着亚麻灰头发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侧脸对着镜头,姿态随意。另一张,

是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特写,背景似乎是某个高端餐厅的落地窗,窗外城市夜景璀璨。

女人的手指纤细白皙,做了精致的美甲,其中一枚指甲上,还贴着一颗细小的水钻,

在光线下闪着微光。文案:“兜兜转转,原来对的人就在身边。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爱心][玫瑰]”发布时间:三分钟前。江辰死死盯着那条动态,

盯着那枚熟悉的水钻,盯着那个“对的人”,胸腔里最后一点温热的东西,

好像“噗”地一声,被一根无形的针彻底戳破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荒谬绝伦的、近乎滑稽的清醒。原来……是这样。他为了她弟弟的白血病,

掏空了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借遍了能借的网贷和信用卡,

白天在公司被上司指着鼻子骂不敢还嘴只为那份工资,晚上跑去给人代驾、送外卖,

熬得两眼通红,胃痛得像有把刀在里面搅。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把东拼西凑来的三万块钱转到白雨薇账户时,

她只在微信上回了一个冷冰冰的“嗯”。他记得自己小心翼翼问她弟弟最近情况怎么样,

她隔了很久才回:“就那样,医药费还差很多。”他记得自己因为连续熬夜送餐,

低血糖晕倒在路边,醒来后手机里只有几条催债的短信和上司问他为什么没去加班的质问。

而他死在这无人问津的病房里时,她在晒新男友的跑车,在宣告“对的人”的出现。

舔狗……不得好死。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是有一次,他实在撑不住,

喝了点酒,壮着胆子给白雨薇发了一长段话,诉说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和疲惫,

卑微地祈求哪怕一点点的回应或安慰。白雨薇的回复简洁而锋利,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蹙着眉、满脸不耐烦打字的模样:“江辰,你这样真的很烦。

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可能,你的付出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别再来道德绑架我了,

舔狗不得好死,懂吗?”舔狗不得好死。真是一语成谶。意识彻底消散前,江辰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只尝到自己唇边咸涩冰凉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猛地睁开眼。

没有消毒水气味,没有惨白的灯光,没有身上插满管子的滞重感。

视线里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出租屋天花板,墙皮有些地方微微发黄、剥落。

身下是略硬的床板,盖着的薄被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独居男性的气息。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光斑,无数微尘在其中飞舞。江辰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柜。

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是暗的。他猛地伸手抓过来,

指纹解锁。屏幕上清晰显示着日期和时间。XXXX年,5月17日,上午8点43分。

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白雨薇的弟弟白浩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白家四处筹钱,

白雨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给他发来水滴筹捐款链接的那一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不是梦。那濒死的冰冷,那朋友圈刺目的光,

那刻骨的耻辱和荒谬,都真实得可怕。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这双年轻、还算干净、指节分明的手,没有因为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而泛出的青白,

也没有为了多送几单外卖而留下的细微擦伤。真的回来了。就在这时,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微信新消息提示。发送人:白雨薇。

江辰的手指瞬间冰凉,又立刻滚烫起来。他盯着那个熟悉的、用了好多年的动漫女生头像,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前世,就是这条消息,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将他拖入了长达三年、最终万劫不复的深渊。他点开。白雨薇:“在吗?”只有两个字,

后面跟着一个水滴筹的捐款链接。链接的标题赫然写着:“救救我弟弟!

18岁少年罹患血癌,恳请各位爱心人士伸出援手!”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连标点符号都没变。江辰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链接,时间仿佛凝固了。

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当时是如何的焦急,如何第一时间点开链接,

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医疗费用缺口数字时是如何的心疼,

如何毫不犹豫地捐出了自己当时所有的存款——那个月刚交完房租剩下的两千块钱,

还觉得远远不够,立刻又去找同事借钱,甚至开始琢磨哪里可以**……然后呢?

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医药费不够”、“医院催款了”、“还差很多”。

他的钱就像投进了一个无底洞,换来的是白雨薇越来越习以为常的索取,越来越冷淡的回应,

以及最后那句“舔狗不得好死”。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不是生理上的,

是某种积压了三世(如果前世算一世,重生前的煎熬算一世,

现在又是一世)的郁气骤然冲撞。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

出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他的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但很快稳住了。没有点开那个链接。

没有回复任何一句话。他直接长按那条消息,在弹出的选项中,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删除该聊天”。对话框消失了。连同那个水滴筹链接,一起从眼前抹去。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操作。江辰把手机扔到一边,

仰面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剥落的墙皮,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开始有些干涩,

后来逐渐变得顺畅,甚至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畅快。“白雨薇,”他对着空气,轻声说,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一世,你的苦难,你自己扛。

”他没有再沉浸在重生的恍惚或狂喜中。他知道时间宝贵。前世他死得太早,

很多未来的趋势、风口、机会,他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但有几个关键节点,他记得异常清楚。

比如,就在不久后,本地一家濒临倒闭的小科技公司,

会因为他们核心团队无意中开发出的一款边缘性数据优化算法,被一家行业巨头看中并收购,

团队成员一夜暴富。又比如,半年后,某个新兴的短视频平台将开始爆发式增长,

早期入驻并坚持优质内容输出的创作者,几乎都赚得盆满钵满。而这些信息,

就是他此生最大的资本。他立刻起身,打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慢吞吞地启动,

风扇发出轻微的噪音。他先是仔细搜索了记忆中那家小科技公司的名字——“创源科技”。

果然,找到了相关信息,公司规模很小,业务不温不火,甚至有一些拖欠工资的负面传闻,

估价低得可怜。江辰记下公司地址和公开的联系方式。接着,

他又开始整理未来几年可能出现的风口行业、关键事件的时间点,

尽可能详细地记录在加密文档里。这些都是模糊的记忆碎片,

他需要时间去验证、去规划、去抓住。做完这些,他看了看自己银行卡里可怜的余额。

重生并没给他带来额外的启动资金,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不,是从负数开始,

因为他记得这时候自己好像还欠着一点小额的花呗。但他眼神平静。他知道方向,

这就足够了。接下来的几天,江辰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

他辞去了那份只能勉强糊口、毫无前途的行政工作,尽管上司用扣发当月奖金威胁,

他也只是平静地办理了离职。他用最后一点钱,购置了一些必要的行头,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寒酸,然后开始频繁出入本市的科技园区、创业咖啡馆,

以及各种可能接触到互联网圈子的线下活动。

他凭借前世累积的、远超这个时代普通职场青年的经验和眼光,在几次交流中,

看似不经意地点出某个项目模式的关键缺陷,或提出一个具有前瞻性的改进思路,

很快引起了几个小圈子里的注意。有人觉得他夸夸其谈,但也有人,

比如一位正在为自己初创的数据服务公司寻找方向的技术出身的老板,对他产生了兴趣。

江辰适时地、隐晦地提到了“创源科技”那个团队正在摸索的算法方向,

并给出了一个更具商业可行性的应用设想。那位老板眼睛亮了。机会,开始像微弱的火星,

在他有意识地吹拂下,隐约闪现。他没有再关注白雨薇的任何消息。那个被他删除的对话框,

仿佛从未存在过。直到一周后,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江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心里隐约有了预感。他等**响了七八下,才不紧不慢地接起。“喂?”声音平稳,

听不出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

传来一个努力克制着焦急、但依旧显得有些生硬的女声,是白雨薇。“江辰,是我。

”“哪位?”江辰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对面似乎被噎了一下,

呼吸声略微加重:“白雨薇。”“哦,有事?”江辰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白雨薇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

停顿片刻,语气软了一些,

却依旧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味道:“我前几天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我弟弟的水滴筹,你……看到了吗?家里现在真的很困难,医院又在催款了。

我知道你一向……心肠好,能不能……帮帮忙?”最后几个字,说得有些艰难,

似乎向她认为的“舔狗”开口求助,是件极为委屈的事情。前世,听到她这样放软声音,

哪怕知道是有所求,江辰也会立刻心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现在,他只觉得讽刺。

“水滴筹?”江辰语气疑惑更重,“什么水滴筹?我没看到啊。可能消息太多,被淹没了,

或者不小心当垃圾信息删了吧。”他轻描淡写。“删了?”白雨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

透出难以置信,随即又强压下去,“那……链接我再发你一次?或者,你可以直接转给我,

我……”“不用了。”江辰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最近手头也比较紧,工资还没发,房租都快交不上了。而且,这种捐款,

还是要通过正规平台比较好,对我对你,都有个记录,也放心,对吧?”“江辰!

你……”白雨薇终于有些绷不住了,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怎么能这样?我弟弟等着钱救命!你还是不是人?以前你……”“以前?

”江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以前怎么了?白雨薇,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连朋友都算不上吧?我有义务必须帮你吗?你的困难,我很同情,但抱歉,爱莫能助。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他仿佛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白雨薇那张总是清冷傲然的脸上,此刻是何等的错愕、愤怒,

以及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慌。习惯了被无条件奉献的人,第一次**脆利落地拒绝,

那种滋味,一定很新奇吧?江辰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这只是开始。

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推进。与那位数据服务公司的老板接触了几次,

凭借对未来趋势的把握和扎实的见解,他很快赢得了对方的信任,

以一个极低的薪资加未来期权的方式加入了这家初创公司,并直接参与核心业务规划。

他巧妙地引导团队,将一部分研发资源,投向与“创源科技”那个算法方向兼容的领域,

为后续可能的接触或收购埋下伏笔。同时,他利用一切空闲时间,

研究那个即将崛起的短视频平台,注册账号,尝试不同的内容风格。

他不再是前世那个为了钱慌不择路、什么**都干的江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目标明确,

步伐稳健。时间悄然流逝,几个月过去了。江辰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主导的项目提前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为公司拿下了两个关键客户,

他的能力和眼光在公司内部备受推崇,期权价值水涨船高。

他私下里用项目奖金和早期攒下的一点钱作为本金,结合记忆中的信息,

在股市和数字货币市场做了几笔精准的短线操作,资产迅速滚动起来。

他搬出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租了一套舒适宽敞的公寓。

他也听说了白家的一些消息。据说白浩的病情反复,治疗费用远超预期,白家已经债台高筑。

白雨薇的父母变卖了老家唯一的房产,但依旧是杯水车薪。白雨薇原本骄傲的身影,

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场所,甚至听说她低声下气地向许多早已不联系的老同学开口借钱,

效果寥寥。那个曾经在校园里被众星捧月、眼高于顶的校花,似乎正被现实迅速磨去光华。

江辰听到这些,内心毫无波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前世,他选择了盲目奉献,

最终人财两空,凄凉离世。这一世,白雨薇和她全家,正在为他们前世的理所当然和冷漠,

付出代价。很公平。又过了一段时间,江辰所在的公司因为出色的业绩和独特的核心技术,

引起了行业内数家大型公司的关注,

其中就包括他记忆里那家最终会收购“创源科技”的行业巨头。

谈判、尽调、估值……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江辰作为核心项目的负责人和主要贡献者之一,

持有的期权价值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公司最终成功被收购,

江辰选择套现大部分期权,加上他之前的投资所得,一举实现了财务自由。

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注册了自己的科技公司,

专注于他看好的下一个风口——人工智能与垂直领域应用的结合。

凭借之前的成功案例和手中充足的资金,他很快组建起一个精干高效的团队,

公司业务起步迅速。而白家的情况,却每况愈下。白浩的治疗进入了瓶颈期,

需要尝试一种价格极其昂贵的新型靶向药,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雨薇的父母在走投无路之下,不知从哪个老同学那里,听说了江辰如今“发达”的消息。

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江辰刚结束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议,

从自己公司所在的高档写字楼大堂走出来时,看到了那让他印象深刻的一幕。

写字楼外的空地上,离旋转门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三个人。

一对衣着朴素、满脸风霜和愁苦的中年夫妇,是白雨薇的父母。

他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眼袋深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

白父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但质地廉价的布袋。站在他们旁边的,是白雨薇。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曾经的飘逸长发简单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

身体微微颤抖着,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清冷孤高的姿态。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睛里,

还能看到一丝残存的、不肯完全熄灭的骄傲,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难堪、羞耻,

以及深藏的怨恨。周围已经有一些进出写字楼的白领和路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低声议论着。看到江辰在一行人簇拥下走出来,白母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又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浮木。她用力拽了一下身旁僵硬的白雨薇,声音带着哭腔,

尖利地打破了沉闷的空气:“薇薇!快!快给江总道歉!快啊!”这一声,

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白雨薇浑身剧烈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嘴唇抿得死死的,

几乎要咬出血来。白母急了,见女儿不动,竟然扬起手,“啪”地一声,

重重扇在了白雨薇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了一瞬。

白雨薇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眼中充满了震惊、屈辱和泪水,但那泪水倔强地在眼眶里打着转,没有掉下来。

白父也在一旁急促地低声催促:“薇薇!听话!救你弟弟要紧啊!”江辰停下了脚步。

他身边的助理和几位公司高管也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突兀的一幕,

又看向自己的老板。江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白家三人。看到白雨薇脸上的巴掌印时,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前世的种种,

临死前朋友圈的那道光,那句“舔狗不得好死”,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白母见江辰停下,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上前两步,声音颤抖,

语无伦次:“江、江总……江辰……不,江总!求求你,大人有大量,

以前都是我们家薇薇不懂事,是她不对!她年纪小,不会说话,得罪了你,我替她给你赔罪!

你看在她弟弟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的份上,救救我们吧!我们知道你现在有钱了,

对你来说就是一点小钱,求求你,发发善心吧!”白父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泪纵横:“江总,我们两口子给你跪下了!救救我儿子吧!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周围一片哗然。拍照的、录像的,更多了。白雨薇看着跪倒在地的父母,

看着周围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看着站在不远处,

衣着光鲜、神色淡漠、被众人簇拥着的江辰,巨大的耻辱感和落差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江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父,

又看了看满脸焦急哀求的白母,最后,

目光落在浑身僵硬、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白雨薇身上。他忽然觉得有点厌倦。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裙、容貌清丽、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从写字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是江辰新招聘的助理,林薇,能力出众,行事利落,很得江辰信任。

林薇走到江辰身边,将文件递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姿态自然,

带着一种工作上的熟稔和默契。江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白雨薇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薇身上,看着她年轻漂亮的脸,看着她站在江辰身边那份从容,

看着她与江辰之间那种自然而协调的氛围。一种更加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心脏。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如今可以这样风光,

可以有这样出色的女人相伴?而自己却要站在这里,承受这样的羞辱?鬼使神差地,

或许是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或许是那残存的不甘和骄傲作祟,

白雨薇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挣脱了母亲的手,红着眼圈,看向了江辰。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微微发抖,

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江辰……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看在我们……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她甚至伸出手,

颤抖着,想去拽江辰的衣角。那是她前世从未对江辰做过的、略带亲近和依赖意味的动作。

江辰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衣料的瞬间,微微侧身,避开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像一盆冰水,将白雨薇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和勇气彻底浇灭。她的手僵在半空,无所适从。

然后,她看到江辰伸出手臂,轻轻揽过了刚刚走过来的助理林薇的肩膀。动作自然,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江辰的目光落在白雨薇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上,

又扫过她身后满脸错愕和绝望的父母,最后,他看向怀里的林薇,

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声音清晰平稳,

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介绍一下,”他顿了顿,

目光重新迎上白雨薇彻底灰败的眼神,一字一句,如同最终判决:“我未婚妻。

”空气仿佛凝固了。白雨薇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江辰平静无波的脸,

和林薇微微愕然后迅速恢复镇定、甚至配合地露出一丝得体微笑的面容。她伸出的那只手,

还僵在半空,指尖冰冷,细细地颤抖起来。

周围所有的声音——父母的啜泣、路人的议论、甚至夏日沉闷的风声——都瞬间褪去,

变成一片尖锐的耳鸣。未婚妻……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耳膜上,

烫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江辰不再看他们。他揽着林薇,转身,

朝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助理早已机灵地小跑过去,拉开了后座车门。“江辰!

”白母发出一声凄厉的、不甘心的呼喊,还想扑上来,

却被眼疾手快的写字楼保安上前两步礼貌地拦住了。白父瘫坐在地上,

望着那辆线条流畅、价格不菲的轿车,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白雨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骤然风化的石像。脸上**辣的疼,

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死寂。她看着江辰小心地护着林薇的头顶让她先上车,

看着他自己随后坐进去,看着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车窗是深色的,

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和那辆车缓缓驶离时,

冰冷光滑的车身映出的、扭曲变形的天空。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带着满足的议论声。保安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只剩下白家三口,像被遗弃在舞台中央的小丑,承受着烈日和残余目光的炙烤。

白母终于崩溃,坐倒在地,拍着地面嚎啕大哭:“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的浩浩怎么办啊……”白父木然地爬起来,去搀扶妻子,动作迟缓得像老了二十岁。

白雨薇依旧没有动。直到父母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她才像是突然被惊醒,机械地、慢慢地转过身,跟了上去。脚步虚浮,背影单薄,

那件洗白的裙子在热风中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萧索。自始至终,

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江辰离开的方向。……车内,冷气开得很足,

与外面的闷热恍如两个季节。林薇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微微侧头,

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江辰,犹豫了一下,

还是轻声开口:“江总……刚才……”她当然清楚自己和江辰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那句“未婚妻”显然是老板用来摆脱麻烦的权宜之计。但那个女孩眼中的震惊和绝望,

以及那对老夫妇的凄惨模样,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涟漪。江辰没有睁眼,

只是淡淡地道:“一点旧事。处理方式可能不太妥当,让你见笑了,林助理。”“没有没有,

”林薇连忙摇头,“我只是……”她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那几位,好像真的挺困难的。

那个生病的弟弟……”江辰终于睁开了眼睛,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的眼神很深,

像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任何温暖的倒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债要还。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冷漠,却也没有丝毫温度,

“困难不是伤害别人、透支他人的理由。更何况,有些债,是钱也还不清的。

”他想起前世病床上的冰冷,想起朋友圈那刺目的跑车和紧扣的十指。那不仅仅是金钱的债,

那是倾注了所有真心却被践踏成泥的债,那是赔上一条性命都换不来一丝悔意的债。

林薇似懂非懂,但敏锐地察觉到老板不欲多谈,便适时地沉默下来,

将手里的文件再次递过去:“江总,这是下午和信科李总见面的初步方案,您过目。”“嗯。

”江辰接过文件,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上,

瞬间切换回那个冷静、专注的商人状态。方才写字楼前的那场闹剧,

仿佛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已经被他彻底抛在脑后。他的新人生,他的商业版图,

还有太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谋划、去开拓。至于白雨薇和她的家庭,

从他在重生后那个清晨,删除那条捐款链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他再无瓜葛。

他们的眼泪、哀求、下跪、耳光……都无法再触动他分毫。这一世,

他只为自己和值得的人而活。车子平稳地驶向下一个目的地,将那段充满纠葛与痛苦的过往,

彻底碾碎在滚滚车轮之下,抛却在繁华都市的万丈尘埃之中。

第二章余波写字楼前的那场闹剧,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激起的涟漪并未立刻平息。

在“创辰科技”(江辰新公司的名字)内部,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些私下流传的片段。毕竟,

当时在场的高管和助理不止一人。有人唏嘘,觉得老板未免太过绝情;有人则嗤之以鼻,

认为那家人明显是道德绑架,老板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过,

所有这些议论都只限于茶水间的短暂交头接耳,没人敢放到台面上。江辰在公司内威信日隆,

手段和能力有目共睹,没人会为了不相干的外人去触霉头。

林薇作为被临时拉来“扮演”未婚妻的当事人,起初略有些不自在,

但江辰事后坦然向她道了歉,并明确表示那只是应对极端情况的权宜之计,

不会对她的工作和个人生活造成任何影响,更没有任何其他意味。他语气诚恳,态度磊落,

反而让林薇那点微妙的尴尬消散了,只剩下一丝对老板复杂过去的模糊好奇。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界限在哪里,很快便将这件事彻底放下,全心投入工作。

江辰自己更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公司的扩张中。

人工智能与垂直领域结合的市场潜力巨大,但竞争也异常激烈。

他凭借前瞻性的战略眼光和高效的执行团队,接连拿下了几个关键领域的初期合作项目,

公司在行业内开始崭露头角。他频繁出差,会见各路投资人、合作伙伴、技术大牛,

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白雨薇一家,则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既没有特意去打探他们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再与之产生交集的意愿。

那场当众的拒绝和宣告,是他与前尘往事划清界限的最终仪式。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大约一个月后,江辰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重要的技术采购合同,前台的内线电话接了进来,

声音有些迟疑:“江总,前台这里有位女士,姓白,坚持要见您,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是关于……她弟弟生命安危的。我们说了没有预约不能见,但她不肯走,

情绪有点激动……”江辰的目光从合同条款上移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厌烦。姓白,

还能有谁?生命安危?同样的借口,前世用了无数次,次次奏效。这一世,居然还敢来。

“告诉她,我不在。如果她继续骚扰公司正常办公,就让保安请她离开,必要时可以报警。

”江辰的声音没有起伏。“好的,江总。”挂了电话,江辰试图重新集中精神看合同,

却发现刚才流畅的思路被打断了一丝。他索性放下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车水马龙,霓虹初上。他的公司在这栋写字楼的中高层,视野开阔,

象征着新生和高度。而楼下,那个曾经让他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或许正在经历她难以想象的窘迫和挣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这不正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吗?只不过,角色彻底对调了。他没有丝毫心软。

同情心是留给值得同情的人的,

而不是留给那些将别人的真心和付出视为理所当然、肆意践踏的掠夺者。

前台又来过两次电话,说那位白女士哭得很厉害,几乎要跪下了,引来一些访客侧目,

问是否需要强制驱离。江辰的回复一次比一次简洁冰冷:“按公司规定处理。”最终,

白雨薇还是没能上楼。或许是被保安严肃的态度吓住,

或许是最后一点自尊让她无法真的在公共场合做出更激烈的行为,她离开了。但江辰知道,

这恐怕不是结束。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江辰加完班,独自开车回公寓。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刚停稳,推开车门,一个身影就从旁边承重柱的阴影里猛地扑了出来,

直直地跪倒在他的车门边。“江辰!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快不行了!”是白雨薇。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发青,嘴唇干裂,头发也有些凌乱。

身上还是那件洗白的裙子,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单薄又可怜。她仰着脸,

泪水汹涌而出,顺着尖瘦的下巴滴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气息。

江辰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静地关上车门,锁好车。他甚至没有后退,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白雨薇,”他开口,

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冷漠,“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没有!你没有!”白雨薇激动地摇头,伸手想抓他的裤腿,被江辰侧身避开。

她的手抓了个空,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上次是我爸妈不对!他们不该逼你!不该打搅你!

但我弟弟……浩浩他真的等不了了!医生说,再不用上那个药,就……就真的没希望了!

我知道错了!江辰,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忽视你,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我道歉!

我真心实意地道歉!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都行!

只求你……只求你看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帮帮我!就这一次!我发誓,就这一次!

以后我绝对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我给你做牛做马还债!”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曾经的高冷和骄傲碎了一地,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亲人生命即将逝去的恐惧,

以及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江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她说到哽咽难言,

只是不断重复“求求你”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白雨薇,”他叫她的名字,

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弟弟的命,是命。那我前世的命,就不是命吗?

”白雨薇的哭声戛然而止,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不解地看着他:“前世?

什么……前世?江辰,你在说什么?”江辰没有解释。重生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不会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她。他看着她茫然又急切的脸,只觉得荒谬无比。她根本不记得,

或者说,她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个曾经为她付出一切、最终凄凉死去的江辰。在她的认知里,

或许只有“那个烦人的舔狗终于不再纠缠了”,

以及“这个曾经好用的提款机怎么突然失灵了”的落差。“我的意思是,

”江辰换了一种说法,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你的困难,你的绝望,

你现在体会到的每一分痛苦,都曾经有人为你承受过,甚至更甚。而那时,你在做什么?

”白雨薇愣住了,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本能地不愿去深想。江辰逼近一步,

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猜猜。那时候,你在享受别人的追捧,

在挑剔追求者礼物不够贵重,在朋友圈晒你的精致生活,或许……还在某个角落里,

跟闺蜜嘲笑那个不知进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傻瓜,对吧?”白雨薇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江辰说的,虽然不是全部,

却很大程度上是她曾经的日常。她确实从未将江辰的付出真正放在心上,甚至私下里,

也确实曾不耐烦地抱怨过他的纠缠。“不是的……我……”她虚弱地试图辩解。“不是什么?

”江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不是觉得我烦?不是认为我的付出是自愿活该?

不是说过‘舔狗不得好死’这种话?”最后那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白雨薇。

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辰:“你……你怎么知道……”那句话,

她只对一个最亲近的闺蜜私下抱怨时说过,江辰绝不可能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江辰直起身,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靠近她都是一种污染。“重要的是,

白雨薇,这个世界是有因果的。你种下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你们全家,

现在就在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他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眼神,继续道:“钱,我有。

但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不是因为我狠心,而是因为,你们不配。”“你弟弟的命,

是你们全家的事。你们应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像水蛭一样,总想着吸附在别人身上吸血。

以前吸我的血,现在发现吸不动了,就觉得天塌了?觉得我冷酷无情?”江辰冷笑一声,

“真是可笑。”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步伐稳定,没有丝毫犹豫。

“江辰!!!”身后传来白雨薇撕心裂肺的哭喊,充满了绝望和怨恨,“你会后悔的!

你这么冷血,你会遭报应的!我弟弟要是有什么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恶毒的诅咒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江辰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报应?他早就遭过了。

至于后悔?他唯一后悔的,就是前世没有早点看清。他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将那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和崩溃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电梯平稳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