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剃癞子头,我剃老师光头,老公气疯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女儿被剃癞子头,我剃老师光头,老公气疯了接到女儿电话时,她哭得撕心肺裂。她说,

王老师把她的头剃成了癞子。我连夜飞了回来。推开家门,女儿的光头上满是红肿的包,

像被啃过一样。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爸爸给了王老师一百万,让她把我逼走。

”第二天,我带着剃刀去了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也给了王老师一个光头。我没走,

警察也没来。因为这所学校,是我捐钱建的。我拿起话筒,对着台下的老公和王老师,

缓缓开口:“游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01嗡鸣的电流声中,冰冷的剃刀停止了震动。

我松开手,任由它带着几缕残发,当啷一声坠落在光洁的舞台地板上。孟思雨瘫坐在地,

双手神经质地摸向自己光秃秃的头皮,指尖触到那片陌生的、凹凸不平的皮肤时,

她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了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她像个疯子一样嚎哭,捂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打滚,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温婉模样。台下,

几百名学生和老师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震惊、恐惧、不解,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顾淮铁青着脸,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从人群中冲上台。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没有去看地上撒泼的孟思雨,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盛棠!

你疯了!你想毁了我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狠戾和威胁,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为了他甘愿退居幕后洗手作羹汤的男人。他俊朗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对我这个“肇事者”的愤怒,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我们女儿所受伤害的心疼。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比脚下的剃刀还要冷。“毁了你?

”我轻声反问,带着一丝嘲弄。“你也配?”一句话,让顾淮瞬间变了脸。

他意识到台下有无数双眼睛,还有闻讯赶来的媒体架起的“长枪短炮”。

他立刻切换成另一副面孔,一个深情、包容、为妻子精神状态担忧的“完美丈夫”。

他转身对着台下,对着镜头,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大家别怕,大家不要误会!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我护在身后,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无奈。

“我太太她……她最近受了些**,精神不太稳定,我会马上带她去看医生。

请大家不要为难她。”他演得真好。

好到台下一些不明真相的老师已经开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用指责的目光看着我这个“疯女人”。我的视线越过他虚伪的表演,落在礼堂的角落。

我的女儿诺诺,我八岁的宝贝,被人护在那里。她顶着那个被啃噬过一般的丑陋光头,

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害怕,有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气的、解了恨的快意,和对我的全然依赖。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就是为了这双眼睛,我今天站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

再让她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我不再理会顾淮的独角戏,迈步走向僵在旁边的校长。

校长看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惊惶。我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动作不容拒绝。

电流的滋滋声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我看着台下顾淮那张因为我的举动而瞬间僵住的脸,声音清晰、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顾淮,别演了。”他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为错愕和难堪。我将话筒举到唇边,

目光缓缓扫过他,最后落在一地狼藉、哭声渐小的孟思雨身上。“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全场哗然。

顾淮的脸色在青白之间变换,他似乎想上来抢夺话筒,彻底控制住场面。

但几名穿着制服的学校安保人员快步上前,不是为了控制我这个“疯子”,

而是彬彬有礼却又无比坚定地拦在了顾淮面前。“顾先生,请您冷静。

”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微微躬身,姿态恭敬,用行动默认了我所做的一切。

这一下,不只是顾淮,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这个疯女人,好像……有恃无恐?

顾淮终于停止了挣扎,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校长和拦住他的保安,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他从未对我展露过的东西——惊慌。02回家的路,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黑色宾利在平稳地行驶,车厢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顾淮坐在我旁边,

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侧着脸,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打量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没有看他,我的全部心神都在后座的诺诺身上。

我给她买了一顶漂亮的帽子,遮住了那个狰狞的光头。她靠在我怀里,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超出她的认知,她一直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依偎着。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给她涂抹着从校医室拿来的药膏。

那些红肿的、被劣质推子刮伤的包,即使隔了一夜,依然触目惊心。每一下轻柔的涂抹,

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妈妈在。”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诺诺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小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车子驶入别墅区,在我们家门口停下。我抱着诺诺下车,径直走向她的房间。顾淮跟了进来,

砰地一声甩上了大门。巨大的关门声让诺诺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我将诺诺安置在她的公主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低声安抚了几句,直到她重新闭上眼睛。

我起身,轻轻带上房门。客厅里,顾淮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

恢复了他平日里商界精英的派头。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温情。

他看到我出来,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向茶几。一份文件被随意地扔在那里。

“既然你今天在学校都闹成那样了,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却冷酷的脸。“你都知道了,对吗?”我知道。

我知道他和他那位“温婉善良”的女老师孟思雨的龌龊事。我知道他给了她一百万。

我也知道,那一百万,是用来买我女儿的尊严和我的心碎。十年婚姻,

我以为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冰锥反复穿刺,痛到麻木。但我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脆弱。

我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他的表演。我的冷静,似乎**到了他。他冷笑一声,

将烟蒂狠狠按在水晶烟灰缸里。“没错,我爱的是思雨,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他坦白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一百万,是我给她的。

我就是想让你们母女俩滚蛋!我受够了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受够了活在你的阴影里!

我更受够了带着你生的那个小杂种!”“小杂种”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利刃,

精准地扎进我最柔软的地方。一股血腥气猛地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气到浑身发抖,

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以为我被他的话吓住了,被他的狠毒震慑住了。他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得意的神情,

那是长期压抑后终于扬眉吐气的**。“盛棠,你别以为你今天在学校耍横就赢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公司现在是我在管,

所有的核心业务、上下游的人脉、重要的客户,全都在我手里。

你一个当了快十年家庭主妇的女人,你斗不过我的!”他将那份文件拍在我胸口。

“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女儿归我。以后每个月可以探视一次。”“否则,

”他凑近我的耳朵,声音阴冷如蛇信,“我就让你,还有你的宝贝女儿,

一辈子都活在噩梦里。”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一个靠着我的资金、我的人脉、我的帝国起家,如今却妄图鸠占鹊巢,

甚至不惜用亲生女儿作为武器来威胁我的凤凰男。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我倾尽所有去爱的,不过是一个被欲望和自卑撑大的成年巨婴。

我没有去看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我只是当着他错愕的面,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张律师。”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准备一下,启动‘焦土计划’。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随即用无比干练的声音回答:“好的,盛总。

”顾淮愣住了。他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凝固成一片茫然和惊疑。“什么……什么焦土计划?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他从我冰冷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

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03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

刺耳的手机**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我早已醒来,正坐在诺诺的床边,看着她安睡的脸庞。

隔壁主卧,传来了顾淮被惊醒后暴躁的低吼。他接起电话,一开始还是不耐烦的语气,

但很快,他的声音就变了调。“你说什么?!所有账户被冻结?!”“法人权限变更?

怎么可能!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谁干的?谁有这么大权限!”咆哮声越来越大,最后,

我听到他怒吼着挂断电话,接着是拖鞋在地上摩擦的急促声音。“砰”的一声,

诺诺的房门被他粗暴地撞开。诺诺被惊醒,吓得坐了起来,

茫然地看着门口那个状若疯兽的男人。“盛棠!你到底做了什么?!”顾淮双眼赤红,

头发凌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死死地瞪着我。我缓缓站起身,

将受惊的诺诺轻轻按回被子里,柔声说:“别怕,妈妈在处理一只吵闹的疯狗。”然后,

我转身,平静地迎上顾淮要杀人的目光。我正在给诺诺新买的一顶漂亮假发梳理发丝,闻言,

我甚至没有抬头。“拿回我的东西而已。”我淡淡地说。“你的东西?

整个公司都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你凭什么!”他嘶吼着,唾沫星子横飞。

“你的江山?”我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几份文件,不急不缓地摊开在梳妆台上。最上面的一份,

是公司的原始章程和最新的工商登记信息。法人代表、唯一股东、最终受益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同一个名字——盛棠。“看清楚了吗?”我指着那几个字,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家公司,从创立之初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到后续每一轮的扩张投入,

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你,顾淮,”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只是我雇佣的职业经理人。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年薪三百万,加年终分红。

没有一分钱的股权。”顾淮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签了股权激励协议的!我有40%的股份!

”“哦,那个啊。”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签的那份,

是我特意找人做的‘安慰奖’,用来安抚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的。”“顾淮,

你跟我十年,竟然天真到以为,我会把我白手起家打下的帝国,随随便便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外人。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淮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牢牢掌控的商业帝国,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笑话。他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

一个被我用金钱和虚假的权力圈养起来的……金丝雀。

“不……不……”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我将另一叠更厚的材料,甩在他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每一页都是他这些年犯罪的铁证。“这些,是你从2017年开始,

通过成立关联公司进行利益输送的记录。”“这些,是你勾结采购部,虚报项目款项,

中饱私囊的流水。”“还有这些,是你挪用公司公款,

给你那位情人孟思雨买车、买房、买奢侈品的票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顾淮,你转移的这些资产,

加起来大概有八千多万。按照刑法,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足够你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了。

”顾淮彻底崩溃了。他浑身发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他以为的运筹帷幄,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

不过是我看在十年情分上的纵容和默许。而现在,我不想再纵容了。

04顾淮被我彻底掀了底牌,但他没有坐以待毙。困兽犹斗,

何况是顾淮这种被欲望喂养到失去理智的人。一夜之间,网络上风向突变。

一个名为#豪门疯妻当众霸凌女教师#的话题,以病毒式的速度冲上了热搜。话题下,

是我昨天在学校礼堂里,手持剃刀给孟思雨剃头的视频。视频经过精心的剪辑,掐头去尾,

只留下了我最“疯狂”的一面:我冰冷的脸,闪着寒光的剃刀,和孟思雨凄厉的哭嚎。

我被塑造成了一个嫉妒成狂、精神失常、滥用权力的“疯女人”。紧接着,

顾淮和孟思雨接受了一家知名八卦媒体的线上独家采访。视频里,孟思雨顶着光头,

脸上画着憔悴的病容妆,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真的不知道盛女士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因为诺诺同学上课不专心,

……没想到就遭到了这样的报复……”她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尽职尽责、却无辜受害的白莲花。

而顾淮,则扮演着那个心力交瘁的好丈夫。他对着镜头,满眼红血丝,声音沙哑,疲惫不堪。

“我很抱歉占用了公共资源。我太太……她自从生了孩子后,情绪就一直不太稳定,

或许是产后抑郁没有得到很好的疏解。她做的这些事,我替她向孟老师道歉,向公众道歉。

”他三言两语,就给我扣上了“产后抑郁”、“精神失常”的帽子,试图将我所有的反击,

都归咎于一个女人的“病态”。一时间,网上对我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有钱了不起?

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这女的简直是疯子,太可怕了,心疼那个老师。

”“老公这么帅这么体贴,还不知足,产后抑郁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建议送去精神病院强制治疗!”恶毒的言论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的律师团队和公关总监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盛总,

对方有备而来,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建议您暂时保持沉默,避避风头。”“盛总,

我们马上发律师函,告他们诽谤!”我听着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眼神却异常平静。避?

为什么要避?我等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不用发律师函。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下令。“帮我向全网媒体发邀请函,就说,明天上午十点,

盛唐集团总部,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攻击我最狠的媒体,务必,全部邀请到场。

”公关总监愣住了:“盛总,这……这不是把我们自己架在火上烤吗?”“是啊。

”我轻笑一声,“火烧得越旺,才越好看。”第二天上午十点,盛唐集团最大的新闻发布厅,

座无虚席。我一袭黑色西装,独自一人走上发布台。没有带律师,也没有带公关。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将我的脸映得惨白。台下的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不怀好意。“盛女士,请问你对网络上关于你精神失常的指控有何回应?

”“你是否承认你对孟思雨老师实施了暴力行为?”“顾淮先生说你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

是真的吗?”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来。我没有回答任何一个。我只是抬手,示意安静。

然后,我身后的巨大显示屏,亮了。第一张照片,被投射在屏幕上。那不是我,也不是顾淮,

更不是孟思雨。是我的女儿,诺诺。照片里,她小小的头颅被剃得坑坑洼洼,

像一块被狗啃过的烂地。头皮上布满了红肿的、甚至渗着血丝的伤口和脓包。她坐在角落里,

抱着膝盖,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整个发布厅,

在照片出现的那一刻,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刚才还咄咄逼人的记者们,

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快门的咔嚓声都停止了。

我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让所有人看清楚这张照片。

一分钟后,屏幕切换。第二份证据出现了。那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高清截图。

转出方:顾淮。转入方:孟思雨。金额:1,000,000.00元。备注:辛苦费。

全场哗然!“一百万……辛苦费?剃个头给一百万辛苦费?”“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者们终于反应过来,现场的闪光灯再次疯狂地闪烁起来,比刚才猛烈了十倍。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大新闻!我依然没有说话。当现场的议论声达到顶峰时,我示意工作人员,

播放了最后一份证据。一段音频。那是前天晚上,在家里,我用手机录下的,和顾淮的对话。

顾淮那充满恶意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发布厅里。“……没错,一百万是我给的,

我就是想让你们母女俩滚蛋!”“……我受够了带着你生的那个小杂种!

”“……你净身出户,女儿归我。否则,我就让你和你的宝贝女儿,一辈子都活在噩梦里!

”录音结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录音里那个男人**恶毒的言论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还是那个在镜头前温柔体贴、为妻子担忧的好丈夫吗?这简直是个魔鬼!我拿起话筒,

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震惊的脸。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疯了吗?”05新闻发布会像一颗重磅炸弹,

引爆了整个舆论场。仅仅一个小时,所有的热搜词条全部被替换。

剃头费##盛棠发布会绝地反杀##心疼诺诺#一个又一个词条以“爆”的姿态占据了榜首。

风向,彻底逆转。顾淮和孟思雨从被人同情的“受害者”,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们的手机被打爆,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网友用唾骂攻陷。我公司的楼下,

甚至围堵了许多自发前来的市民和记者,他们举着横幅,

高喊着“严惩顾淮孟思雨”、“还孩子一个公道”。之前那些围在顾淮身边,

称兄道弟、阿谀奉承的生意伙伴,此刻跑得比谁都快。

他们纷纷在自己的公司官博或朋友圈发表声明,强烈谴责顾淮的**行径,

并宣布立即终止与盛唐集团的一切合作——当然,是终止与“顾淮主管下”的合作。

顾淮试图打电话找人帮忙,疏通关系,压下舆论。可他拨遍了通讯录,

得到的回复不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就是“对不起,顾总,

这事我们真帮不上忙”。他惊恐地发现,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脉网,在一夜之间,清零了。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他这才真正体会到,

他所以为的那些人脉和资源,从来都不是属于他顾淮的。它们属于“盛唐集团的顾总”,

属于“盛棠的丈夫”。当这两个身份被剥离后,他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