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逃婚喊错叔,高冷首长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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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给那死丫头灌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傻子家那三百块彩礼就是咱的!”

恶毒的算计声钻进耳朵。

苏瓷猛地睁眼。

手脚被麻绳勒得死紧,浑身冻得像冰窖。

脑中记忆翻涌——她堂堂现代全能女高管,竟然穿成了七零年代正要被养父母卖给傻子换彩礼的受气包!

门帘一掀,养母王桂花端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了,身后跟着满脸算计的李老头。

“醒了?醒了也得喝!那傻子劲儿大,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正好!”

李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眼神阴鸷。

苏瓷心脏狂跳。

硬拼?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根本打不过两个成年人。

那就只能智取。

王桂花伸手要捏她下巴灌药。

苏瓷目光一厉,手指借着绳索松动,死死按住自己颈侧动脉。

下一秒,她眼球上翻,喉咙里发出骇人的“咯咯”声,浑身剧烈抽搐。

“啪!”

药碗摔得粉碎。

苏瓷两腿一蹬,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骤停。

装死,她是专业的。

“当、当家的!这死丫头好像……吓死了!”王桂花吓得一**坐在地上,伸手探鼻息,没气儿了!

“晦气东西!”李老头骂了句娘,脸色铁青,“赶紧扔后山雪坑里去!死家里还得花钱买席子!”

……

后山,寒风呼啸。

两人像扔垃圾一样把苏瓷丢进雪窝,骂骂咧咧地走了。

脚步声刚消失,雪地里的“尸体”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

苏瓷爬起来,冻得牙齿打颤。

这身子太娇气,稍微一动,泪腺就控制不住地分泌眼泪。

没时间哭了。

她光着一只脚,深一脚浅一脚往国道上冲。

远处,两道刺眼的光柱撕裂黑夜。

车!

这个年代能开吉普车的,非富即贵。

苏瓷想都没想,直接冲到路中央,张开双臂。

“吱——!”

急刹车声刺破山谷。

吉普车堪堪停在她膝盖前一寸。

车门推开,一只军靴落地。

下来的男人极高,一身军大衣裹着凛冽寒气,帽檐下的眉眼冷厉如刀。

他手里夹着烟,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

霍砚山刚出完秘密任务,正烦躁,竟然有人敢拦他的车。

刚想拔枪,借着车灯,却看清了拦路的人。

是个小姑娘。

单薄得像张纸,光着一只脚踩在雪地里,脚趾冻得通红蜷缩着。

那双眼却大得惊人,蓄满了泪,像只刚出生被遗弃的小奶猫。

苏瓷看着眼前的“活阎王”,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男人虽然凶,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眼圈一红,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死死拽住男人军大衣的衣角。

“叔叔……救命……”

声音软糯带颤,甜得发腻。

霍砚山眉头死锁,刚要推开。

小姑娘软绵绵的身子却直接砸进他怀里。

太轻了。

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

“首长,这……碰瓷的?”警卫员小张探出头。

霍砚山垂眸。

怀里的小东西晕过去了,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最后的浮木。

若是平时,他早把人扔路边了。

可目光触及那只冻得紫红的小脚丫,心里莫名窜起一股躁火。

“开车。”

霍砚山单手把人拎进后座,动作粗鲁地用军大衣把她裹成个球。

车内暖气很足。

霍砚山靠着椅背,点燃了烟,眼神晦暗不明。

“去下个县城。”

他吐出一口烟圈,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身旁。

大衣下,一只如玉般的小脚无意识地踢了出来,大概是冷,本能地往热源处钻。

正好钻进他满是薄茧的掌心里。

冰与火的触感,瞬间炸开。

霍砚山浑身一僵。

想甩开,那只脚却在他掌心蹭了蹭,娇气得要命。

男人喉结滚了滚,掐灭了烟,粗粝的大手没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握紧了那只脚踝。

啧。

**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