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闺蜜,苏蔓,谈了个高富帅。从此,朋友圈从每日**,
变成了奢侈品、高档餐厅和跑车方向盘。她怕我自卑,还好心把她男友的朋友介绍给我。
指着饭局上最高冷最帅的那个男人,她悄悄对我说:“那是陆沉渊,江皓(她男友)的老大,
身价千亿,你别想了,追不到的。”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就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半年后,我哭着给苏蔓打电话:“蔓蔓,我不想追了,他好难追啊,我想换一个。
”电话那头,苏蔓和江皓的嗤笑声清晰可闻。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一个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满,在我耳边厮磨。“换一个?
你想换谁?”【第一章】“玥玥,出来玩啊,我男朋友江皓组了个局,带你见见世面。
”电话里,苏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曾几何时,她是我最亲密的闺蜜,
我们一起吃路边摊,一起挤地铁,一起吐槽奇葩老板。直到三个月前,
她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了江皓。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从那以后,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她的朋友圈里,香奈儿的包,卡地亚的表,
米其林餐厅的定位,还有那辆兰博基尼的方向盘,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如今的生活。而我,
还是那个挤地铁的社畜林玥。“好啊。”我笑着答应了。我倒不是想去见什么世面,
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能把我闺蜜迷成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
装修得金碧辉煌,连门童都穿着笔挺的燕尾服。苏蔓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远远地就朝我招手。那个男人就是江皓。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这位就是林玥吧?
蔓蔓经常提起你。”他语气平淡,甚至没伸出手。苏蔓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玥玥,
这是我男朋友江皓。江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林玥。”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会在电话里用“带你见见世面”这种词吗?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
衣香鬓影,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的圈子。江皓把我介绍给众人时,
语气轻飘飘的:“这是蔓蔓的朋友,林玥,普通上班族。”“普通上班族”五个字,
被他咬得特别重。一瞬间,几道探究和轻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坦然自若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苏蔓像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
享受着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奉承。“蔓蔓真是好福气啊,找了江少这么好的男朋友。
”“就是,江少对蔓蔓也太好了,上次那条‘海洋之心’的项链,得几百万吧?
”苏蔓的脸笑成了一朵花。酒过三巡,苏蔓坐到我身边,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玥玥,
你看,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人脉就是钱脉。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当个小白领吧?
”我点点头,配合地问:“那怎么办呢?”她眼睛一亮,压低声音,
朝主位那个方向努了努嘴。“看到那个人了吗?”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角落的阴影里,
坐着一个男人。他和其他人仿佛不在一个世界。周围的喧嚣和谄媚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古典式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晃动。
灯光偶尔扫过他的侧脸,勾勒出刀削斧凿般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能看到锁骨的形状。
明明是最简单的打扮,却偏偏透着一股禁欲的性感。他身上有种强大的气场,
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和疏离,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那是陆沉渊。
”苏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和痴迷,“江皓他们都得叫他一声‘渊哥’,京城陆家,
你知道吧?他就是陆家的继承人,身价千亿,真正的天之骄子。”我挑了挑眉。“然后呢?
”苏蔓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没见过世面。“江皓说,陆沉渊这个人,不近女色,
冷得像块冰。无数名媛千金想扑上去,他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所以啊,”她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既炫耀又告诫的语气说,“我给你介绍其他人,你千万别去招惹他。你这种类型的,
他看不上的,别自取其辱。”我看着那个男人,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
淡淡地瞥了过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寒潭,里面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世间万物都引不起他的兴趣。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漠然地移开,
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江皓这时也走了过来,搂着苏蔓的腰,带着酒气笑道:“蔓蔓,
跟她废话什么。陆少是什么人物,也是她能肖想的?林**,我劝你啊,还是现实一点,
那边那个张总,做建材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对小姑娘大方,你要是感兴趣,
我帮你牵个线?”他语气里的侮辱,毫不掩饰。苏蔓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她没反驳江皓,
只是推了推我:“玥玥,江皓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心底冷笑一声。
一个是炫耀自己攀上了高枝,顺便用所谓“为我好”的名义来彰显自己的地位。另一个,
则是**裸地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安排的货物。真是绝配。我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在苏蔓和江皓错愕的目光中,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径直朝着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走了过去。
苏蔓倒吸一口凉气,想拉我,已经来不及了。江皓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抱着手臂,
准备看我怎么被羞辱。整个包厢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嘲讽、不屑和幸灾乐祸。我走到陆沉渊面前,站定。他没有抬头,
依旧自顾自地晃着酒杯,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扬起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第二章】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疯子。江皓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自取其辱”的得意。苏蔓捂住了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陆沉渊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没有惊艳,
没有好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你谁?”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掉渣。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堆起来。“我叫林玥,苏蔓的朋友。
”我把手里的酒杯往前递了递,“就想……跟你交个朋友。”他没接我的酒,
甚至连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他只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江皓。”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江皓一个激灵,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渊哥,您有什么吩咐?”那态度,
恭敬得像个小厮。陆沉渊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像是在看一件碍事的物品,
然后对江皓说:“管好你的人,别让她来烦我。”轰的一声。
包厢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江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陪着笑对陆沉渊说:“是是是,渊哥,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说完,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林玥,你发什么疯!
我不是让你别来烦渊哥吗?你听不懂人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火和羞辱。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红酒洒了出来,溅在了我白色的裙子上,一片狼藉。
苏蔓也赶紧跑了过来,一边拉着江皓,一边对我使眼色:“玥玥,你快跟江少道个歉,
别闹了。”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里只觉得可笑。我甩开江皓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你弄疼我了。”江皓气笑了:“我弄疼你?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给我惹多大的麻烦!赶紧滚!”“江皓!”苏蔓拉了拉他。
我没再理会他们,只是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角落里的男人。他已经重新垂下眼眸,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走出包厢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江皓对苏蔓的抱怨声。“你这都什么朋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想攀高枝想疯了吧?以后别带她来这种场合,丢人现眼。”苏蔓唯唯诺诺地应着。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很好。真的很好。我走出金碧辉煌的会所,
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刚刚通过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纯黑色,名字只有一个字母:L。是我刚才趁着江皓拉扯我的时候,
用手机扫了陆沉渊放在桌上的手机二维码。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看他,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陆先生,今晚的事,我很抱歉。”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我对我朋友的男朋友的狗眼看人低,以及我朋友的见风使舵,
也感到很抱apan。但我对你,很有兴趣。”这次,对面几乎是秒回。只有一个字。“哦。
”我看着那个“哦”字,气得笑了出来。行,你够高冷。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了苏蔓的微信。“玥玥,你别生气啊,江皓也是为了我们好,
陆沉渊那种人,真的不是我们能接触的。你今晚太冲动了。”我回了她四个字。“我没生气。
”然后,我点开和“L”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陆先生,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种普通人。但我觉得,事在人为。我不会放弃的。”发完,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了包里。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每天都给陆沉渊发早安晚安。内容千篇一律,毫无新意。他一次都没有回复过我。
我像是对着一块石头在演独角戏。周五晚上,我正在加班,苏蔓又打来了电话。“玥玥,
周末有空吗?江皓他们要去马场骑马,你也一起来吧。”我本来想拒绝,
但她下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渊哥也会去。”我立刻答应了:“好啊。”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陆沉渊发了条微信。“陆先生,听说你周末要去马场,真巧,我也要去。
希望能有一次愉快的偶遇。”依旧是石沉大海。我不在乎。周末,
我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骑马装,赶到了郊区的私人马场。苏蔓和江皓已经到了,
旁边还围着几个人。江皓看到我,又是那副轻蔑的表情:“哟,还真来了?骑过马吗你?
”我笑了笑:“没骑过,可以学。”苏蔓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玥玥,
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为了渊哥来的?”我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苏蔓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一个星期,他回你信息了吗?”我诚实地摇头:“没有。
”“那你还来?”她气得跺脚,“你还要多丢脸才甘心啊!我跟你说,
今天白家大**也来了,白清,你知道吗?那可是渊哥的青梅竹马,公认的未婚妻人选,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骑马装,
身姿挺拔的女人,正和陆沉渊站在一起。女人气质清冷,容貌绝美,像一朵高岭之花。
她就是白清。此刻,她正和陆沉渊说着什么,陆沉渊虽然表情依旧淡淡的,
但至少没有像对我一样直接无视。江皓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林玥,看到了吗?
那才叫门当户对。你啊,就别做白日梦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那两个人。
白清似乎想伸手替陆沉渊整理一下衣领,但陆沉渊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
白清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我心里突然就乐了。原来这块冰,对谁都一样冷啊。
我正看得起劲,陆沉渊的目光忽然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冷,那么沉。但我却从那片冰冷的深海里,捕捉到了一丝……玩味?
是我看错了吗?他很快移开了视线,翻身上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大战马,动作行云流水,
帅得一塌糊涂。“渊哥这马术,真是绝了。”江皓在旁边赞叹。白清也上了一匹白马,
紧跟在陆沉渊身后。两人一黑一白,并驾齐驱,确实很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
苏蔓叹了口气:“玥玥,放弃吧,你没机会的。”我笑了笑,走到马厩,
随便挑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小母马。江皓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笑话:“你会上马吗?
要不要我找个教练教你?”“不用了。”我说着,笨拙地踩着马镫,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马背。
那匹小母马似乎不太欢迎我,烦躁地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踏着步子。我紧张地抓住缰绳,
身体僵硬。江皓的笑声更大了:“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子,像个粽子一样。
”苏蔓也忍不住笑了。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别人的样子,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子。
小母马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我松了口气。看来也不是很难嘛。我试着再踢一下,
想让它走快点。谁知道,这一下好像惹恼了它。小母马突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然后猛地朝前冲了出去!“啊!”我吓得尖叫起来,死死地抱住马脖子,
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甩下去。风在我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救命!救命啊!
”我听到苏蔓和江皓的惊呼声,但他们离我越来越远。马场的工作人员也吹着哨子追了上来,
但根本追不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旁边追了上来。是陆沉渊。他骑着那匹黑马,轻而易举地就和我并驾齐驱。
“放开缰绳。”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抓紧我!
”他低喝一声,突然朝我伸出手臂,一把将我从马背上捞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
我重重地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一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我的马还在疯狂地往前跑,而我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陆沉渊的身前,被他圈在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背上,也敲在我的心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勒住缰绳,身下的黑马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周围终于安静了。
我惊魂未定地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吓傻了?”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片冰冷的寒潭,
此刻似乎融化了,漾着点点星光。他……他是在笑我吗?“陆先生,谢谢你……”我小声说,
脸颊烫得厉害。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他嘴唇上淡淡的纹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摸了摸他衬衫下那结实的胸膛。嗯,手感不错。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下一秒,
他抓住了我作乱的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别乱动。
”【第三章】我被他沙哑的声音蛊了一下,耳朵尖都红了。但我偏不。我不仅没收回手,
还变本加厉地在他胸口画起了圈圈。“陆先生,你心跳好快啊。”我仰着脸,
冲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捏着我手腕的力道也加大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翻身下马。然后,他朝我伸出手。“下来。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调调。我撇了撇嘴,把手搭在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稍一用力,就把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腿一软,
差点摔倒。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腰。我的脸颊“蹭”地一下就贴在了他坚硬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八块腹肌的轮廓。我的天。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我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把。“林、玥!”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我赶紧站好,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腿软。”他深吸一口气,
那簇火苗在他眼底越烧越旺。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我心里有点发怵,
但更多的是兴奋。就在这时,江皓和苏蔓他们终于追了上来。“渊哥!你没事吧?
”江皓一脸焦急。“林玥,你怎么样?”苏蔓也跑了过来,上下检查我。
陆沉渊脸上的那点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座万年冰山。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拉开了距离。“我没事。”他对江皓说,声音冷得能冻死人。然后,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走。白清也骑着马过来了,她担忧地看着陆沉渊的背影,
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看我,最后什么也没说,策马跟了上去。“林玥,你吓死我了!
”苏蔓拍着胸口,一脸后怕。江皓却在一旁冷嘲热风:“哼,我看她是故意的吧?
想用这种苦肉计来吸引渊哥的注意?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懒得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苏蔓,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我送你吧。”“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我拒绝了苏蔓,一个人走出了马场。刚走到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沉渊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
“上车。”又是那种命令式的语气。我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亲自开车。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车厢里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的线条紧绷着。
“陆先生……”我小声开口,“今天,真的谢谢你。”他没理我。我有点尴尬,
只能继续没话找话:“你骑马真厉害。”他还是没理我。我有点不爽了。这人怎么回事?
救了我连句话都懒得说?刚才在马背上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换个策略。我拿出手机,点开和苏蔓的聊天框,开始打字。“蔓蔓,
我今天是不是特别丢脸?陆沉渊肯定更讨厌我了。呜呜呜,我好难过,他好难追啊。
”我故意把手机屏幕对着他,让他能看到我打的内容。果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青筋跳了一下。我心里偷笑,继续打字。“他刚才救我的时候,脸一直板着,
肯定觉得我是个**烦。我觉得我没希望了,我想放弃了。”“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宾利猛地停在了路边。我因为惯性,整个人朝前冲去。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
挡在了我面前,把我稳稳地按回了座位上。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放弃?”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谁准你放弃了?”我眨了眨眼,装傻:“陆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他冷笑一声,突然俯身,堵住了我的唇。“唔!”我瞪大了眼睛。他吻得很凶,
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清冷的木质香混着他霸道的气息,
瞬间将我淹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在我的世界里攻城略地。这个吻,
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嘴唇很薄,也很软,此刻微微红肿,看起来性感得要命。“现在,”他盯着我的眼睛,
哑声问,“听懂了吗?”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酿酒的缸里,从里到外都醉了。
我晕乎乎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容,
像冰雪初融,昙花一现,却足以颠倒众生。然后,他重新坐好,发动了车子,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吻,只是我的一个幻觉。但我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
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车子一路开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
”他突然开口。我回头看他。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扔给我。“回去擦上,
别留疤。”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被缰绳磨破了手心。我心里一暖,小声说:“谢谢。
”“还有。”他又说。“嗯?”“以后离那匹叫‘闪电’的母马远一点。
”我愣了下:“为什么?”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它怀孕了,脾气不好。
”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它是我的马,
除了我,谁都不能骑。”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炸了。这男人,是在说马,还是在说他自己?
【第四章】回到家,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傻笑了半天。然后,我拿起手机,
给苏蔓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开始“哭”。“蔓蔓,呜呜呜……我不想追了,
真的不想追了。”苏-蔓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她和江皓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怎么了玥玥?又被拒绝了?”苏蔓假惺惺地安慰我,“我早就跟你说了,
陆沉渊不是我们能想的,你偏不听。”江皓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嘲讽:“呵,
现在知道死心了?早干嘛去了?在马场上演那一出,不就是想让人家英雄救美吗?结果呢?
人家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你吧?自作多情!”我吸了吸鼻子,
用哭腔说:“他……他送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送你回来了?
”苏蔓的语气有些惊讶,“他亲自送的?”“嗯。”我委屈巴巴地说,
“但是他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脸冷得像冰块。下车的时候还让我以后别再烦他了。
呜呜呜……蔓蔓,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噗嗤。”我清楚地听到了江皓的笑声。
“我就说吧!渊哥那种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送她回来估计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怕她一个女孩子出事不好交代。林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就当做个梦,现在梦醒了。
”苏蔓也跟着附和:“是啊玥玥,天涯何处无芳草,江皓说了,下次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保证比陆沉渊好追一百倍。”我哽咽着说:“真的吗?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你!
”苏蔓气结,“你真是……不可理喻!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真好玩。正笑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沉渊发来的微信。
“药擦了吗?”我翘起嘴角,回他:“擦了,疼。”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哭哭的表情包。
他几乎是秒回:“哪里疼?”我:“手心疼,嘴也疼。”那边沉默了。过了足足五分钟,
他才回过来一条。“活该。”我看着那两个字,都能想象出他此刻肯定耳根都红了。
我心情大好,哼着歌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我穿着吊带睡裙,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
陆沉渊又发来一条。“周末有空?”我故意晾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干嘛?
陆先生要约我吗?”“下属送了两张画展的票,我没兴趣。”“所以?”“你想去就给你。
”切,死鸭子嘴硬。我心里偷笑,嘴上却说:“哦,那我不去了,我对画展也没兴趣。
”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的时候,手机又震了。“那……你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妥协。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发完这条,我自己都惊了。我是不是太大胆了?他可是陆沉渊啊,
千亿总裁,让他给我做饭?他肯定会觉得我疯了。没想到,他这次回得很快。“好。
”就一个字。我看着那个“好”字,心脏砰砰直跳。他……他竟然答应了?“明天晚上七点,
来我家。”他又发来一条,后面跟着一个地址。我看着那个地址,倒吸一口凉气。
“云顶壹号”。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据说一套就要好几个亿。我咽了口唾沫,
回了个“好”。第二天,我特意提前下班,化了个美美的妆,然后打车去了“云顶壹号”。
站在那栋宛如宫殿的别墅门口,我还是有点虚。我按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